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見之歡九十四:社會我徐哥,人狠話不多(1/2)
我腦子裡熱血一涌,直接朝著那個門跑過去,一把拉開隔間門:「交出手機!留你一條命根!」
很多時候我都以為我自己是一個很溫柔又很有才起的女青年畫家,但是事實上,秦漠是這樣評價我的:一個滿腦子黃色思想的女土匪。
我也很想做一個女土匪,可是,作為一個欺軟怕硬的人,有些時候我還是不是那麼酷的女土匪。
我以為我憑藉著我的怪力把男廁所隔間的鎖給踹壞了已經夠牛掰了,沒想到,強中自有強中手啊。
看著面前這個一臉淡定的還沒有來得及拉上褲子拉鏈,遛著大雕的男人,我的腦子裡噼里啪啦的響起了類似於過年時燃放鞭炮的那種喜慶聲音,直到最後,「轟」的一聲,炸了。
視線不由自主的往下滑,看到了他家的小永生,我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口水。
我這不是被驚艷的,而是被驚訝的。雖然看到了比一般黃瓜大很多倍的轉基因黃瓜,但我還不至於被黃瓜給沖昏了頭腦。
來不及思考他是用的什麼保養品餵養的他家的黃瓜,我二話不說的拔腿就跑。
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才見過徐永生一次,就已經對他產生了一種畏懼的心理。
我很怕他。
他身上的戾氣太重,我不喜歡他身上的壓迫氣息,更何況,他還是和白家叔侄是一夥的。
我在白玉斐面前,他就像是我上小學時的那個教導主任,嚴肅又嚴厲,沒有半句好話可講。
而徐永生,則像是亡命之徒一般的可怕,渾身都是剛毅與野性。
頭頂的黑洞洞的槍口還歷歷在目,我有點害怕他會順手從褲兜里掏出一把槍把我給斃了。
所以我還是趁他沒有裝好那把系統自帶的槍之前逃之夭夭吧。
沒有理門口的兩個彪形大漢,我急吼吼的朝著之前的包間裡走去,身後的兩個彪形大漢寸步不離的跟在我後面。
完了完了,徐永生肯定會告訴白玉斐我衝進男洗手間搶手機的事,那我這幾天乖巧的不惹事,臥薪嘗膽所建立起來的信任豈不是毀於一旦?
WTF。
我在心裡狠狠地罵了一句髒話。
肯定是最近日子過得太好了,都忘記了給我爹燒紙,所以他老人家都沒有在地底下好好的保佑我。
這可不行,等我回去了,一定好好的給我爹燒點紙,好好的和他嘮嘮嗑,讓他好好的保佑保佑我,看看我有什麼不好的運勢儘早託夢告訴我。
近來幾天,簡直就是人生的大起大落。
太不真實了,搞得我腳步都是輕飄飄的。
無心去看這走廊中的精緻裝潢,我頭疼不已的去找白玉斐。
我推開包間的門,白玉斐沒有再如同我剛剛出去時再假寐,,卻是隨性慵懶的坐在小沙發上看著手機。
看起來很是悠閒的樣子。
我忐忑不安的坐到了白玉斐的對面,屁股上就像被釘滿了鋼針一樣,折磨得我後背直冒冷汗。
終於,在座椅上扭來扭去坐立難安了幾分鐘以後,白玉斐也看出來了我的不對勁,許是覺得我一個女孩子卻有著毫無形象的坐姿也太不像話了,不禁皺眉看向我:「你怎麼了,像個泥鰍一樣的,坐沒坐相。」
對於白玉斐這個比喻我還是有一點點的不滿意,比較泥鰍雖然苗條,但是很黑啊。
我有點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那個啊,白小叔啊,我能不能問一句,你今天要給我介紹的朋友,是誰啊。」
白玉斐抬眼看了我一眼,笑的爽朗,在我看來卻是那麼高深莫測:「等來了你就知道了。」
自討沒趣。
我收回探尋的目光,不想再和白玉斐多說話了,因為簡直就是說廢話一樣。
包間內典雅的裝潢,米黃色的配色,透露出一種淡淡的溫馨。沒有一點點絲竹聲,哪怕是有禪曲也會顯得嘈雜,室內一片安靜。
安寧,寂靜。
時間伴隨著白玉斐手上的茶壺裡的清茶,緩緩流淌。
白玉斐為我沏了杯茶,像是在安慰我稍安勿躁。
我倒是對他說的那個朋友沒有多大興趣,我只是擔心他和徐永生關係好像不錯,萬一待會兒徐永生忽然出現,指著我的鼻子罵:你這個偷看人家噓噓的女流氓,你要搶我手機是不是還不讓我報警!
想到這裡,實在是太可怕,我被自己嚇得打了個冷顫。
我接過白玉斐遞給我的茶,正準備飲下的時候,包間門開了。
白玉斐沒有回頭,依舊是臉上掛著淡淡的笑:「他來了。」
我好奇的看過去,傻眼了。
茶杯也隨著我的手抖而把茶水不小心撒到了我的裙子上。
我的心裡,欲哭無淚。
見到徐永生在門口露出半個身子的那一刻,我的臉都快皺成一團了。
真的是,怕什麼來什麼。
夜路走多了,是會遇到鬼的;洗手間跑多了,是會遇到徐永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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