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六九、狠准絕地掐桃花技能(2/2)
青桐也氣憤不已,「小姐,要不要我上去教訓她?」
能用拳頭解決的事情,她絕不願意用口解決!
「先不用。」
陸心顏說完,徑直走向亭中。
快靠近時,似笑非笑開口道:「咦,表妹,你怎麼還在哭啊?都兩個時辰了,是不是早上表嫂的話,嚇著你了?要是這樣,表嫂向你賠不是!」
蔣夢瑤本來已經被柳涵哄得差不多了,一聽到陸心顏的聲音,想起她早上的警告,嚇得臉都白了。
淚珠兒漱漱往下掉,又不敢大聲哭,強忍的模樣,我見猶憐。
柳涵紅著臉站起來,「見過表嫂。」
陸心顏對他印象不錯,語氣也溫和,「柳表弟也在啊。」
她斜睨蔣夢瑤一眼,「柳表弟,表妹哭了兩個時辰了,你好好哄哄她。」
柳涵有點手足無措,「我…我就是路過,看表妹不開心,聊了幾句。表妹是小孩子心性,不大懂事,要是表妹有得罪表嫂的地方,還請表嫂該指出的指出,不這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這柳涵倒是有點意思!一般人都說,要是有得罪的地方,請不要跟人一般見識!
他倒說得很是公正坦蕩,表妹不懂事,做錯了該教就教,教完了別把她的錯放在心上。
陸心顏對他印象又好了些。
「表妹,哭夠了嗎?」陸心顏微笑著看向蔣夢瑤。
明明在笑,卻把蔣夢瑤嚇得直往柳涵身後躲,一副膽小怕事的樣子。
這個蔣夢瑤,若不是剛才聽她哭訴,看她現在這樣,心裡或許會生出一些歉意。
畢竟她一個王者,將人家青銅按著往死里打,好像過火了些。
但陸心顏現在已經看穿了她,也就沒什麼愧疚的。
蔣夢瑤靠得柳涵近,柳涵很不好意思,耳尖都紅了,「表妹莫怕,表嫂是個大度的,你若做錯了,跟她陪個不是,表嫂定會原諒你的。」
蔣夢瑤越發委屈了,心想你沒看到早上她那個樣,威脅她如果敢多看表哥一眼,就挖了她的眼珠子劃花她的臉!
這麼兇殘野蠻的女人,哪裡會大度?她才不要跟她陪不是。
蔣夢瑤躲在柳涵身後不吭氣。
柳涵十分不好意思道:「表嫂,表妹可能是知道做錯事慚愧了,我代她向表嫂賠不是如何?」
「看在你的面子上,今日就先這樣吧。」
陸心顏的本意是不想蔣夢瑤背後搞小動作,既然柳涵是個腦子清晰的,她就懶得多說了。
「柳表弟,你們慢慢聊,我先走了。」
「表嫂,表哥這段時間過得如何?」柳涵見她要走,叫住她。
「蕭世子啊,挺好的。」
何止好,簡直酸爽得不要不要的,水深火熱的人是她!
柳涵沒有成親,不懂陸心顏弦外之音,「表哥以前吃了不少苦,以後請表嫂多些用心照料。」
「我是他的夫人,這是自然。」
「陸心顏!你在這裡幹什麼?」
不遠處傳來一聲怒吼,陸心顏回頭,只見蔣氏正不顧形象地朝這邊跑過來。
真的是…跑!
而且滿臉怒容!
蔣氏跑過來,站在柳涵面前,「陸心顏,你跟涵兒說什麼了?你是不是想勾引涵兒?我告訴你,你做夢!」
陸心顏:…
柳涵滿臉通紅,「表姨,表嫂只是路過這裡,說了幾句話而已,您不要這般…污衊,傳出去對表嫂名聲不好。」
「她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你還護上了?」蔣氏皺起眉頭,對著柳涵時,語氣雖是質問,卻明顯緩和很多。
「表姨,你別亂想,這裡還有瑤表妹在呢。」
蔣氏看到柳涵身後的蔣夢瑤,用力將柳涵往自己身邊一拉,數落起來,「夢瑤,早上讓你給表哥表嫂送點心,結果你自己笨手笨腳,給摔壞了。回來我不過說了你幾句,你就委屈得哭著跑出來,還拉著涵兒訴苦!我跟你說過,不要靠近涵兒,男女有別,傳出去對涵兒…和你的名聲都不好!」
陸心顏:原來蔣夢瑤坐在這裡哭,不是故意哭給她看,而是因為回去被蔣氏罵了,才跑到這裡哭的!
看來她好像誤會什麼了。
蔣夢瑤頭垂得快到胸口,小聲道:「對不起,表姨,這地方離柳表哥的院子挺遠,我沒想到會遇到他。」
柳涵解釋道:「表姨,我剛剛去給表姨父請安,回來恰好經過這裡。」
蔣氏不悅道:「你去給他請什麼安,我不是跟你說過了,不要去嗎?你去了他也不會見你,只怕一個惱火上來,讓人殺了你!」
隨後來的盛嬤嬤聽到這話,咳了一聲。
蔣氏似乎意識到說了不該說的,又轉過來對著陸心顏,大聲問道:「那你呢,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回母親,媳婦嫁來國公府已有半月,還不熟悉府中環境,所以讓丫鬟帶著走了一圈,母親要是不信,問問這個丫鬟。」
丫鬟忙道:「回夫人,奴婢帶著少夫人轉了半個時辰後,少夫人說有些累了,想回悅心院。奴婢想著這條路少夫人沒走過,便帶著少夫人從這邊走,沒想遇到表小姐在哭…」
看來都是巧合!蔣氏警告地瞪了一眼陸心顏,「你未嫁入國公府前,便有水性揚花的壞名聲,如今你成了國公府少夫人,希望你謹守婦道,不要做出丟臉的事情來!」
旁邊的柳涵,聽到這話,不知為何整個脖子都紅了。
陸心顏沒有注意到,垂首道:「是,母親。」
「回去吧。」蔣氏厭惡地揮揮手,扭頭對著柳涵溫和道:「涵兒,扶我回去,我有話跟你說。」
「是,表姨。」
柳涵扶著蔣氏走了,陸心顏站在亭子外面,若有所思地看著離去的兩人。
她擋住了出口,蔣夢瑤在亭子裡不敢離開,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陸心顏瞟了她一眼,看她害怕不似作偽,又見蔣氏帶著柳涵離開,留下她孤零零一人,很是可憐,便和氣道:「表妹,要不表嫂送你回去?」
「不用了,不用了!」蔣夢瑤嚇得快哭了,「表嫂,是我不對,都是表姨讓我這麼做的,求求你不要挖我的眼,不要劃花我的臉,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以後我看到表哥,一定有多遠躲多遠!」
陸心顏:…看來以後在蔣夢瑤眼裡,她成了兇殘的代名詞了!
她摸摸鼻子,「那我先走了,有空來悅心院找我玩。」
「哇!」蔣夢瑤終於嚇哭了。
早上蕭逸宸才警告過她,以後不許她靠近悅心院,現在陸心顏卻邀請她去悅心院玩,不是想弄死她是什麼?
阿娘,鎮國公府好可怕,您什麼時候來接女兒回去?嗚嗚~
陸心顏看著上下不接下氣的蔣夢瑤,想起早上的事情,意識自己又說錯話,嚇壞小姑娘了。
她不敢再說什麼,向青桐使個眼色走了。
青桐倒是不怎麼同情蔣夢瑤,敢出來搶人家男人,就該做好被喊打喊殺的準備!
兩人一路向悅心院走去,陸心顏越想越不對勁,「青桐,你有沒有發現夫人剛才很奇怪?」
私底下,陸心顏懶得喊蔣氏母親,直接用夫人代替。
「很奇怪,我以為她最疼的是表小姐,現在看來,跟表少爺一比,表小姐就像個沒人要的孩子。」
「我也是這樣覺得。還有,你看她一出來,就罵我是不是想勾引柳表弟,那模樣,一點不像是替蕭世子擔心,反而像…」
青桐本來沒這麼細心,聽陸心顏一說,恍然大悟,「對!夫人一句沒提姑爺,反而一直護著表少爺,要是外人見了,指不定以為表少爺才是她的親生兒子!」
陸心顏斥道:「這話可不能胡說!」
「不過確實挺奇怪的。」她又道:「一個親兒子,一個堂庶妹的女兒,比不上外祖家一個表哥的兒子,還真是耐人尋味!弄得我好奇死了,只可惜一提到阿爹夫人的話題,蕭世子馬上就變了臉,像個蚌殼似的,嘴巴閉得緊緊的。」
「小姐,我覺得可以從表小姐身上下手。」青桐道:「之前以為她是朵小黑蓮,剛才方知道就是朵可憐的小白蓮,不如從她身上打聽打聽。」
「這倒是個辦法。」陸心顏道:「阿爹那裡,不方便問,夫人那裡肯定什麼都不會說,柳表弟是男子,要是被蕭世子知道我讓人接近他,指不定醋死人!那個表妹,膽子小,嚇唬嚇唬她,說不定知道什麼就全說了。」
「嚇唬她?這好辦,我來!」青桐躍躍欲試。
「咳咳,我隨口說說的,別把她嚇出毛病了,讓星羅或夏知出馬,柔情攻勢!」
青桐索然無趣,「是,小姐。」
——
『姚雪』依照溫如香提供的線索,派人在外打探姚雪與冷尋的下落,不過兩日便找到了人。
她喬裝打扮出去,偷偷看了看姚雪,見到與龍薪七分相似的容貌,嚇了一大跳。
之前還懷疑是不是溫如香誇大事實,等親眼看到,『姚雪』直覺認定,那名女子一定是姚雪。
這讓她頓起了殺機。
好不容易得到的富貴,絕不能拱手讓給別人!
她派人去姚雪落腳的客棧試探了兩次,均無功而返。
派去的人回來稟告說,與姚雪一起的中年男子功夫不錯,警覺性很高,他們沒法下手。
『姚雪』著急得很,生怕哪天被人看到那女子的真面目,將這消息捅到龍薪或龍天行面前,那她一切都完了。
無奈之下,只好求助溫如香。
溫如香道:「如果客棧不好動手,將她引到人多的地方,只要她與她義父分開,要對付她輕而易舉。」
『姚雪』一聽有理,又讓人密切關注,得知姚雪與冷尋,二十五那天要去清岩寺上香。
這下可把『姚雪』樂壞了,連忙安排人手,準備在清岩寺動手。
溫如香道:「阿雪妹妹,除了她的事情,珠珠郡主那邊,咱們得去舅舅那裡說道說道!都過去這麼多天了,舅舅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萬一他被那個雲姨娘迷惑住,或是對你起了疑心,那可不妙了!」
上次陸心顏跟她說,一個月內讓她的衣香閣消失!
她當時大斥陸心顏說大話,然而想到陸心顏的本事,這幾日來一直心裡打鼓,不得安寧。
便想挑撥『姚雪』,煽動龍天行對付陸心顏,這樣一來,她就無後顧之憂了。
『姚雪』果然上當,「溫姐姐說的是,明日咱們去如何?」
「好,明日我們一起去找舅舅。」溫如香道:「二十五那天,我陪你一起去清岩寺,此次是最後一擊,一定不能有誤!」
「謝謝溫姐姐,有你在,我就安心多了!」『姚雪』眼裡閃過一道陰毒的光。
誰也不能阻止她富貴!
誰也不能!
否則,她見一個,殺一個!
見兩個,滅一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