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4 流幾滴眼淚,裝裝可憐(1/2)
就好像渾身上下的筋骨都被人拉扯了一遍,強行的把筋骨給拉開拉長了,讓她疼得呲牙咧嘴的。
試探性的動動腿,發現大腿.根和腿肚子也都疼得要命,大腿不能打開不能合的。
打開的時候疼,可停在那兒之後,適應了疼痛,便不疼了。
可也只能停著不動,不能合攏,一合攏造成的疼痛,簡直是打開的好幾倍,差點把她給疼哭了。
寧婉現在簡直是掐死蕭雲卿的心都有了,疼得她一時半會兒的,都坐不起身來,便只能廢人一樣的躺著。
轉頭看向*頭柜上立著的表,想看看時間,卻正好看到表下面壓著一張紙條。
寧婉呻.吟一聲,便咬牙打了個滾兒,滾到*.邊,才勉強伸手把紙條抽出來。
你男人我在替你打工,想找我的話可以直接去辦公室。早晨我已經把晴晴送去幼兒園了,不用擔心,如果你還想睡,可以接著睡。——蕭雲卿
看著蕭雲卿留的字條,寧婉身子雖然痛著,可是心裡卻暖暖的,嘴角情不自禁的便勾起了笑。
這種感覺說不出來是說不出來的溫暖。
在自己家中,懶洋洋的躺著,老公即使工作也在身邊陪著,只要她想,隨時就能找的到。
女兒也不用擔心,一切問題老公都給處理好了,她只要負責賴*就可以了。
雖然賴*也是老公害的,可這一刻,她就是覺得挺幸福的。
又躺了會兒,適應了疼痛之後,她便慢慢的起身,去浴室泡了個熱水澡放鬆一下。
今天她還有事情,總不能一直在*上賴著。
從浴缸里出來,對著鏡子擦身的時候,不意外的看著身上的那些個斑斑點點,簡直慘不忍睹。
脖子上一圈兒,肩頭一圈兒,胸口一圈兒,腰間還有一圈兒。
微微的分開腿,便看到大腿.內側也被斑斑點點給布滿了。
幸虧現在天氣還不是那麼暖和,在薄衫外面還要加一件外套,能把這些斑斑點點都給遮住,要不然她還真沒法出門見人。
從浴室出來,她的衣服已經被收走清洗了,原本放在外套口袋裡的手機也放在了*頭。
她拿起手機,調出寧宏彥的電話,深吸一口氣,便將電話給撥了出去。
寧宏彥還在辦公室里深鎖著眉頭,昨天吵過之後,佳寧又給他丟來了一個爆炸性的消息。
就是蕭雲卿把「王朝」給了寧婉!
現在寧婉的分量越來越重,「寧氏」的存亡看來還真指望不上袁小琪,只能靠寧婉了。
只是,寧婉只說會考慮,可這麼長時間了,也沒有給他一個回復,哪怕是拒絕,也連個信兒都沒有。
這讓寧宏彥越來越沒有耐心,日漸焦躁。
突然,手機震動打著辦公桌面「嗡嗡」的響著,聲音很大,讓正專心思考的寧宏彥心跳都漏了一拍,嚇了一跳。
他表情不耐的抬眼,拿起手機看屏幕上的來電。
一看是寧婉,激動地整個人都振奮了一下,手抖著差點按錯了鍵,把電話給掛斷了。
寧婉坐在*.邊,不驕不躁的,耐心的等著寧宏彥接電話。
電話里機械的「嘟嘟」聲突然被截斷,轉而變成了寧宏彥急切的聲音:「寧寧!」
寧宏彥大聲地叫著,激動地呼吸都變得急促,仿佛剛做完劇烈的運動。
寧婉垂了垂眼,語氣平靜地說:「爸,你說的事情……我考慮好了。」
寧宏彥心臟突然被砸了一下,果然不出他所料,寧婉給他打電話,就是因為這件事情!
寧宏彥下巴牽動著嘴唇冷得發抖一樣的抖動著,激動地話都說不利索了。
他現在的心情複雜又矛盾,先前一直焦急著寧婉不給他回信兒,可是寧婉的電話真的打來了,說有了決定,他又緊張了起來。
他開始擔心寧婉的回覆,到底是要答應他,還是拒絕他。
如果拒絕了他,他要怎麼辦?
到時候,他可就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也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寧氏」玩完!
寧宏彥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在嗓子眼兒里不停地跳來跳去打著鼓,想要知道卻又害怕知道寧婉的答案。
他的嘴巴上上下下的,如抽了筋似的抖。
半天,才能發出點沙啞的聲音:「那你……考慮的結果是什麼?」
說完,寧宏彥猛的打了個哆嗦,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寧婉輕輕地呼吸了一個來回,才說:「如果你現在有空的話,就來『王朝』一趟吧!然後,我們再細說。」
「有!有!我有空!」寧宏彥忙不迭的用力點頭,激動地脖子都漲紅了,「我現在就過去!你在『王朝』嗎?你等著我,我馬上就到!」
寧婉這句話,立刻就給了他希望。
如果只是拒絕,為了避免他的糾纏,寧婉大可以在電話里就直接拒絕,說她做不到,不能回到「寧氏」。
可是寧婉沒這麼說,反而讓他去「王朝」詳談。
那麼這件事,可商量的餘地就太大了!
寧宏彥這麼分析著,一顆心激動地就停不下了。
掛了電話,立刻抄起外套便往外跑。
走到公司樓下,卻正好碰到任依芸迎面走進公司。
「宏彥!」任依芸叫住他,看他一臉急切的樣子,心裡便起了疑竇。「你這麼匆匆忙忙的,是要去哪?」
寧宏彥一滯,心裡轉了幾個彎兒,突然想到任依芸說不定就能在這裡面起到不小的作用。
便說:「寧婉剛給我電話,說她考慮好了,讓我去『王朝』一趟。」
聽到這,任依芸臉色立刻就變了,陰測測的沉下來。
可是想到寧婉可能是唯一能夠幫助「寧氏」的,她又不好發作。
寧宏彥仔仔細細的看著任依芸,讓任依芸也沒工夫生氣,反倒是被寧宏彥看的有些發虛。
「你看什麼呢?」任依芸狐疑的問道。
「我在想,要不你跟我一起去見她吧!」寧宏彥說道。
「什麼?!」任依芸尖聲叫道,立刻引來了周圍異樣的好奇目光。
任依芸不自然的左右看看,又沉下臉來,低聲說:「你什麼意思!」
「別在這兒說,跟我來!」寧宏彥拉著任依芸的胳膊,左右看了看,便沉著臉往外走。
寧宏彥把任依芸拉進車裡,任依芸才發作起來。
她尖聲叫道:「你叫我去是什麼意思!」
說實在的,她對寧婉的心情很矛盾。
以前,寧婉和寧溫相比,實際上她還是疼大女兒多一些,畢竟當初懷孕的時候發生了那麼不愉快的事情。
可是到底,寧婉乖巧聽話,又善體人意,又是自己親手拉拔了二十年的女兒,哪裡可能一點感情都沒有。
所以對與寧婉,她還是比較親的。
只是後來出來了身份調換的事情,看到寧婉她便想起了佟品枝,想到佟品枝對她造成的傷害,連帶著也恨起了寧婉。
可還是那句話,說到底,她跟寧婉也有二十年的母女情。
即使她不願意承認,可是在寧婉失蹤的這些年裡,時不時的,她還是會想起寧婉,會替她可惜。
那種又恨又遺憾的矛盾心情,讓她更加的歇斯底里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寧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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