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 你讓我以後還怎麼見人!(2/2)
方佳然一個人留在外面的時候,正好護士過來送早餐和藥。
當她看到方佳然的時候,方佳然覺得她的目光怎麼看怎麼曖.昧,尤其是那笑容,絕對不是護士的職業笑容。
「這是止痛藥,如果聞少覺得疼,可以吃這個止痛,還有這個,是消炎藥,飯後半個小時吃兩粒。」護士說道,一邊說,一邊不住的看著方佳然。
「過一個小時,醫生會過來給聞少檢查傷口。」護士說道,而後,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那個……有什麼事嗎?」方佳然受不了護士這曖.昧的目光了,乾脆地問道。
被派來為聞人服務的是護士長,三十多歲的年紀,有家有室的。
護士長看著方佳然,琢磨了一下,便語重心長的說道:「那個……方小姐啊,你和聞少都還年輕,不用急,這事兒太猛了對身體不好。」
「雖然你們還年輕,可也不能這麼揮霍本錢,還是慢慢來啊!為將來也留點能量,你看聞少受了傷,忍一天兩天的也不是問題。」護士長拍拍方佳然的手,說道。
「什……什麼?」方佳然差點跳起來,護士長的話跟她理解的是不是一個意思?
護士長又拍拍她的肩膀,點頭道:「沒關係,這種事兒我也是過來人,懂,都懂!你也不用覺得害羞,就是節制點兒就行了。」
「聞少那傷啊,真是……」護士長搖搖頭,又含著笑走了。
方佳然呆呆的看著護士長離開,直到看著關上的房門,依舊目瞪口呆的。
看到聞人從洗手間出來,方佳然指著門口:「她……她們……你剛才聽到她說什麼了嗎?」
聞人裝傻的瞪眼:「啊?她說什麼了?」
方佳然懷疑的睨著他,眼皮開開合合的,睨了他好幾眼,也懶得說了:「我去洗漱。」
喬仲軒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方佳然和聞人大眼瞪小眼,兩人一邊吃著飯,一邊瞪著對方。
當然,大部分時間是方佳然在氣鼓鼓的瞪著聞人。
她嘴裡塞滿了生菜沙拉,牙齒咬著蔬菜嘎吱嘎吱的脆響,鼓著腮幫子,恨不得瞪得聞人吃不下飯去。
「你別看了,就算爺長的帥,能促進你的食慾,可你也不能這麼如狼似虎的,吃個飯也跟在吃我似的。」聞人誇張的抖了一下,朝她招招手,「來來來,你要不要乾脆過來吃掉我?」
「我看你快憋不住了!」聞人笑米米的喝了口豆漿。
「我是快憋不住了!憋不住要放屁!」方佳然說道,「一定是昨天沒有拉屎,所以今天早晨的屁特別多。」
聞人咬著烤土司,正嚼著呢,聽到方佳然的話,真是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咳!」喬仲軒站在門口,左手虛握的擱在唇邊乾咳了一聲。
他都在這裡站了好久了,這兩人竟然沒有一個發現他。
方佳然倒也罷了,聞人警覺性那麼強,竟然也沒有發現。
嘖,愛情的影響實在是很詭異。
聽到這聲乾咳,兩人這才意識到門口站了人。
方佳然轉頭,就看到喬仲軒挑著眉,目光揶揄的走進來。
她臉倏地竄紅,想著剛才的放屁言論,都被喬仲軒給聽了進去,真是羞窘的恨不得從窗戶跳下去。
「你倆精力還挺充沛,看來昨晚也不是太累。」喬仲軒挑眉說道,一點兒也不掩飾嘴角的笑意。
方佳然還沒緩過勁兒來,就因為喬仲軒這話,臉變得更紅,通紅通紅的就像著了火。
「下次小聲點兒,別叫那麼大聲啊!全醫院都聽到了,我今天早晨一來,醫生護士說的,就全是你們倆的事情。」喬仲軒渾似沒看到方佳然的羞窘似的說道。「聽說,激烈的連傷口都裂了?」
「就連我們院最德高望重的老教授,都說就算是年輕人,也不能這麼揮霍身體。」喬仲軒乾脆坐到了沙發上。
「這事兒啊,做的好了,有益身體健康,可是做的過了,可是有損元氣的。」喬仲軒睨了眼聞人,「女人倒是無所謂,這方面最損的可是男人,腰啊腎啊,可都受不太了。」
「尤其是還受著傷,可得悠著點兒!」喬仲軒下了最後的結論。
方佳然立即蹦了起來:「什麼叫激烈的傷口都裂了?」
她看向聞人:「你傷口裂了?不……不對……我不是這個意思,是你傷口怎麼裂了?我們……我們沒做什麼激烈的事兒啊!」
「不……不對!」方佳然用力的擺著手,又看向喬仲軒,拼命解釋道,「我們壓根兒什麼事兒都沒做!」
「你傷口到底是怎麼裂的?」方佳然又看向聞人。
聞人曖.昧不明的說道:「還不是你昨晚弄得?你就這樣壓下來——」
他比劃著名,說道:「然後傷口就裂了!」
「不可能!」方佳然立即否認,「我睡覺前明明還好好的!」
她話還沒說完,就瞥見喬仲軒愈發曖.昧的目光,真覺得自己這是在越描越黑。
這種有話說不清的感覺,簡直要把她給憋死了。
喬仲軒完全無視了她的解釋,連給她解釋清楚的機會都不給,直接換了話題:「昨天你們開來的車,我已經處理了,又讓人回到你們遭遇伏擊的地方去看。」
「你的車已經不見了,還有你們的行李,也都沒了。」喬仲軒說道。
聞人撇撇嘴:「料到了。」
「我讓人在附近搜,看能不能找到點兒線索,結果找到了這個。」他說著,聞人和方佳然這才注意到,喬仲軒手裡還提著一個行李袋,就是聞人的那個。
之前,她將自己和聞人的行李重新整合了一下,只將一些重要的東西放在這個袋子裡,包括他們的證件以及信用卡等等。
「這是在馬路旁邊的草叢裡找到的,估計那些人看到你們的行李都丟在路邊,沒有想過你們還拿了一部分,只以為你們慌亂間,將所有東西都丟下了。」喬仲軒分析道。「所以他們也沒怎麼仔細找,所以讓我們給找到了。」
「謝了。」聞人點頭道,沒有太客氣。
喬仲軒點點頭,並沒有太在意他的反應,反正這些人道謝都是這麼彆扭,從來不會謝的多麼熱絡。
「還有,昨晚上,我的人發現,方小姐家附近,已經被人監視了起來。包括從市區到嵐山大院的必經之路,也都被人監視了起來,除非你們喬裝離開t市,否則一定會被發現,嵐山大院你們暫時是回不去了。」喬仲軒說道。
方佳然的心立即沉了下來,情況比她原先料想的還要糟糕。
而昨晚聞人給她分析的,今天一一成了現實,她真的沒法兒回家了。
她可以想像,如果昨晚她自己回去,一定還沒靠近她們家的公寓,就已經被人給抓住了。
「凌家這次可是下血本了啊!」聞人冷笑道。
「凌家?」喬仲軒挑眉,「你知道是他們幹的?」
「最近急於對付我的,除了凌家我想不出第二個,不過既然凌家先動了手,趁亂想弄死我的別的勢力,也不在少數,都會抓住個機會摻上一腳。」聞人低頭說道。
喬仲軒微微皺眉,便問道:「要不要我通知嵐山大院,讓他們派人來接你們回去?」
「不用。」聞人立即反對,「這次的事情,我懷疑嵐山大院裡有內殲。」
「我還不知道那個內.殲是誰,又是屬於哪一方的,但是現在回去,明顯會打草驚蛇。」聞人搖搖頭,「這種傻.逼事兒我才不干,倒不如將計就計,先失蹤著,看看山上的反應。」
「也好,反正這是你們聞家內部的事兒,你自己看著辦。」喬仲軒站起來,消息帶到了,他便準備離開。「對了,你失蹤的事情,蕭雲卿也知道了,需要知會他一聲嗎?」
聞人摸摸下巴,沉吟了半晌,說道:「不要電話里說了,我怕有意外,如果可以的話,你可以親自上門去說。」
喬仲軒嗤了一聲:「我這兒收留了你,你還真把我當小弟了,還親自上門兒?我哪有那麼多時間,等著吧!如果我順路,就去幫你帶個話。」
聞人也無所謂得點頭:「嗯。」
喬仲軒走後,聞人就說:「你看看把包里的卡,現金以及證件都隨身拿著,萬一有什麼情況,咱們可以立即就走,也不至於在慌亂中什麼都忘了。」
方佳然聞言,便問:「你信不過喬仲軒?」
她嘴上問著,動作卻不停,立即去檢查包里的東西,把那些必要的東西都隨身收好。
「喬仲軒還是信得過的,但是要以防萬一。」聞人轉頭看向窗外,「喬仲軒的人能發現對方的監視,對方不見得就發現不了喬仲軒這邊的行動。」
「喬仲軒的身份太明顯,只要發現了他,就不難聯想到這家醫院,他們找上來,是早晚的事情。」聞人聲音不大,卻足以讓方佳然聽清楚。
外面的陽光充足暖人,透過窗戶籠罩在聞人的身上,卻沒能讓他顯出絲毫的溫暖。
「那怎麼辦?你的傷都還沒好。」方佳然皺眉,「那些人會有多快找過來?」
「不一定。」聞人搖搖頭,「這兒有一個好處,就是這裡人多,是公共的地方,那些人不敢明目張胆的亂來。」
「不過同樣的,他們晚上潛進來的可能性很大。」聞人低頭,轉著左手拇指的扳指,雙目著迷的盯著上面的血紅。
這些話,他本不打算跟方佳然說的,一面嚇著她,讓她成日提心弔膽的不安寧。
可是他知道,他所說的事情必然會發生,應該提前知會她一聲,讓她有個準備,免得到時候慌亂的不知所措。
提前警戒著,也好。
聞人重新抬起頭,朝她安撫的笑笑:「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有我呢!你該幹嘛幹嘛,不用太過提著心,我這麼說只是讓你心裡有個準備。那些人如果來了,我會提前知道的。」
「而且,這件事也不一定真的會發生,就看他們的決心有多大了,是不是真的想對我趕盡殺絕。」聞人說道,聽起來並不多麼擔心。
反正他一向如此,面對多大的危險,都是這麼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就嫌危險不夠大似的。
方佳然一直盯著他的左手,看著聞人說話間,不住的轉動著他的扳指。
她終於忍不住說道:「你知不知道血玉是不祥的?」
「嗯?」聞人終於停止了轉動,看看扳指,又看看她。
「我聽說,你這扳指上的血玉是人為的,是真的人血滲透進去的。」方佳然皺眉說道。
聞人一聽,立即樂了:「是啊!」
他眉飛色舞的摸著自己的扳指,尤其是那上面的一點血玉,說道:「聽說還是個諸侯王戴了一輩子的,一直戴到戰死,他身上的血滲進了這枚扳指里。」
「可惜啊!」聞人摸摸鼻子,「這個扳指主人的身份還判斷不出來,只是根據他下葬的規格來判斷出,他是個王侯級的人物。」
「可是你知不知道,這樣形成的血玉,都是帶著煞氣的。」方佳然說道,「我聽說,這種血玉,原本的扳指的主人的怨氣會隨著血玉的形成而凝聚,給現在的佩戴者帶來不祥。」
聞人一聽,表情變得更加興奮,但是他看向方佳然時的目光,就像是護著崽子的老母雞,好像方佳然要搶走他的扳指似的。
「我不知道你還這麼迷信啊!」聞人右手包裹住左手拇指,將扳指緊緊地護在掌中。
「不是迷信,而是有時候這種東西就是挺神奇的。」方佳然白了他一眼,顯然覺得他的動作實在是幼稚的要命。
「你不用這麼護著,我又不搶,這東西有什麼稀罕的。」方佳然沒好氣的說道,「可是你不覺得,自從你戴上這個扳指,就一直不順嗎?這才剛戴上多久,就遇到這樣的危險。」
「我以前大大小小的危險也沒斷過。」聞人反駁道。
「是啊,可是像這次這樣趕盡殺絕,並且你差點兒栽在裡面的事情,以前可沒發生過。」方佳然指指他胳膊上的傷,白晃晃的繃帶就是最好的證明。
「你可從來沒被逼到這麼狼狽過。」她指出。
聞人咕噥了一聲,方佳然也聽不清他到底在說什麼。
他才不會告訴方佳然,他就是嫌日子太無聊,才無論如何都要拍到這枚扳指,想看看血玉是不是真的能給他帶來災難。
方佳然剛想問聞人在咕噥些什麼,醫生就帶著護士來巡房,看聞人的傷勢。
巧的是,來巡房的醫生恰恰好就是半夜給聞人重新縫合傷口的那位。
他要到中午才交.班,所以早晨來巡房的依舊是他。
醫生檢查了一下聞人的傷口,到最後還是說了句:「聞少,哪怕是用一隻胳膊,也會扯到傷口。要是實在忍不住的話,二位不如——」
醫生琢磨了琢磨,硬著頭皮說:「換個體.位?女上男下也是可以的嘛!」
醫生發現聞人沒生氣,反倒是笑米米的,膽子也大了起來,低頭琢磨著,也沒注意到方佳然已經鐵青的臉。
「騎乘位不錯,可以試一下,也不是什麼多高難度的動作,現在也沒什麼大男子主義,聞少你在下面也無所謂嘛!」醫生嘿嘿的笑了兩聲,「這樣也可以增加情.趣不是?而且,也不用擔心牽扯到傷口,一舉兩得。」
醫生正說得興起,身後的實習醫生拽了拽他的袖子。
一開始動作不大,他還沒察覺,仍舊興奮地唾沫橫飛。
直到方佳然的臉都黑成了一塊碳,後面實習醫生終於忍不住,使勁的拽了拽他的衣袖,醫生的胳膊都被拽到了身後,這才讓他感覺到。
「你幹嘛!」醫生回頭瞪著實習醫生。
實習醫生眼睛就像是抽了筋兒似的,一個勁兒的眨啊眨,眼珠子還拼命的往旁邊橫。
醫生好半天才察覺不對,順著實習醫生眼珠子移動的方向看過去,就看到方佳然繃著臉,看著他的目光也說不出是憤怒還是幽怨,反正那眼神兒不善。
「咳!」醫生乾咳一聲,立即說道:「沒事兒了,聞少的傷口沒什麼大礙,注意點兒別扯著就行了!」
「那個什麼,我們走吧!」醫生趕緊招呼著實習醫生還有護士,拔腿就跑。
方佳然咬牙切齒的跟在身後,醫生已經出了門了,她就站在門口,扯著嗓子喊:「醫生,你也可以跟你太太試試老漢推車,老樹盤根,觀音坐蓮啊!好多種的,我這兒有本書,閨房秘樂一百零八式,回頭我送你看看啊!」
「砰!」
醫生聽到方佳然的喊話,拐彎的時候一不小心就提前了半步,一腦門子撞上了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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