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零七、就怕爺沒本事弄死梳雲(2/2)
「爺的東西,是你們能碰的?」狂傲又漫不經心的聲音低低迴蕩在茶館上空,說的是你們,可那猛獸般的眸子,卻只盯著陸子儀。
陸子儀有些摸不著頭腦,他不怎麼喜歡小動物,連看都沒看雙鳳一眼,更別說碰它了。
龍爺下一秒便要撕碎他的神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眸光微移,在看到整個茶樓里,看起來最自在、最輕鬆的梳雲時,突然靈光一閃。
梳雲以前是龍爺的姨娘!
即便她現在已經不是了,可男人天生的占有欲,讓他不願意看到曾經的女人被別人擁有。
陸子儀恍然大悟,原來龍爺誤會了!
「龍爺,梳雲姑娘出來替珠珠辦事,正巧偶遇,在下作為珠珠的大哥,便請她吃了杯茶。梳雲姑娘正要離開。」陸子儀道,說完便垂著眸,看也不看梳雲的方向。
之前喊梳雲,現在連梳雲也不敢喊了,喊梳雲姑娘。
「梳雲…姑娘?」龍天行似笑非笑地看向梳雲,調侃意味分明。都是他的姨娘了,還好意思被人喊姑娘?
梳雲聽出他話里的意思,斜著嫵媚的眼,勾魂而挑釁地對上龍天行嘲諷的目光,飽滿的紅唇吐出兩個字。
「曾經。」
曾經是你的姨娘,現在已經不是了。
小丫頭,活膩了是嗎?龍天行眸光一寒,鳳眸半斂,強大的威壓如波浪般,一層一層向外擴展。
周邊的人早嚇得恨不得立馬憑空消失,梳雲卻絲毫不受影響,不僅嬌柔地笑著,纖纖玉手甚至撫了撫臉側被風吹起的青絲,帶著兩分撩人之態。
陸子儀這下越發肯定自己的想法了,「龍爺,梳雲姑娘,在下和朋友們還有事,不打擾兩位,先告辭了。」
再待下去,他怕被龍天行的眸光射成窟窿,被他身上的冷氣凍成冰屍。
龍天行沒出聲,梳雲卻微笑著行禮,「少爺慢走,各位公子慢走。」
陸子儀暗鬆口氣,裝作龍天行已經同意,拉著他那幾個已經嚇得說不出話的朋友趕緊走了。
走出茶樓許久,那幾人才緩過神來。
其中著青衣的那人這才想起梳雲還在那,不由面色微赧,「陸兄,咱們將梳雲姑娘一人扔在那,是不是不太好?」
「你懂什麼?她是龍爺的女人!」陸子儀警告道:「收起那些不該有的心思!以後見了她,要想活命,都給繞道走,有多遠走多遠!」
龍爺的女人?!青衣男子一哆嗦,脖子處涼涼的,他則才居然還想將梳雲討回去做個貴妾!
天啦!還好龍爺不知道他心裡的想法,否則他家滿門只怕已經不存在了!
其餘幾個亦是面色慘白地露出慶幸之色,幸好剛才把持住沒做出什麼孟浪的舉動,否則只怕已經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茶館裡,梳雲抱著雙鳳巧笑倩兮地走向龍天行,「龍爺,梳雲正準備帶著雙鳳去看您,沒想到在這遇到您,真是好巧。」
「巧?這是去龍府的路?」龍天行斜睥她一眼。
梳雲道:「梳雲走了一半,突然想吃荷花糕,想起這家茶館的荷花糕最是出色,梳雲便來了。沒想到碰到少爺和他的朋友們,便多聊了幾句。」
龍天行雙臂環胸,下巴微揚,冷冷盯著梳雲,一副看你還怎麼編的表情。
「哎喲,又被龍爺您看穿了。」梳雲眨眨眼,明媚的大眼裡露出幾分赧然,「梳雲瞧著少爺那幾位朋友都挺不錯的,想著萬一哪個看上了梳雲,願意獨寵著梳雲…」
龍天行淡淡打斷,「爺的女人,誰敢碰?嫌命長了不成?」
梳雲把玩著臉側的青絲,眼波流轉,紅唇輕撅,輕聲抱怨道:「龍爺,您自個不願獨寵梳雲,還不准梳雲去找別的男子,這不公平。」
「不公平也得受著!敢跟爺要公平,看來是爺縱壞了你!」
「梳雲現在可是自由身,不只人是自由的,心也是自由的。」梳雲撇撇嘴,「龍爺您管得了梳雲的人,可管不了梳雲的心。這心不光龍爺您管不了,連梳雲自個也管不了,要是哪天它跑到別人那去…咳咳…」
黑金華服的男子迅速逼近,一雙帶著兩分涼意的手,掐上梳雲的脖子,冷漠俊美的容顏放大在梳雲面前。
龍天行額頭青筋直暴,咬牙切齒,「信不信爺現在就弄死你!?」
他眼底聚集著風暴,似乎下一秒就能將人吞噬。
那手指纖長而帶著涼意,大拇指上的玉扳指因為用力,硌得梳雲的脖子發疼。
可她不僅沒有絲毫懼意,反而吃吃笑著,將整個身體,蛇般妖嬈地往龍天行身上靠。
飽滿嬌艷的紅唇,衝著龍天行冰冷無情的薄唇,吐氣如蘭,嬌聲軟語地挑/逗,「弄啊~弄死梳雲吧~梳雲就怕爺沒這個本事~」
她說這話的時候,秋水般的眸子染上魅惑,勾魂攝魄之餘,又暗含著挑釁。
大約沒有哪個男人能受得了女人說他們不行或是沒這個本事,龍天行也不例外。
他一把將梳雲攬起,躍出茶館,跳上馬車,將梳雲壓在馬車的榻上。
「哎喲~爺,您輕點嘛…唔…」
嬌聲又暖昧地抱怨,瞬間被男人惡狠狠地唇堵住。
茶館裡的冷格認命地撈起,再次被前主人和現主人雙雙拋棄的小可憐雙鳳。
然後走出茶館,駕起馬車。
快速的,朝龍府駛去。
「爺~啊~您今天…好勇猛,是不是幾天…沒碰…女人了?」
「閉嘴!」
「不嘛~爺,您說說看~啊~」
今天的龍天行似乎格外急切,在馬車上就狠狠要了梳雲兩回。
龍院裡,大白天的,青紗帳搖晃不斷,裡面曖昧的聲音響了不知多久。
看著身下雙眼含春,張著小嘴氣喘吁吁的女人,男人眸色一暗,不緊不慢地動作,「被爺弄死了沒?」
梳雲此時已軟得如水,全身皆是迷人的粉紅色。
經過幾輪大戰後,她已精疲力竭,只能被動地配合著男人,然而嘴上卻是不肯服輸,啞著嗓子道:「梳雲不是還活得好好的?爺~您得加把勁~」
男人牙一咬,一個大力,「爺看你是不到黃泉不流淚!」
「啊~」
梳雲醒來的時候,已是天黑,龍院裡沒有點燈,只有滿天的星子照入屋中,灑落一地光輝。
她動了動酸痛的身子,手臂不經意碰到一個堅硬的物體。
梳雲嚇得跳起,一回頭看到一雙黑黝黝在黑暗中發著光的眼。
「爺?!」梳雲不敢置信地瞪大眼。
要知道龍天行寵幸女人,從來就是睡了後提起褲子就走人,聽說連他以前的夫人也是如此。
龍天行手一揮,也不知怎麼弄的,屋裡的燈立馬亮了起來。
「睡姿難看,還打呼嚕。」他極為嫌棄地道。
梳雲立馬鬥雞似的,「胡說!梳雲什麼時候打呼嚕了?」
雖然以前掠月偶爾抱怨過,但打死也不能承認!
「敢說爺胡說!?」龍天行似笑非笑地瞅著她。
梳雲後背一涼,討好地嬌呼一聲,妖嬈地鑽進龍天行懷裡,「哎喲爺~,梳雲開玩笑的,您大人大量,別跟梳雲一般見識~」
她鑽進去後,才發覺有些不對勁。
她沒穿衣裳,龍天行…也沒穿。
這樣子,跟主動求歡沒什麼兩樣。
「怎麼?剛才還沒被爺弄死夠嗎?」龍天行勾起她的下巴,惡劣而玩味地道。
饒是梳雲臉皮厚,也不禁有些臉紅。
這個男人手段百出,她最後還是被逼著承認,她被他弄死了。
「梳雲是貓奴,跟貓一樣,有九條命。」梳雲睜著眼瞎掰,「剛才只是死了一回,還有八條命。」
「想死八回是嗎?」男人的大掌輕輕撫上她的腰側,微微勾起的嘴角,說不出的邪氣。
梳雲身子一麻,舔舔唇不服輸地道:「自然得死上八回才算真死了。爺有本事就讓梳雲…」
龍天行一個翻身,將梳雲壓在身下,「那就讓你見識見識爺的本事!」
「唔~」
梳雲再次醒來的時候,餓得飢腸轆轆,雙鳳在枕邊跳來跳去,外面陽光明媚,屋內青紗飄蕩。
開著的窗子送來清風和花香,還有…飯菜香。
梳雲猛地睜眼,看見床邊放著一張小圓桌,上面放著四菜一湯。
難怪覺得這麼餓,原來是聞到香味了。
梳雲不客氣地吃起來。
昨兒費勁心思地將龍天行榨乾,讓他沒精力去找別的女人。
結果自己也交待得差不多,沒死也去了大半條命,今兒得好好補回來。
不過她真是佩服龍天行的體力,跟她鬧了差不多一天一夜,今天早上居然能神清氣爽地去早朝。
「爺會早點回來。」隱隱約約的,梳雲好像聽到龍天行離開前,在她耳邊說了這麼一句。
意思是他會早點回來,讓她乖乖在龍院裡等著他是嗎?
切,她又不是他的誰!憑什麼像他後院的其他女人一樣,乖乖等著他回來,等著他寵幸?
梳雲加快用膳的速度,很快將桌上的四菜一湯,一掃而空。
然後抱著雙鳳,離開了龍府。
回到悅心院裡,發現悅心院的氣氛很不對勁。
「星羅,出什麼事了?」梳雲抓著星羅問。
星羅眼眶微紅,「今天一大早,太后讓人將小姐和國公爺帶進宮了。」
「國公爺也進宮了?」梳雲瞪大眼。
陸心顏進宮很正常,可半身不遂的蕭炎,自打十八年前後,就從來沒有進過宮。
今天怎麼會被叫進宮?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