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侯門衣香 > 一零三、女王氣場

一零三、女王氣場(2/2)

目錄

「啊!啊!」頭號粉絲小荷,雙手舉到兩頰的高度,不受控制地尖叫出聲,「啊!小姐最棒!」

如果她是現代人,一定會喊出一句:小姐,我要給你生猴子!

「小姐我美不?」陸心顏邪邪問道。

「小姐最美!小姐最美!小姐最美!」小荷捧場地放聲尖叫。

以女王高傲地姿態秀了一圈的陸心顏,脫下高跟鞋,「沒多大問題,前面有些夾腳,支撐腳板的弧度不夠,稍作修改就很完美了。」

「那我馬上拿去讓鐵匠鋪重新打一雙。」田叔只想儘快離開此地。

「鐵匠鋪那裡有模型,這雙留下,給梳雲…掠月練習。」陸心顏故意將掠月兩字咬得重重的。

「告辭。」田叔落荒而逃。

「小姐,田叔為何跑得那快?」小荷不解問。

「對啊,我也不明白,田叔為何跑那麼快呢?」陸心顏笑眯眯地看向掠月,「掠月,你知道為什麼嗎?」

掠月面上好不容易褪下去的紅暈,又迅速面滿整張臉,她嗔道:「小姐~」

「小姐,我想試試。」一旁的梳雲躍躍欲試。

「小心點,先試著站立,等找到感覺了,再開始走路,注意彆扭到腳!」

「知道了,小姐。」

——

石榴院裡,因為高跟鞋的到來,個個欣奇不已,人人搶著想試一試,結果有心大的便會摔倒,頓時笑聲一片。

廣平侯府其他地方,卻是陰雲密布。

已經一天兩夜了,宮傑還沒有醒過來。

要是今晚還不醒,只怕就永遠醒不過來了。

顧氏的眼睛腫得像個核桃,卻仍是淚流個不停,「老爺,傑兒怎麼還不醒?要是他醒不過來,妾身也不想活了!嗚嗚~」

宮暮煩躁不已,「你胡說什麼?你這是咒我們的兒子嗎?別再哭了!」

接著又怒道:「這事說來都怪你,要不是你相信那個陸心顏,讓一個丫鬟替傑兒看病,會弄到現在這個地步嗎?」

當時情況緊急,家裡只有白芷在,若不是白芷出手,只怕大夫還沒來,傑兒就已經血盡而亡了。

顧氏心裡如此想,嘴上卻不敢說,只低著頭嗚嗚哭個不停。

「行啦行啦,別再哭了!我出去再找個大夫回來!實在找不到好的,我去求伯娘讓她進宮求太后,派個御醫過來替傑兒診治!總之…總之…」宮暮嘴唇顫抖,眼裡淚花閃爍,「我不會讓傑兒有事的。」

顧氏一聽御醫,立馬停止哭聲,「老爺,要不咱們現在就去求伯娘?」

「我何嘗不想?可是沒到緊急關頭,如何去求?萬一最後御醫來了,傑兒醒了,豈不是讓太后覺得咱們廣平侯府小題大作?」

「那…那…難道只能等到晚上?萬一御醫趕不及,那傑兒…」

「如果是這樣,那就只能認命!」宮浩咬牙道。

「老爺…」顧氏聞言,雙開始放聲哭泣。

這時,突然有丫鬟來報,「二老爺,二夫人,六少爺醒了!」

「醒了?」顧氏簡直不敢相信,搖搖欲墜地站起身,「快,快扶我去!」

仕林院裡,宮傑果然已經醒了。

面色蒼白,額頭上因為疼痛滲著密密麻麻地冷汗,但確實醒了。

白芷簡單問了幾個問題,宮傑回答得很緩慢,但都對了,說明腦子沒問題,只需靜養一段時間便可復原。

「六少爺,您不用擔心,養上一段時間一切便回復正常。」白芷微笑道。

「謝謝白芷姑娘。」宮傑虛弱道。

病房裡陸陸續續擠滿人,陸心顏眼尖地發現少了一個主要的人,眉心一跳,「二表嬸,宮梅呢?」

「梅兒?她去夫子廟給傑兒祈福去了。」

什麼?陸心顏厲聲道:「我不是說過,最近不太平,沒事不要出府嗎?」

顧氏被她吼是莫名其妙,「梅兒是…是去祈福,不是…去玩…」

陸心顏沒空跟她解釋,「什麼時候去的?」

「有…一個多時辰了。」顧氏見她神情嚴肅,突然心口直跳,「有什麼…不對勁嗎?」

兒子女兒都是她的心頭肉,好不容易兒子醒來,女兒可千萬不能出事!

陸心顏沒回答她的話,「青桐,去將田叔請來!」

青桐知道嚴重性,話也沒答直接去找田叔。

兩人很快就回來了。

陸心顏道:「田叔,白芷,你們在這守著六弟,我跟青桐有事出去一趟。」

「珠珠,真是梅兒…」顧氏拉住陸心顏,臉色發白地非要問個明白。

陸心顏冷冷看向拉著她袖子的手,「二表嬸,現在有沒有出事我不知道,但你再不放手,真出了事誰都救不了四妹妹!」

顧氏慌得連忙鬆開手。

陸心顏與青桐兩人直奔院外,時間緊,沒有乘馬車,青桐騎馬帶著陸心顏直奔夫子廟。

夫子廟在城南,騎馬一刻鐘就到了。

因為有清岩寺的存在,夫子廟的香火併不旺,來往的達官貴人也少,主要是些平常百姓人家。

宮梅身為侯府小姐,穿著氣度自與平常人不一般,陸心顏很快就打聽到了所在。

兩人快速走向一間供著觀音的禪房裡。

宮梅為了誠心祈禱,花銀子包了整一下午,因此這間禪室房附近都沒有人出沒。

陸心顏推開門,菩薩慈悲的眉眼,以憐憫的姿態俯瞰眾生。

香案上的大紅布綢傾瀉而下,上面擺著一個桶口般大小的香爐,香爐里插著三柱香。

香菸繚繞,帶著幾分廉價的刺鼻味,分明插上去沒多久。

前面的蒲團上,卻不見宮梅的身影。

「青桐,分頭搜一下。」

兩人一左一右地毯似地搜索,突然青桐一聲驚呼,「小姐,初雪在這裡!」

初雪是青梅的丫鬟。

陸心顏連忙跑過去,青桐已將初雪弄醒,「初雪,發生了什麼事?四妹妹呢?」

初雪眼神渙散,「少夫人?奴婢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四小姐在祈禱的時候,奴婢後脖子一陣劇痛,眼前一黑,暈過去前只聽到小姐一聲驚呼,然後奴婢就不醒人事了。」

青桐按了按她後頸,果然摸到一處硬硬的地方。

「噝!」初雪邊抽氣邊問:「四小姐人呢?」

「再找!」見問不出什麼,陸心顏果斷道:「你也一起!」

初雪不敢多問,三人分頭行事。

禪室並不大,三人找了一遍又一遍,卻不見任何線索。

「小姐,可能不在這裡!」青桐道,卻用眼神瞟了一眼香案。

香案上的紅綢在輕微地晃動,像是被風吹動一般。

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

陸心顏會意,「去別的地方找!」

她和初雪兩人大步向外走去,青桐卻踮起腳尖,貓一般輕輕地走向香案。

紅綢被快速揭起。

握著匕首壓在宮梅身上的男人,沒來得及作出反應,已被青桐快速點住穴道,動彈不得。

那個男人褲子褪了一半,露出半個光潔的屁~股。

在他身下的宮梅,頭髮凌亂,身上衣衫被扯開大半,一半雪白露在外,片片青紫,觸目驚心。

見到陸心顏,「哇」的一聲放聲大哭。

青桐將那個男人拎起扔到一邊,陸心顏過去,替哭到快要斷氣的宮梅攏好衣襟,將她摟到懷裡,輕聲安慰,「好了,沒事了。」

「大嫂…大嫂…」宮梅泣不成聲,緊緊抓著陸心顏的衣裳不放手。

「初雪,去馬車上拿件衣裳過來!」

被這一幕嚇傻了的初雪,立馬朝外跑去。

「我帶四妹妹去隔壁換件衣裳。」陸心顏看一眼不遠處的男人,對著青桐道。

青桐會意,「知道了,小姐,我在這裡等初雪。」

陸心顏守著宮梅換好衣服後,宮梅的情緒穩定了許多。

換下來的衣衫又髒又爛,還好沒有血跡,看來是在關鍵的時刻被打斷,對方並沒有得逞,陸心顏放下心,「四妹妹,到底怎麼回事?」

「大嫂!」一想到先前噩夢般的事情,宮梅渾身顫抖,眼眶發紅,「我…我也不知道,我正在那祈禱,突然初雪一聲驚呼,一回頭,只見一個男人手裡拿著根木棍,初雪已經倒到地上,然後他就撲向我,將我拉到香案底下…大嫂,還好你來得及時,不然我就完了!嗚嗚…」

宮梅再次撲到陸心顏懷裡,「好了沒事了,都過去了。」陸心顏拍拍她的背,「我之前說過沒事儘量不要外出,你為什麼會想起來夫子廟替六弟祈福?而且就帶著初雪一個人就出來了?」

按理說要去也是去常去的清岩寺,名氣大,有專門的官家通道,怎麼也不會遇上那等齷齪之人。

那個男人陸心顏只瞥了一眼,並未看得太清,但那猥瑣的氣質,一看就不是什麼出身良好的人家。

「我聽三姐姐說這夫子廟很靈驗,離咱們府又不遠,我就想替六弟來祈福,以前去清岩寺我也只是帶初雪一人,所以沒多想…」宮梅說著說著低下頭,心裡一陣後怕。

以前去清岩寺,都是一大家子人一起,這次是你一個人好嗎?一點危險意識也沒有!

看宮梅受驚過度的樣子,陸心顏不好過於苛責,「四妹妹,以後不要一個人出門了知道嗎?」

「知道了,大嫂。」經了這一遭,以後哪敢一個人出門?

「三妹妹為什麼會跟你說起夫子廟?」又是宮柔!陸心顏不相信這次的事情跟宮柔無關。

「三姐姐是看我擔心六弟,才跟我提了提。」宮梅此時還沒有懷疑到宮柔的頭上,以為只是她運氣不好,碰到一個齷齪的好色之徒而已。

這時青桐在門外敲門,「小姐,四小姐。」

「進來吧。」看來是問出一些事了,陸心顏問宮梅,「四妹妹,你想知道那人為什麼會出現嗎?」

「不是我…我運氣不好嗎?」

宮梅雖有些小聰明,可畢竟從未經過任何風浪,哪會往其他方面想。

「青桐,說說那人交待了什麼。」

青桐道:「那人名叫常德,今年三十,娘子死了十年,是京城一家小吃店的老闆,手上有些銀子,因其玩死了幾個小妾,有人說他娘子也是被他玩死的,沒人敢將女兒嫁他為妻,因此一直單身到現在。據常德交待,今天中午有人在他小吃店留下一張紙條,說去上面寫的地方,能讓他娶到一個稱心如意的美嬌娘,常德心裡好奇,來了夫子廟,見到四小姐生得貌美,便起了色心,打暈初雪,意圖對四小姐不軌。」

陸心顏問:「誰留下的紙條?」

青桐搖搖頭,「常德說他小吃店生意很好,人來人往,沒留意到是誰。」

宮梅此時才反應過來,白著臉問:「不是…我運氣不好,是有人故意的?我…我沒有得罪誰啊!知道我來這的人,只有阿娘和三姐姐…三姐姐?!」

顧氏當然不可能會害她,宮梅不敢置信地瞪大眼,「三姐姐,是三姐姐!來夫子廟也是她提議的!三姐姐為什麼要害我?我跟她無怨無仇,也沒擋她什麼路?她為什麼要這樣做?」

不是宮柔要害你,是宮柔後面的人要害你!宮柔只是幫凶而已!

這些話,陸心顏無法對宮梅直說,「青桐,先將那人綁著藏好,晚些你再來去他店裡查查!」

為了宮梅的名聲,總不能將那人大喇喇地帶走。

「是,小姐。」

「先回府吧。」

幾人正要動聲,突然隔壁傳來一聲悶吭,青桐立馬打開房門,只見一個黑衣人從眼前躍過,轉眼消失不見。

常德脖子上的血不斷滲出,抽搐兩下,很快沒了動靜。

青桐跺跺腳,恨聲道:「可惡的賊子,小姐要不要追?」

「不用了!對方提前做了周密的布署,如果常德得手,殺手就不會現身,如果常德被人發現,殺手就會殺人滅口。」陸心顏道:「所以對方肯定安排好了退路,追來無用,反倒可能中了對方的調虎離山之計。」

青桐道:「小姐說得對!先安全回府最重要!」

「走吧。」

宮梅嚇得渾身腿軟,初雪更是嚇得差點暈過去。

陸心顏和青桐只好一人扶著一個,離開夫子廟,坐上外面宮錦來的馬車。

車夫渾然不知裡面發生了什麼事,見到陸心顏突然出現,很是驚奇了一下,不過識趣地沒有多問,馬鞭一揚,往侯府的方向駛去。

仁林院裡,宮傑醒來,一眾人過來慰問後,在白芷的要求下很快離開了。

只有顧氏懇求留下來,並保證不會打擾宮傑休息,白芷同意了。

不一會,一個小廝模樣的人端著藥進來,是宮傑院子裡的阿離。

白芷接過藥碗聞了聞,並用勺子試了試,確定是自己開的藥後,喚醒宮傑,「六少爺,起來吃藥了。」

宮傑悠悠醒轉。

阿離連忙上前扶宮傑起身,白芷將藥碗遞過去,「六少爺,可以自己喝嗎?」

「我試試。」宮傑伸出蒼白到幾乎毫無血色的雙手,捧著藥碗,慢慢送到嘴邊。

離嘴邊還有二寸余遠時,突然手一抖,一旁的阿離眼疾手快地扶住碗,「六少爺,小心。」

宮傑感激一笑,「謝謝你,阿離。」

阿離露出兩分不自然的神情,「這是小的應該做的,六少爺,藥快冷了,快喝吧。」

宮傑再次將碗送到嘴邊,正要喝下去,突然一聲喝聲傳來,「慢著!」

一直守在不遠處的田叔,此時迅速移到床邊,將阿離扣住,「白芷,你聞聞這藥有沒有問題!」

白芷驚訝地張大嘴,在看到阿離突然變色的臉時,意識到什麼,連忙將藥碗從宮傑手中搶過來,先是聞了聞,氣味沒什麼變化,然後用手指沾了一滴,放到口中一試,驚道:「這…這藥里下了敗血的藥!」

田叔手下一用力,「說!誰指使你的?」

顧氏和宮傑對這突來的變故還沒反應過來,顧氏不解道:「這藥不是白芷姑娘你開的嗎?剛剛你試過沒問題的,怎麼又多了什麼敗血的藥,是什麼東西?」

白芷解釋道:「六少爺失血過多,我開的藥全是生肌止血和補血的藥,若不小心加入敗血藥,六少爺的傷口就會迸裂,血流不止!」

「血流不止?那不是…」顧氏失聲,宮傑本就失血過多,再血流不止,豈不是沒命了?「為什麼會有人…要害我的傑兒?」她顫抖著問。

顧氏性情敦厚,唯一想爭風頭的,只有之前與連氏爭奪掌家權時,抓住連氏的毛病在封氏面前諷刺了兩句,難道就因為這麼一點小事,連氏就懷恨在心,對傑兒一而再再而三動手嗎?

「我去找伯娘評評理!」顧氏火冒三丈,扔下一句話就走了。

白芷想制止都來及,一回頭,卻見阿離唇邊流下一縷黑血,面色烏青,定是咬碎口中毒藥咽下而亡了。

她迅速伸出雙手,遮住宮傑震驚的眼,「六少爺,不要看,你先躺下休息。」

但宮傑已經看到了,十二歲的他,第一次見到有人在自己面前無聲無息地死去,嚇得三魂六魄少了一半,「阿離…阿離為什麼要害我?」

白芷問:「六少爺最近可有懲罰過阿離?」

宮傑搖搖頭,「我這院裡只有四個小廝,主僕關係一向不錯,我從來沒有罰過任何人。」

「會不會是他受到排擠你不知道,所以牽怒於你?」白芷又問。

宮傑道:「阿離性情開朗,其餘三人都很喜歡他,以他馬首是瞻,要排擠也是他排擠別人,斷沒有被人排擠的道理。」

「六少爺,這事我會告訴小姐,你先躺會,我再讓人去煎藥。」白芷微笑中帶著堅定,「六少爺別怕,我會一直在這看著,不會讓人傷害你的。」

宮傑定了些,耳尖微紅,「謝謝你白芷姑娘。」

白芷掩好門,田叔站在門外,地上是臉已全黑全身僵硬的阿離。

「田叔你怎麼知道他下了藥?明明我先前親自試過沒問題的。」白芷道

田叔回道:「剛剛六少爺端不住碗的時候,他的動作有點奇怪!我以防萬一才出聲喝止!」

「原來這樣。」白芷輕嘆,「那人也太大膽了,竟然敢收買阿離當面在藥里下毒!」

「事敗後阿離即自盡,看來不是收買而是威脅!」田叔道:「府里除了石榴院的人,沒人知道我會功夫,那人是趁著青桐不在,故意讓阿離當著你和二夫人的面下毒,六少爺若出了事,一定會怪罪到你頭上,繼而將小姐牽扯進來!小姐若背上指使你下毒之罪,隨時會被休出府!」

「好毒的心思!好個一石二鳥!」白芷打個冷顫,「還好小姐有先見之明,讓田叔你過來,否則…」

這幕後之人,到底是誰?是與害死江淮的同一個人,還是有人利用宮傑受傷之事,另起心思?

白芷想得頭痛,「這事還是等小姐回來再作判斷。」

陸心顏本想將宮梅先送回她的梅院,但宮梅先前嚇壞了,死活不肯離開她,她只好帶著宮梅一起來找白芷田叔。

宮梅知道宮傑醒了,先前的驚嚇頓時散去了小半,立馬衝進去看宮傑。

白芷趁機將先前阿離下藥的事情告訴了陸心顏,還有顧氏去找封氏評理的事情。

前面的事情陸心顏早有心理準備,倒是顧氏將此事與連氏掛上鉤,還去找封氏評理,這點她倒沒想到。

「我去祖母那看看。」陸心顏道。

——

福壽院裡,顧氏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請求封氏為自己作主,「伯娘,傑兒的性子您最清楚,溫和不愛與人爭辯,對人處處謙讓,連對身邊的小廝都溫聲細語的,怎麼可能會得罪外人遭到報復?侄媳為人您也清楚的,一向老老實實謹守本份,不爭不搶,之前在這府里未得罪過任何人!」

她恨恨看了一眼連氏,「唯一就是為了那掌家之權,與三弟妹有了些嫌隙,可這掌家權都已經定了,為何還有人不依不撓,要害我傑兒的命?」

連氏剛開始還不知道顧氏拉著她來幹什麼,想著宮傑受了傷,心裡有些可憐她,便跟著她來了,哪知顧氏這話里話外的意思,竟是暗示自己因為之前掌家權之事,對顧氏心生不滿,買兇殺人?

連氏驚得跳起來,「二嫂,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什麼時候要害傑兒了?傑兒是我侄兒,他受了傷我也很心痛,你怎麼能將這罪名隨便安到我頭上?」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