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 這不是求婚(1w5)(2/2)
聞人讓柴郁親自帶著「暗衛」過去接付海天夫妻,也算是極為重視了。
付海天夫婦倆和於雲超住在這裡,如無必要都儘量避免出門,即使是吃飯,也只是叫小區內的外賣。
還好小區內有幾家小型的韓國超市,其中較大的一家,也負責做一些簡單的快餐在小區內部進行外送。
另外還有幾家小型的披薩店,如果沒有什麼追求,倒是能夠滿足不至於餓肚子。
不過即使如此,對於天天吃披薩炸雞,要麼就是炒年糕和泡菜,韓式炸醬麵這些東西,也夠讓人受的。
至少付海天他們現在是非常不期待下一頓了,聞著那股子外賣味兒就想吐。
現在,茶几上就擺著一張披薩,三盤意面,以及一盤炸雞。
可是誰也沒有動手去吃一口,不是不餓,而是聞著這股味兒就飽了。
於雲超甚至還直接打了一個飽嗝兒,很有一股衝動把這些東西都丟進馬桶衝掉。
倒是阮奕菁極有忍耐力的先動手捲起一小撮意面,放進了嘴裡。
當奶酪與番茄意面醬的味道在她嘴裡散開的時候,她也忍不住皺眉,忍住那股想要嘔吐的衝動。
「幫主,外面來了一群人!」一名負責保護看守的手下火急火燎的跑過來,臉上焦急地神色就如正在油鍋上烹。
於雲超幾乎和付海天同時竄了起來。
「他們現在到哪兒了?!」於雲超問道。
「我剛看到一排車停在樓下!」手下說道。
於雲超飛快的衝到窗前,就看到三輛黑車,停在樓下,一群人從車裡下來,就進了他們這棟樓的單元門。
這群人的動作極快,且訓練有素,每一步都有精準的算計似的,每一步的間距都是一模一樣。
而他們魚貫而入的動作,也沒有絲毫的爭搶,好像誰先進去,誰該排在第幾,該站在那個位置,都早有默契。
就連他們的走位都帶著不可思議的計算,一些人站在死角,甚至讓他無法去數清楚到底有多少人。
而此時,最後一名正準備走入的人,突然毫無徵兆的抬頭,目光仿佛直接穿透了玻璃,直視到於雲超的眼睛。
於雲超猛然向後連連倒退,仍然心有餘悸的冒著冷汗,心臟也雜亂無章的跳動著。
他完全能肯定,這些人是衝著他們來的。
只是,這會是鞏管家父子派來的人嗎?
「於老,我們該怎麼辦?」手下繃著聲音問。
「跑!」於雲超咬咬牙,說道,「去把隔壁的門劈開,我們從那邊翻窗爬下去!」
「是!」手下立即領命,帶著人去執行。
而於雲超返回到客廳,對付海天說:「幫主,確實是衝著我們來的!我們得趕緊跑!」
阮奕菁蹭的站起,腿有些發軟的靠著付海天。
「怎麼跑……」阮奕菁白著臉問。
「我已經讓人去把隔壁的門給打開,我們從隔壁的窗子下去,還好不算高,我們的速度要快點!」於雲超說道。
「沒想到,鞏管家他們竟然能這麼快找來,我以為隱藏的已經夠好了!」付海天沉聲道。
「幫主,快走吧!不然來不及了!」於雲超著急的說道。
一名手下趕過來,於雲超忙說:「你帶著幫主和夫人走,我殿後!」
「已經來不及了!」付海天突然眯起眼,看向於雲超的身後。
客廳的陽台並沒有被封上,有三個人從上面直接躍入,也不知用的什麼方法,沒有破壞落地窗的玻璃,便將窗戶打開,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三個人長得都不算太壯,可是就是能讓客廳顯得擁擠狹小,三人的存在,罩下三道陰影,蒙住了陽台的光。
三人一身黑衣,仿佛要隱沒在黑影里似的。
他們明明就站在面前,可是若不是眼睛看到,壓根兒都不會感覺到他們的存在。
付海天不相信,鞏管家父子能夠擁有這種層次的手下。
現在他們是真的哪兒也跑不了了,身後也傳來響動。
「幫主!」原本被派去隔壁的手下被趕羊一樣的趕了回來。
他們神色緊張,眼裡露著不確定的恐慌。
緊接著,就又有一群人無聲無息的從手下的身後走出。
付海天的瞳孔猛張,就在以為自己的大限將至時,那群黑衣人分列兩邊,在中間讓出一條道路。
「付幫主,抱歉驚擾了各位。」柴郁從人群中走出,一派悠閒淡定的微笑道。
他們或許不認得「暗衛」,畢竟「暗衛」常年隱沒於暗處護衛主子的安全,沒有多少人知道他們的樣貌。
可是付海天他們卻絕對認得柴郁!
雖不知道柴郁來是為了什麼,但是只要不是鞏管家父子的人,付海天就鬆了一口氣。
外界都知柴郁是「暗衛」的首領,那麼想必這些人就是傳說中的「暗衛」了。
也只有他們才有這份兒能耐,如此沉著而安靜的不著痕跡,卻讓人倍感壓力。
怪不得,那股子自內而外散發出的訓練有素的氣質,讓付海天怎麼也不相信是鞏管家父子能夠擁有的。
除了聞家,恐怕沒人能訓練的出。
而且,由柴郁和「暗衛」在這兒,就算是鞏管家派人來,也傷不了他們分毫。
這是讓付海天最放心的一點。
「柴先生。」付海天很快的恢復鎮定,沉著的叫道。「沒想到你會親自過來,請坐吧!「
柴郁朝他禮貌的笑笑:「付幫主不用客氣,我也是奉了我家少主的命,來接各位去嵐山大院暫住。我想,應該沒人能突破的了嵐山大院的防線,去傷害你們。」
付海天猛地一震,禁不住和於雲超對看了一眼。
半天,等他消化了這件事情,才不確定的說:「柴先生,聞家肯幫我們,自然是求之不得。不是我不知好歹,實在是我不清楚,聞家為什麼會來幫我們?」
「我想,聞家沒有理由來保護我們吧?」付海天問道。
「原來是沒有。」柴郁不以為意的微笑,「不過現在我家少主是付小姐的朋友,那麼保護一下朋友的家人,也沒什麼可說的。」
付海天眨眨眼,真覺得是自己聽錯了。
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心臟還被使勁的砸了一下,不敢置信的盯著柴郁,仿佛他說的是聽不懂的外國話。
付……付蒔蘿和聞人是朋友?!
付海天簡直不敢相信,自己那膽小怕事,連說話都不敢大聲的女兒,會和聞人扯上關係。
他知道付蒔蘿和許佑在一起,可是就因為這就跟聞人成為了朋友?
再說許佑和聞人的關係有那麼好嗎?
即使有蕭雲卿的關係在,可是聞人可不是那種會和朋友的親戚朋友交朋友的人。
不得他的認可,他一樣不買帳。
還是付蒔蘿跟許佑分手了,而他不知道?
總之,這消息震得他整個人都搖搖晃晃的站不穩。
付海天也顧不得什麼形象,一屁.股栽到沙發上坐下,手扶著沙發的扶手,半天才把這個消息消化掉。
沒想到一向沒什麼用處的女兒,反倒是成了他的救星!
要不是付蒔蘿,聞人壓根兒不會管他的死活,甚至連搭理都不會搭理。
「難道……蒔蘿和聞少……」付海天嘴唇哆哆嗦嗦的問。
柴郁微微擰了下眉頭,說道:「別多想,蒔蘿跟許佑就快要結婚了,他們兩人都是少主的朋友。」
付海天不知該說什麼,只能失神的點頭。
「幾位跟我走吧!雖然鞏管家的人還沒有發現你們,但是宜早不宜遲,早去了嵐山大院也安全。」柴郁淡淡的說道。
對於付海天,他也帶著點兒命令的口氣,畢竟身為「暗衛」的統領,完全有資格不把這些人看在眼裡。
一直到坐上柴郁的車,付海天三人還是恍惚不已。
於雲超可比付海天好不到哪兒去,在不久之前,付蒔蘿還是一副沒人要,被鞏翔宇吃定了的樣子,怎麼轉眼就跟許佑在一起,甚至還要結婚了!
而且,讓柴郁親自過來接人,顯然跟聞人的交情很不一般啊!
不過不管怎麼說,能得到嵐山大院的庇護,實在讓人安心。
付海天還從來沒來過嵐山大院,就連嵐山都沒有來過。
畢竟他們身份敏.感,即使聞家不把這些小幫派放在眼裡,可是也沒人敢過來引得聞家產生不必要的懷疑。
當汽車沿著蜿蜒的山路攀爬,四處的安靜讓付海天為之屏息。
入眼除了山上的自然風景,看不到一個人,可他毫不懷疑,「暗衛」就在四處看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於雲超只覺得自己的兩顆眼珠子完全不夠用,恨不得渾身上下都長滿了眼珠子。
儘管沿途的風光跟眾多的名山沒什麼不同,而且路途中也看不到聞家的人,可只因為這是嵐山,便有了不同的意義。
他一路看了個仔細,一直到看到了那片龐大而恢宏的建築,付海天三人即使忍住沒有張大嘴巴,可是眼珠子也瞪了起來。
付蒔蘿雖然不被允許跟著,可是也依然在門口早早的等著。
許佑以最快的速度趕過來,便隨著她一起在門口等。
當汽車停下,付海天和阮奕菁下車時,付蒔蘿立即迎了上來。
「爸!媽!」付蒔蘿跑過來,許佑則在後面慢悠悠的走著。
付海天現在尷尬的不知道該以什麼態度來面對女兒,只能僵硬的點頭。
倒是阮奕菁,知道現在安全了,可以放鬆下來,便含著淚緊緊地抱住付蒔蘿。
「好孩子……好孩子……」阮奕菁抱著付蒔蘿說道。
「伯父,伯母。」許佑叫道。
「我聽說,你要跟蒔蘿結婚了?」付海天挑眉說。
許佑點頭,說道:「我們原本的打算是,等付家的事情解決了,再登門拜訪,兩家商量一下結婚的事情。」
付海天點點頭,對許佑是一點兒意見都沒有,他可是比鞏翔宇要強得多。
他唯一擔心的一點是,許佑恐怕不會想要接手付幫。
不過這點現在先不用考慮,付家現在在鞏管家父子的手裡,能不能奪回來還得另說呢!
等事情解決了,即使許佑不同意,他也會想辦法勸說。
「付幫主,先去見一下我們少主吧!他在等著你們!」柴郁走上前來說道。
「對,是應該先見一下!」付海天承認,絲毫不覺的聞人在擺架子。
在聞家人面前,付海天別說現在正在逃難,就是仍然是一幫之主,他也一點兒架子都擺不起來。
隨著柴郁一起來到聞人的書房,付蒔蘿也在後面跟著,跟付家有關的事情,她覺得她也有權利參與。
聞人此時正和方博然在一起,兩人一直在研究付家的事情。
付海天見到聞人後,十分客氣的叫了聲:「聞少!」
「很感謝你,能讓我們住在這裡。」付海天說道。
「沒什麼,對於付家的事情,我也有點兒好奇。」聞人不在意的揮揮手,指指椅子,「坐。」
付海天表情悚然,忐忑不安的坐下,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聞人。
他沒想到這個可能,聞人也會對付家有興趣。
他實在想不通,付家有什麼能被聞人看得上眼的。
「別誤會,我對付家沒興趣。」聞人淡淡的說,絲毫沒把付家放在心上的語氣,多少有點兒刺到了付海天的自尊心。
自知是一回事,聞人這麼明白的表現出來,付家的不值一提,還是讓他有點兒難受。
「我是對那位鞏管家有興趣。」聞人說道。
這話讓付海天吃驚,想不出鞏管家有什麼是值得聞人在意的。
「這只是我們毫無來由的直覺。」方博然微笑道,「你們有鞏管家的照片嗎?」
付海天和於雲超互看了一眼,然後都搖搖頭,他們在逃難,鞏管家又不是他們的*,要在逃難的時候還要把他的照片帶在身上。
方博然也只是這樣問問,並不抱太大的希望,只是多問一句,萬一有照片,也省了不少麻煩。
「那跟我們描述一下,他長的什麼樣吧!」方博然說道,「我們之前就在調查他,不過這個人藏得可真嚴實,竟然查不出太多的東西。」
他自嘲的搖頭笑,這對「暗影」來說,簡直是侮辱。
於雲超驚異的看了付海天一眼,便開始描述起鞏管家的樣貌。
「呃,怎麼說呢!他這人看著陰森森的。」於雲超比手畫腳的說道。
隨著於雲超說的越詳細,聞人和方博然的表情愈發凝重。
一旁的許佑皺起眉,慢慢的開口:「我想……我想起那張照片為什麼眼熟了。」
聽到許佑的話,聞人倏地看過來。
「鞏翔宇。」許佑沉聲道,「雖然年代不同,可是鞏翔宇和葛樹裕那張年輕時候的照片,很神似。」
聞人眯起眼,立即打開寫字檯的抽屜,將裡面的ipad拿出來,找出葛樹裕的那張照片,遞給付海天。
付海天還沒說話,付蒔蘿已經指著照片大叫:「這……這和鞏管家很像啊!」
鞏管家在當初剛進付家的時候還年輕,而付蒔蘿也還小,對於鞏管家年輕時的樣貌,印象並不深。
不過鞏管家這些年來,除了因為年老而生出了皺紋,整體的樣子並沒有產生多麼大的變化。
依然是那麼瘦,甚至連小肚腩都沒有生出。
而隨著歲月而生出的皺紋,也並沒能掩蓋他年輕時的樣貌。
尤其是那雙毒蛇般的雙眼,並不會隨著歲月而有絲毫改變。
所以,付蒔蘿一眼便認了出來。
而付海天比她的印象更加深刻,所以一眼就認出了這是年輕時候的鞏管家,或者現在應該稱他為葛樹裕。
「這就是葛樹裕?」付海天動容的問。
當年聞家與葛家的事情,轟動了全城,不論是最初葛家對聞家做的,還是後來聞家對葛家進行的大清洗,付海天在那段歲月里,都沒有錯過。
或許,他不如聞家知道的那麼詳盡,但是對於當初的幾個當事人,他也是比較清楚地,葛樹裕就是其中之一。
不過可惜,當初的葛家不是付家能攀得上的,所以對於葛樹裕,他也是只聞其名,未見其人。
只是單純因為家族的關係,以防萬一,幾乎所有的家族都對其他家族有一定程度的了解。
而他,也對當初葛家的直系了解了一下。
聞人也不隱瞞,只是鐵青著臉點頭。
「怪不得,他們父子倆會瞞著我調查你們的事情!」付海天恍然大悟的說。
聽到他的話,聞人立即眯起眼,雙眸緊緊地攫住他。
「調查我們?」聞人緊咬著牙問道。
「應該說是調查方佳然。」付海天解釋道,「不過同時,他們也調查過你,而且以你和方佳然的關係,應該算是一體的吧!不論調查哪一方,都算是侵犯了聞家。」
「嗯?」方博然意味不明的出聲,「原來前陣子調查佳然又突然消失的人,是葛樹裕派來的。」
「他們怎麼會突然調查佳然?」聞人問道,這事兒比較好分析,但是既然有知道更詳細情況的付海天在,他們沒必要費這個腦子。
「是這樣的。」於雲超代替付海天解釋,當初他是在餐桌上親耳聽到的,所以能解釋的更詳細一些。
「最初,是一個叫馮皆維的年輕人在餐桌上提起了方小姐。」於雲超說道,「馮皆維的家裡在b市開了家小公司,在前陣子,打算在t市也做點生意,所以租下了付家的那條街上的一處物業。」
「馮皆維似乎和方小姐有點兒交往,對聞少你的身份提出了質疑。」於雲超小心的說道,「當然,我們是都清楚的,不過鞏翔宇調查了方小姐的事情。」
「原本,鞏翔宇調查方小姐,我也只是以為他是出於野心。」於雲超搖頭,自嘲的輕嗤一聲,「卻沒想到有這一層關係。」
「看來葛樹裕父子奪取付家,最根本的目的是為了要對付聞家。」聞人冷笑,那對父子倆夢做得挺美啊!
「馮皆維?」付蒔蘿突然出聲,聲音小小的不是很確定,聽起來帶著努力掩飾的緊張與擔憂。
所有人都看向了付蒔蘿,聞人立即問道:「怎麼了?有什麼問題?你知道些什麼?」
付蒔蘿搖搖頭,說道:「只是……馮皆維今天約了佳然見面,她不敢告訴你,怕你不讓她去。」
「原本我也以為沒什麼大不了的,因為馮皆維說的挺有誠意的,好像是想跟佳然道個歉。」付蒔蘿趕緊用力的朝聞人擺手。
「佳然對馮皆維沒有感情了,只是馮皆維做的事兒,始終欠她一個道歉,佳然覺得,收到這個道歉,兩人才算是真的沒有任何牽扯了。」
付蒔蘿絞著手指,就怕聞人生方佳然的氣,所以在努力地為方佳然解釋。
「其實我也是這麼覺得的,當初馮皆維做的事兒太不厚道,就算是對他沒有感情了,可他做錯了就是做錯了,是應該誠心誠意的道歉的。」
「可是聽了你們說的,我覺得馮皆維在這種時候突然聯繫佳然,以前都沒想過要道歉,今天突然要道歉了,是不是……有點兒不對勁兒啊?」
看眾人變了臉色,付蒔蘿立即擺手說,「當然,也有可能是我多想了,馮皆維一個普通人,不太可能牽扯進這種紛爭的,是吧?」
她這話,與其說是安慰別人,到不如說是安慰自己。
於雲超卻皺眉,沉聲道:「馮家在t市的生意,還指望鞏管家父子呢!而且,他們把全部的資金都投入到了這裡,還貸了不小的款項,可以說是有進無退。」
於雲超抬頭看向聞人,面對聞人凌厲兇狠的目光,他的心臟都禁不住的哆嗦。
不過,他仍硬著頭皮繼續說下去:「正因為如此,如果鞏翔宇拿這件事來要挾馮皆維,馮皆維很可能會答應。」
聞人毫不懷疑,依照馮皆維的窩囊性格,一定會為了利益出賣方佳然。
而作為普通人,馮皆維甚至不知道自己捲入了什麼樣的事情,又會給方佳然帶來什麼樣的麻煩。
就是這種無知,才最讓人痛恨!
聞人雙手緊握起了拳頭,牙關咬的咯吱作響。
想到曾經羅藝媛所遭受到的事情,他的心就發冷,慢慢的鋪滿了寒冰,就怕方佳然也會遭遇到同樣的事情。
心冷的他的上下牙也開始打架,湧起從未有過的慌張。
「她什麼時候和馮皆維見面,在哪兒見?」聞人目光揪緊了付蒔蘿問。
付蒔蘿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如果是她猜錯了,那麼是再好不過的事情,跟方佳然的安危比起來,這種言語和自尊上的小錯誤不算什麼。
可如果她的擔心成真,那就必須馬上行動。
-----------------------------------------------------
今天加更啦,順便撫慰一下大家假期結束的苦逼心情,求荷包,求鮮花,求鑽石,月票留到28號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