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子之手慰心安八十九章 夜幕下的直升飛機(1/2)
為什麼德川總裁要停止對ET的打擊?錢嬌嬌百思不得其解,公司的員工們也在竊竊私語,「自從德川總裁親自和那個端木千雪小姐會面以後,就改變了對ET打擊的態度。現在還要求我們停掉手頭的工作,本來已經投入的成本,現在停止,那我們謄漫國際的損失不是更加大了嗎?」
又是這個端木千雪!錢嬌嬌恨恨的咬牙切齒。「我一定要去找總裁問個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錢嬌嬌闖入了德川信雄的辦公室,生氣的問道:「德川先生,我這裡已經跟近了幾個單子,馬上就可以到手,您現在要求我們停止對ET的打擊,您知不知道這樣做的損失會有多麼的巨大,如果謄漫國際出爾反爾的話,以後在業內也就無法立足。您這麼做不是在自掘墳墓嗎?」
德川信雄沒有回答錢嬌嬌的質問,而是抬眼望著牆上掛著的那對接吻的紅色鯉魚,這對紅色鯉魚本來是自己要送給端木千雪當做回禮的,也算是一個試探。可是她並沒有接受。可是不管她接不接手,事實始終是事實。端木子歐的妹妹幼時就已經死在了非洲,所以說現在的端木千雪壓根就不是端木子歐的妹妹。端木千雪和阿靜有著相同的容貌,而且也同樣是懷孕。那她不是阿靜又是誰呢?
錢嬌嬌見德川信雄只顧著望著牆上那對紅色的接吻的鯉魚,對自己的問話不與回答。心裡更是氣憤至極,她是一個有野心的女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陪客戶拼酒、唱歌,甚至上床她都做的出來,為的只是達到一個成功的目的。然而現在擋在她面前最大的敵人不是沒有客戶,也不是ET的排擠,而是自己的老闆下令自己停止一切對ET的打擊。這讓她怎麼能受的了?
錢嬌嬌見硬的不行,乾脆施展起了媚功。她心裡始終有一種騷勁,以為只要自己脫掉衣服,是個男人都會拜倒在她的裙下,更何況這個如臭味乾的毛頭小子。都說日本人的那玩意比一般人都要厲害,信雄長得還這麼的英俊帥氣。看著信雄英武偉岸的身軀,錢嬌嬌咽了幾下口水。
將自己的外裙脫掉扔在了沙發上,身上只留下了三點式的衣物,貼到了德川信雄的壯碩的後背上。男人的荷爾蒙真的很好聞,如果自己能征服眼前的這個男人,那麼公司還不是在自己的掌握之下嗎?以後自己就可以呼風喚雨,對付ET,報復將自己趕出ET的端木千雪也便是小菜一碟了。熱氣拂面,錢嬌嬌嬌艷的紅唇靠近了德川信雄的耳垂。
德川家族是日本忍術的發明者和傳承者,結合了空手道、武術、兵法等等而成的一門隱秘武技。德川家世代相傳的《萬川集海》就是一門秘密的傳授家族內部人員的絕世武學,在德川家幾乎每個子孫都需要修煉這門功法,德川信雄也不例外,但是他的修為沒有大哥德川信天厲害,不過在剛才錢嬌嬌靠近自己的時候,德川信雄已經就有了防備。只不過忍術就需要忍耐,不忍受到最後一刻是不會出手的。他並不知道錢嬌嬌到底想幹什麼,這個少年未經風月,除了阿靜以後再也沒有和其他的女人有過親密接觸。
當錢嬌嬌的軟香艷骨附到了他的後背上時,一股厭惡的感覺有心而生,但是錢嬌嬌仍舊是得寸進尺。這讓德川信雄忍無可忍。大喝一聲:「夠了!錢部長,請自重!」說著身形扭轉,用力甩開了錢嬌嬌的攀附。錢嬌嬌一下子的沒站穩,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上衣的肩帶被信雄用力的掙脫,啪的一聲斷了,兩個大肉球躍了出來,這錢嬌嬌卻還是不知羞愧,索性將衣服全部脫掉扔在了地上,嬌聲嗲氣的說道:「我愛慕德川先生已經很久了,您就不能給我一個機會嗎?只要您肯要了我,做你的情人都可以。」
德川信雄看都沒看一眼眼前的白花花的嬌軀,冷冷的訓斥道:「我做什麼決定是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質問。另外不要把我當成你的那些客戶。在我眼裡你只是一條可以利用的狗!給我滾出去!」
德川家從小的教育就是將自己視為神人,其他人都是低賤的下等人。德川信雄除了對阿靜的依戀和愛以外,對其他的女人都是不屑的。尤其是像錢嬌嬌這種貨色,根本不會被他放在眼裡。
「還不給我滾出去!」面對德川信雄雷霆般的咆哮,錢嬌嬌自討沒趣的穿上了衣服唯唯諾諾的退了出去。真沒想到自己不僅沒有得到任何的回答和解釋,還遭受了有生以來最大的羞辱。
可是自己還需要在謄漫國際這個平台里生存,日本人,真是一幫狗雜碎!錢嬌嬌第一次感覺自己為謄漫國際賣命是多麼的不值!
我並不知道ET以後的幾個月里風平浪靜歸功於德川信雄的命令,不過趁這幾個月,公司內部將ERP人才資源計劃和公司運行模式實施了起來,我也安心的養胎。孩子都要出生了楚凌峰還是沒有回來。轉眼就又過去了半年,楚老太爺越來越無力苦撐了,而凌峰那邊本來說好的馬上回來,也沒了消息。我的心始終被揪的難受,擔心他會出什麼事情。
孩子出生了,我躺在醫院裡默默的還在為楚凌峰祈禱。「給孩子取個名字吧。」護士將孩子抱到了我的跟前,我歷盡辛苦生下的是個男孩。
「不如就叫楚念安吧,不求富貴,只求平安。」
「你還在擔心凌峰的安危,對嗎?我已經派人去了泰國,張小川讓人帶回來了見血封喉的解藥。說不見得能完全醫治好,但是至少可以延長几年壽命是沒問題的。」端木子歐一直守護在我的病房裡,他就像一個大哥哥一樣履行著當初對楚凌峰許下的承諾。而今我和凌峰的孩子出生了,他對我已經沒了非分之想。
「那凌峰呢?有沒有見到凌峰?」我焦急的問道。
「凌峰被他的母親林語嫣派人帶去了日本,據說是他的外祖母病重。」
「原來是這樣,沒有危險就好。」
「可是那可是日本的德川家。難道你就不怕德川家查出你的真正身份,讓凌峰拋棄了你。」端木子歐知道日本的德川家什麼手段都會使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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