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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九章 漫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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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大被嚇了一跳,猛的轉過身來,向四周看去,周圍靜悄悄的,瞧不見半個人影,星光灑落下來,冰冰涼涼的,讓人心頭透著冷。

他粗聲粗氣的喝了一聲道:「誰?出來!」

他一邊死死的捂住你女知青的嘴,一邊扣著她的手,警惕心達到了最高值。

可過了一會兒,依然不見有人走出來,他心裡疑惑著,剛剛是不是個覓食的畜生弄出來的聲響,可他竟然做出了這種事,心裡自然不可能不慌的,哪怕只是自己嚇自己,他也得先確認了再說。

望著身下女知青白嫩秀氣的臉,他眼中的淫邪之色又慢慢的聚攏了過來,他嘿嘿嘿的笑了幾聲,粗著嗓子說道:「這小娘皮皮子白又嫩,兩條腿又細又直,一看是極品,要是有哪個兄弟看中了,不妨直接走出來,等我爽過了之後,保證讓兄弟爽一爽。」

話語中的意思讓女知青渾身僵硬了一下,然後她就開始拼死掙紮起來,可男女天生的生理結構不同,她使勁的力氣也無法掙脫,最終只能絕望的閉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淚來。

她發誓,等她逃脫了之後,無論付出什麼代價,她也要殺了這人全家!

而衣衫已經剝開的馬大久不見人回應,心裡也在暗自嘀咕著,莫非剛剛的動靜真是哪個畜生弄出來的?

一想到這麼秀氣的女知青要被他獨享,他就興奮的不斷的抖著腿。排除了危險,他就再次俯下身去,腥臭的嘴又靠近女知青的臉,而這一次,又一聲咔嚓聲傳來,好像是人踩斷樹枝的聲音。

這一次馬大沒有再抱僥倖心理,他全身的肌肉一隆起,迅速的制住女知青,抽出褲腰帶捆住她的手,又塞住她的嘴。

整個人如同一隻受驚的老鼠一般猛的撲起,他試探性的往前走了一步,打算試探出那人的方位。

可這一步還沒有落實,他腳下就不知道踩到什麼東西,咕咚一聲摔了出去。

砰的一下,好大的聲響,馬大臉朝下,結結實實的摔在地上,帶著血的門牙都飛了出去。

強忍著痛苦,這個常年干農活的糙人迅速的從地上爬起來,他騎著一條腿搖搖擺擺的,狠狠的往剛剛腳落地的方向看去,卻發現,那裡赫然只有一粒搖搖擺擺的小石子。

按捺不住心中的火氣,馬大一瘸一拐的朝那邊拐了過去,沒受傷的那條腿狠狠的往前一踢,可這一踢,不知道是用力過度還是怎麼的,他的下盤處又傳來咔嚓一聲,本就松松垮垮的鞋,就這麼飛了過去,夜色下,依稀還可以看見染著血的鞋尖。

他的身體完全失衡,就這麼直接仰倒了下去,屁股著地,尾椎骨處還正好撞到了一個尖銳的石子,他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個人往後一蹦,可這一蹦,就讓他那如同一塊發臭的麵餅一樣的頭,直接磕到了一塊石頭上,又是咚的一聲,就連被捆在地上的女知青都能感覺得到,這到底有多痛。

「啊……」意識已經模模糊糊的馬大發出一道痛苦的呻吟聲,緩了一陣,後腦處已經沒有了那般被鑿碎的痛苦,但卻頗為的清涼。

一種洇濕的感覺瀰漫開來,雖然馬大無法用肉眼去看,但馬大知道,那是他的後腦勺在淌血。

一種無力感開始向著四肢蔓延,他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抬手一摸,就能摸到滿手的血,迷迷瞪瞪的把手放下,放置在眼前,眼睛有些失神的馬大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是血啊……」聲音里居然沒有了剛才的猥瑣之感。

果然,有些人,只有在痛的時候,才會有那麼一絲像人。

他聲氣低微的抱怨了一句:「娘的,不走遠,咋個這麼背時……」

他低一腳淺一腳,緩慢的在原地轉著圈。他看準方向,緩緩的往女知青的方向走去,可他的眼睛似乎出了問題,非但沒有往右手邊走,反而側過女知青,一路的往前。

一邊走,嘴裡還嘟囔著:「格老子的,真箇背時,真箇背時,等老子先抓著那小娘皮爽一番,再找人來看,諒個那小娘皮也不敢說出去……」

嘴裡這麼說著,可他的身子卻完全側過了去,越走,就越離女知青越遠。

擠擠嚷嚷的稻田中,慘遭厄難的女知青就這樣捆縛的雙手,拼命的仰起頭,看著那個後腦勺一直在滴血的男人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去。

那原本寬闊而厚實的肩膀,此時縮成了一團,如同一隻地溝里的老鼠,又如同一個被紅繩牽動著行走的黑漆漆的木偶。

蒼冷的夜色下,使勁的保持著坐姿的女知青被堵住的嘴緩緩的扯開,一道壓抑到極點的笑聲一點一點的滲透而出:「嗚嗚嗚嗚,哈哈。」似笑似瘋的人表情如同一個吸人精氣的鬼魅,瘋狂而又帶著痛快的美感。

下一刻,一道叮咚的聲音傳來,那是,人體落水的聲音。

笑得難以自已的女知青猛的回過神來,那邊,是小河的方向。

她嘴裡堵住的布終於被擠了出來,手也不停的掙扎,想要解開捆住她手的皮帶,下一瞬,呲啦一聲,捆住她的皮帶就這麼斷了。

她踉蹌著從地上爬起來,往四周掃視了一圈,既感激又警惕的說道:「謝謝,謝謝你救我?」

她不會簡單的認為,剛剛發生的事,純粹是馬大運氣太差,或者說她運氣太好,尤其是在剛剛皮帶自己撕裂以後。

雖然本身的武力值不高,但這位女知青的性情是難得的堅韌,她語氣毅然的說道:「你能告訴我你是誰嗎?我今後一定會報答你的。」

話音落下,四周依然沒出現回音,與最近反倒沒那麼警惕了,她聲音帶著一絲瑟瑟:「不管您是否用得上我,但這個救命之恩我朱寒英絕對不會忘,若是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您儘管吩咐。」

一陣冷風吹來,讓她下意識的抱緊了自己的胳膊,就在不停的吸著鼻子的情況下,剛剛許完諾的朱寒英就開始收拾馬大留下來的殘局。

塞嘴的布與捆手的皮帶收起來,扔到河裡去。被壓倒的秸稈隨意的扶起,又打亂,掙扎的痕跡被亂七八糟的抹去,遺留下來的諸如頭髮之類的瑣碎東西,則不需要在意。

待到原地的痕跡都消滅完之後,朱寒英也沒看到有人走出來,她的眼中不由得出現一抹失望,然後就收拾起精神,沿著那一路的血跡,往小河邊走去,走路時還不往腳底綁了一些秸稈,消磨痕跡。

雖然算不上什麼很精妙的偽裝,但田埂上人來來去去,被踩出來的鞋印堆積成一堆,完全無法分辨出她的痕跡。

沿著這一滴滴落下來的猩紅的血,朱寒英眼中帶著十足解恨的走到了小河邊,將一些不容易消磨的東西全都扔到了馬大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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