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邀請,直接爬上了本王的床?(2/2)
「小公子這是哪裡話,我猜這件事八成和百草堂有關,我們妙手回春堂和百草堂向來不和,自從小公子來了,去百草堂診病的人就少了,所以他們有怨氣也是正常的,你不要想太多。」
看著宋和真誠的眼神,沐清歌微微一笑,直接坐了下來,對大堂內道:「好了,下一位。」
淳于奚被忽略個徹底,他一掀衣袍,坐在了沐清歌對面。
沐清歌輕挽黛眉,「你別搗亂!」
「爺沒搗亂,爺有病。」淳于奚說著伸出手搭在了脈枕上,等著沐清歌診脈。
沐清歌抬手在他手腕上捏了一把,然後淡道:「的確有病,還病得不清!」
「哦,爺得了什麼病?」淳于奚來了興致,另一隻手中的竹扇搖的十分歡快。
「你得了神經病,若是想要根治,我這裡倒是有上好的耗子藥,你要不要嘗嘗?」沐清歌語氣有些不耐。
然而淳于奚聞言,嘴角的笑意更大了,「哈哈哈,小丫……小公子,你這個小沒良心的,好歹爺剛才救了你,你不說謝謝,還要拿耗子藥給爺?」
沐清歌在心裡翻了個白眼,不耐煩道:「多謝淳于公子,你現在可以走了,後面的病人都還等著呢!」
果然,沐清歌的話音一落,後面的人就開始指責淳于奚。
淳于奚掃了眼後面的眾人,來開了座位,斜斜的倚在了一旁看著沐清歌給人看診。
終於,等到沐清歌看完診,他便立即湊了上來,一把收了扇子,笑道:「既然完了,那咱們去吃飯吧。」
沐清歌淡淡斜了他一眼,「淳于公子,麻煩你不要跟牛皮糖似得老粘著我行麼?」
「小丫頭,你不覺得這是緣分麼?」
「我現在要回凌王府了,淳于公子還請自便。」
「那爺也去凌王府!」
「凌王府可不是你能夠隨隨便便進出的地方,我勸淳于公子不要招惹凌王,凌王你惹不起。」
明明皇陵那晚都被夏侯璟給丟出去了,還敢大言不慚!
「你要是敢邀請爺,爺就敢去!」淳于奚狹長的眸子裡帶了絲興奮的光芒。
真是個無賴!
沐清歌不由得加快了腳下的步子,身後的淳于奚忙追上來,「小丫頭,小丫頭,娘子……」
「閉嘴,再亂喊信不信把你的舌頭給割了!」沐清歌惡狠狠的威脅道。
她顯然忘了,面前的男人不僅武力上乘,就連毒術,都是那麼的精湛,她根本沒有能力對他動手。
然而,淳于奚看著沐清歌一幅爪牙舞爪的樣子,心中的興致更盛,一直跟著沐清歌到了凌王府這慢騰騰的才搖著竹扇離開。
一連幾日,沐清歌每次去妙手回春堂看診的時候,淳于奚都是會過來搗亂,沐清歌煩不勝煩,就差點從醫生系統內取出防狼噴劑噴他了!
然而,過了兩日,妙手回春堂卻沒有了淳于奚的影子,沐清歌頓時覺得耳根清淨了不少,就連為人看診,效率都高了不少。
由於現在每日來妙手回春堂就診的人多了,她和宋和的工作量增加了不少。
她寫著藥方,眼皮也未抬一下,直接道:「下一位。」
人還未到,她便先聞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清香,這種香味有些熟悉,似乎在哪裡聞到過一般。
沐清歌驀然抬起頭,看著對面坐著的女子眸光頓時斂了斂。
即便對面的女子戴著面紗,沐清歌看著那雙美麗的眸子,一眼便認了出來。
這是百里苼!
她通過她看向她的眸光,心中頓時明了,她也是認出了她的!
兩個人嘴角皆勾了抹極淡的笑,都彼此心照不宣!
「小公子可否進一步說話。」百里苼淡淡開了口。
沐清歌點頭,伸手將她引進內室,「請。」
百里苼好端端的來了這裡,究竟在玩什麼把戲?
到了內室,綠意首先摘了臉上的面紗,百里苼猶豫了一瞬,抬起纖纖玉手,拂到而後,摘去了臉上的面紗。
沐清歌看到百里苼的臉時,頓時驚住了。
百里苼原本白嫩的臉上此時卻長滿了密密麻麻的疙瘩,比青春痘還要大一些,看起來十分恐怖。
沐清歌很好的控制了自己的驚訝,溫溫問道:「這位姑娘是看臉麼?」
百里苼點頭,「聽聞小公子醫術高明,特來求醫。」
她的心中一陣糾結,她臉上的毒她解不了,除非她爹親自出手。
她既想讓沐清歌為她解了毒,省得她回醫城,又不願承認沐清歌醫術比她好太多的事實!
沐清歌掃了眼百里苼的臉頰,眸光輕垂,百里苼自己就是大夫,而且醫術精湛,竟然來會來這裡求醫。
她到底是什麼意思?
「怎麼,小公子不能醫麼?」綠依首先開了口。
「醫倒是能醫,恕在下多問一句,姑娘的臉是怎麼變成這樣的?」
「要醫就醫,哪來的這麼多廢話!」綠依蹙眉。
百里苼淡淡勾唇,「不過是誤食了不乾淨的東西罷了。」
「原來是這樣。」沐清歌知道百里苼不願說實話,也不在意。
「小公子有什麼法子?」
「我給姑娘配些藥,姑娘過兩日過來取便可。」
「你現在不能配藥麼?」綠依急切道。
沐清歌搖了搖頭,看著綠依的態度,她手裡就是有藥,也不想給她!
不知為何,眼前的百里苼根本沒有求救意識,醫生系統也沒有給出提醒。
「多謝小公子,過兩日我再來取藥,這是診金。」百里苼說完,施施然起身,在桌上留下了一錠金子。
嗬,出手倒是大方!
沐清歌起身,百里苼已經帶著綠依走出了妙手回春堂。
只覺得空氣里多了抹淡淡的甜膩的幽香,她驀地抬眸,對著上方直接道:「既然來了,就趕緊出來,別鬼鬼祟祟的!」
「小丫頭怎麼知道是我來了?難不成是想爺了?」一道陰柔中帶了一絲輕佻的聲音傳來。
一襲白衣的淳于奚從房樑上徑直落下,衣袂翩翩,仿佛是從天而降的謫仙一般,俊美無斯!
「你這一身的胭脂味,不是剛從溫柔鄉里爬出來,就是偷用了女人的胭脂水粉,我就是想忽略都難。」
沒辦法,她由於職業的原因,鼻子很靈敏。
而且,她記得清楚,她和這一塊牛皮糖第一次見面可是在點妝閣,一個大男人出現在胭脂鋪子裡,身邊又沒有女眷,不覺得奇怪麼?
淳于奚綻開了手中的竹扇,輕搖,「小丫頭,你可別冤枉爺,爺可是正經人家的公子,從來不去哪種地方。」
沐清歌懶得和他爭辯,她知道一旦開了口,這貨必會糾纏不休。
當即,直接道:「百里苼臉上的毒你下的?」
淳于奚笑眯眯的點點頭,「醫城的第一美人兒變成了醜八怪,好玩吧!」
無聊!
沐清歌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解藥拿來!」
這裡有個現成的,她才懶得去配解藥。
「怎麼,你想給她解毒?」
沐清歌揚了揚手中的金錠子,「她付了錢。」
淳于奚撇撇嘴,「她那張金貴的臉就只這麼點錢?」
語氣里儘是不屑鄙夷。
「解藥?」沐清歌對著淳于奚攤了攤手。
淳于奚挑了挑狹長的眼尾,指了指自己的臉,湊近沐清歌道:「親爺一口,爺就考慮把解藥給你。」
沐清歌一巴掌將他拍開,「想得美!」
她無奈的搖了搖頭,竟然會想著向淳于奚要解藥,腦子秀逗了麼?
緊接著,她便抬腳邁了出去,準備去看診。
而淳于奚卻攔下了她,「其實,爺手裡沒有解藥。」
「你沒有解藥,你下的毒怎麼會沒有解藥?」沐清歌微微一滯。
「誰告訴你。爺下了毒就必須要有解藥?」淳于奚揚眉,「毒城裡的毒大部分都沒有解藥。」
「那你怎麼中毒會沒事?」她下意識就問出了這句話。
「因為爺試的毒太多了,普通的毒對爺沒作用!」
試毒?
那就是產生抗體了麼?
試毒卻沒有解藥,那麼就是說如果不幸給毒死了,也在所難免?
淳于奚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唇角勾了起來,「放心,爺的命大著呢。」
沐清歌抬眸看了眼笑得痞痞的淳于奚,眸光微斂,抬腳邁了出去。
等她看完診,解決了淳于奚這個大麻煩,回到凌王府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夜晚涼風吹過,頓時令她一陣心曠神怡。
剛剛泡了澡出來,正準備用晚膳時,冰畫告訴她,夏侯璟讓她去書房給他藥浴、施針。
沐清歌頓時明白了過來,想必是百里苼的臉出了問題,不好意思在夏侯璟面前露面了,所以夏侯璟這才想到了她!
用到她的時候,就讓她過去,不用她的時候就把她一腳踢開!
沐清歌心中有些悶悶的。
可是,一想到那晚夏侯璟貼心的為她烘乾濕發,她的心中就泛起了一抹暖意。
她對冰畫點點頭,「我知道了,用晚膳就過去,你先去吧。」
用完晚膳,沐清歌的頭髮也已經幹了大半,她胡亂的玩了了松松垮垮的髮型,就提著藥箱去了書房。
踏進書房,夜明珠柔和的光便靜靜灑在了她的身上,仿佛被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
玉手輕輕拔開珠簾,夏侯璟僅著了一件白色的裡衣,靜靜的躺在了軟榻上。
銀色面具帶了絲清幽的光,素白裡衣繡著織錦雲紋,如同流水一般,烏黑的墨發垂在其上,發梢藏入襟間,仿佛漾開了圈圈漣漪,一下子鑽入了沐清歌的眼底。
沐清歌輕輕的放下了手中的藥箱,喚了聲,「王爺。」
夏侯璟聞聲睜開了眼睛,看著身前的沐清歌,幽深的瞳孔微微縮了縮。
烏髮半挽半垂在肩頭,有一種說不出的慵懶,配上她清凌凌的水眸,卻多了抹嬌憨。
淺粉色的羅裙很好的勾勒出了她玲瓏的身材,纖細的柳腰不盈一握。
半晌,他才開口道:「走吧,本王先藥浴。」
沐清歌給夏侯璟要藥浴完畢,便開始給他施針。
她探了探他的脈搏,發現上次在皇陵是埋入他體內的金針很好的封住了他體內的寒毒。
她剛剛收了手,準備去取銀針之時,她的小手卻突然被夏侯璟反握。
冰冷的觸感帶了抹乾燥,她的指尖頓時輕輕顫了顫,這和以前按摩時握他的手感覺都不同。
她還沒有來得及收回手,夏侯璟便鬆開了她,薄唇輕啟,「先為本王按摩吧,本王今晚嗓子有些不舒服。」
沐清歌聞言,狐疑的挽了黛眉,他嗓子不舒服,為什麼不診脈診不出來?
就連醫生系統也沒有提示,他真的沒有騙她?
然而她看過去的時候,夏侯璟已經微垂了眸光,黑瞳如墨,令人看不出思緒。
沐清歌按摩了許久,原本就有些疲倦的身子有些倦怠,手下的動作也慢了起來。
「好了,王爺我現在給你施針吧。」沐清歌忙起了身,她怕她再按摩下去,就要睡著了!
「嗯。」夏侯璟輕輕應了一聲。
施完針,沐清歌急急忙忙收拾了藥箱,拖著疲倦的身子出了書房。
然而,她沒走出多遠,就感覺腦子裡一陣昏昏沉沉的,前方的路也變得模糊起來。
糟了,她的身體貌似又要出故障了。
她腦子裡剛剛浮現這個想法,整個人頓時朝身後倒去。
書房外面的夏里只覺得身前掠過一道身形,抬眸看去的時候,就看到夏侯璟將沐清歌抱在了懷中。
他急忙走了過去,「王爺,王妃這是……」
「暈倒了。」
「誰讓她沒事就去給人家看診,她不累暈才怪。」夏里哼哼一聲。
夏侯璟眸光一凜,夏里頓時感覺面上一寒,他試探著問道:「王爺,不如屬下將王妃送回芙蓉苑吧?」
「不必!」夏侯璟打橫抱起了沐清歌,徑直回了書房。
留下驚在原地的夏里,半晌他才回過神來,王爺這是打算將王妃留在書房麼?
這書房還沒有留過女人過夜呀!
到了裡間,夏侯璟直接將沐清歌放在了軟榻上,扯過被子蓋在了她身上,他掃了眼眉宇間泛著倦色的小人兒,半晌,在她身側躺下。
第二日一早,沐清歌悠悠轉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然後伸了伸懶腰。
右手好像碰到了什麼東西,她下意識的摩挲了一下,待指尖觸到一片柔軟,頓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愣了半晌,她驀地睜開眼睛,偏頭看到她的手正放在夏侯璟臉上,而他黑著一張臉,雙眸內儘是危險的氣息,她的睡意頓時消散,立即收了放在夏侯璟臉上的手。
「你,你你,我,我怎麼會這這裡,這裡是書房?」沐清歌語無倫次道,一句話被她說的結結巴巴。
夏侯璟臉色有些不好看,微眯了眸子,看向沐清歌,「不然你以為這是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