第二百二十章 需得請教前輩(1/2)
赤月劍主,妙劍真人,以及景山劍宗的當代,上一代的高手們各自看了看,然後看向赤月劍主。
「師兄,如今該如何是好?」妙劍真人問道。
別看景山劍宗分作上一代,這一代,但是年歲輩分長,卻不代表修為更高,景山劍宗以柳乾坤為第一,赤月劍主便是第二了。
赤月劍主不僅修為高,而且涉獵極廣,能煉器,給柳秀秀的七星劍陣,便是他自己煉的。
赤月劍主想了一想,說道:「能控制人心者,無外乎邪法。將師叔送往純陽崖,以純陽之氣鎮壓。再請佛門大寶,萬寶菩提鎮壓師叔。希望能夠破去邪法。師妹,你帶著師叔去吧。」
「是。」妙劍真人應了一聲,然後便操縱鎖鏈,帶著柳乾坤往純陽崖而去,而後不少高手跟隨前往。
赤月劍主則是迴轉向主峰而去。
「呵呵。我豈能不知你們純陽崖,萬寶菩提?既然發動了此術,便不懼你們。柳乾坤我殺定了,道祖也救不了他,我說的。呵呵呵呵呵呵。」
「柳乾坤」發出了一陣滲人的笑聲,狂言狂語。
柳乾坤一事,仿佛已經過去。正所謂風平浪靜,海闊天空。但是劍宗內的氣氛,卻是凝重了許多。
柳乾坤畢竟是景山劍宗的第一高手,劍俠一脈。他被人搞成瘋子,已經是極損宗門士氣。
更別說現在被人控制住了。
再則,那背後之人,還會不會有後手?
難道他只是想殺了柳乾坤嗎?
景山劍宗內的氣氛十分凝重,往來的弟子,高手們也是來去匆匆。但是這對張寧的影響不大。
因為極少有劍宗的人來來客峰。所以,張寧與柳秀秀的日子還是一如既往,清閒,平穩。
就是少了一個經常會來吵鬧的傢伙。
張寧其實也有一些猶豫,要不要去看看情況,畢竟他學會了天神下凡,也算是承情的。
便是能在景山劍宗內落腳,也是托福。
但想了想,張寧卻還是放下此事了。因為景山劍宗畢竟是大宗門,或許有什麼手段可以解救,再則若是他這個外人先提出來,可能會有損景山劍宗的顏面。
先看看情況吧。
於是張寧每日對刀吐佛元不停,使得佛刀更加金光耀眼。每日裡也是修煉護法經,魔功,以及天神下凡。
不管是刀,還是真元,還是肉體,都有長足的進步。
張寧以前只是呆在小世界內,所以沒辦法修煉真元而已,而以他的天資,哪怕是佛道魔三家同修,照樣是進展神速。
三月後。
這一日,艷陽高照。
話說每天都是艷陽高照。
來客峰,竹林間。竹影層層疊疊,地上泥土芬芳,鋪滿了一層厚厚的枯葉。張寧立在竹林之中,踩著枯葉,右手握著佛刀。
白衣,佛刀,竹林。
張寧運轉佛元,注入佛刀之中,閉上了雙眸,輕輕放開了佛刀。佛刀如化作一道金光直接向前,然後在空中盤旋不休。
「咔嚓,咔嚓,咔嚓。」無數柱子被砍落下來,驚的飛鳥煽動翅膀,振翅高飛。
不久後,張寧的四周便空出了一大片地方。陽光落下,落在了張寧的身上。那佛刀化作的金光,又握在了張寧的手中。
張寧睜開了眼睛,將佛刀舉起放在自己的眼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是御劍之術。
用刀的,用槍的都可以用。
挺有趣的。
「張哥哥,你砍這麼多柱子做什麼?」柳秀秀本在照顧莊稼,聞得動靜便進入竹林,見到這一大片空地,不由驚訝道。
「做家具吧。給我做一張躺椅,躺著舒服。」張寧笑著說道。
「一張躺椅,也用不了這麼多竹子呀。」柳秀秀搖搖頭,然後回去了,不久後又回來了,帶著兩根粗繩,一把柴刀,將竹子的枝杈砍掉,收攏了許多竹子繫上,然後背著竹子去做家具了。
張寧看著秀秀能幹的模樣,心想。「若我是普通人,好吃懶做,秀秀也能養活我。」
.........
純陽崖。
純陽崖上確實有一處山崖,不過之所以叫做純陽。乃是山中有一池,名叫純陽池。
純陽池中,陽氣充沛。
乃是修煉純陽真元的好地方。而景山劍宗的法門,大半都是修煉的純陽真元,因而這一處地方乃是宗門寶地。
日常本有許多弟子,在純陽池內修煉。而此刻純陽池內,只有柳乾坤一個人浮在池中。
純陽池廣有十丈,純陽之氣仿佛是蒸汽一般,不斷升騰,但卻又維持在這範圍之內,十分玄妙。
柳乾坤仍被劍鎖困住,懸浮在純陽池的池面上,四周的純陽之氣,從各個方向,進入柳乾坤的體內。
柳乾坤的頭頂,懸浮著一個寶珠。這寶珠有拳頭一般大小,泛著金光,正是佛門大寶,萬寶菩提。
純陽之氣,本就是邪魔克星。
佛法更是如此。如今純陽池內,萬寶菩提之下,柳乾坤仍然是姿態詭異,笑聲不斷。
而且精氣神日漸衰弱,乃至於頭髮都開始變白了。
「我在吸食柳乾坤的真元,時間越久,我便越強。直到柳乾坤變成了一具屍體,你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還不快去想辦法。」
「柳乾坤」發出怪笑聲,不斷挑釁道。
純陽池外,站著許多人,包括赤月劍主,妙劍真人,柳乾坤的那位冷落冰霜的師妹。
聞言都是憤怒,卻也無可奈何。
「師兄。事到如今,不如請佛門高僧前來。」妙劍真人蹙眉說道。
「佛門對付邪魔,確實有奇效。但我們有萬寶菩提,卻對他沒有效果。顯然他用的手段,未必是邪魔一脈。不如請道家奇門高手前來看看。」冷若冰霜的劍修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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