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一章 民國風雲 番外上(2/2)
在離開之前,小胖子看著走在最前方的高大身影,嘀咕了一句:「說師父出了事一點動靜都沒有,結果一說是任家的事就馬上動彈了起來,難道師爺在任家還有個相好?」
話音剛落,就有一個雪團迎著小胖子的臉當空砸下,雪團剛剛從大餅一樣的臉上散開,又不知從哪裡飛來了一隻鳥,降了一滴甘霖在小胖子的臉上。
又是天災又是人禍,還不算圓滾滾的小胖子頓時跳著腳咒罵了起來,讓其餘人結結實實的大小了一場,就連道人看著都有出氣的感覺。
他之所以聽到任家這兩個字就決定出山,是因為任家與他有顧,他可沒有什麼相好,一直都沒有。
在他年紀尚輕的時候,因為身負家仇,無暇想這些東西,後來這些東西解決,又遇到了他師父離開的事,那時一大攤子的事,也分不出精力來。
後來好不容易事情捋順了些,他也打算找一位道侶,就連曖昧對象都有了。
可那位對象是一個上進心十分重的人,一心為國家建設做貢獻,看他一直待在荒山野嶺十分的不順眼,幾次三番勸他出山,後來兩人自然就掰了。
這個道侶沒成,也確實讓他有些惋惜,那一段紛擾的糾纏也讓他有些傷神,所以他之後又停息了下來,沒有再找。
可等他緩過來的時候,又遇到了多年的變革,這就更不好找了,而等變革徹底結束的時候出,他也老了。
一耽誤就耽誤了這麼些年,他也由一個大小伙子變成了一個老頭,雖然是個長的挺帥的老頭,可他也不好意思去招惹那些小姑娘。
如果真這麼幹了,那自我介紹的時候該怎麼說?
「我今年一十八,你多少歲?」
「哦,我六十八。」
這特麼的就尷尬了。
所以他所幸就不往小姑娘那邊找了。而那些與他年歲相同的同道中人呢?沒有,一個也沒有,修道者本來就少,更何況能有這麼深修為的,就算有,也早就有了道侶。
難道他還能硬生生撬牆角不成?
所以,他只能無奈的放棄,繼續打光棍,這一打,就是一百多年,這麼一想,還真是悲催啊。
去任家的一路都十分的順利,沒有出現任何的事故,也沒有引起旁人好奇的目光與圍觀,因為他們乘的是專機。
一下飛機就往任家趕去,在看到那座古老的宅邸的時候,他的目光一下子就變得幽深,他也許久沒來這裡了。
在距離那座宅子更近一步的時候,他眉頭突然一皺,剛從車上下來,就有一個人突然撲了上來:「師父,你終於來了,你徒弟我的一世英名都快喪盡了……」聲音高高的好像在號喪。
道人嫌棄的避開:「你什麼時候有英名了?我怎麼不知道?」說罷就開始和一旁的任家人寒暄。
他目光在人群中巡視了片刻,沒見到想見的人,便開口問道:「明輝呢?」
一位相貌儒雅的中年人越眾而出:「家主前些日子出了車禍,已經西去了,最近這些日子,任家是由在下執掌的。」
說到車禍這兩個字的時候,他目光閃爍了片刻。任明輝一去,任家主宅就發生了一些古怪的事情,任家的許多人都在傳是任明輝的鬼混作祟他自然是不信的,可也需要做個樣子出來安安人心。
一聽這話,道人的表情瞬間陰沉了下來,他瞥了自己的徒弟一眼,視線中的意味讓徒弟一顆心直往下沉。
不一會兒,道人就將臉上的陰沉收斂了起來,他一步步一步的往前走臉色看上去正常極了,可卻讓熟悉他的徒弟一顆心落到了谷底。
任明輝,是任凌秋的直系子孫,也是任凌秋僅剩的一個子孫,他出生的時候,他還抱過他,就連明輝這個名字也是他取得……
難怪前些日子總覺得心緒難安,卻總也算不准什麼事,原來是明輝出了意外……
他想起多年前巧笑倩兮的任凌秋,一股暴戾的情緒就從心底升起,可隨即,在踏進這間老宅才感覺到了什麼的時候,他的心情又好轉了起來。
而一旁的徒弟遲衛國則是悄悄的鬆了一口氣,看這樣子,他師父好像沒那麼生氣了,雖然不知道師父為什麼對任家的事情這麼在意,可這一次,確實是他自己的疏忽,只顧著賺錢,忘了兼顧任家的事以至於讓人鑽了空子,害了任明輝。
在知道任明輝死了的時候,他嚇得都不敢自己去通知師父,只能讓徒弟們遮遮掩掩的傳遞消息。
在任家住了三天,道人什麼也沒有做,而在三天之後,任明輝出現在了他面前。
在那個三十歲上下的,容貌俊朗的男人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時候,遲衛國都被嚇了個狠的,隨即,他明了,任明輝並沒有出事,這只不過是一次引蛇出洞的計劃罷了。
隨後,他又想到自己師父的性情,這次引的蛇,何止是任家的那幾條貪吃蛇,還有他這條懶散的金錢蛇啊,完了完了,他師父更不會放過他了。
任明輝在走過來之後就恭敬的行禮:「雲爺爺,這次勞煩你了。」他也認識道人,每年總會往山上走一趟。
道人:「你沒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