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7 他們的小少夫人(2/2)
不管佟品枝欠了任依芸多少,寧宏彥欠了佟品枝的,卻是太多!
這一次,寧宏彥沒有像第二個條件那麼糾結,他豁出去了一般的,沉重的點頭:「好,這個條件,我也答應你!並且,隨便許佑在公司里擔任什麼職位,都由你說的算!」
寧婉笑笑,寧宏彥最後這一句添的,有點多餘了。
既然今後「寧氏」都由她掌握,那麼自然是由她說的算了。
寧宏彥突然覺得,今天寧婉笑的太多了,而且每次笑,都像是在嘲諷似的。
又想想剛才自己說的話,看似大方,卻實則當真有些可笑。
隨即,寧宏彥也微嘲的看著寧婉,扯起嘴角問道:「沒有什麼別的條件了吧!」
「我說三個,就三個!」寧婉說道,「明天過來簽合同吧,還有股份轉讓合同,我這裡都會備齊了。」
「嗯!」寧宏彥面容陰鷙的點頭。
寧婉目光瞥向門外,看著任依芸仍然在朝著這裡張望,便笑道:「我想,寧夫人應該也沒有什麼心情請我去寧家吃飯了,你們要是想在這裡吃,就算在我的帳上。」
「不用了,我走了,明天我再過來!」寧宏彥沉聲道。
答應了寧婉這三個條件,就像是抽筋扒皮一樣,他哪裡還有心情吃飯,再好吃的東西也食不知味。
寧婉目送著寧宏彥離開,透過「王朝」門口透明的玻璃,看到寧宏彥跟正一臉猙獰的任依芸說了些什麼,而後,拽著她的胳膊,幾乎是把她給強拽著離開的。
而後,封至軍和耗子才重新進來。
寧婉嘆口氣,渾身上下,便如虛脫了一般。
「寧婉!」封至軍和耗子齊齊的叫道。
寧婉擺擺手,手撐著身旁的桌面:「剛才,謝謝你們了!」
若不是兩人出手的快,她還不知道要被任依芸給傷成什麼樣。
寧婉扯唇,苦澀的笑笑。
也不知道他們的關係為什麼會鬧到今天這一步,即使做不成母女,又至於生出這麼大的仇恨嗎?
看任依芸看著她的目光,真恨不得她死了一般。
她想,這目光才是任依芸的真實情感吧!
「別這麼說,如果我們在,還讓你傷著了,那我們可都沒臉在這兒呆著了!」耗子搖頭說道。
寧婉放鬆下來的呼出一口氣:「我先上去了,想要歇一會兒!」
「嗯!」兩人立刻點頭,看著寧婉疲累的背影,也都禁不住的嘆息。
寧婉回到頂層,發現蕭雲卿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寧婉吃驚的走向他:「你怎麼回來了?」
蕭雲卿沒有起身,至少朝著她伸出胳膊。
等寧婉把手交到他的手裡,蕭雲卿才微微的施力,將寧婉拉到他的腿上坐著。
「剛才大廳的情況,我讓經理調出視頻給我看,所以剛才發生了什麼,我都看著了。」蕭雲卿輕聲說,「你剛剛經歷了那麼困難的事情,我怎麼能不在你身邊陪著。」
坐在蕭雲卿的腿上,離著他那麼近,聞著他身上熟悉的香氣,寧婉的心情在這時,才真正的放鬆了下來。
「呼——!」她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整個人都偎進了他的懷裡,頭靠在他的胸口,將整個兒的力量都壓在了他的身上。
「我剛才那樣,是不是挺過分的?」寧婉低聲問,「『寧氏』不管怎麼說,都是我爸一生的心血,我就這樣颳走了他的股份,簡直是在剮他的骨啊!」
「你剛才跟寧宏彥分析的頭頭是道的,怎麼現在又開始內疚了!」蕭雲卿低聲笑道,「你剛才說的沒錯,你去給他們『寧氏』做牛做馬,那些股份是你該得的!」
「再說了,你去了『寧氏』,那就等於是打我的臉,為了你男人的臉面著想,也得要這麼多!」蕭雲卿說道,「這也算是給我的精神損失費吧!」
「雲卿……」寧婉低聲,遲疑的,怯怯的叫了聲。
「嗯?」蕭雲卿低頭,看著小丫頭埋在他胸口的臉,只要他再低一低,就能吻上她。
他實在是太了解寧婉了,每次她用這種語氣叫他的時候,准有好事發生。
她的語氣帶著羞怯,帶著點兒嬌意。
她會這麼叫他,都是因為在他不經意間,又做了什麼事情讓這小丫頭感動了,她就會忍不住的用這種聲音叫他。
於是,蕭雲卿不禁有點期待。
這聲「嗯」充滿笑意和期待,眉毛挑著,眼米米著,低頭看著寧婉。
可見寧婉叫完這聲,竟然就不說話了,蕭雲卿就有點急。
「娃娃,怎麼了?」蕭雲卿問道。
寧婉搖搖頭,低聲說:「沒什麼,就是想跟你說,你真好。」
後面三個字,那可真是卡在嗓子眼兒里了,說的蚊子聲似的,細細的,要不是蕭雲卿豎起了耳朵仔細聽,還真有可能就漏下了。
蕭雲卿被寧婉誇得啊,心裡撲通撲通的跳的那麼快,那份喜悅都要跳出胸口了。
他禁不住的將寧婉摟的更近了一些,笑開了懷。
「我這麼好,你是不是該獎勵我一下?」蕭雲卿笑著說,一雙眼米米著,期待的看著寧婉。
寧婉一聽,乾脆把臉都埋進了他的胸口,只給他露出一顆黑乎乎的頭頂。
「你……」寧婉臉埋在他的胸口,鼻子和嘴巴被他的胸膛堵著,說出的話都悶悶地不怎麼清晰。
只是她沒好氣的掐了一下他的腰,羞得耳朵根都紅了:「你又在想什麼不正經的事情呢!」
蕭雲卿低著頭,看著她通紅的好像是被燙熟了的耳朵,那仿佛在發著光冒著煙兒的紅色一直從後頸蔓延而下。
蕭雲卿便忍不住的笑道:「沒想什麼啊!就是想你給我點獎勵,比如親我一下什麼的。倒是你啊,都紅到脖子根兒了,你又在想什麼呢?」
「親我下這麼單純的小事兒,你臉紅什麼?娃娃,你現在臉皮薄成這樣了啊!」他掩不住笑意的說。
「還是……其實是你在想什麼不正經的事情?」蕭雲卿越說,實在是忍不住笑了,看著寧婉鴕鳥似的,把頭往他的胸膛里埋得更深。
看她的動作,都有些氣急敗壞了。
軟軟的指尖戳著他的勒骨,嬌嗔道:「我……我哪有!你可別亂說!明明……明明是你自己說話的語氣不對,容易讓人往歪了想!再說了,你本來就……本來就……老是打著歪歪主意!」
「好啊!娃娃,原來我在你心裡邊,就是這樣一個人啊!無時無刻的都想占你便宜是不?」蕭雲卿說著,耷拉下了嘴角,那聲音聽著可真是鬱悶極了。
「我實在是太傷心了,說的我就跟一個色.狼似的。明明,就是想讓你親我一下,還被你這麼誤會。在你心裡,我就這麼不堪啊!」蕭雲卿越說越鬱悶,這鬱悶的語氣里,還帶著被誤解的深深地難過。
明明知道這男人臉皮已經厚到一定程度了,這語氣里的難過,有九成九是裝的。
可是聽到他這話,寧婉心裡還是忍不住的有點自責了。
想想,蕭雲卿能為她做的可是都做了。
為了她打壓寧家,現在為了她,又放過寧家,頂著那麼大的壓力,只要她說句話,他就全按照她說的做。
別說他是她老公,再親密的事情也都是正常的,單純只是親一下,還真不算什麼。
她確實不該這樣誤會他。
寧婉嘴巴動了動,軟語道:「好嘛!我不該誤會你,對不起……」
蕭雲卿滿意的勾起了唇角,那表情,得意的都欠抽。
也幸虧寧婉沒抬頭,他才敢這麼笑,要是讓寧婉看見了,才不會像現在這樣對他內疚呢!
「那你要不要獎勵我?」蕭雲卿挑眉,強忍著笑意的問。
寧婉露在外面的肌膚更紅,紅的都發了光,像是剛剛從火力取出的烙鐵一般。
她訥訥的,羞了半天才慢慢的露出笑臉。
蕭雲卿一看,她臉通紅著,大大的雙眼卻就是不敢看他,羞得像是不經人事的小姑娘。
這丫頭,到了現在還是這麼害羞!
蕭雲卿怒了努嘴巴,把雙唇微微的撅了撅:「喏,要不要親?」
寧婉臉燙的都要冒煙兒了,羞窘的結結巴巴的說:「親……親就親嘛!」
「快點!」蕭雲卿撅著嘴巴催促。
寧婉舔了舔唇,舌尖調皮的露出唇間,卻又立刻收了回去。
這動作看的蕭雲卿心頭髮緊,不自禁的就盯緊了她的唇.瓣。
他的目光熱切的都擋不住了,看的寧婉禁不住的緊張,情不自禁的便屏住了呼吸。
心跳都跟著漏了一拍,動了動嘴巴,還是沒有行動。
「快點啊!」蕭雲卿不滿的催促。
寧婉低低的咕噥了聲,終於雙手環著他的脖子,直起腰仰著小臉,速度飛快的在他的臉頰上印上一吻。
這速度太快了,快的蕭雲卿都還沒怎麼感覺,這一吻就結束了。
就只有那麼一瞬間,他感覺到臉頰被輕輕地碰了一下,微微濕潤柔軟。
臉頰上那濕濕軟軟的舒服感覺還沒體會夠,便一閃而逝。
這一下快的讓蕭雲卿錯愕,他不可思議的看著寧婉:「就這樣?」
「我可是親了啊!」寧婉紅著臉說道。
「你這也叫親?」蕭雲卿指著自己的臉頰,「我雖然看不見,可我知道,肯定連個唇膏印都沒有呢!你那就是輕輕一碰,哪裡叫親啊!我連個啾聲都沒聽見,娃娃,你可不能這麼耍著我玩啊!」
「什麼叫耍著你玩?那……那你要怎麼親!」寧婉有些急了,這男人要求也太多了吧!
她能主動親他就不錯了!
蕭雲卿「嘿嘿」一笑,指尖指點著自己的唇.瓣說道:「這兒!親這兒,來!」
「每次都是我主動吻你,怎麼著你也得主動一次啊!」蕭雲卿笑的得意,「你今天難得誇我呢!既然我這麼好,你幹嘛不親親我?」
「就對著這兒親!」蕭雲卿雙臂攬住她的腰,不讓她有機會逃走,「你可是說了得獎勵我的,剛才那麼一碰,可是沒什麼誠意的獎勵啊!」
寧婉紅著臉,覺得這男人現在耍賴的樣子,就跟個三歲小孩似的。
她無奈的看著他:「那……你閉眼!」
「好!」蕭雲卿爽快的,二話不說就閉上了眼,連帶著嘴巴還特別配合的撅起來,表情可期待了。
寧婉吞了口口水,慢慢的湊近他。
漸漸地,蕭雲卿的臉在她面前放大。
這男人這張臉長的,可真是無死角的好看。
有的人不能近看,一靠近仔細看了,就能看出臉上的瑕疵和長的不對勁兒的地方。
遠看的時候,本來挺帥的人,湊近了看,突然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了。
可是蕭雲卿哪怕現在撅著嘴,都能有種難得的萌萌的感覺。
而且那五官,組合在一起好看,現在湊近了單個的仔細的看,也依舊那麼好看,一點瑕疵都沒有。
平時出手那麼狠辣,幾乎到了讓人聞風喪膽的地步的蕭少,這時候卻是撅著嘴巴,雖然不是故意賣萌,卻又掩飾不了這表情中的萌樣。
這麼大的反差,現在賣起萌來,可實在是讓人發噱。
他的臉放大著,到後來,她的視線內只有他放大的雙唇了。
看著他高高撅起的唇.瓣,寧婉終於忍不住的想要笑,憋著的氣從鼻子裡噴出來,熱氣灑在蕭雲卿的唇.瓣上,一下一下的那麼明顯。
蕭雲卿還等著呢,等了半天都沒見反應,明明已經感覺到她的呼吸,明白她就在面前,可不知怎地,這小丫頭竟然莫名的笑了起來。
他悄悄地撐起眼皮,微微眯起眼,就看到這丫頭竟然衝著他發笑呢!
蕭雲卿可沒那耐心再等了,這麼等著,還不知道她要笑到什麼時候呢!
圈著她的腰的雙臂一緊,便低頭主動攫住了她的唇.瓣。
她不動作,大不了他主動就是了!
「唔——!」寧婉沒想到這男人性子這麼差,不過只是驚訝了一下,便放鬆下來,任他吻著了。
吻著,嘴角也不由勾了起來。
……
……
許佑在得知寧婉的打算後,著實有些驚訝。
說實話,他對「寧氏」沒有興趣。
經過這麼多年的磨合,他發現自己更喜歡這種自由自在的職業,在股市中縱橫,笑看著其中的廝殺與陷阱,在裡面遊刃有餘的進進出出,像一個遊俠一般的。
現在,t市都知道除了伊恩外,又出現了一位神秘的買手。
他目光精準,而且擅長出奇制勝。
當有股民被莊家散播的一些假消息迷惑,彌足深陷後悔不已的時候,他卻利用這些假消息,造出上當的假象,而後反倒是坑了莊家一把。
當有一些上市公司的股票一路飄紅,勢頭強勁,所有人都激動不已的跟風購買的時候,他卻提早拋出,而沒過多久,這些股票竟然以讓人跌破眼鏡的速度下降。
而一些不起眼的股票,他一直握在手裡,突然便奇蹟般的衝出重圍,這實在是讓人不得不讚嘆,大呼神奇。
因為他太神秘行蹤不定,且花樣太多,障眼法一個一個的變,散戶們根本就沒法跟著他的風。
不過這個神秘的買手,名聲卻漸漸的在眾位股民中傳播了開來。
可也同樣的,也因為他的勢頭太強,引起了一些公司的注意。
更有準備上市納斯達克的公司,找他組成上市前的顧問團,幫助公司上市。
除了這些居於上層的人,沒人知道這位神秘人就是許佑。
而這些上層人,也懶得去散播消息,做一些對他們來說並沒有利益可圖的事情。
於是,這位神秘人便漸漸地,在t市繼伊恩之後,成為了另一個奇蹟。
對於此,寧婉和蕭雲卿是了解的,許佑並沒有瞞著他們。
對於許佑擁有如此能力,兩人都替他高興。
畢竟,兩人可以說是看著許佑成長起來的,從他還是個高三的學生,不諳社會時就看著他,在經歷那麼多的事情之後,一步一步的成長到今天。
可也正因為如此,寧婉提出了找他幫忙的請求,許佑即使對「寧氏」沒有興趣,也二話不說的跑來幫忙。
其實還有一點,就是閒著沒事兒,噁心噁心寧宏彥也挺好的。
所以當寧宏彥接到寧婉的電話,又來到「王朝」見到許佑後,立刻就覺得寧婉讓他過來,簽合同還是其次,主要就是為了打他臉的。
而且,還讓他主動把臉伸過來打。
因為知道讓寧婉回「寧氏」自己付出了什麼,所以再來簽合同,寧宏彥就顯得不那麼積極了。
只是他沒有想到,寧婉竟然把許佑也叫來了。
-----------------------------------------------------
今天一大更是一萬兩千字,合在一起更新了,求月票,求荷包,求鮮花,麼麼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