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兩場婚禮,復仇開始(2/2)
朝顏也只能挑揀著一些能說的,比如用健康餐,比如跳健美操什麼的——也順便幫明月夜打GG一下。古往今來,哪個女子對美容塑身沒興趣的,一個個都圍了過來聽她說,險些忘了這是孫雯的添妝禮。
顧孫氏看到後,又好氣又好笑,只能咳嗽提醒大家。
朝顏說道:「到時候我再將法子寫下來好了。」
大家自是感謝連連。
在孫雯的添妝禮上,還發生了一件的喜事,孫雯那即將成婚的未婚夫林旭,因為剿匪有功,所以升官了,變成了守備。原本他是正六品的千戶,現在正五品。
大家自然是恭賀顧家了,大家也不得不承認,顧家的眼光不錯。林旭如今也就二十二,就已經成為了守備,可謂是前途無量。
朝顏知道後也很為表姐開心,她由衷地希望表姐孫雯能夠獲得幸福。
因為林旭的升官,讓第二天的大婚也更加的熱鬧。
朝顏也見到了孫雯未來的小姑子林瑤,林瑤雖然有些靦腆單純,但是看著像是個好相處的。
在參加完表姐的婚禮後,朝顏休息了一段時間,很快便要輪到單溫柔的大婚了。
在去單家之前,朝顏早早就起來了,好給吳歸遠化妝。
她畢竟見過何碗娘,再想像一下何碗娘年輕時的相貌,然後儘量往那方面化妝。
朝顏雖然以前易容過好幾次,可是卻是頭一回專門化成一個人的模樣,廢了她不少的功夫。
吳歸遠看著鏡子中熟悉又陌生的面容,怔在了原地。
朝顏一臉陶醉說道:「我的水平真是無以倫比,太厲害了。」
吳歸遠原本的惆悵情緒因為她這句話頓時煙消雲散,忍不住笑了笑,「是的,你真厲害。」
朝顏問她:「你當真不需要我幫忙?可以自己混進單家?」
吳歸遠點點頭,「嗯,他們都已經安排好了,我到時候會先裝作單家的丫鬟,再去服侍宜昌公主。」
她在服侍上加了重音。
朝顏拿出了先前在系統中兌換,卻還沒用過的玉佩,認真說道:「這個護身符你佩戴在身上。」
吳歸遠接過玉佩,當著朝顏的面佩戴在了身上。
「那我先走了。」
朝顏同她說道,然後揮手道別。她和褚經年正好一道過去參加婚宴,至於小晏清,他才兩個月大,朝顏自然不可能帶他出門。少玄真人直接留在家裡照看他。
……
封廣平在京城中沒有親人,在世人眼中,他的長輩也只剩下封老夫人,封老夫人自是提前來到京城參加「孫子」的大婚。而這場婚禮則是在單家舉行,婚後也住在單府。
因此京城中也有不少人說,封廣平這是直接入贅到了單家,也有不懷好意的人問封廣平日後孩子到底要姓封還是姓單。他們見封廣平態度依舊溫文爾雅,沒有流露出半點的不願,也就不自討沒趣了。
或許是有沖喜的想法,這場大婚分外的盛大,幾乎可以比擬公主出嫁的規模了。
封廣平從單府出發,繞著京城一圈後,再去公主府接單溫柔的花轎,然後再繼續繞一圈,回來單府。畢竟單家和公主府距離很近,走路都不用一刻鐘,所以只好採取這種法子了。
朝顏等賓客則是在單府中等著婚禮的開始。
她同二姐柳靖妍坐在一塊,柳靖妍低聲同她說道:「原本這兩天姑姑的身體好轉了一些,還想著參加表妹的大婚。只是昨天又有些不好,根本起不來。」
「今日高堂上應該只有姑父了。」
朝顏嗯了一聲,精神卻開始神遊了起來。也不知道歸遠那邊的情況如何了。
柳靖妍感慨道:「不過這一年來,因為姑姑這病,表妹看著也成長了許多。」
柳靖妍自是不喜歡單溫柔那性子,但看到從小囂張跋扈的她褪去了原本的稜角,也免不了唏噓了幾句。
朝顏淡淡道:「人總是要成長的。」
……
另一邊,被朝顏所惦記著的吳歸遠也順順利利地混進了單家。
封廣平早就將單府的地圖畫給她,吳歸遠儘管沒來過單家的後院,但因為將地圖銘記於心的緣故,倒也顯得輕車熟路。
她一路上使用輕功避開了單府的下人。今日是單溫柔和封廣平的大婚,單府上下忙碌成一團,熱鬧非凡。這時候就算吳歸遠出現在人前,想來也沒有人會注意到她。
宜昌公主所在的院子則是整座府邸唯一安靜的存在。宜昌公主的屋內有兩個丫鬟伺候著她。
吳歸遠飛上了屋檐之上,默默等待著。
不一會兒,一個丫鬟送來了吃食給她們,說道:「這是今天的午飯,你們先儘快吃吧,現在廚房都在忙著準備宴席,到時候只怕顧不上你們。」
那兩個丫鬟臉上一喜,穿粉衣的那個更是笑道:「好姐姐,多謝你還念著我們。」
等送飯的丫鬟走了以後,兩個丫鬟連忙吃了起來。
等吃飽以後,一個丫鬟便要將對餐具給帶去廚房,另一個留下來照看床上的宜昌公主。
只是留下來的那丫鬟才一會兒,就感覺到腹痛難忍,她揉了揉自己的肚子,看著床上依舊沉睡的宜昌公主,覺得對方一時半會兒估計不會醒來,加上肚子實在難受,實在等不了另一個丫鬟回來,便匆匆去解決個人生理問題了。
等到那丫鬟離開後,吳歸遠估摸著那一把瀉藥大概能為她爭取兩刻鐘時間,從屋檐上飛了下來,進入屋內。她袖子一樣,門緩緩關上。
吳歸遠蓮步輕移,走到宜昌公主面前。
宜昌公主不復以往的榮勇華貴,被中毒折騰得蒼老憔悴,看著就像是六十多歲的老婦人,樹皮一般的皮膚包裹著骨頭。
吳歸遠環視了屋裡一圈,屋內並沒有鏡子一類的東西,想來是單溫柔怕她娘見到自己現在的模樣,這才將所有的鏡子都收了起來。
吳歸遠仇恨的眼神落在宜昌公主身上,從懷裡拿出一把銀針,在宜昌公主某幾個穴位上扎了扎——在好幾天之前,她便請教過少玄真人了。
宜昌公主很快醒了過來,當她睜開眼,看到那張時常在噩夢中出現的熟悉面容,一時之間有些分不清是夢還是現實。
「是你!」她眼底閃過恨意,配合她瘦骨嶙峋的模樣越發滲人了。
吳歸遠衝著她嫣然一笑,「是我,我來帶你離開了。你變得我都認不出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