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見之歡九十三:留下手機,饒你命根(1/2)
「他還在休婚假,而看守你則屬於工作範疇。」
白玉斐輕輕的推開了手邊的牛奶,若無其事的看了我一眼。
我不可置信的轉過頭去看向白懿梁:「你的新娘子都沒了你還休個屁的婚假啊。」
白懿梁喝著牛奶,奶白的奶漬沾染在他紅潤的上唇,看得我心裡痒痒的。
我好想拿起桌上的桌布替他擦乾淨。
然而白懿梁並不理會我的這一番挖苦,而是從容的看著我:「新娘子這種東西,又不是說沒有就沒有了,你知道什麼叫搶婚嗎?」
言罷,低下頭去找餐巾,待他慢條斯理的拭去唇上的牛奶漬時,又換了一種幽幽的眼神看著我,看得我心裡直發毛。
「你知道什麼叫公公嗎?」我問白懿梁。
「你是指你將來老公的爸爸,還是指古時候伺候皇帝的太監。」白懿梁鎮定的回答我。
「是的,我指的是被割掉小鉤鉤從此變得不男不女的那種人。」我告訴白懿梁。
「知道啊,怎麼了?」白懿梁笑著回答我,絲毫不覺得我這個問題問的很莫名其妙還有無趣。
「那你知道關於太監的一些更深層次的知識嗎?或者說,你想不想更加深入的了解一下這種封建舊社會下的時代產物?」我誠懇的問著白懿梁,卻是不清楚為何他的眉頭會緊緊蹙起。
「你有什麼話,能不能直說。」他有點不耐煩了,或許是因為我耽誤了他吃完飯後去房間研究古典生理知識的寶貴時間。
「不是,我在想,如果你對這一方面很有興趣的話,或許我可以幫你成為一個真正的公公,去好好體驗一下。再者說了,你不是挺喜歡古代文化的嗎?」我把一塊肉放進嘴裡,心情大好。
「這倒不必了,我目前還沒有當太監的打算。」白懿梁放下牛奶杯:「我還沒有那麼想不開。」
「那我也希望你不要那麼想不開把你搶婚的主意給打到我身上,畢竟我下手挺狠的。」
白懿梁看著我,陰陽怪氣的朝著我笑了一下。
「那可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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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白玉斐說的帶我出那去玩,是帶我去買買買或者酒吧里調戲調戲帥帥的筒子,結果,這個一臉浩然正氣的老幹部把我帶去了一家裝潢奢華的娛樂會所。
對於白玉斐的墮落我表示鄙視。
燈紅酒綠,環肥燕瘦,鶯鶯燕燕,左擁右抱。
舞池裡的俊男靚女都像嗨了藥一樣的瘋狂。
這嗨的不要藥,是錢啊。
世界末日的殭屍都比這麼一群嗨了藥的人跳的好看。
這是我踏進那個叫「wild」的會所前的想法。
我是社會主義接班人,我不能這麼墮落下去!
我,作為一個小學時代就加入了少先隊的優秀團員,我一定要阻止白玉斐的墮落!並且要好好的給他講講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
然而當我踏進會所里的時候,我就被震天響的音樂給炸的連紅領巾是什麼顏色的都不記得了。
我只記得裡面端著酒走來走去的服務生都長得很帥啊!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彎的。
白玉斐帶著我徑直上了四樓包間,遠離了一樓舞池的喧鬧,帶我去了一個比較清淨的地方。
後來就直接帶著我進了一個包房。
包房裝修很是簡約大方,和一樓的妖艷賤貨完全就是兩個世界。
白玉斐一言不發的在沙發上坐下來,竟然就開始,面帶微笑的,閉目養神?
看著他闔著眼,俊容放鬆的樣子,我心裡不禁在上上下下的猜測著他到底想幹嘛。
難道他覺得別墅里的床還不如這包房裡的沙發舒服,非要到這裡來睡午覺?
果然混黑道的,他們的思維真不是我這一般人能理解的。
「嘿,我說,」我推了推白玉斐:「你不是說帶我出來玩的,難道你待會兒還得叫幾個小姐小哥哥來?」
白玉斐依舊是頭靠在椅背上,連眼皮都不抬一下的回答我:「待會兒給你介紹一個朋友,長得特別帥的那種。」
「別,」我拒絕,「我已經名花有主了,你這樣,萬一秦漠知道了,我又沒有好日子過。」
「嘖,誰說的介紹朋友認識就一定得發生點什麼關係才好,那按照你這樣的說法,我豈不是成了個拉皮條的了?」白玉斐對我的抗拒表示鄙視。
「不不不白小叔您才不是拉皮條的,那只是我的臆想而已,要我說啊,您的真實身份,應該是,媒婆,還是亂點鴛鴦的那種,實在是忒不負責了。」我看著白玉斐一臉的恨鐵不成鋼。「我和您侄子,別說是有緣無分,那是半點緣分都沒有,您非要把我們兩栓一起,恕我直言,確實很操蛋。」
「小姑娘,你還年輕,結婚啊,並不是兩個人的事,而是兩個家庭的事情,談戀愛才是兩個人的事情。即便你現在和我信誓旦旦的說著你喜歡秦漠,你不喜歡懿梁,可是這還是影響不了你嫁給我們家懿梁的事實,不是嗎?」
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他忽然睜開了眼睛看著我。
給了我一個從來都不認識他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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