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一箭雙鵰,豬隊友(2/2)
太后娘娘這話一出,柳鳳喆的臉色就不好看了起來,說道:「孫兒給皇祖母賠罪。」
他連忙跪了下來,在心中將車清余給罵了千百遍。
太后娘娘顯然也遷怒到他身上了,冷哼一聲,「我可當不起。朝顏,照琴,我們回去。」
然後直接離開這裡,朝顏和照琴則是緊跟在她身後。
回到慈寧宮後,太后娘娘臉上依舊帶著薄怒。太后又不是傻子,在回來的路上,將剛剛發生的事情回憶了一遍,自然不難猜出有人在算計朝顏。
既然車清余會水,還是自己主動跳到水裡的,加上還串通了太醫,那就更加不可能沒氣到需要朝顏救她。
往人家女孩子最重要的名節算計,還利用了人家的善心,真是下作到不行。太后越想就越是氣憤,胸膛都不住地起復。
她跟前的嬤嬤偷偷地給朝顏使了個眼色。
朝顏微微一笑,說道:「娘娘可彆氣壞了自己的身體,那豈不是順了那些小人的意嗎?」
然後又讓其他宮女拿出茶,說要給太后娘娘表演另一種泡茶的手法。
被她這麼一打岔,加上茶道凝神靜心的效果實在是好,太后娘娘這才氣順了許多,看著側顏柔美,無可挑剔的朝顏。心中感嘆著:「多好的孩子啊!那些人偏偏想要毀了這樣的好姑娘。」
她拉著朝顏的手,認真說道:「你放心,我一定給你好好做主。」
朝顏眉目彎彎,「我自是相信娘娘的,在宮裡也是娘娘一直護著我和照琴。」
這段時間,在宮裡,即使是後宮那些嬪妃,見到她們也都是親熱有加的樣子,其中還有不少娘娘給了豐厚的見面禮,讓她發了一筆的小財,說到底,終究是看在太后的份上。
太后摸了摸朝顏的頭,然後開始喝茶。雖然她也實在喜歡朝顏這丫頭,但是她在這邊呆得久了,還是會有人要算計於她。
於是,車清余落水後的第二天,之前還想將朝顏和照琴多留幾天的太后總算將朝顏和照琴給放了回去。
不過在那之前,她先下旨狠狠申斥了車清余父母,說他們教子不嚴,縱容兒子,這才會有這麼一個心思狠毒的兒子。在訓斥完後,她順手將車夫人身上的誥命給奪了,又罰她抄寫經書。
車家二房因為這事,所有臉面都被踩在了腳下。沒有人認為陷害車清容一事會是車清餘一個人搗鼓出來的,定是有他父母的支持和幫忙謀劃。
車清余陷害車清容,那還能是為了什麼,肯定是為了車家伯的爵位。
這樣的推測順理成章,很快的所有人便都相信了這事,並且大大地鄙視了二房一番。車家二房這回可謂是偷雞不著蝕把米。
讓大家更加熱議的是,車家這事,還真牽連到四皇子和賢妃娘娘身上了。四皇子被下旨禁足宮裡半年,賢妃娘娘更是被降為了嬪。
這讓大家震驚的同時,也有些摸不著頭腦。雖然這事是由二房引起的,但怎麼會牽扯到一個皇子和嬪妃呢?總不可能是他們兩個也配合車家二房行動。明明無論賢嬪和柳鳳喆都更重視車清容的。
眾人的關注點主要都放在車家身上,因此朝顏和照琴離宮一事,受到的關注就少了很多。
太后娘娘似乎對於朝顏在她的地盤上差點出事感到很愧疚,結果送了朝顏一堆的禮物,再加上這段時間在宮裡收到的各類賞賜,朝顏還真的賺了不少,畢竟太后給的東西就沒有差的。
除了禮物後,太后還送了兩個人給朝顏和照琴,一個是翁嬤嬤,一個是馮嬤嬤。這兩個嬤嬤本來就打算今年一起出宮,加上她們還是太后宮裡的,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她們,準備等她們出宮後就請回來給自家女兒當教養嬤嬤。
只是這些人沒想到,他們壓根就沒等來出手的機會,就被太后給攔截了下來,直接送給朝顏和照琴。翁嬤嬤博學多識,尤其是在禮儀方面,更是無可挑剔,她跟在朝顏身邊。馮嬤嬤則是擅長醫理,調養身子,正好給了照琴。
朝顏先前還想讓柳鳳堯幫忙給照琴尋一個嬤嬤,如今倒是省了這一番功夫。而且太后宮裡的嬤嬤地位超然,又有本事,無論在哪裡都是香餑餑。
對朝顏來說,兩位嬤嬤可比那些什麼賞賜要有價值得多,喜得她感謝了太后許久。
除此之外,在離開皇宮之前,朝顏也沒忘記將心跳復甦那套教給了宮裡的太醫。不過她不曾再見過那幾位被收買了的太醫。
在做了這麼一件好事後,功德系統還因此送了她一千功德點。
雖然差點被算計讓她惱火,但總的來說,這次進宮的收穫還是頗為豐厚,可謂是不虛此行。
……
一個莊子上。
方雪純看了看鏡子中容貌精緻,服侍華麗的自己,拿起一個石榴花簪子,別在髮髻上。
她聽著底下人的匯報,眼中閃過一絲的厭惡,「那車清余還真是廢物,連這樣的小事都做不好,虧得我離開得快,不然只怕要白白被他給連累了。」
不過她本來就沒指望真能一次算計到顧朝顏。能被褚經年看上的女子,又怎麼可能會是纖弱的花朵。
她垂下眸光,漫不經心的神態中透著一種撩人的風情。
「說起來,褚經年還沒找到雪薇吧。」
在得到肯定的答覆後,她忽的笑了起來,笑容中透著幾分的嘲弄,「既然如此,我們很該幫他一把才是。」
她的聲音轉為甜膩的溫柔,只是這溫柔的嗓音卻讓人有種毛骨悚然的味道,「好歹也是我曾經愛過的人,我該送他一份大禮。」
她的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過去的一幕。那時候的她比府里其他人更清醒一些,敏感地察覺到方家風雨飄搖的味道。生怕被捲入其中的方雪純急忙找了個藉口,外出找褚經年。
當時的她楚楚可憐地請求他收留她,即使為妾為奴也是願意的,她一點都不想和方家一起沉淪下去。
褚經年卻將她送了回去。
之後方家被抄,她們女眷那麼賣身為奴,要麼沒入教坊,後面的日子對她來說,便是用無止盡的噩夢。
她曾無數次想過,當時他若是願意收留她一把,她便不至於落到那樣的處境。
每每夜深人靜時,這個念頭就會不斷地在心頭翻滾著,盤旋不去。
時光的流逝,讓這仇恨越發深厚,成為了支撐她走下去的動力。
她對幫方家復仇一點興趣都沒有,唯獨想要給自己討回一個公道。
她站起身,眉目冷淡,「我們該走了。」
……
朝顏和照琴從宮裡回來後,先將那些東西都搬到庫房中。
又領著兩個嬤嬤見顧孫氏,顧孫氏在家裡也聽了一耳朵宮裡的八卦,自然知道孫女險些被算計的事情。儘管知道朝顏無事,但她還是等到了親眼目睹後,才能安心。
朝顏笑意盈盈地任著奶奶看。
顧孫氏看她眉目靈動,絲毫不見陰霾,所有的千言萬語都只化為一句話,「沒事就好。」
她只覺得在宮裡還真是不容易啊,一不小心就可能被算計了去。
顧孫氏又見過了兩個嬤嬤,這兩嬤嬤都是出自太后宮裡,所以她態度也很是尊敬。
朝顏見過家裡人,讓她們安心後,然後就去齊府找大師兄。她還有些疑惑需要大師兄幫她解一下。
唐東離早就料到她會來,微微一笑,「師妹是想問我宮裡發生的事情吧。」
朝顏點頭,和聰明人說話就是好,不必多說什麼,對方都能猜到。
唐東離說道:「先前的鴛鴦酒壺一事,你可還記得?」
朝顏點頭,她怎麼可能不記得。當時褚經年還花了好些時間調查這事。這種涉及到機密的事情,朝顏都很識趣地不去打聽,主動避嫌。
唐東離說道:「前朝的一些餘孽不曾死心過,一直想要推翻大穆,尤其是他們對大穆皇室抱著深切的仇恨。」
朝顏不可置否:大穆的開國皇帝是前朝末代女王的皇夫,那位末代女王據說也是勵精圖治的一個人,若不是愛上自己的皇夫,與他共治國家,太過信任他,也不會落得自焚身亡的下場。
前朝餘孽恨柳家是理所當然的。
朝顏在心中未嘗沒有惋惜過,倘若當時穆太祖沒能成功造反,有那麼一個女王在,女子的地位,是否可能提高一些?但也就是在心中想想罷了,不存在的事情,沒必要去想像太多。
唐東離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慢條斯理道:「別提,這還真讓他們險些成功了。他們原本打算用這鴛鴦酒壺替換掉宮裡的酒壺,到時候直接將毒酒斟入陛下的酒杯中。」
朝顏想像了一下那場景,不覺起了一身寒意:差點穆武帝就要出事了。
朝顏疑惑問道:「這樣的事情車清容怎麼會知道?」
他再怎麼樣也不可能打入這些人的內部啊。
唐東離說道:「這些人能夠將酒壺成功替換了,宮裡自然是有人配合他們行事的。」
朝顏皺眉說道:「總不可能是四皇子吧,四皇子的勢力比前面幾個皇子還不如,若是陛下倒下,他登基的可能性最小。」
「自然和四皇子無關,只是他新近寵愛的一個側室恰好是前朝餘孽罷了。」
朝顏想起了四皇子被禁足,賢嬪降位一事,總算是明白了其中的緣由。單單車清餘一事,怎麼可能會連累到他們臉上身上,感情真正的原因在這裡。這兩人還真被罰得不冤啊,也難怪在收到旨意後,無論是四皇子還是賢嬪都不曾申辯過。
比起毒害皇帝的罪名,這懲罰已經很輕了。
她忍不住搖搖頭,「因為寵愛側室而鬧成這樣,這四皇子還真沒有什麼可能性。」
這樣耳根子軟又愛美色的人當皇帝,那才是國家的災難呢。
「只是沒想到車清容明知其中的不妥,卻不曾提醒過四皇子。」
朝顏剛說完,就看到師兄笑得很是古怪,不由問道:「怎麼了?」
「別看車清容和盛非同樣花名在外,但他可比盛非有本事多了。那側室也怕被他看出她的不妥,然後就故意在四皇子面前夸車清容。你想想,一個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女人誇別的男人嗎?加上車清容有才有貌,四皇子便患得患失,對車清容生了芥蒂。」
朝顏無語了,「真是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啊。」
四皇子這是作死啊。難怪車清容都懶得提醒他了,直接轉頭提醒他們。
「這次游湖,其實也是四皇子知道側室不妥後,想同車清容賠罪,順便看能不能化解他們堂兄弟之間的恩怨。」
「嗯,沒想到車清余當了豬隊友。」朝顏補充道。
只怕柳鳳喆都有生撕車清余的心情了。
「所以我就投桃送李,幫了車清容一把,也算是還了這份人情。」
朝顏瞥了瞥師兄,然後這人就將陛下帶去那邊下棋了,坑得車清余滿臉血。車清余這事後,大家對於家裡孩子的教養也嚴格了幾分,尤其是一些家中有頑劣孩子的,生怕沒管好,連累了一家老小。連帶著京城的老百姓都覺得這段時間清靜了許多。
「當然,利用陛下我還是不敢的,我直接將這事告訴陛下,陛下便過去一起瞧熱鬧去了。」
朝顏在大師兄這邊解答完心中疑惑後,便順便溜達去老師那邊了。
她這幾天將東西收拾一下,就要準備回京山縣去了,也同老師說一下才是。
齊飛柏對此很淡定,也沒啥不舍的情緒,反正小徒弟來年又要回來了。
他想了一下,說道:「其實你等清明後再來也是可以的。」
朝顏有些不明所以地啊了一下。
齊飛柏慢悠悠說道:「到時候明前的龍井也該好了。」
朝顏的額頭忍不住蹦出了青筋:有這樣坑的老師嗎?把茶看得比徒弟還重要!
齊飛柏咳嗽了一聲,說道:「嗯,我記得你明年及笄吧,打算在京城還是在家裡?」
朝顏笑了笑,「自然是在家裡舉辦。」雖然在京城中舉辦會更盛大,但是她不少親朋好友都在京山縣,加上也不想在除夕之前又趕回京城來。
齊飛柏嗯了一聲,直接拿出了一份的地契,「我在泰州那邊買了個茶園,這個就作為給你的及笄禮物吧。」
朝顏接過地契,看了看,這茶園足足有四百畝,價值最少四千兩。這及笄禮還真不是一般的大手筆。
雖然如此,朝顏還是忍不住問道:「總覺得老師您是為了能有更多的龍井茶才送我這個的。」
齊飛柏一臉無辜,「等下你將王昆一起帶去,茶園裡那些茶農的賣身契順便一起帶走。」
朝顏心中明白,老師這是擔心有人見她年紀小,看輕她,所以才派了管事過去幫忙。
她笑了笑,「那就多謝老師了。」
朝顏這一走,最少要四五個月才會返回京城,齊飛柏便給她安排了一下學習的計劃和目標,還送了一堆的筆墨紙硯,似乎生怕弟子回家後買不到趁手的工具。
朝顏心中頗為感動,她運氣不錯,遇到的兩個先生都對她很好。
朝顏想起了她那黑玉斷續膏的材料收集得差不多齊全了,決定在走之前,還是先調配出來,到時候可以作為禮物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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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女氣急敗壞,「侯陌,你丫的手往哪裡放!」
「胸。」某男語氣悠閒。
「靠!放下!放下!」
「好。」某男從善如流。
過了一會兒,某女暴跳如雷,「侯陌,你丫的手放哪兒!」
「自然是聽娘子你的,放下啊。」
的確是放下,只是從月匈往下移,放到了——
註:本文男主強大腹黑型,女主逗逼成長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