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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二、蕭世子爬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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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心顏真正的目的達到,不再停留,同青桐白芷一招手,向外走去。

剛出沚蘭院沒幾步,江氏披頭散髮地追上來,瞪著想吃人的雙眼看著陸心顏,「陸心顏,你好狠的心!」

宮羽對她的恨與離心,比關她在佛堂十年還要讓她痛心!

「夫人,我陸心顏要對付人,不會直接殺了她,而是會取走她最心愛的東西!比如盼夏的嗓子,比如二妹妹對你的孺慕之情,這可比殺了誰痛快多了!」陸心顏面上綻放出絕美艷麗的笑,「夫人,請記住了!下次想惹我之前,請想想今天我說的話,確定能不能承擔得起惹我的下場,再決定你是不是真的要惹我!」

江氏只覺一陣涼意從腳底往上躥,竟是楞在當場,眼睜睜看著她揚長而去。

「小姐,你剛剛好威風!」白芷悄悄伸出大拇指。

「那當然,不看看我是誰!」陸心顏俏皮地眨眨眼,「對了青桐,讓田叔將盼夏保護起來,我怕江氏會將怒氣撒到她身上。」

「是,小姐。」青桐應道:「不過小姐,你剛才真的讓吃了嗓子會壞掉的藥?」

「沒錯。」陸心顏道:「不過時效只有一個月,一個月後如果好好調養,便能恢復如常。」

白芷道:「小姐,你為何會放過她?雖說她是受人指使,但畢竟差點害了你,只是毀了她的嗓子,讓她無法害人,這個懲罰一點也不過份。」

「先留著,說不定以後有用。」

「也是!」青桐點點頭,「小姐現在正在攬絡人才,盼夏的這種技能倒也罕見,若是能收為己用,以後說不定能派上大用場。」

「青桐,接下來選人,可要多多麻煩你。」陸心顏道:「我的身份,畢竟不好經常出去。」

「我?」青桐指著自己的鼻子,不自信道:「選人我可不會。」

「用我上次說的標準,我要的是能帶兵打仗的將軍,能在叢林裡生存下來的狼,不要無害的小白兔老好人!」

「知道了小姐。」青桐小聲道:「三小姐早上醒來了,孫嬤嬤將老夫人要將她嫁給五姑爺做平妻的決定告訴她後,聽說她鬧了好久,現在正在決食抗議呢!」

「看不出三小姐還有這樣的心性!」白芷道:「我以為出了這樣的事後,她會默默接受,乖乖夾起尾巴做人。」

陸心顏切了一聲,「你們太高看三妹妹了,她如今這麼鬧,不過是為了想多爭取些嫁妝罷了!」

「此話怎講?」

「會鬧的孩子有糖吃,三妹妹聰明著呢!以她現在這個樣子,不是被暗中處死,不是被送去出家,不是做人小妾,而是成為五姑父的平妻,她哪會不知道這對她來說是最好的出路?如果將來二皇子登上寶座,舞陽侯府定會跟著水漲船高,萬一她生下男丁又有本事,為她請個誥命什麼的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又或者五姑先死,那她就順理成章成為舞陽侯府四夫人!

三妹妹以為這一切,是祖母看在她是她孫女的份上,捨不得處置她,才給了她這條最好的路,所以才會鬧絕食這一出,想多得點嫁妝,以後去到舞陽侯府好用來收買人心!殊不知祖母對她已然心死,無論她怎麼折騰,也不會起半點水花!你們看著吧,最多兩天,她就會消停了!」

「小姐說得有理,不過以後這稱呼,該怎麼稱呼才好?」白芷問,三小姐嫁給自己五姑父做平妻,這關係…想想都頭痛!

「祖母已經說了,以後這兩人與廣平侯府無關,說不定連見面的機會都沒有,管它什麼亂不亂套!」陸心顏意味深長道:「到時候舞陽侯府四房亂成一團糟,蔡老夫人和蔡大夫人一氣之下,說不定一鍋端了,眼不見心不煩。」

幾人邊說邊走進石榴院,掠月見到陸心顏,忙行禮道:「小姐,您讓田公子找的玉冠,田公子剛才送了些來讓您挑選。」

「拿來我房裡瞧瞧。」

「是,小姐。」

不一會,梳雲和掠月端著盤子進來了,上面各放著數塊形狀各一的玉冠。

質地溫潤,造型大氣,有些還鑲了一些金邊,甚是貴氣。

陸心顏卻不是太滿意。

嫌玉不夠綠,嫌整個玉冠不夠大!

不綠又不大,戴在頭上有什麼看頭?

「掠月,備紙墨,我親自設計一個。」

掠月很快備好紙墨,陸心顏執筆,畫下一個頂部蓮花造型的玉冠,「掠月,給田叔送去,用最好的翡翠,不必鑲金,至於大小,按我畫的大小就可。」

翡翠夠綠,戴在某人頭上一定很精彩!陸心顏暗戳戳地壞想。

「小姐,這麼大?」掠月用手比劃了一下,咋舌,「這最少有半個頭那麼大了,戴在頭上,世子脖子不得累壞了?」

掠月以為是送給宮田予的。

就是要他又綠又累,陸心顏壞心地想,「去吧!對了,這院子裡損失的東西,記下來跟田叔一樣一樣說清楚,讓他這幾天按原來的樣子,一模一樣地送一套送來!」

「是,小姐。」

「不必急著回來!」

這話一出,梳雲忍不住捂唇笑了,曖昧地看了一眼掠月。

掠月瞬間紅了小臉,「我會儘快完成小姐的吩咐。」

「梳雲,你也下去吧,我先小憩一會。」陸心顏伸個懶腰,遣走了梳雲。

昨晚被宮田予前來鬧騰,半夜又被鸚鵡小尾巴給驚醒,今天一大早跑去找宮羽算帳,陸心顏困得不行,倒在床上就呼呼大睡,一睡就睡到了天黑。

院子裡掛上了燈籠,橘黃色的暖光照進屋子裡,陸心顏睜眼的瞬間,還以為是晚霞照了進來,「有人在外面嗎?」

「小姐,你可醒了,我肚子都餓癟了!」守在門外的小荷聽到聲音,忙不迭推開門,對外大叫,「程嬸嬸,小姐醒了,可以吃晚飯了!」

陸心顏邊穿鞋子邊道:「你要是餓了可以先吃,不必等我。」

「程嬸嬸她們不讓,說我平時夠沒規矩的了,不能仗著小姐你的寵愛,連這點規矩也不守。」小荷扁扁嘴,很快露出神秘的笑容,「小姐,告訴你個秘密,我剛才偷吃了兩塊糕點,現在肚子其實沒那麼餓,你不能告訴程嬸嬸哦。」

陸心顏忍不住失笑。

小丫頭,程嬤嬤心裡門兒清,假裝不知道而已,虧你還老是得意洋洋,以為騙過了程嬤嬤。

「讓程嬤嬤將晚膳端進來,你也下去吃吧。」陸心顏走到桌邊坐下,倒了杯茶隨口問道:「掠月回來了嗎?」

「掠月姐姐?好像一下午都沒見到她的人!」小荷道:「小姐你要找她嗎?我去問問梳雲姐姐。」

現在還沒回來?陸心顏皺起眉頭,雖然她故意將掠月與田叔湊成堆,瞧著兩人那彆扭的樣子,似乎也有點那啥意思,但兩人都是極有分寸的人,斷不可能一點事情辦到現在還沒回來!

「小荷,去找找。」

小荷見她面色不大好,心下一驚,「小姐,掠月姐姐是不是出什麼事…」

陸心顏沉聲道:「先別胡說,去找找。」

「是,小姐!」

小荷慌得衝出門,「哎呀!」

「怎麼回事?」陸心顏連忙走過來。

卻見地上倒著兩個人,一個是苦著臉的小荷,一個是衣衫不整、失魂落魄的掠月。

「掠月,發生什麼事了?」陸心顏大驚,連忙上前查看掠月。

只見她髮髻凌亂,擋住大半邊臉,淺藍色襦裙皺皺巴巴,被撕了好幾道口子,勉強遮住身上的肌膚,露出的頸部上,有著可疑的紅痕。

陸心顏蹲下身,發覺掠月渾身輕顫,牙關緊咬,她撥開她面上的青絲,那張惹人憐愛的小臉上,雙眼紅腫如核桃,右臉上鮮紅的巴掌印觸目驚心,唇上帶血,還有明顯的牙印。

她心中咯噔一下,再次問道:「掠月,發生什麼事了?」

「小姐~」掠月一直忍著的淚,在見到陸心顏的瞬間,如珍珠般一顆一顆的往下掉,一開口便已泣不成聲。

「掠月,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有我在,我一定會幫你作主。」陸心顏捧著她的臉,眼神堅定地看著她。

掠月抽噎了許久,終於道:「小姐,我將小姐的圖還有石榴院昨晚毀壞的東西明單,一起交給田公子後返來,半路遇到剛從外面喝得醉醺醺的世子…」

宮田予早上從樹上放下來,回到院中休息了小半天后,越想越覺得窩囊,可偏偏他又沒本事,每次對上陸心顏都是輸得一敗塗地,顏面掃地。

氣惱之下,宮田予便跑出侯府,和最近新認識的幾個狐朋狗友一起去喝酒。

喝到黃昏的時候,醉醺醺地回來了,一入侯府,看到避他不及的小廝們,宮田予怒火中燒,在酒精的驅使下跑來後院,打算找陸心顏算帳,哪知半路碰到折返的掠月!

掠月生得貌美嬌弱,正是宮田予喜歡的類型,早在先前見過一面後,他就一直念念不忘,如今酒醉加上對陸心顏的憤怒,惡從膽邊生,竟對掠月起了齷齪心思!

反正本來就是為本世子準備的美人,本世子就先享用了又如何?

宮田予知道陸心顏霸道又護短,就算掠月想伺候他,陸心顏不同意的情況下,掠月肯定不敢,若掠月情急之下呼救,定會被來往丫鬟聽見,到時候告到陸心顏那裡去,她肯定會來壞自己的好事!

於是宮田予趁掠月不注意,悄悄從背後捂住她的嘴,不顧她拼命掙扎,將她強行帶回了仕林院。

溫香軟玉在懷,宮田予更加興奮,將掠月壓在床上,強行拉扯她的衣裳,撅著帶著酒氣的嘴,往她臉上湊,「美人兒,別怕,讓本世子好好寵~幸你~」

掠月嚇得大哭,拼命掙扎,「世子大人,求您放過奴婢,要是小姐知道了,不會饒過奴婢的!」

「你家小姐現在不在這,這裡本世子說了算!」懷中嬌軟的身子,更加刺激了宮田予的獸性,他猴急地將手伸進去,彈~性的觸感,讓他失去最後的理智,「好掠月,只要你答應本世子,本世子立馬抬你做姨娘!保你一世榮華富貴!」

「不!不要!世子大人!求求您,不要這樣,奴婢求您了,奴婢願意給您做牛做馬…」掠月苦苦地哀求,然而她的哀求換不來半點憐憫,反而讓身上的男人更加變本加厲。

不斷地掙扎中,掠月的手碰到床上的枕頭,她想也沒想,拎起就朝宮田予頭上用力砸去。

她力氣小,枕頭打人也不痛,不過好巧不巧,宮田予恰好抬頭,砸到了他的眼睛。

眼睛最是脆弱,宮田予大叫一聲,憤怒地搶過她手中的枕頭扔到地上,掄起巴掌就呼上她的臉,兇狠道:「你個賤人,跟你家主子一副德性!給臉不要臉!本世子今日定要好好教訓你,讓你知道什麼叫男尊女卑!」

他一手掐著掠月的脖子,一手制住掠月雙手,用身體將掠月死死壓制住,然後狠狠咬上掠月的唇。

掠月掙扎不得,呼喊不得,淚水不斷湧出,一隻噁心的手,胡亂摸著,身體被擺成屈辱的姿勢,那一刻,只覺得天崩地裂不外如此。

就在她想要咬舌自盡的那一刻,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少爺少爺,您…您可別亂來啊!」是仕林院的小廝,也就是昨晚被青桐教訓過的小廝之一。

昨天宮田予被吊在樹上,幾個小廝身上傷痛,也不敢回來休息,在那裡乾巴巴地陪了一晚上。

等今早宮田予放下來,才跟著一起回來了。

宮田予是主子,一回來自然是先休息,幾人沒得到准許,只能胡亂擦了些藥,各自忙各自手頭的活。

中午宮田予出去後,幾人忙完手上的活,回房抓緊時間睡覺。

宮田予拉著掠月回來的時候,幾人還在熟睡中,是後來宮田予打罵掠月的聲音吵醒了他們。

幾人躲在門外聽明白後,一時嚇得不行。

昨晚只是毀了一些死物,打了幾下石榴院裡的丫鬟嬤嬤,就被狠狠教訓了一頓。

若是少爺強睡了少夫人身邊寵愛的丫鬟,少爺不會被輕饒,他們幾個更是吃不了兜著走,只怕會被狠打一頓趕出府!

幾人一商量,便大著膽子敲了門。

宮田予正要攻~進~城門,突然間被人打斷,不悅地怒吼:「滾邊去,別打擾本世子!」

「少…少爺,小的剛剛瞧見少夫人好像往這邊來了。」

宮田予先是一驚,又道:「怎麼可能?本世子回來的時候,路上一個人都沒碰到過!不過一小會的時間,她怎能知道掠月被本世子帶來了?」

「少爺,少夫人身邊那個叫青桐的,她的本事您知道的,她飛身上屋檐一看,就知道有沒有人,不用一個院子一個院子的搜!」

關鍵現在跟少夫人有仇的沒幾人!

「陸心顏來了又怎樣?來了就讓她好好看看,該如何伺候本世子!」宮田予色厲內荏道。

「少爺,少夫人身邊那幾個貌美的丫頭,遲早是少爺您的!俗話說強扭的瓜不甜,少爺您是憐香惜玉、寬宏大度之人,何必為了跟少夫人置氣,跟個奴婢一般見識?」

「少爺,上次倚萃樓的朵兒姑娘伺候得您可滿意?要不今晚小的再陪少爺去找朵兒姑娘?」

幾個小廝為了自己的性命,真是苦口婆心。

宮田予想想朵兒的柔情蜜意,對比身下女子的哭哭啼啼,頓覺實在沒什麼意思。

其實在聽到陸心顏要來的瞬間,他渾身的火已熄了大半,當然宮田予是不會承認的。

他將掠月往邊一推,看著她臉上又是鼻涕又是淚又是巴掌印的,更覺倒胃口,「行了,哭什麼哭!也不瞧瞧你什麼出身,本世子看中你是你的福氣,還裝什麼貞潔烈女!倒盡胃口!還不快點給本世子滾?!…」

掠月哭著斷斷續續地說完,陸心顏氣極之下冷笑出聲。

宮田予這個蠢貨,越來越本事了,居然敢做出強逼丫鬟的事情來!

「梳雲,扶掠月去清洗一下!白芷,等會幫掠月上藥!青桐,跟我去仕林院!」

敢動她的人,宮田予你是嫌命長了!既然昨晚吊一夜還不長腦子,今晚就換個法子,讓你好好長點記性!

陸心顏帶著青桐殺氣騰騰地衝到仕林院,幾個小廝一見她,嚇得直接跪在地上,「少夫人,少爺…少爺出去了。」

「去哪了?」在掠月的述說中,這幾個小廝是救下掠月的人,陸心顏並不打算為難他們。

「去…去倚萃樓了。」

去青樓了?若去青樓抓你,丟的是祖母的臉!本姑娘就不信你不回來!

「青桐,走!」

「小姐,我喬裝去倚萃樓將他抓回來!」青桐恨恨道,什麼狗屁世子,太不要臉了!居然對掠月一個弱女子動粗!

「算了,若當眾揍他等於打祖母和廣平侯府的臉!若他躲在裡面不出來,你也奈何不了他!」陸心顏冷哼一聲,「這裡是他的家,還怕他不回來?等他回來了,到時候給我狠狠地打!打到他長記性為止!」

「知道了小姐!」到時候定要揍得他向掠月求饒,以後見到石榴院的人就繞路走,再也不敢作妖!

梳雲接過白芷手中的藥,讓白芷離開後,替掠月細細上藥,邊上藥邊數落道:「掠月,不是我說你,咱們這種出身,早就做好以色侍人的準備,不管是一個還是幾個,都得笑著溫柔伺候,免得受了傷沒了價值,隨時被賣到青樓里,落到更加悲慘的境地!何況這世子嚴格說來,也是咱們的主子。可你倒好,寧可弄得全身是傷也不肯就範,你心裡明明清楚,若真逼不得己伺候了世子,以小姐的性子,是不會怪你的,你這般又是何苦?」

掠月將臉埋在枕頭裡,一言不發。

「你…不會真對田公子上了心,才會這般抗拒世子吧?」梳雲忽然明白過來,上藥的手略微用力,惹是掠月倒抽口氣,「死丫頭,咱們這種身份最忌什麼你忘記了嗎?最忌對男人付出真心!小姐雖然愛開玩笑將你和田公子拉在一起,田公子似乎也有點意思,可你自己不是說過嗎?咱們什麼身份,田公子什麼身份?配得上嗎?就算田公子納了你做妾,你若想在他身邊長久舒心地活下去,還不是得堅持本心才能活得自在?若他能納你還算是好的,萬一小姐只是開玩笑,田公子家裡不同意或是他很快就變了心,到時候你怎麼辦?」

見掠月仍是不出聲,梳雲恨鐵不成鋼,「你呀你,別怪我不早提醒你,你這樣早早丟了自己的心,以後有你的苦頭吃!」

——

宮田予也不知是收到了風聲,還是酒醒後腦子清醒過來,居然接連兩晚都沒有回來,陸心顏也不急,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她就在這侯府等著他回來!

宮柔果然如陸心顏所言,撲騰了一天一夜後,見沒人理,老實了,聽說在屋子裡一心一意繡著嫁衣。

為了怕上次的苟且宮柔會懷上孩子,封氏與蔡老夫人商議後,將她嫁去舞陽侯府的日子訂在九月二十。

原本可以再緩多幾天,一來九月二十二那天,封氏要帶著在華衣祭上拔得頭籌的陸心顏進皇宮,在太后面前表演,加上長安公主生辰,極可能會在宮中待上好幾日;

二來外面的流言越傳越難聽,早早將宮柔嫁過去可以暫時平息這些流言;三來封氏一想到宮柔做的那些事,根本不想讓她多在府里待一天。

九月十四這天,田叔帶著陸心顏特製的蓮花翡翠玉冠來到石榴院。

一般情況下,若陸心顏不召他前來,為了避嫌,他都是托人轉交,不會輕易前來。

陸心顏見他神情憔悴,大約明白他是知道了掠月的事,心裡難過又擔心,才會過來。

「對不起田叔,是我沒照顧好掠月。」陸心顏愧疚道。

「不關小姐的事。」田叔嘴唇顫了顫,「我能去看看她嗎?」

「我讓梳雲帶你去。」陸心顏喚來梳雲,吩咐道:「梳雲,帶田叔去看看掠月。」

梳雲遲疑著開口,「小姐,掠月說了,她誰都不想見。」

這丫頭,居然這麼大的氣性!陸心顏無法,看向田叔。

田叔面色變了變,拱手道:「梳雲姑娘,請你轉告掠月姑娘,就說…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不會嫌棄她的!」

梳雲驚住。

「小姐,梳雲姑娘,我還有事,先告辭了。」田叔說完,昂首大步而去。

梳雲不敢相信地問道,「小姐,田公子他…他是認真的嗎?」她們這種出身,也會有人真心相對嗎?

看來好像是!陸心顏望著他遠去的略帶落莫的背影,心中暗道。

鎮國公世子府書房。

一襲月牙長袍的蕭逸宸坐在書案後面,懷中抱著這幾日不離手的新寵物,黑貓小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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