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 這不是求婚(1w5)(1/2)
無視於眾員工的錯愕,許佑以最快的速度衝出公司,他只能期待聞人走的慢一點兒,反正他一貫是溜溜達達的走,速度從來都不快。
他不是不可以打電話,只是他想要當面來說。
當他衝出寫字樓的大門時,正看到柴郁打開後車門讓聞人進去。
「等等!」許佑叫道。
聞言,聞人和柴郁都朝他的方向看來。
柴郁鬆開了抓著車門的手,而聞人也停止了上車的動作。
兩人站直了身子等著他,許佑衝過來,還有些氣喘。
「什麼事兒?」聞人問道。
許佑爬了爬頭髮,說道:「能不能幫我個忙?讓蒔蘿去嵐山大院去住,現在的情況,她跟我一起住不安全。」
「鞏管家他們可能會顧及我姐夫跟你,但是也有可能瘋狂的什麼都不顧。我不能冒險,一點兒都不能!」許佑說道,雙眼銳利的看向聞人。
聞人看了他一會兒,突然笑出來了:「嵐山大院還挺大的,給你們倆住沒問題。曾經你收留過我和佳然,這回就當是我收留你們了。」
「謝謝。」許佑鬆了一口氣,「我知道聞家最好不要扯進來,我——」
聞人阻止了他繼續說,不在意地說:「邀請你們來我家做客,不算是扯進付家的爭鬥。」
許佑便沒再多說什麼道謝的話,只是無言的微笑。
聞人拍拍他的肩膀,說道:「其實我幫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兒,到時候實在不行,我會出手解決的。」
說完,他便鑽進了車子。
直到聞人的車子消失在視線之內,許佑才轉身進入寫字樓。
他回到公司,職員都不約而同的停下了手頭的事情,看著老闆再次恢復鎮定的走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中。
當許佑看到付蒔蘿仍然坐在沙發上的時候,心裡才算是真的放心。
付家出了事,讓他變得有點兒像驚弓之鳥,仿佛付蒔蘿只要不在他的視線之內,就會出危險。
他大步走到付蒔蘿的面前,在她的面前蹲下,視線比她的略矮,讓付蒔蘿低著頭也能看清楚他的臉。
許佑輕輕地包裹住她的雙手,感覺到她雙手冰涼,便溫柔的揉捏起來,想把她的雙手溫暖起來。
「今天我們就直接搬到嵐山大院去住,直到你家的事情解決了。」許佑輕聲說道。
付蒔蘿驚訝的看向他,隨即便明白過來。
「你擔心他們會來對付我?」付蒔蘿看著他說。
許佑毫不隱瞞的點頭:「這種事情誰也不能十分肯定的說,他們不會來對付你。人心不可測,尤其是那對父子在野心的驅使下,什麼都有可能做得出來。」
「我們不能拿不能肯定的事情來冒險,尤其是如果他們一直找不到你父母,最終也只能將主意打到你的身上,藉由抓住你來引出你的父母。」
「他們有可能會顧及我姐夫和聞人,可是誰說的清呢!真到了喪心病狂的時候,什麼都顧及不到。當初,凌墨遠也能不顧我姐夫和他那班兄弟,就那樣對蕭家宣戰。誰敢保證,鞏翔宇不會?」
付蒔蘿不無擔憂的問:「這樣不會讓聞人為難嗎?」
許佑笑笑,說道:「他這輩子恐怕還不知道為難是什麼滋味兒,放心吧!」
付蒔蘿去過不少次嵐山大院,卻沒有真正住過。
他們到的時候,聞人已經吩咐人,將一處別院打掃乾淨,一切的生活用品一應俱全。
方佳然和聞人在屋裡等著,就連蕭雲卿跟寧婉都來了。
看到他們在這裡等著,鄭重其事的,付蒔蘿既驚訝又感動。
寧婉最先迎了過來,她拉住付蒔蘿的手:「我們都聽說了,你還好嗎?」
付蒔蘿扯起笑容搖頭:「還好,他們不是並沒有出事嗎?雖然付幫落到了別人手裡,可至少我父母還安全。」
方佳然也走了過來,安慰道:「放心吧,聞家一定會比鞏翔宇他們的速度快,先他們一步找到伯父伯母的!如果聞家都找不到,鞏翔宇他們就更找不到了!」
「你就在這兒住著,鞏翔宇就算是再大膽,只要還稍微有點理智,就不會企圖從這裡把你帶走。」寧婉拉著付蒔蘿坐下。
「你也不要擔心會麻煩到我們,或者會連累我們。這種事兒,我們自己也經歷過不少,不還是都靠著朋友們的幫忙才度過去的嗎?」
寧婉笑笑:「當初啊,我們也遇到了不小的麻煩,也是靠著逸臣,言諾,還有聞人的幫忙。」
付蒔蘿想,寧婉指的麻煩應該是指凌墨遠那件事,許佑也跟她提過。
可是,寧婉卻想起了她發生爆炸的那一次,聞人他們是怎麼幫蕭雲卿找她的,從在海里沒日沒夜的打撈,再到三年裡一直不懈的尋找。
自然,也有蕭雲卿被陷害入獄後,這班兄弟動用了所有的力量,去牽制凌墨遠,想辦法救出蕭雲卿。
她真的很慶幸,蕭雲卿能有他們這些朋友。
「所以,你有事,我們也不會坐視不管的。」寧婉說道,聲音和表情都很柔,可是卻莫名的透露出一股堅決,讓付蒔蘿知道她拒絕也沒用。
付蒔蘿胃部抽.搐了一下,環顧了一圈在座的人。
已經把她當弟妹看的寧婉自然不必說,一切以老婆的心情為準的蕭雲卿,也噙著微笑,在付蒔蘿看過來時,朝她點了點頭讓她安心。
方佳然坐在聞人的旁邊,笑冪冪的,眼睛自然的彎成了一彎新月。
雖然聞人依舊是那副對什麼都不在意的表情,不過也依然在百無聊賴中,給了付蒔蘿一個眼神,算是肯定地回答。
付蒔蘿從沒想過,有一天,她也會有這麼多朋友,曾經她想只要有一個就好,可是現在,卻多出了好多個。
而且,這些朋友一個個都是這麼強有力,他們聯合起來的力量,讓她想想都忍不住心驚膽戰。
面對一張張充滿了善意的臉,她從沒想過生活會多出這麼鮮艷的色彩。
付蒔蘿感動的雙唇不自禁的抖著,聲音卡在嗓子眼兒里,細細的帶著微顫:「謝……謝謝……」
誰也沒有再說什麼「不客氣」,「沒什麼」之類的話,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似的,立刻轉變了別的話題。
自從那次佟品枝來給他們做過飯後,就連聞承運都親自放話,讓聞人勤著點兒把佟品枝叫來給他們改善伙食。
聞人的院子裡原本是有一間專門的廚房的,可是嵐山上一群大老爺們兒,誰也不動手做飯,那廚房也就空下來,甚至連廚具啊,燃氣灶什麼的都沒有,整個兒就是一空屋子。
所以。為了方便佟品枝給他們開小灶,聞人乾脆讓人把廚房裝修了一下,直接整成了豪華大廚房,直接方便佟品枝在這裡做飯。
他們還能吃到剛出鍋的,熱騰騰的菜餚,還不需要去跟大院裡的廚子去搶廚房。
於是寧婉提出,今晚就乾脆在嵐山大院吃飯,由她們負責料理晚餐。
原本寧婉是想讓付蒔蘿休息的,可是付蒔蘿寧願忙碌一點,也免得自己胡思亂想。
再說她現在在嵐山大院白吃白住,受聞人的保護,又哪裡好意思甩著手什麼都不干,總要有所貢獻。
所以不管怎麼說,她都堅持去幫忙。
女人們在廚房裡忙活,男人們則繼續聊天。
已經享受了婚姻生活不短的時間的蕭雲卿,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聞人和許佑卻是突然覺得,有女人在家裡的感覺真好,尤其是去還能給自己熱乎飯吃。
聞人的感觸尤其大,嵐山大院也有那麼幾個女人,可都是在「暗芒」里當殺手的,一個個的一句話不對,一槍就過來了,客氣點兒的還能用把飛刀來警告你。
手裡拿慣了刀槍,從來不拿鍋鏟,更別提煮飯這麼居家的事兒了。
自己女人在自己的廚房裡忙活,聞人的心莫名的就熱乎乎的。
「付家的事兒,你打算怎麼解決?」女人們一離開,男人們就改變了輕鬆的話題,轉入了正題。
聞人轉動了半圈拇指上的血玉扳指,說道:「方博然正在調查姓鞏的那對父子,我們都覺得不太對頭,那兩個人要的應該不只是付家那麼簡單。我總覺得這事兒最終會跟我扯上關係。」
「所以,雖然付蒔蘿說我不必介入,但我還是打算在必要的時候出手。」聞人說道,」不過我對付家沒興趣。」
許佑不在意的笑笑:「我從不懷疑,你不需要擔心我們的想法。其實就我個人的想法而言,我希望你插手,這樣解決起來比較迅速。蒔蘿那方面,我會跟她解釋的。」
「不管你管不管,我都會管。」蕭雲卿把目光調向了許佑,「寧婉可是已經把蒔蘿當一家人看待了,我們總不能讓自己家人吃虧吧!」
許佑微微一笑:「我懂你的意思,放心,蒔蘿會成為自家人的。」
這事兒只在男人中間討論了一下,吃飯的時候,誰也沒再提起。
晚上,蕭雲卿帶著寧婉離開。
而方博然這些天因為付家的事,就一直留在嵐山大院,所以有他監督著,方佳然晚上就得老老實實的回到方博然的院子裡去住。
付蒔蘿摸著雕花木*.上鋪的厚厚的*墊,住在這裡的感覺總有那麼點兒奇怪。
「換了環境,不習慣啊?」許佑笑著走過來。
付蒔蘿朝他露出微笑:「想想我竟然住到聞家來了,感覺太不可思議了。這可是聞家啊,外面把聞家傳的可神秘了!」
許佑笑著坐到她的身邊,付蒔蘿突然認真的叫道:「許佑。」
許佑吃驚的挑起了眉,付蒔蘿可從來沒叫過他的名字。
就算是他倆在一起了,她也一直都是「老闆老闆」的叫著。這麼乍一叫他的名字,他還有點兒不適應。
其實他也沒覺得「老闆」這名字聽起來生疏,這兩個字從付蒔蘿的嘴裡叫出來,卻完全是暱稱的感覺。
反倒是許佑兩個字聽起來,卻生疏彆扭極了。
當初,他堅持讓付蒔蘿叫他老闆,而不是總經理,就是想要她跟其他的職員區分開。
每次聽她很狗腿的以充滿討好的語氣叫老闆,他的心情總是特別的好。
顯然付蒔蘿也有這種感覺器官,許佑還沒說話,她已經先忍不住輕笑了起來:「直呼你的名字的感覺真奇怪,我還是習慣叫你老闆。」
許佑沒說話,就見付蒔蘿低著頭,雙手抓住他的手,包裹在掌心中手指隨意的摩挲著他的掌心與手背。
「謝謝你,給了我這麼多。我從前從來不知道有朋友幫忙,支持我是什麼感覺。這種感覺真好,讓我不那麼擔心了,我知道他們一定能幫我解決。」
她吸吸鼻子,說道:「如果只有我一個人的話,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一定會變成無頭蒼蠅。就算我想幫助我爸媽,也不知道該從何做起,毫無頭緒。」
她知道,蕭雲卿他們會幫助她完全是因為許佑,不然哪裡會為她操心。
「嗯,確實是這樣,沒錯。」許佑毫不謙虛的承認。
付蒔蘿怔了一下,變彎起了嘴角,抬頭看向許佑的臉,小腹忍不住抽痛。
如果有一天,他不再喜歡她,跟她分手了,她一定會承受不住的。
她恐怕都不會再去像這樣愛一個男人,不,恐怕會無法再愛上別的任何一個男人。
她抬手,指尖輕輕揉揉的撫上他的臉頰,目光深深的吸住他,看著他臉上的每一處細節。
看著他眼角的笑紋,看著他嘴角的弧度,以及弧度旁邊淺淺的紋路。
想著以後,這張臉可能不會再屬於她,她的目光就開始破碎。
可是許佑卻好像完全體會不到她的心碎似的,仍舊微笑的沒心沒肺。
「聽你這麼說,你好像欠了我不少。」許佑笑冪冪的說道。
他看出了她的難過,知道她又開始胡思亂想。
付蒔蘿目光微微低垂,嘴角艱難地扯開:「是啊……」
「所以你得想辦法還我。」許佑挑眉道。
「我好像還不完啊!」付蒔蘿嘆口氣,肩膀也耷拉了下來。「而且,好像也還不起了。」
「誰說的。」許佑下巴微微揚起,「還一輩子,總能還完的。」
付蒔蘿輕抽一口氣,猛地抬頭看向他。
她雙唇禁不住的顫抖,看著許佑帶笑的臉,想從中看出他所說的,是不是她所想的那個意思。
可是讓她失望的是,許佑仍然是那副叫人看不出任何東西的笑臉,讓她忐忑的,不知道許佑到底是不是那個意思。
她的胃緊緊地縮成一團,心裡滿是害怕與忐忑。
她著急又有點兒氣惱許佑在這種時候,還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態度,還想著戲耍她,是死是活,也不知道跟她說個清楚明白,就這樣看著她忐忑不安。
她真的有點兒氣他這副笑臉,更惱的是自己實在是太在乎他了。
如果真的能像她所想的那樣就好了,如果他願意娶她,她真的連呼吸都願意放棄。
她實在是想不出,還有能比嫁給他更幸福的事情了。
許佑看著她紅了眼眶,露出氣餒的表情,雙眼微微眯起。
「你最好想個辦法,用一輩子來還我。」許佑收起笑容,聲音也變得認真。
他抬手勾起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把你的一生都送給我,以後的日子都讓我奴役,我指東你不往西。每天都叫我『老闆』,一直叫到你在*.上垂垂變老到閉眼。」
他不知道付蒔蘿心裡現在是什麼感覺,可是許佑自己已經先心動了。
腦中隨著自己所說的話,而情不自禁的出現相應的畫面。
在他的腦海中,付蒔蘿的面容逐漸變得蒼老,原本光滑細嫩的臉蛋起了褶皺,也比現在粗糙,頭髮花白。
她就靠在*.上,和他並肩坐在一起。
臉上唯一未變的,就是她一直以來傻傻的笑容。
她的笑容牽扯出更深的皺紋,嘴角,眼角,都帶著抹不去的痕跡。
可是他卻覺得她這樣美極了,看著年老的她,他的心裡也分外的平靜。
兩人手牽著手,在*.上閒閒的聊天。
即使變老,她看著他時,目光里仍然有滿滿的崇拜與依賴。
許佑的嘴角再次牽扯起,弧度卻是前所未見的柔和,眼裡都盈著幸福的光。
腦中畫面消失,出現在眼前的,仍然是付蒔蘿年輕細緻的臉。
付蒔蘿這次沒有錯認許佑臉上的表情,她的淚水開始在眼眶裡打轉,只要她的眼皮稍微抖一下,淚水就會滑落。
「老闆,我……」付蒔蘿雙唇顫抖著,不知怎的就是不知道該如何說話了。
「你……你是在……跟我求婚嗎?」付蒔蘿顫抖著問。
她不敢相信自己會有這樣的好運,積蓄的淚水滑落,蒙在眼中的淚水讓她的目光也變得顫抖,瞳孔輕晃著看著許佑。
「這不是求婚。」許佑說道。
他這話像一把尖刀,戳破了她所有的勇氣與期待,一顆心像漏了氣的氣球,發出「跐溜」的聲音慢慢乾癟。
她從來不知道心能痛到像現在這樣,只因為許佑的一句話,就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果然,是她奢求了……
看著她轉瞬蒼白的臉,許佑食指橫印在她的臉頰,接住她流下的淚水。
「我不是在求婚。」許佑嫌她傷的不夠深似的,又重複了一遍,可接下來,他又拋下讓她震驚到麻木的話。「我是在命令你嫁給我。」
付蒔蘿瞪大了眼,原本只是涓涓細流的眼淚,在瞪大眼後,眼眶再也承接不住,而洶湧的流出。
她的雙唇抖得更厲害,不知道是該氣許佑就連求婚都不忘了要玩她一下,讓她的心裡七上八下,而且也一點兒都不浪漫,顯得很沒誠意,惡劣的態度更是讓人著惱。
還是該高興許佑對她如此認真,在她還在忐忑以後會離開他時,他卻讓她嫁給他。
付蒔蘿又是氣惱又是高興,突然傾身撲進他的懷裡,雙臂緊緊地纏住他的脖子。
她雙臂勒的太用力了,許佑差點兒被她勒的喘不過氣。
許佑伸長了脖子深吸了一口氣,才沒有慘遭被她勒死的厄運。
「哪有像你這樣求婚的!」付蒔蘿毫不客氣的用力捶了一下他的後背,捶的許佑輕咳了一聲,「人家求婚都那麼浪漫,你倒好,把我的心弄得七上八下的,這樣很有意思嗎?」
還什麼不是在求婚,而是在命令她嫁給他!
他要不要說的這麼自信狂妄!
「人家求婚,女的都是幸福的哭,我卻是被嚇哭的,都是哭,這差別也太大了吧!」付蒔蘿說一句,就捶他一下,捶地許佑直翻白眼兒。
倒不是疼得,而是覺得同樣是求婚,怎麼別的男人被女友又親又抱的,他就要被付蒔蘿又勒又打的,這差別也同樣太大了吧!
「咳!」許佑又被捶地咳嗽了一下,被她勒的喘不過氣,艱難的說,「你到底要不要嫁!」
「嗚嗚嗚嗚……」付蒔蘿哭了一會兒,才很沒有骨氣的小聲說,「嫁……嫁啊……」
……
……
因為付蒔蘿和許佑的加入,方佳然更是每天往嵐山大院跑,這樣來回跑了沒幾天,也乾脆住到嵐山大院來了,弄的方博然雖然不樂意,可也拿她沒辦法。
求婚那晚的第二天,許佑就跟眾人宣布了這件事,寧婉和佟品枝自是都高興地不得了。
而這件喜事,總算也是沖淡了點兒付海天夫婦這件事帶來的慘澹愁雲。
不過他們還是決定,等付家的事情解決之後,再詳細籌劃婚禮的事宜,反正現在誰也沒有這個心情。
也因為多了女眷,聞人他們每天的飯菜味道都格外的好。
「查到了!」方博然帶著昊東懷一起來到聞人的書房。
「查到付海天夫婦藏身在哪了!」方博然心情大好的露出了笑容,「你絕想不到。」
「哦?」聞人揚起眉,只表現出了些微的興趣。
「就在咱們這兒不遠的一處小區里。」方博然微笑道,「估計是看中了這裡靠著嵐山大院,沒人敢在這附近胡來,這點倒是聰明。」
「走,告訴付蒔蘿去!」聞人起身,一邊咕噥著,「事情該來個了結了!」
因為許佑擔心她的安全,認為在離開嵐山大院後,有太多的機會提供鞏管家父子下手。
所以他堅持讓付蒔蘿休假,一直呆在嵐山大院,直到事情解決再去上班。
在這一點上,付蒔蘿不怎麼同意,不過看到許佑臉上的堅持與擔憂,她還是讓了步,畢竟他也是為她好。
好在嵐山大院的生活並不無聊,因為山上夠大,即使被聞人規定了合理安全的範圍,也足夠她逛的了。
聞人和方博然找到她的時候,她正在武場看人練武。
付蒔蘿十分安靜的坐在牆邊,在有人有需要的時候,就上前幫幫忙。
其實她對於看人練武這件事,也不是特別熱衷,就是想辦法轉移自己的注意力而已。
所以付蒔蘿看的也不怎麼認真,聞人和方博然一進來,她就注意到了。
她立即從地上爬起來,來到聞人的面前。
「找到你父母的下落了。」聞人說道。
付蒔蘿立即猛提一口氣:「他們在哪兒?」
「我這就派人去把他們接過來,你在這兒等著!」聞人說道。
「我不能跟你們一起去嗎?」付蒔蘿焦急的說道。
「你最好呆在這裡,比較安全,誰也不知道路上會發生什麼,萬一鞏管家父子也發現了你父母的下落呢?」聞人直接否決她的提議,「我可不想負擔你的安全,你是許佑負責的。」
顯然許佑十分同意聞人的做法,在聞人來找付蒔蘿的路上,便將這件事告訴了許佑。
許佑立馬給付蒔蘿打了電話:「我這就過去,你好好的呆在那兒,知道嗎?」
「知道了。」付蒔蘿撅著嘴,悶悶地說道。
……
……
聞人讓柴郁親自帶著「暗衛」過去接付海天夫妻,也算是極為重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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