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見之歡九十三:留下手機,饒你命根(2/2)
給了我一個從來都不認識他的眼神。
那裡面,有輕蔑,也有調笑。
像是在嘲笑著我的不知天高地厚。
「白小叔啊,封建思想,要不得啊。我告訴你,自古以來,家人強逼著結婚的都沒有好下場,你看人孔雀東南飛,還有梁山伯與祝英台,還有那誰誰誰,最後都是死於非命啊。」我伸出了手指一個個的給白玉斐列數著,妄圖讓他吸取前人的教訓。
然而,並沒有,和他說了這麼多就像對牛彈琴一樣。
「什麼死於非命,懿梁沒被你折騰死那就是他命大。」
他又合上眼假寐,再也沒理我的蹦蹦噠噠。
我一個人在一旁玩著桌上的那些茶道的杯杯盞盞,等得我也快睡著了,我們要等的那個人還是沒來。
差不多有半個多小時了吧。
沒有時間觀念的人,勾勾一定很短小。
按照以小見大的規則,勾勾短小的人控制不了時間,所以才日趨短小。
是的,一定是這樣。
我無聊的起身出門,立馬站在門口的兩個彪形大漢一伸胳膊就把我給擋了回來。
實在是可怕。
無奈的我回頭,企圖用眼神殺氣白玉斐。但是人家在睡覺,絲毫沒有接收到我的眼刀子。
「我要出去一下。」我看著白玉斐,白眼翻得都快上天了。
「做什麼。」他依舊是閉著眼,眼睛都不抬一下的問我。
「尿尿。」我頗為無奈。怎麼連這也要報備。白玉斐從喉嚨口裡悶出了一個「嗯」,立馬門口的兩個彪形大漢就放下了手臂讓我出去了。
我這才收回了我那上天的白眼,心滿意足的出去了。
但是很快,我的白眼再度翻上了天。
因為門口的那兩個彪形大漢就跟在我身後,與我保持三步路的距離,一路互送我到洗手間。
在我心裡,白玉斐已經綠得發黑了。
一點都不相信我的人品,這是對我的人格赤裸裸的侮辱。
我都說了我是一個很合格的人質,又怎麼會幹出半路逃跑這種沒有人質節操的事呢?
是的,我本來就沒有節操,我確實是打算半路逃跑的。
現在好了。這還跑個鬼啊。只能乖乖的去洗手間釋放內存了。
不對!我靈光乍現我可以去洗手間找到一個善良的女孩子借我一個手機給秦漠打電話啊!
秦漠在國外的手機號我早就背的滾瓜爛熟,只要能給他打上電話,那就沒有什麼問題了。
好在兩個彪形大漢雖然職業道德很可以,但是個人的道德修養也很不錯,他們兩個在洗手間門口就站住了,並且臉朝外的守住門口。
我大喜,這兩個人比我想像的要有節操多了。
我還以為他們兩個要站在隔間外給我遞手紙呢!
洗手間外面是洗手台和鏡子,亮度十分透亮,隔壁就是男洗手間,連洗手間也做的這麼金碧輝煌,看起來這個地方也真是個燒錢的地兒。
我在心底哼著小調進了女洗手間,卻發現裡面一個人都沒有。
看來我還得在裡面現抓啊。
釋放了一下內存以後,我故意不提褲子蹲在原地,就等著有女性友人進來可以借我一個手機,可是等到我腿都蹲麻了,還是沒有人進來。
沒辦法,於是我只好提起褲子在隔間外等。
又等了一會兒,依舊沒有人過來。
於是我只好硬著頭皮出去。
我本想偷偷遛進男廁所,苦於兩個彪形大漢的警覺力十分之高,我一出來他們就看到我了,並且雙眼死死的盯著我。
我只好用我蹩腳的英語磕磕巴巴的告訴他們女洗手間沒有水我需要去借用一下男洗手間。
或許這事兒在國外見怪不怪,他們兩個也就轉過身子去了,也就沒再看我了。
見狀,我立馬忙不迭的跑進了男廁所。
一進去,我無心觀察男廁所和女廁所有什麼不一樣,外面沒人,只有隔間裡剛好有沖水聲。
我腦子裡熱血一涌,直接朝著那個門跑過去,一把拉開隔間門:「交出手機!留你一條命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