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零章 不同常人的思維廣,男人怎麼能說不行(2/2)
可同樣的,他也不會如同一般修士那麼念頭純正如一。
心思太雜,念頭太多。
就算是無事的時候,也會瞎想八想的瞎琢磨,甚至偶爾還會去琢磨,枯血道姬可是老司機,那位淳樸的新郎官,能降服的了枯血道姬麼?
畢竟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
而另一邊,老村長蹲在秦陽種下的地邊,看著裡面短短兩三天,就全部發芽的種子,臉上的笑容都慢慢收斂。
「咔嚓嚓……」
最後一顆種子發芽,老村長滿臉呆滯的看著這些長勢不一的靈智,滿臉不可思議。
「這位秦小哥,是瘋子麼?不是瘋子,哪來這麼多新想法?」
老村長再走到另外一塊靈田,裡面種植著一種可以幫助血肉衍生的靈藥,裡面只有一株被人採摘了。
旁邊一個拳頭大的小土包里,埋著一顆新的種子。
可是這麼多天過去了,這顆種子連發芽都還沒有。
「這麼多天了,那位雙目失明的年輕人,竟然一個新的想法都沒有,這位才比較正常,念頭堅定如鐵,純正如一。」老村長滿臉可惜,笑容卻再次綻放。
再看看另一邊已經全部發芽的一整塊靈田,心裡默默安慰自己。
畢竟,事有例外,遇到這麼一個不正常的人,也算是正常。
向著山下走,王啟年再看了一眼長勢亂七八糟的靈田,還是忍不住一陣鬧心。
好好的明神果樹,有貼著地面生長的,有分化的枝條糾纏在一起的,也有都長到三尺高了,竟然一個分枝都沒有,就這麼一柱擎天的長著……
長的這麼亂,那位秦小哥浮現出的新念頭,到底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啊……
不看了,鬧心……
王啟年心情頗有些鬱郁的下了山,向著村里走去,後方卻傳來一聲。
「村長!」
王啟年回頭一看,秦陽背著嫁衣,從遠處一路狂奔而來。
瞬間,王啟年臉上的皺紋都擠到了一起。
「秦小哥啊,你怎麼又回來了?」
「心頭有些疑問,不回來看看,問個明白,心裡亂糟糟的,索性回來一趟。」
「秦小哥,你走吧。」想到一整片被糟蹋的靈田,王啟年的腰身都變得佝僂了一些……
「村長,我說的話你可能不太高興,不過,我也是沒辦法,自從那天走後,我的心裡就總會冒出來一些念頭,越來越深刻,讓我寢食難安,我不回來,都快走火入魔了……」秦陽嘆了口氣。
「秦小哥想問什麼儘管問。」王啟年精神一振,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裡,竟然真的有回到村子裡的念頭?
「村長不是說,還有別的藥田麼?隨便採摘?我這人平時沒這麼貪心的,這次總有一種不去採摘藥材,就會抑鬱成疾,絕望而終我感覺,我的感覺一向很準的,我挺怕死的,所以……村長,你之前說的話還算數不?」
「啊……」王啟年面色呆滯,整個人都傻了……
「不算數啊?」
「算……」
「算就行,村長你先忙,我先去採摘,完了你給我種子,讓我再種上就行。」
王啟年呆呆的望著奔向靈田的秦陽,一種叫做後悔的情緒,如同毒藥一樣,侵蝕他所有的念頭。
這麼多年了,從未見過這種人!
簡直了!
秦陽風捲殘雲一般,一口氣搜颳了一座山頭上所有的靈田,重新走下來之後,王啟年還呆呆的站在那裡。
「村長,種子呢?」
「算了,天色已經不早了,改日再說吧……」王啟年有氣無力的回了句,看著滿目瘡痍的靈田,胸口有些疼。
若將種子給他,怕是這裡種的所有東西,都要廢了……
「老夫有些不適,先回去休息了……」
王啟年丟下一句話,轉身就走,三兩步之後,便健步如飛,唰唰唰的走的飛快,怎麼看都不像是有什麼不適的老人……
「村長,等等,我有個問題不吐不快!」
秦陽追上去,一把抓住村長的手臂,一臉再不說,老子就要憋死的架勢。
「村長,你到底是個什麼人?」
「老夫就是個種田的老農。」王啟年都快急眼了,脫口而出。
得到了回答,秦陽心滿意足,放開了王啟年,王啟年快步離去。
秦陽望著王啟年離去的背影,再看了看自己的手。
技能沒反應,這貨不是死人。
這幾天,腦海中偶爾會浮現出的一些新想法,若是平日,轉瞬就會忘記了。
可是這幾天,那些想法,卻像是生根發芽了一般,揮之不去,越來越清晰,疑問一直懸在腦海里。
簡直快要把他逼死了。
回憶了一下,之前最大的嫌疑就是村長,還有採摘靈藥,種植靈藥這一點。
疑問越多,揮之不去,猶如思緒的毒一樣蔓延。
直到再出現新的想法新的疑問,卻沒有再次紮根發芽之後。
秦陽沒轍,索性去特麼的,用最簡單粗暴的辦法解決。
有疑問就去問。
有想法就去做。
不管真假,再試一次,再採摘一些,種植一些,若是真的是這樣,那後面新出現的疑問和想法,也會再次變得無法揮去。
剛剛解決了一個疑問,後面還有更多……
秦陽大步向著村子走去,天色開始變暗,村子外面幹活的人,也都回到村子裡。
在村口正好遇到了枯血道姬的老實丈夫。
秦陽眼睛一亮,臉上的求知慾,幾乎要爆開。
一把將小王二拉到一邊,秦陽低聲問了句。
「我問你個問題,你老實回答。」
「啊……」
「晚上你跟我那……唔,表妹那啥,你能降得住她麼?」
「啥那啥?」
「笨死了,就是生兒子!」
「啊……」老實人騷得滿臉通紅,支支吾吾說不出來話。
「害什麼羞啊,我也算是你表哥,我這是關心你,你若是不行,我給你個秘方,行了就算了!快點說實話!」
小王二支支吾吾,臉都快燒起來了。
「不行?」
小王二艱難的點了點頭,低聲道:「婆姨天天因為這個打我……」
秦陽臉上的焦躁消失不見,那天生出來的一個一閃即逝的念頭,變得根深蒂固,明明就是一個惡趣味的念頭,卻變成了快要爆炸的好奇心。
此刻好奇心得到了滿足,秦陽長出一口氣,臉上帶著一絲同情,拍了拍小王二的肩膀。
「表妹夫,男人怎麼能說不行,不行也要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