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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六十八章 你惦記利息,我惦記你的本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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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看向校長:「高校這邊也要聯動。如果看中了哪位既是臨床大拿又有深厚科研背景的專家,學校這邊可以配合,給教授、博導頭銜,配套實驗室和招生指標,甚至可以探討聯合建立高水平的醫學中心或研究院,賦予充分的自主權。事業平台,有時候比單純的待遇更能打動真正有追求的人。」

「這件事,要當做一項長期戰略來抓,不急不躁,不卑不亢。當前首要任務,是配合好茶素醫院的這次援助,展現出我們肅省醫療界的風貌和合作誠意。至於挖人……徐徐圖之,潤物無聲。散會!」

眼饞?誰不眼饞。

邊疆肅省,兩個地方風貌類似。你邊疆有個茶素,我們肅省為啥不能有個茶素呢?

尤其是以前咱們都是難兄難弟,你竟然開路虎了!哪我心裡會好受嗎?

這條路,你能走,我為啥不能走?

你又不是道長吳書籍!

再說了,你挖過我們的人,現在來而不往非禮也!

肅省閉門商議,定下潤物細無聲的方略後,茶素醫院援助團隊在蘭市的體驗,悄然發生著變化。。

首先是住。原本安排的是省招待所條件不錯的標間,乾淨整潔,但也就是公務接待的標準。

忽然有一天,團隊裡幾位專家,如心外的主任、腦外的權威,甚至婦科的呂淑顏,被客氣而不容拒絕地請到了招待所後側一棟不對外的小樓里。

那裡是真正意義上的高間,套房的格局,客廳寬敞,臥室靜謐,書房裡甚至準備好了筆墨紙硯和各種醫學期刊。

窗外的景色也從街道變成了院內精心打理過的小園林,殘雪覆著松柏,別有一番靜趣。負責接待的衛健委一位處長陪著笑解釋:「專家們連日手術辛苦,這裡更安靜些,休息得好。」

呂淑顏都驕傲天天發朋友圈了!

接著是行,原本出行是醫院派車,一輛中巴搞定。現在,中巴還在,但旁邊總會多出好幾輛掛著O牌的黑色轎車。

負責聯絡的衛生副主任親自陪著,笑容可掬:「各位專家想去哪個醫院交流指導,或者想看看咱們蘭市哪裡,隨時吩咐。

這車方便,不引人注目,也免得擠在一起。」甚至有一次,呂淑顏隨口提了句想嘗嘗地道的牛奶雞蛋醪糟,沒過半小時,還冒著熱氣的、裝在保溫壺裡的醪糟就送到了房間,說是某位本地領導家裡剛好做了,送過來給專家們嘗嘗鮮,暖暖胃。

呂淑顏哪裡知道這玩意,還是有次聽張黑子吹牛才知道的。

變化最大的是食,午餐和晚餐,不再局限於招待所餐廳。今天可能是某位醫院書籍私人做東;明天可能是衛生系統的老領導偶遇,硬拉著去家裡。後天又變成高校的領導「正好有個學術便宴」。

菜式未必樣樣名貴,但無一不是精心準備,席間陪同的人員級別也悄然提升,從處長到主任,再到偶爾露面的副職領導。

談笑風生間,絕口不提任何挖角或請求,只是熱情介紹風土人情,感慨肅省醫療發展的不易與決心,由衷讚揚茶素醫院和張凡院長的成就,順帶表達對在座各位專家的敬佩與學習之意。

再者是交流的場合與深度。原本計劃內的手術演示、科室查房、學術講座照常進行,但在此之外,增加了許多非正式的交流。

比如,晚上恰好有場小範圍的、只有科室主任和骨幹參加的病例討論沙龍,地點就在某位副院長雅致的書房裡,清茶一杯,投影一打,討論的都是本院壓箱底的疑難病例,態度極其謙遜誠懇:「請茶素的專家不吝指教,我們學習學習。」

討論完,自然又是便飯招待,氛圍輕鬆得像老友聚會。又或者,某位專家的研究方向恰好與本地某位主任的興趣點重合,立刻就會有人牽線搭橋,安排一次深入的私下請教,時間地點隨意,甚至可以是咖啡館或茶館,一聊就是兩三個小時,大有相見恨晚之感。

細節處的關照更是無微不至。專家們隨口提一句這邊氣候干,嗓子有點不舒服,第二天房間裡就多了加濕器和潤喉茶。

哪位專家看起來略有疲憊,立刻會有恰好路過的接待人員關心詢問,團隊裡一位女專家提到喜歡本地一種叫軟兒梨的凍梨,結果接下來幾天,餐後水果里總有那麼一小盤化得恰到好處的軟兒梨,甜澈心扉。

這種熱情,厚重、周到,卻又不讓人覺得是刻意的公關,更像是發自內心的、對家鄉來的貴客和真正技術大拿的尊敬與親近。它不張揚,卻無處不在,像蘭市冬日裡雖然不猛烈但持續散發的暖氣,讓人周身舒泰。

張凡後知後覺,呂淑顏說起來的時候,張黑子還顯擺,「咱們肅省窮,但人是熱情的,這地方的人熱情大方把!」

團里沒人明白嗎?估計只有黑子和一群只懂技術的不明白啊。

比如呂淑顏就單純的覺的是自己的技術魅力,人家肅省人本來就大方,至於自家的院長,可能是個南方移民過來的假肅省人!

「院長,這肉,越來越香,酒,越來越醇,話,也越來越好聽了。」

有一天晚上,老陳擔憂的進了張凡的房間。

「管他呢。肉送到嘴邊,沒有不吃的道理,只要不耽誤正事,該喝就喝。不過……該做的手術,一台不能少,該教的東西,一點不能藏。

咱們是來援助,是來還人情的,不是來赴鴻門宴的。其他的……」

不是張凡大意!

而是張凡根本就沒把肅省放眼裡。

現代醫療為啥和金融財團貼合的那麼緊密?

早期的茶素醫院的發展,是人家茶素政府把大樓壓給銀行貸出來的現金,讓歐陽他們嚯嚯的。

後來有了成績,鳥市差不多可以說砸鍋賣鐵四肢著地的撐起來的。

當初正副班長手裡的那點特殊款項,全都讓張凡弄的一乾二淨才熬過來的。

現在,要平地拔起一個茶素級別的醫院,肅省不過了嗎?不可能的。

錢重要嗎?那是相當重要的。

但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就是,茶素有人能指路。

茶素外科大佬們牛逼不?一個比一個牛逼,現在滿華國的飛。

但在張凡面前,他們都是乖寶寶。

讓作揖絕對不會搖尾巴。

為啥,就因為張凡說你這個方向不對,朝上三厘米就可以了,不然走的是旱道啊!

就這一句話,不用張凡事事親為,不用張凡熬心熬肺,自有人能把這個事情搞定啊。

而且,張黑子還不貪功,什麼你的通訊作者了,什麼你的一作二作了,張凡都不帶打眼看一下的。

瞧不上!

就這一點,就無法被複製。摸石頭過河?怎麼淹死都不知道。

多少師徒就因為一個論文,老死不相往來不說,甚至還會出現相互攻訐。

那麼一個科研明燈,一個能臨床托底,有多珍貴呢?

而且,還能出去打食,就像是一個無窮無盡的現金銀行一樣的院長,怎麼選擇?

所以,張凡根本就不擔心,別說他沒發現,就算發現他也沒啥可擔心的。

還有就是茶素和其他頂級醫院的區別,比如中庸,人家從解放前就開始積累了。

層級分明,提高待遇是真能挖出來啊的。

而茶素全是缺口啊,還有實際待遇。

不是張凡看不起肅省,就茶素的待遇,肅省真的玩不起。

對於肅大的熱情,張凡不光不擔心,還樂見其成,黑子做大生意可能稍微欠缺一點。

但這種小手段,嘿嘿,他也雞賊的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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