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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柔腸一寸愁千縷(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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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緊緊皺著眉頭,沒想到會是她,因為不能說話,我只能盯著她,她抬起手,伸出手指勾起我的下巴,滿是笑意地說:「林棠,你是不是沒想到我這麼快就找上你了?」

她的身體向前傾,聲音很輕,卻滿是狠意,她說:「我可是日日夜夜都在想你,一出來,就迫不及待的找你,林棠,你有沒有想我啊?」

「是不是很想說話?只要你求我,我就給你拿開毛巾。」她抬起手拍打著我的臉蛋,力度一下比一下重,我只感覺自己的臉龐發燙,火辣辣的刺痛感傳來。

她咬牙切齒地說:「林棠,我恨死你了,你這樣的賤人,就應該去死,怎麼?我聽說你還懷了孩子?你說,如果孩子沒了,你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還能繼續嗎?」

「薛姐,是不是有點兒過了?我們還是先奔主題,拿到錢再說吧!」這時,昨天那個男人開口說道。

薛姍姍這才住手了,她站起身,拍了拍手,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一臉輕蔑,她說:「急什麼?等我玩夠了再說,至於錢,你們放心,少不了你們的。」

「薛姐,有你這句話,我們幾個就放心了。」男人的話說完,外頭的幾個人也跟著附和道,從她們的言談舉止中,我聽出了大概,這些人,應該都是薛姍姍的幫手,至於為了什麼幫,當然是錢。

薛姍姍不屑地笑了笑,轉身走出去了。

這時,昨天被我咬傷手的女人走了過來,她手裡拿了瓶礦泉水,淡淡地問:「要不要喝?」

我連忙猛然點了點頭,女人蹲下+身,替我拿開毛巾,打開瓶蓋餵到我嘴邊,我實在是渴極了,如同久旱逢甘露一般,一口氣就喝了小半瓶,我還在繼續,一道聲音隨著響起:「誰許你給她喝水了,我就是要渴死她。」

跟著,一瓶礦泉水被拍打掉,潑灑在我身上,簡直可以用透心涼來形容我此刻的感覺。

我抬眸盯著薛姍姍,不動神色的說道;「薛姍姍,給別人留條路,也是給自己留後路。」

「哼,我不需要,林棠,我告訴你,我既然敢這樣對你,我就已經打算好了。」薛姍姍輕哼一聲,渾身散發著一股狠勁兒。

我微微眯了眯眼,看向一旁幾個看熱鬧的男女,我抿了抿唇,問:「你這樣對我,你就不怕陸晉南對薛家動手嗎?我可聽說薛家現在就剩下一具空殼,經不起什麼風浪了。」

「你給我閉嘴。」薛姍姍慢搖掐著我的下巴,她將我用力拽起來,然後抬起腳,微細的高跟鞋直接揣在我小腿上,力度很重,我疼的倒抽一口氣,沒等我緩過勁兒來,她又用力太高下巴,將我往身後的牆壁一推,她說:「別用陸晉南威脅我,我告訴你,他不敢拿我怎麼樣,不行我們試試看。」

「薛姐,她跟陸晉南是什麼關係啊?我們這樣陸晉南會不會對我們下死手啊?」

「吵死了。」薛姍姍大聲一吼,鬆開我轉身對身後的幾個人說:「不就是個陸晉南麼,瞧把你們一個個嚇得,我跟你們保證,要是出了事兒,我擔著。」

聽了薛姍姍的話,這幾個人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些,不過,眼神里始終帶著斜視跟不滿,我大概猜到了,這幾個人是被薛姍姍用錢哄騙來的。

我咬了咬牙,抱著試試的心理,我說:「薛姍姍給你們多少?只要你們放了我,把我安全送回凱悅,我保證,你們要的錢肯定比現在她給的要多。」

我的話,讓幾個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薛姍姍連忙開口道:「別聽她胡說八道,她就是陸晉南養的小三,根本成不了什麼氣候。」

「薛姍姍,我又沒說我在陸晉南心裡有多重要,你慌什麼?」我不緊不慢地說著,目光下意識看向其他人挑眉微微一笑:「我是陸晉南明媒正娶的妻子,我肚子裡有了他的孩子,如果不信,你們大可去凱悅打聽一下。」

我和陸晉南的婚禮,雖然是公開,但禁止了媒體的加入,所以除了參加婚禮的人以外,其他人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我的話,讓除了薛姍姍的幾個人都面面相覷,我想,她們也正在掂量這件事的利害。

薛姍姍倒是很鎮定,仿佛一點兒也沒影響到她,她將門關上,與其他幾個人說:「你們信我,不要跟她浪費口水,你們的錢,我會給的。」

「我餓了.....」我大聲喊了句,但外面一時間沒有了動靜,其實我很擔心,我的話不起作用,不過最後還好,有人給我開了門,是我咬傷的女人,她拿來一個麵包,又將我的手鬆開。

我打開麵包立刻開吃,女人還沒走,一臉欲言又止地看著我,我問:「怎麼了?」

「你真的是陸晉南的妻子?」

「我騙你有什麼好處?」

「那我們做個交易好嗎?我們可以不傷害你,只要陸晉南給了錢,我們立刻就走的遠遠的,這輩子也不會再出現,你能不能讓陸晉南別查我們?」

我不動聲色,波瀾不驚的繼續吃著麵包,肚子餓了一夜,真的是很好受。

聽了女人的話,她們顯然是不會要我的命,不過,薛姍姍可就說不好了,她恨我,已經不是一兩天的事情了,加上她在拘留所待了這麼長時間,雖然沒吃什麼苦頭,但多少還是受到了影響,她肯定不會放過我。

不過,我沒有想像這個女人能說服她的同伴放了我,因為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我也沒那麼天真。

我點了點頭,故作出一副思考的樣子,我說:「薛姍姍恨我你們也看出來了,我如果能安全出去,我會跟陸晉南說的,不過,我好奇,你們跟薛姍姍怎麼認識的?」

「我們在拘留所認識的。」

原來都是一群臭味相投的人,不過這樣使我更加篤定這些人只是為了錢,而不是為了命。

對於我的話,女人並沒有全信,只是半信半疑地看了看我,然後又遞給我一瓶水,便轉身走出去了。

她沒有關門,但以我的位子也無法看清外面,我也懶得動,就這樣坐著,手下意識撫摸著肚子,我的寶寶很堅強,不會有任何閃失。

就這樣渾渾噩噩的待了一天,期間一直都是女人送吃的給我,都是一些麵包跟礦泉水,毫無營養,但我沒辦法,我不能不吃,就算為了孩子,我也必須吃。

這間屋子,有些潮濕,我在地上坐了這麼久,難受極了,我拜託女人拿來一件厚點兒的衣服給我墊在地上,她都一一照做,她這樣,也不過是為了能夠讓陸晉南放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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