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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遊說,腦子進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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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詩汶回過神來,她還是不願相信這個事實,不斷地告訴自己:一定是因為柳朝顏一直說她的壞話,才會讓他對她有所誤解。

小說里時常出現這種破壞人感情的惡毒配角。而男方遲早都會看破她的真面目的!

小苹臉色古怪地看著王詩汶從原本的沮喪痛苦迅速恢復到精神滿滿鬥志昂揚的模樣。這女的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她撇了撇嘴,下意識地遠離了幾步,免得被這傻子傳染了。

……

褚經年走到朝顏身邊,看著她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在那邊畫畫。

褚經年評價了一句,「你畫的可比她本人要好看。」

朝顏笑了笑,「這話我愛聽。」

褚經年看她不止畫了一張,不由問道:「怎麼畫了那麼多張一樣的?」

雖然那幾張只是簡略的用炭筆畫的草圖。

朝顏笑容中帶著深意,「你再看看,還是有一點差別的。」

褚經年認真翻閱,發現也就是動作上細微的差別而已。他弄不明白妻子葫蘆里又在賣什麼藥。

朝顏眨了眨眼,一臉的無辜,「嗯,等我全部畫好以後,再給你看看成果。」

等她畫好一疊的圖,放在圓盤上,讓圓盤低速旋轉,那些圖紙也隨之旋轉起來,這是原始動畫的簡易手法。她正好將王詩汶這事製作成一個簡易的小動畫。

這種動起來的畫肯定會讓世人大吃一驚,作為第一個動畫作品主角,她也能幫王詩汶紅一把。

沒錯,朝顏就是這么小氣的人。

褚經年看朝顏在那邊賣關子,說道:「那你繼續畫吧。」

他對這些實在沒興趣,還不如去活動一下筋骨。

……

朝顏原本按照王詩汶的體力,怎麼也該在早上時候,將那些東西都挑好了。只是她挑一下,休息一下,便磨蹭到了下午。

等終於弄好了以後,王詩汶帶著一身的惡臭味來到朝顏面前,語氣凍得和冰塊一樣,「我已經挑完了。」

朝顏點點頭,「比我想像中更慢一點。」

王詩汶說道:「我想洗一下澡。你總不會連這個都不肯吧?」

她總不能帶著這一身的惡臭味回去。

朝顏對小苹道:「領她去另一個院子洗澡。」

王詩汶臉色僵了僵,覺得朝顏是在嫌棄她。

她從鼻子冷哼一聲,跟著小苹一起去另一個院子中。

王詩汶這一洗,便洗了整整一個時辰。她用了許多的香胰子,才感覺自己身上的臭味沒了。她一邊洗,一邊在心中罵朝顏,始終不明白為什麼世上會有如此惡毒的女人。褚將軍一定是因為先前被她的容貌所迷惑了。

洗完澡以後,她拿出了一個小瓶子,倒出金黃色的液體,往身上抹了抹,讓身上散發著淡淡的花香。

王詩汶等到頭髮擦得快幹了後,吃力地給自己梳了一個髮髻。

她對小苹說道:「我要走了,你也可以回到你家夫人身邊去。」

小苹福了福身子,便退下了。

王詩汶左顧右盼了一回,往演武場的方向走了過去。她先前就已經收買了這院子中伺候的一些粗使丫鬟,得知褚經年每天這個時間都在演武場那邊。

……

另一邊,小苹將自己所看到的同朝顏細細稟告。

她當時雖然退下了,卻沒有馬上走,而是尾隨著王詩汶。朝顏身邊伺候的,就沒有真正的傻白甜。

朝顏正在給圖上色,頭抬也不抬說道:「隨她去,交給經年去處理。」

這點信心她還是有的。

……

王詩汶站在演武場的邊上,遠遠地看著褚經年拉弓射箭,動作一氣呵成。

箭矢正中靶心。

靶上只有一個孔,可見他每一支箭都例無虛發。

陽光落在他身上,為他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讓他仿若書中走下的戰神。

王詩汶眼神暗了暗,這樣的一個人……就不該被拘束著。

褚經年放下弓,轉過頭,聲音冷淡:「你來做什麼?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在王詩汶剛來的時候,他便意識到她的存在,那麼炙熱的目光,想要忽略也不能。

褚經年在心中默默給原江記了一筆:估計是原江故意放她進來的。

王詩汶向他的方向走了過去,「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解?你看起來很不喜歡我。」

褚經年神色漠然:「還算有自知之明。」

在王詩汶即將走到三丈內的位置時,褚經年後退了,捂著自己的鼻子,說道:「離我遠一點,你身上太臭了。」

王詩汶身子瞬間僵硬了,臉上青一塊白一塊的,她只能讓自己忽略褚經年那話,抬頭看向褚經年,儘可能地將自己的真誠傳遞過去。

「你是那翱翔九天的鷹,為何要折斷自己的雙翼,委屈自己呆在她身邊?」

「自從和她在一起以後,人們再也不記得你的赫赫威名,你則是成為了她的附屬品。」

「這難道是你想要的人生嗎?」

她越說就越是激動,為他抱起了不平,覺得柳朝顏耽誤了他的雄心壯志。

褚經年只覺得啼笑皆非,現在大穆一片的風平浪靜,四海昇平無戰事,他就算想打仗,也沒仗可打。再說了,能和平,誰想要打仗?每一場戰爭都是建立在無數人的屍骨之上。

他直接說道:「你想多了,我很喜歡現在的人生,也很滿意,更沒有改變的想法。別拿你的那套放我身上,你的那些揣測只會讓我感到噁心。」

褚經年眉目之間毫不掩飾的厭惡深深刺痛了王詩汶的心。

她搖搖頭,一臉不可置信,「不是這樣的,這不是你。」

原江走了過來,直接說道:「王小姐,腦子有病的話就乖乖回去吃藥吧。真以為每個人和你一樣,都喜歡戰爭。」

他遞了茶給褚經年。

褚經年一飲而盡,似笑非笑道:「再說了,能被養著也是好事,別人求之不得,我何必要拼命?」

朝顏需要的話,他自然會化作她手中最鋒銳的刀子。

王詩汶怔怔地看著她,然後眼眶一紅,直接跑走了。

褚經年將杯子遞還給原江,正色道:「亂放垃圾進來,扣三個月的月錢。」

原江頓時如喪考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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