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五章 除歲(1/2)
古樸的大門前,一行人陸陸續續的出現。
門檐上搖晃的燈籠透射出單薄的光暈,非但沒能讓人感覺到溫暖,反而讓人心中生寒。
那光暈,是青白色的。
這一次,來到這個副本的,一共是二十四人。
人數前所未有的多,而難度,也是前所未有的大。
這二十四個人中,分別有兩個團隊,以及是個散人,長離就是散人之一。
能夠出現在這個世界,誰也不會瞧不起誰,甚至對於這四個沒有加入團隊的任務者還會格外的忌憚,畢竟敢一個人出現在這個副本,手段一定非凡。
主神空間的規定,任務者實力達到了一定層次之後,就可以選擇是否組隊,而組了隊之後,就可以一起參加團隊任務。
這些團隊任務,有些是協作任務,而有些卻是對抗任務,這一次,他們來到的,就是一個對抗任務。
也就是說,兩個團隊之中,必然會有一個會因對抗任務的失敗而獲得巨大的懲罰,所以,兩個團隊必然會全力以赴,拼了命的贏取這一次的勝利。
而為了這一次的勝利,他們可能會對對手下死手。
這是一個非常不友好的任務,剩餘的三個散人想,其實他們也加入了團隊,只不過這一次想獨自行動罷了,沒想到會遇上這麼難的一個副本。
雖然內心在嘆氣,不過他們倒是沒將情緒表現在臉上,這群人中,真正是孤身一人的,唯有長離。
他看著那厚重的大門逐漸的敞開,從門內走出一個提著燈籠的老婆子。
老婆子一身深色的長褂,佝僂著身子,一雙三角眼盯著人看的時候,讓人不由得打寒戰。
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群人,視線在其中幾個漂亮姑娘的身上停了幾下,在掃過幾個相貌不凡的男隊員的時候,閃過一絲厭煩。
她沒有多交代什麼,直接讓人往宅子裡走,一個個人跨過那高高的門檻,從她手上接過一盞精緻的燈之後,便向著宅子深處走去。
有些奇異的是,這些燈在注視的時候讓人心底生寒,但在握在人手中的時候,卻讓人感覺渾身暖融融的,如被和煦的陽光照射。
長離他們被領到了一座偏院裡,雖然是偏遠,但也收拾得乾乾淨淨,該有的東西一樣不缺。
那狀似管家一般的老婆子將他們領到這座偏院之後,就沒有再管他們,而院子裡的人則是自覺的分配好了房子。
倒也不是直接男女分開來,而是按照團隊來分,長離與另外三個人則是直接被排斥開來,他們也沒有在意,反正他們也不準備與那兩個團隊套近乎。
還能維持現在的和平,是因為還摸不清這宅子的情況,等有了進一步的了解之後,只怕這面上的客氣馬上會被撕破,那兩方人立刻就會對對方下死手。
還在分配剩下的兩間房子的時候,另外的三個人使了幾個眼色,然後其中一人便走了上來,向長離套近乎。
可還沒等這人臉上真誠的笑容暈開,長離便突然的伸出手,往他的右手邊一抹,一個小小的紙人不知道為什麼就突然出現在了他手上。
走過來的這個人笑容頓時一僵,長離隨手將這個紙人揉成一團,往燈籠里一扔,然後眼神冷淡的看著他。
看上去格外有親和力的男子嘴角抽搐了兩下,便道:「這位朋友,不過是打個招呼而已,沒必要這麼不客氣吧。」
這個紙人雖然談不上是什麼格外珍惜的道具,但賣給主神空間的話也能兌換不少經驗點,就這麼報廢了還是讓他有點心疼的。
長離冷然,打個招呼?呵,誰會用這種明顯帶有監督性質,在關鍵時候還能讓人替死的紙人打招呼?
他掃了一眼這三人,然後嘴角輕輕地揚起,下一瞬,他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既然這三人已經達成了同盟,那就三個一起收拾!
半炷香之後,這三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傢伙已經倒在了地上,臉上青一塊,紫一塊。
長離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別讓我發現下一次。」
他眼光輕移,就發現了一些伸出頭來看熱鬧的人,他同樣不在意,只是環視了他們一眼,然後又收回了視線。
他看向地上那個,最初朝他套近乎的人,將提著的燈籠往他那邊近了近,明明燈籠中的火焰沒有跳出來,那個人身上卻驟然的著起了火。
森白的火焰在他身上燃燒著,明明沒有將他灼傷,卻讓他發出一聲悲傷的慘嚎。
他身上帶著的,擁有替死效果的紙人,全都被燒光了!
他不由得悲痛欲絕,望向長離的眼光更是帶上了怨毒,可在對長離冷漠如天上月的眼神的時候,又驟然的息了聲,全身一抖,再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長離提著燈籠,選了一間沒有樹木遮蓋的房子,直接走進去,本來是兩人一間的房子,現在他直接占了一間,其他人也不敢發出絲毫的怨言,被排擠的那人只能憋著氣和另外兩個人擠在同一間屋子。
而在踏入房門的那一刻,長離眼角的餘光掃過那三人倒在地上的燈籠,眉梢微微的揚起,眼中更是閃過一抹徹骨的涼薄。
這三個暫時結為同盟的人直到他關上房的門之後,才真正的鬆了一口氣,緩緩的從地上爬起來。
他們按了按被毫不留情招呼的臉,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些看熱鬧的人之後,順便撿起倒在地上的燈籠,往剩下的那個房間裡走去。
三個一瘸一拐的背影顯得格外的滄桑,他們臉色陰沉的仿佛要滴出雨來,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他們一定要讓那個狂妄的傢伙付出代價!
而他們所沒有發現的是,他們的燈籠里燃燒的火焰莫名的萎靡了許多,連帶著覆蓋在他們身上的暖意也少了許多。
走到了房子中,長離便上下的打量了一下這間房子,房子不算寬敞,但住一個人是絕對住的下的,放置了一些大件之後,還能有活動的餘地。
他沒在房子中呆多久,房門就被敲響,他沒有起身去開門,而是直接吩咐了一聲:「進來。」
門應聲而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