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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千里迎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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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長廊,穿過御花園,重重沉肅莊嚴的宮殿進入視線,鐵甲耀目的鐵甲軍守衛森嚴,奚炎依目視前方,小杜子垂著頭跟在她身後,倆人踏上白玉階,走向御書房。

剛踏上白玉階,御書房沉重的大門忽從裡面打開,一襲墨色長袍身材魁梧氣勢沉穩的龍隱鋒從書房內走出來,倆人在同一時刻看到對方,皆腳步停頓了下,隨後奚炎依踏上最後一層白玉階,龍隱鋒也從御書房中走出來。

「參見小皇叔。」龍隱鋒面色沉靜,依禮的衝著奚炎依拱手欠身,剛毅的臉沒有一絲柔軟。

奚炎依微微抬手,「碩王請起。」

龍隱鋒站直身體,微微垂眸看著雙手負後昂首挺胸的奚炎依,漆黑的瞳眸猶如刀鋒一般,一股讓人壓抑的氣息從那雙眼睛裡噴薄而出。

「恭喜你了四皇侄,這麼多年來我的侄兒們沒有一個加封王爵的,你是第一個。」奚炎依唇角上揚眉眼彎彎,很『真心』的祝賀他被封為碩王。

龍隱鋒緊抿的唇稍稍揚了揚,那冷硬的臉多了一點柔和氣息,「多謝皇叔。」

奚炎依挑眉歪頭外加聳聳肩,「對了,四皇侄的碩王妃有著落了麼?聽說護國將軍要回來了,這事兒加緊辦一下吧,相信護國將軍很著急抱孫子呢!」

龍隱鋒面色不變,漆黑的雙眸看著奚炎依看不清那裡面的情緒,「多謝皇叔關心,一切聽從父皇做主,護國將軍不會關心這些事的。」

奚炎依眯著眼睛笑笑,心裡卻暗嘆這傢伙是很聰明,她說這話的原因不外乎就是想讓身在御書房裡的龍天齊聽聽,護國將軍對於龍隱鋒的影響有多大,可是誰知他反應很快,一句一切聽從父皇做主就把護國將軍的地位貶下去了,以向龍天齊表明,在他的心裡父皇才是最重要的。

「呵呵,既然碩王不急那我這個不遠不近的皇叔就更不敢操心了。本王還有要事見皇兄,碩王請便。」奚炎依笑的無害,龍隱鋒點點頭,抬步與奚炎依擦肩而過,奚炎依笑容如常,眸中精光閃爍,好小子,聰明的很吶!

「炎依昨日就回來了?」龍天齊從金案後走下來,一身明黃的龍袍,刺得奚炎依眼眸微眯。

「是的皇兄,昨日到達皇都,但是已經很晚了,所以便回府了。對了,這就是那件遺落民間的前朝鳳璽。」奚炎依將那個鳳璽遞過去,龍天齊接過。

修長略顯蒼白的手拿著那玉璽看了看,「花了你多少錢?」反手遞給跟在他身後的李德福,龍天齊看著奚炎依唇角上揚。

奚炎依眨眨眼,「呵呵,沒多少,三千兩,黃金!」奚炎依聳聳肩,表示她不在乎。

龍天齊微微蹙眉,「這麼多?都是你自己掏的?」

奚炎依趕緊搖頭,「我哪兒來那麼多錢?是別人付的錢。」

「誰?誰那麼有錢?」龍天齊感興趣,三千兩黃金,這可不是小數目。

奚炎依眨眨眼,「大司的皇儲。」

龍天齊臉上的笑立即斂下,「大司皇儲?八年前來過一次的赫連殷?」

奚炎依點頭,「對,他們也去了鑒寶大會,估計是在挑選送給可心大婚的禮物吧。」

龍天齊點點頭,「大司已經送來國書,可心大婚時會有來使前來,原來是他們的皇儲。」這幾年大齊和大司的關係漸漸僵化,雖表面維持和平友愛,但事實如何大家都心知肚明,這次大司的皇儲又借著可心大婚之名秘密的在江南晃悠,更讓龍天齊心下難安。他不怕戰爭,但可能也是年紀大了的原因,想起這些事總會力不從心。

奚炎依聳聳肩,「還有大司的公主,兄妹倆一同來的。」

龍天齊慢步走回金案後坐下,兩鬢的髮絲有些稀疏的白,此時奚炎依在下面看著他,不禁有些傷感,歲月不饒人,眨眼間他已經老了,儘管才四十多歲。

「做的不錯,東西找到了還沒有花自己的一分一毫。」看著放在金案上的前朝鳳璽,龍天齊淡淡的說道。

奚炎依點點頭,「呵呵,江湖騙術而已,不值得一提。」不知為何,奚炎依聽著龍天齊說這些話有些心驚膽顫之感,本以為可以騙些錢,可是龍天齊根本沒有給她錢的意思,反而說了一句那樣的話,唉,君心難測。

龍天齊垂斂眉目,「不,炎依做的很好。好了,這事完成了,你可以休息一段時間了。對了,別忘了去太尉府看看你未來的王妃。」龍天齊唇角一揚,御書房中壓抑的氣氛才略顯鬆弛。

「好,炎依退下了!」笑笑,奚炎依轉身離開,當跨出御書房見到陽光之時,奚炎依才徹底的長出口氣,日子越來越不好過了。

「主子,咱們回府麼?」小杜子跟在奚炎依的身後,一邊注意著腳下一邊問道。

奚炎依嗯了一聲,「不然去哪兒?」

「呃?奴才剛剛聽到皇上有說讓主子去看看李小姐的。」小杜子可緊盯著這事兒,李太尉在朝地位很高,李小姐是李太尉獨女,能夠攀上這門親事,對奚炎依的前程很有益處。

奚炎依揚眉,臉上閃過一絲無奈,「明天的,今天本王累了!」

小杜子垂下眼角,「好吧,聽主子的。」

長廊轉角,一抹白從另一邊突然閃現,奚炎依正好拐彎,和那一抹白結結實實的撞到了一起。

「噢!」毫無準備的相撞,奚炎依整個人歪向一邊,小杜子伸手去拉,奚炎依的身體卻忽然彈回去,小杜子驚詫轉頭,只見唇角帶笑的太子爺正抓著他們王爺的手,倆人四目相對,姿勢很美,讓小杜子在瞬間陷入無限幻想之中,不過下一秒,小杜子的幻想就瞬間崩碎。

「嚇我一跳,你這小兔崽子想死啊!」奚炎依跳起來,對準龍擎蒼的胸膛狠推一把。

龍擎蒼後退一步,一手捂胸低聲一笑,「我也沒看到你從另一邊走過來。」

奚炎依撫了撫被龍擎蒼抓皺的袖口,上下的看他一邊,唇角笑容衍生,眉眼間帶有幾分調笑,「一個多月不見,愈發滿面春風了!」

龍擎蒼面有不解,「是麼?我覺得一如往常。」

奚炎依雙手環胸開始圍著龍擎蒼轉圈,眼睛眯成一條縫,「嗯哼,可不是哦。看你的樣子是不是遇到什麼艷遇了?通常男人有艷遇才是這個樣子的。」狹窄的長廊奚炎依圍著龍擎蒼轉圈,雖然她笑容滿面像是調侃,可是說的話卻讓人心生幾分不適,那邊小杜子警惕的看著奚炎依,心裡嘀咕著剛剛可是『他』自己親口說的當做沒看見那事兒的,可現在是在做什麼?

龍擎蒼笑著搖搖頭,俊雅的面龐帶著一分無奈讓人看著頗為心動,「是不是你自己有艷遇了?結果安在我的頭上。」

奚炎依給了他一記你自己心知肚明的眼神,「小子,我知道你聰明,但是聰明人也有犯糊塗的時候,美色雖銷魂,但也是英雄冢,注意了,可別陷在那個英雄冢里出不來。」滿是警告的語氣,奚炎依笑著說完便揚長而去,小杜子趕緊跟上,假裝一切聽不見,他絕對不想參合進這事兒里來。

望著奚炎依越走越遠的身影,龍擎蒼只是淡淡的笑著,清風拂過,他衣角飛揚,此時此刻,猶如從畫中飄然走來。

「王爺,您不是說要當沒看見那件事嗎?怎麼還要和太子爺說?是要提醒他?可是您提醒的不明確啊?」走出正陽門,小杜子才敢開口說這件事。

奚炎依斜睨了他一眼,悠悠說道:「你覺得該怎麼說?告訴他不要和他老爹的女人搞在一起?拜託,從古至今這樣的事情多了,出事的也沒幾個,我只是警告他小心一點,別那麼明目張胆。」

小杜子睜大眼睛張著嘴,過幾秒才反應過來,「主子是說您不反對太子爺和那位在一起那樣那樣?」

奚炎依怪笑一聲,「那樣那樣是怎樣怎樣?我說小杜子,你那樣那樣過麼?你懂什麼?古有一句話叫做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這東西就是一個字,欲!戒掉怎麼可能,無非收斂一下而已。更何況,那麼美的女人,摟在懷裡指不定多銷魂,估計是個男人都想沾沾腥,徹底戒掉是不可能滴!」晃悠的走上馬車,奚炎依猶如過來人一般滔滔不絕,聽得小杜子一愣一愣的。

坐在馬車裡,外有車夫駕車,小杜子難得的也跟著奚炎依坐在馬車裡,雙手托著下巴看著奚炎依眼睛一眨不眨,像是聽課的小學生。

奚炎依斜倚在柔軟的毛毯上,掃了小杜子一眼,挑眉,「看著我做什麼?」

「主子,奴才從小時就跟著你,還不知你懂得這麼多?在沒有奴才跟著你的時候,你真的都是在樓子裡過的麼?」每次他不跟著奚炎依,等到『他』回來時都說自己去瀟灑了,可見這話不是在撒謊,他們王爺也是個風流種。

奚炎依理所當然的挑挑眉,「難不成你以為你主子我在騙你?」

小杜子憨笑一聲,「當然不是,只是沒想到主子體力這麼好罷了!」

奚炎依假笑,隨後閉上眼睛,這些爛事煩死了,真希望有一天能夠擺脫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亂七八糟的人,那她就徹底的解放了。

翌日,奚炎依穿戴妥當準備去看望她那個未來的翎王妃,卻不想小杜子急急的從外面跑回來,「主子主子,不好了,奴才聽說十五皇子在江南遇襲了。」

百合正給奚炎依整理腰帶,倆人同時看向奔跑進來的小杜子,只見他滿頭大汗神色焦急,「主子,十五皇子在江南遇襲了。」

「什麼?景兒遇襲了?他不是帶著幾個鐵甲軍的暗衛麼?」奚炎依擰眉,他有暗衛這事兒她是知道的,當時在江南的時候她提醒過他要他小心,畢竟天高皇帝遠,說不準哪個人喪心病狂會殺他毀屍滅跡,還以為有鐵甲軍的人跟在他身邊不會有事,誰想到還是出事兒了。

「他人怎麼樣?現在在哪兒?」奚炎依比較擔心,既然鐵甲軍都保護不了他,可想而知這幫人有多瘋狂。

小杜子擦著臉上的汗,一邊說道:「聽說人在回來的途中,傷成什麼樣奴才不知道,但據說好像很嚴重。」小杜子也是聽可心公主身邊的護衛說的,自從公主被擄走那次之後,她身邊的守衛便換成了鐵甲軍的人,正好陪著十五皇子下江南的守衛也是鐵甲軍的,所以這事兒是他們先收到的消息。

奚炎依面色沉重,「那派沒派人去接應他,他肯定是查到了什麼才會被襲擊,他沒死還會把查到的事情帶回皇都,相信那些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小杜子搖搖頭,「不知道,沒聽他們說。」

「好了,你們在府中呆著吧,我進宮一趟。」說罷抬腳往外走,一襲銀白的身影修長俊逸,但腰間的腰帶卻將她所有的風采搶走,因為那腰帶正是繡著鴛鴦戲水的那條,因為今天本來是要去見李夢卿的,想著能夠不傷人家的面子她是下了多大的決心才用這條的。

急急的進宮,剛走過禮德門,便見諸葛釗急匆匆的走過來,他也看到了奚炎依,幾步跑向她,「你也聽說了十五皇子遇襲的事了?我剛剛見過皇上,要我找你帶著金衣營的人趕緊去接他們,快走,馬上就出發。」他也急的很,皇子遇襲,多少年都沒發生過的事兒了。

奚炎依點點頭,轉身和諸葛釗一同往宮外走,「那聽說了景兒的傷勢怎麼樣了嗎?」

諸葛釗搖頭,「中了暗器,據說打在了心口,差一點就沒命了。」

「鐵甲軍的人有損傷麼?」鐵甲軍調教出來的暗衛應當很穩妥才對,居然也被暗算了。

「一共帶著四個暗衛,死了倆,一個重傷。」諸葛釗大步走,一邊說道。

「嗯哼,這算傷的比較慘烈了。」對於鐵甲軍來說,他們一直自認為他們無堅不摧,這下子死了兩個重傷一個,他們肯定得低迷一段時間了。

諸葛釗笑笑,「確實!」說著不忘看了一眼守在宮門側鋼甲滿身的鐵甲軍守衛,雖然他們目視前方面無表情,但能看得出他們的臉色很不好,鐵甲軍和金衣營,與生俱來的死對頭。

走出皇宮,倆人分別上馬,諸葛釗無意中掃了奚炎依一眼,猛的發現她腰間的腰帶與眾不同,微微眯眼隨後就是大笑,「哥們,你這腰帶真是別具一格啊!」

奚炎依愣愣,隨後低頭,差點吐血,她出府時著急忘了還戴著這個腰帶來著,「這是我未來的王妃為我特別繡的,怎麼樣?是不是很有風格?」

諸葛釗咧嘴笑的開心,一邊止不住的點頭,「是好看啊,說真的,這麼一看你,整個人的風采都被這腰帶搶走了。」

奚炎依朝天翻了個白眼,「現在不是研究我腰帶的時候,你若是喜歡,等到回來的時候送給你了。」

兩人一抖韁繩,兩匹馬馳騁而出,但還能聽到諸葛釗嬉笑的聲音,「算了吧,那麼『好看』的腰帶還是你自己留著吧,本公子可不想搶你的風頭!」

正午時分,金衣營大批人馬從皇都主街疾馳而出,清一色雪白的輕騎耀眼的銀質面具,馬上之人白衣飄飄,迎著清風,在大街之上一閃而過。

百姓爭相觀看,不知又發生了什麼事兒,但能夠看到這樣壯觀又養眼的場景人們已經不在乎發生了什麼事兒了。

龍爵景遇襲是在錦州邊界,江南比較大的城池,雖地域較廣,可是卻不是很富裕,與丹城陽城一類的相比,相差甚遠。

他們在返回的途中,並且與錦州相鄰的幾個城池都派出重兵護送他們返回,走的是官道,金衣營一行自是沿著官道而行,策馬揚鞭日夜不停,第五日清晨終於和他們碰上了頭。

看到他們的隊伍奚炎依就從馬上跳下來衝過去,負責護送龍爵景的官兵紛紛跪地,「參見翎王!」喊聲雖不齊,但是很響亮。

「起來吧起來吧!」奚炎依隨意的揮揮手,幾步飛躍上那被保護在中央的馬車,「景兒,你怎麼樣了?」

馬車之中藥味兒濃重,龍爵景臉色蒼白蓋著錦被躺在那裡,一旁,一個身著一身淺綠長裙的女子跪坐在那裡,見到突然衝進來的奚炎依愣了愣,隨後趕緊俯首,「見過翎王。」

奚炎依看看她,走到龍爵景身邊坐下,「不用多禮!」

「小皇叔,你來了!」龍爵景很虛弱,唇無血色臉如白紙,但還是微笑著,那模樣分外脆弱。

「是,我來了,你感覺如何?傷口怎麼樣了?是不是流了很多血?難怪臉白成這個樣子!知道是誰下的手麼?錦州的官員?真是天大的膽子活膩了!」奚炎依一口氣的問了好幾個問題,最後惡狠狠的咒罵那些喪心病狂的東西。

龍爵景反倒笑笑,「你問了這麼多,我該從哪個開始回答?」

「還有心思開玩笑,你的傷到底怎麼樣了?很嚴重麼?」說著,掀開蓋在他身上的錦被,只見胸口纏著繃帶,可還是有猩猩血紅滲透出來,奚炎依眉峰緊蹙,「都他媽的活膩歪了!」

龍爵景只是笑,「放心吧,我沒事,就是失血過多,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奚炎依點點頭,重新將被子蓋上,抬頭看向對面一直跪坐在那裡不言不語的女子,眼裡稍有疑惑,「這位姑娘是……」

那女子立即抬頭,面目清秀柔和如水,長相雖不是很美艷可是讓人看著很舒服,特別一雙眼睛猶如漾動的湖水一般,使人看之一眼便心生好感。

「小女是白州府尹的長女名連翹,自幼對玄黃之術有愛好,並且在白州開有一家醫館。十五皇子身邊沒有隨行的御醫,家父便斗膽要小女隨著隊伍一同返回皇都,一方面治療十五皇子的傷,另一方面能夠照顧十五皇子,畢竟整個隊伍沒有一個侍女,這種心細的工作還是要女子來做才放心。」連翹悠悠說道,語氣不緊不慢且聲音溫柔細膩,看得出是個家教不錯的女孩子。

奚炎依挑下眉毛,笑眯著眼睛看了一眼龍爵景,眼中調笑意味明顯,「真不錯,連翹小姐大方美麗,又懂得玄黃之術,哇哦,完美。」

連翹抿唇一笑,「翎王謬讚,連翹哪有那麼完美,平凡女子罷了!」

奚炎依怪聲的搖頭,「不是謬讚,完全真言。像連翹姑娘這麼完美的女子可是我們皇家之人最喜歡的,是不是景兒?」拉長的語調故意調侃,龍爵景只是笑笑並未表態,好似很習慣這樣的奚炎依。

「喂,敘舊可以暫停一會兒麼?咱們是不是可以出發了?」諸葛釗的怪聲從車外響起,下一刻車簾被挑起,諸葛釗搖晃著從車外走進來,看了一眼躺在車裡臉色蒼白的龍爵景驚呼一聲,「哇,可憐的孩子,那幫傢伙心狠手辣啊!」

奚炎依冷哼一聲,「你還是算了,好話從你嘴裡說出來都是餿的。」奚炎依毫不留情,儘管對面還坐著個連翹。

諸葛釗無謂一笑,隨後便將視線集中在連翹的身上,「這位美麗動人的小姐是……」

「嗯哼,你最好收斂一下,未來的駙馬大人。」還未等連翹開口,奚炎依怪聲提醒,諸葛釗的臉上立即浮起掃興,駙馬,噩夢一般。

連翹抿唇一笑,「白州連翹見過諸葛二爺。」

諸葛釗立即點頭,笑的燦爛猶如朝陽,「白州府尹的女兒?啊,那宮中禁衛統領連城是連小姐的長兄吧?」

連翹點頭答應,「沒錯,那正是家兄。」

「哦,原來連城是連小姐的哥哥,雖然他是鐵甲軍的人,不過本王見過他,不錯的一個人!」奚炎依接口,原來是龍隱鋒那一邊的人!

「好了,邊行路邊敘舊吧,咱們要啟程了!」諸葛釗挑眉一笑,隨後轉身走出馬車,高聲宣布啟程,大隊伍朝著皇都行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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