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3章 舊人(3-4)(2/2)
「你認得老夫?」陸州奇怪地道。
「前輩便是我們要等的有緣人。話不多說,請。」他直接招呼兩邊的白衣修行者,讓開一條道。
在他們的身後,便是作噩天啟的通道。
這個架勢反倒是讓人不敢立刻進去了,這順利的有些難以置信。
陸州蹙眉道:「你們為何知道這句詩?」
那白衣修行者說道:「請前輩勿要追問,我們只是奉命行事,其他一概不知。」
「不知道?」
「主人下旨,我們只有服從的份。」那白衣修行者說道。
「你們主人是誰?」陸州問道。
十位白衣修行者面面相覷,沒想到還有人不認得他們這陣仗的。
那白衣修行者耐心禮貌地回答道:「白帝。」
「老夫並不認識什麼白帝。」陸州心中思忖,難道是姬天道以前結識的大能微服金蓮的狗血故事?只有這一個可能合理說通。
「……」
那白衣修行者的表情有些不自然,「請前輩入作噩天啟。」
陸州見他們機械似的態度,也只得搖頭嘆息,負手前行。
虞上戎和小鳶兒走了進去。
其他人則是在外面等候。
白衣修行者在陸州等三人進入天啟之後,重新站成一排,擋住了入口,面朝眾人。
這陣仗頗有些關門打狗的感覺。
端木典好奇地問道:「白帝陛下,遠在無盡之海,怎麼會出現在未知之地?」
白衣修行者保持沉默,不回答。
端木典又問道:「太虛十分重視作噩天啟的安全,你們不怕得罪太虛?」
那人依舊沉默。
「爾等未免高看了自己!」端木典的表情微怒。
堂堂大聖人,放在任何一蓮,都是受萬人敬仰的對象,居然要看他們的臉色。
端木典的身上出現了淡淡的光暈,那光暈比星盤更加稀薄,但氣勢非凡,如果在加上星盤,聖人之光將會氣勢更盛。
那白衣修行者眼中露出驚訝之色,說道:「大聖人?」
他朝著端木典躬身,道:「白帝的旨意,只有這一句詩,以及要做的事。其他,一概不知。此話絕無半點虛言。」
「白帝無緣無故會讓你們來幫老陸?」端木典無法理解。
二人之間定然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否則天底下哪有免費的午餐?
「這恐怕只有白帝知道了。」那人說道。
「……」
端木典無奈搖頭。
有種對牛彈琴的無力感。
嗡!
裡面傳來屏障突破的聲音。
眾人大喜。
「一定是九師妹。」
「我賭二師兄。」
「九師妹!」
「二師兄!」
「九師妹。」
「哦……好吧,九師妹。」
十位白衣修行者亦是面面相覷,露出了略微驚訝的神色。
他們讓開了入口,目光循去。
等了大約一刻鐘左右,陸州,虞上戎,小鳶兒走了出來。
從表情上,已經判斷出,是誰獲得了作噩天啟的認可。
三人之中,虞上戎的表情平靜,看不出喜怒。
但小鳶兒嘟囔著小嘴,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已經告知了眾人結果。
諸洪共笑著上前,道:「恭喜九師妹。」
「?」
小鳶兒心情本來就不好,一看諸洪共這嬉皮笑臉的樣子,便狠狠地跺了下腳,正要發飆,諸洪共繼續道:
「九師妹,你一定會得到大淵獻的認可。大淵獻,乃是十大天啟之柱最核心,最大,最雄偉的天啟。正符合九師妹的天賦和氣質。」
小鳶兒一聽,好像的確是這麼回事。
當即喜上眉梢,道:「對啊!大淵獻是我的了!」
十位白衣修行者:「……」
端木典:「……」
「恭喜。」白衣修行者拱手。
陸州負手道:「說吧,你們想要什麼?」
那白衣修行者愣了一下,搖頭道:「並無所求。」
陸州心中越發疑惑,就算姬天道曾經認識白帝,那麼他到底圖什麼呢?
那白衣修行者繼續道:「白帝還說了,大淵獻他已經打過招呼。前輩若是前往大淵獻,可持此玉牌前往。」
他從懷中取出一塊玉牌。
雙手托到了陸州的面前。
當陸州看到這玉牌,想起那句詩的時候,突然又想到了一個可能……難道是司無涯?
陸州沒有接那玉牌,而是微微閉上眼睛默念天書神通,觀測目標——司無涯。
【無效目標。】
這個提示粉碎了陸州最後的念想。
以為會來個海底逆襲求生。
事實證明,他想多了。
睜開眼睛,陸州微嘆一聲,接過那玉牌,說道:「白帝何在?」
「白帝陛下遠在無盡之海。」白衣修行者說道。
陸州本想繼續發問,可惜眼前這批人,一問三不知,只得說道:「帶話給白帝,有什麼事,可親自來找老夫。老夫做事情,不喜歡拐彎抹角。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不是老夫的風格。這玉牌……」
「你可千萬別毀掉啊!」端木典慌忙道。
「老夫便收下了。」陸州淡淡道。
「……」
端木典感覺到頭皮發麻。
白衣修行者躬身,語氣淡然道:「我們在這裡等候了二十年,二十年彈指一揮,往事如雲煙,各位,如今我們的使命已經完成,保重。」
沒等陸州等人回應,十人重新匯聚一隊,飛入空中,整齊地掠向遠空,接著一團光暈籠罩,集體消失了。
「白帝還真是大手筆,趕路都是用玉符。」端木典說道。
陸州回頭看了一眼作噩天啟,沒有說話。
於正海走到了虞上戎的身邊,說道:「恭喜二師弟得償所願。」
「彼此彼此。」
端木典說道:「事出反常必有妖,太過順利,不是什麼好事。老陸,我懷疑是不是白帝勾結了大淵獻的上古聖凶,想要將魔天閣一網打盡?」
此言一出,眾人面面相覷。
經歷了前面幾座天啟的高難度之後,後面內圈區域本來是地獄級難度,卻被人為調成了容易,的確有些不對勁。
事情往壞處想,總是沒錯的。
「我實在想不明白,白帝為什麼要幫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