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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 蕭家還有這種白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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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蒔蘿顯然驚訝他會向她道歉,嘴巴吃驚的張開。

「算了,反正你覺得我沒有這個條件也好,這就說明我來當你的助理,對你來說再安全不過。」付蒔蘿撇開剛才的不悅念頭,實事求是地說道。

「這恐怕是唯一可取的地方了。」許佑說道。

付蒔蘿深受侮.辱的抿緊了唇,如果他這算是自言自語的話,那他這「自言自語」的聲音也太大了!

「我倒是覺得這一點對你來說十分重要,你也不想冒險招來一個不用心工作,一心只想當許太太的人吧!這樣的話,就算她能力再強,恐怕也做不好本職工作。」

「相反,我卻可以,我會專心地學,保證試用期一過,我就是你合格的助理。」付蒔蘿保證道。

「可是你說的那些都是假設,我可以聘請一個男人來當我的助理。」許佑說道。「不然,我也該擔心你對我r久生情不是?」

「有自信是件好事。」付蒔蘿偷摸的自語。

只是她的自語,同樣也被許佑給聽見了。

他挑了挑眉,便聽付蒔蘿說道:「總之,你就是不想用我就是了!」

許佑站起來,付蒔蘿立即緊張的吞咽。

她惹惱了他,所以他打算把她丟出去嗎?

豈料,許佑卻丟給她三份文件夾。

「去查一下這三個公司的背景,越詳細越好,諸如他們的老闆,合伙人,公司的形態,發展潛力,以及融資狀況等等等等,不需要我一一說明吧?」許佑說道。

「總之,在這周五之前,我需要一份詳細的報告。我不會教你具體怎麼做,你需要把你能想到的都查清楚,做出一份讓我滿意的報告。」

付蒔蘿皺了皺眉,接過三份文件,對於許佑這種並沒有多少明確的目的性的指示,感覺就像是無頭蒼蠅一樣的,毫無頭緒。

許佑繞過辦公桌,走向付蒔蘿。

「既然你說你學習能力很強,那你就試試,這只是作為我的助理,必須要會做的最基本的一件小事。」許佑說道。

「你這是答應繼續用我了?」付蒔蘿眨眨眼,似乎是覺得驚喜來得太突然,一時間有點兒接受不太了。

許佑指腹輕輕的擦了擦自己的耳鬢,羞澀地一笑:「我覺得你挺好玩的。」

付蒔蘿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最後只說:「我知道了。」

而後,便離開了辦公室。

聞人溜溜達達的朝著武場走去,手裡還拿著他的手機。

雖然自從那天起,他和方佳然的聯繫就沒有斷過,打電話,發簡訊,網上聊天。

除了見不了面,兩人利用了一切可以聯繫聊天的方式。

可是聞人還是覺得不過癮,尤其是到晚上,他可是想死了方佳然。

在嘗過她的甜美滋味兒,從她身上得到了從未有過的巨大滿足以後,他又怎麼可能不想她。

每天晚上他一個人躺在*.上,就輾轉反側的想她想的發疼。

腦中總是控制不住的想著她在他懷裡的柔軟感覺,她肌膚細膩的觸感,摸起來柔軟又滑膩,甚至已經無法用絲綢來形容。

自她身上散發出的自然香氣,讓他在擁著她的時候,心情也變的特別的安定。

他更想念她因為他而艷紅的臉頰,與迷濛的雙眼,還有連連的嬌.喘。

被這麼折騰下來,聞人連黑眼圈都冒出來了。

現在整個嵐山大院都看出他是一副欲求不安的暴躁模樣,大家都儘可能的躲著他。

因為他的火氣沒處發泄,就只能找人打架。

聞人煩躁的撓了撓頭,一開始還好,山上的人還不知道,聽說要跟他切磋,一個個都還高興得要命。

可是漸漸地,那群猴子就察覺出了不對勁,聞人切磋的時候也太兇猛了,一個個的身上都掛上了傷。

所以他再找人切磋,沒有人答應,大家都躲的遠遠的,讓他強行找人都找不到。

聞人看了眼手機,琢磨著是不是要再去找一下方佳然,這樣下去不行啊!

他非憋死不可!

正這麼想著,就聽見前方有吵吵聲,還夾雜著小孩子嘹亮的哭聲。

聞人眉毛高聳,心想哪個孩子這麼不開眼,敢在嵐山大院上哭。

在嵐山大院裡受訓的孩子不少,而且一個個也都是出自名門世族,即使在當初有些嬌氣,可是在進入嵐山大院後,也都把身上的驕縱給去掉了。

再說被送進來的孩子,都幾乎是他們各自家族中已經內定了的繼承人,這些孩子本身就具有一個繼承人該有的優秀優秀品質,只是都太過驕傲。

可是同樣的,驕傲也是他們該有的東西。

只是這些在嵐山大院並不適用,他們來就是為了受訓吃苦的,所以早在他門進來之初,他們的師父就已經說了,進來以後就不能哭。

如果進來以後敢哭,不論因為什麼原因,也不用接受訓練了,直接滾下山去,以後再也別來了。

被送進嵐山大院的孩子是因為他們被家族作為繼承人來培養,同樣的,被送下山的孩子也就等於是被剝奪了繼承權。

對於嵐山大院不收的人,也是沒有資格當繼承人的,這幾乎都成了各大家族沒有被白紙黑字寫明的慣例了。

所以,在聽到孩子嚎啕的哭聲的時候,聞人很是驚訝,真不知道哪個孩子這麼不開眼。

按理說,能被當成繼承人培養的的孩子,都不是傻子,絕不會做出這麼白痴的事兒。

聞人看著前方的騷.動,突然打了雞血一般的激動。

他連忙三步並兩步的跑過去,對也在一旁看熱鬧的魏無彩問:「怎麼了?怎麼了這是?」

魏無彩轉頭看了他一眼,撇撇嘴,說道:「沒什麼,蕭安錦跟睿睿打起來了。」

魏無彩停了下,又說:「確切地說,是被睿睿給打了。」

「嗯?」聞人饒有興趣的看著人群中間,被包圍的睿睿和蕭安錦。

蕭安錦正躺在地上「哇哇」的哭,小睿睿則像一隻驕傲的小老虎,小臉因為打鬥而變的紅撲撲的,正氣勢洶洶的低眼俯視著蕭安錦。

「哼!真沒用!」小睿睿雙手交叉抱胸,鄙視的脆聲說道。

在兩個孩子旁邊,昊東懷和袁江易這兩個惟恐天下不亂的傢伙,儼然裁判一般的站著。

「怎麼回事兒?怎麼回事兒?」聞人拉著魏無彩,擠過層層的人群,走到了正中間。

見聞人來到,小睿睿收起了鄙視的表情。

雖然他覺得聞人很二很流.氓,可是對於他的實力卻是佩服的實實在在的,因此也不再像一開始一樣,總是拿話氣他,現在反倒是尊敬起來了。

「蕭安錦對睿睿提出挑戰。」昊東懷說道,似乎覺得這是件很可笑的事兒。

袁江易也以一種十分歡脫的,覺得這件事多麼不可思議的語調說道:「顯然他覺得自己在這兒訓練了一個多月,又比睿睿大,應該能勝過他。」

聞人吃驚的看了眼蕭安錦:「蕭家還有這種白痴?!」

小睿睿很想回一句:「聞家都能出你這種二貨了,還有什麼不可能的?」

可是想想,他現在還需要聞人來裁決,最好還是不要招惹他,所以他還是沒有說出口。

「具體怎麼回事兒?」聞人問道。「你們知道訓練期間,不能擅自打鬥吧?」

「他來武場堵住我,說什麼要報仇,說他現在也是聞家的學生了,我沒有什麼可驕傲的。」小睿睿很是不屑的說。

「其實我才懶得理他呢!太無聊了!」小睿睿翻了個白眼兒,完全不把蕭安錦當一回事兒。

他的這表情,活脫脫就是相逸臣的翻版。

「我不理他,繞過他要離開。」小睿睿說道,實際上他連話都沒有跟蕭安錦說。「結果他就從後面推我,還叫我膽小鬼。」

小睿睿憤憤不平的揮舞著他的小硬拳頭:「哼!我才不是膽小鬼呢!我們相家可不要膽小鬼的子孫!」

這可是相老太爺親口說的。

「所以,這話我可不能忍!」小睿睿下巴一揚,驕傲的說道。

「而且,我也不能忍受背後偷襲這種小人行為!」小睿睿氣鼓鼓著一張小臉說道。

「雖說,面對敵人的時候,絕不能去責怪對方偷襲,可是,我們是敵人嗎?」小睿睿瞪著眼睛,嚴厲的看著蕭安錦。

明明比他大,可是蕭安錦卻是被他看得心虛,竟然不敢直視小睿睿的臉了。

「既然蕭安錦想要報仇,甚至連偷襲都用上了,那我也沒有理由不答應,免得他以為是我怕了他!」小睿睿的聲音雖說還是稚嫩的童音,可是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但是,我也知道,嵐山大院的學員禁止私自毆鬥,所以——」小睿睿說道。

他還沒說完,就由昊東懷接過了話:「所以,這小傢伙就找到了我,讓我當裁判。在有嵐山大院三大部的成員見證之下,可以進行正式的比試。」

聞人點頭表示接受。

「但是——」聞人笑睨著蕭安錦,「小子,你知不知道,在這種情況之下成立的比試,便已經是正式比試了。嵐山大院不准許私下鬥毆,卻是准許正式比試的。」

「你來了雖然已經有一個多月了,可是在來山上的第一天就要清楚嵐山大院的所有規定。」聞人笑的越來越賊。

「在正式比試中輸掉的結果,你應該清楚吧!」聞人笑的都近乎於幸災樂禍了。

蕭安錦原本哭的盡興,雖然來了已經有一個多月了,可是他還是沒能適應好嵐山大院的嚴酷。

他一直以來的認知,就是只要他一哭,就會有人安慰他,並且站在他這邊。

他忘了自己是在嵐山大院,忘了嵐山大院並不吃他這一套。

現在聽到聞人的話,蕭安錦終於想起在他上山的第一天,所聽到的簡單幾條,卻條條嚴格的規定。

其中有一條,就是學員不許私下毆鬥,但是可以提出正式的比試。

對方可以拒絕,可是一旦同意,雙方就等於是簽訂了契約:輸的一方從即刻起離開嵐山大院,從此不再是嵐山大院的學生!

因為這條苛刻的規定,嵐山大院的學員們,除非有什麼不得不解決的深仇大恨,一般都不會主動提出正式的比試。

從各大家族出來的孩子們,可都是有腦子的。

在這裡,他們互相結交別的家族的孩子都來不及了,又怎麼會平白地給自己樹立敵人?

而且這些家族的底蘊,隨便招惹一個敵人都是麻煩。

至今也只有蕭安錦這麼做過,而且顯然,當時他壓根兒就沒有想到這一條。

他顯然是被小睿睿給引著上鉤了,如果他知道,一定打死他也不會選擇正式的比試。

他傻乎乎的入了小睿睿的陷阱卻不自知,聞人輕笑,顯然小睿睿是被他的背後偷襲給惹惱了。

蕭安錦驟然止住哭聲,臉色煞白煞白的。

他想起在第一次來之前,他的爸爸媽媽,爺爺奶奶都一起囑咐他,告訴他來嵐山大院的重要性。

「安錦啊,你知不知道,凡是進入嵐山大院的孩子,都是被當成家族中的繼承人來培養的,像是小睿睿,也是如此!」施依柔激動的說。

「你太爺爺既然同意你去嵐山大院,那就等於是默認了你作為蕭家的繼承人。」施依柔說道,「寧婉雖說懷了一個兒子,可是到底他出生的太晚,跟安宇一樣都太小,你是蕭家的長孫,如今又被作為繼承人來培養,所以安錦,你一定要爭氣!」

「你要在嵐山大院裡好好表現,你在那裡的表現很大一部分都決定了你在家中的地位!」施依柔緊緊的抓著他的肩膀說道。

「你記住了,一定要在嵐山大院呆下去,絕對不能被趕出來,被嵐山大院趕出來的孩子,便等於是默認的失去了家族的繼承權!」

施依柔嚴厲的看著他:「安錦,你懂了嗎?」

蕭安錦只能白著臉,緊張地點頭:「懂。」

施依柔這才滿意的微笑:「很好!」

蕭安錦白著臉,嘴巴抖的厲害,薄薄的雙唇就像通了電一樣的顫悠著,無數細小的點在嘴唇上來回凸.起跳躍。

「後果你知道的吧?」聞人又問了一遍。

他可不像許佑,不管什麼時候,面對誰,心情如何,臉上總能掛著虛偽的假笑。

他現在可沒太多的耐心留給蕭安錦,表情語氣都變的不耐煩。

蕭安錦看到聞人嚴厲的表情,渾身上下都開始抖,雙手緊緊的攥著自己的褲子,把褲子給攥出了包子似的褶皺。

他的掌心不斷地冒著汗,汗水全都擦到了褲子上。

隨著汗水的越多,慢慢的開始在褲子上蔓延出深色的汗漬。

聞人看在眼裡,嘴角譏誚的扯了扯。

「我……我不想離開……」蕭安錦瑟縮著說道。「我不能離開……」

聞人抿緊了唇,揚聲道:「通知他家裡人,來把他接回去!」

「不要!我不要回去!」蕭安錦慌張的大喊。「我不能回去,我不回去,」

蕭安錦是真急了,只要別把他趕回去,他是做什麼都願意。

打死不認錯的個性也丟掉了,他急出了淚,說話也帶上了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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