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見之歡九十四:社會我徐哥,人狠話不多(2/2)
夜路走多了,是會遇到鬼的;洗手間跑多了,是會遇到徐永生的。
說不清是震驚還是害怕,我看著徐永生的表情,很是精彩。
我定定的看著徐永生走進來,整個人都是處於懵懵的狀態。
這下子,得翻車了。
他並沒有參與到我和白玉斐的茶局中來,而是隨意的坐在了一邊的沙發上。
即使他離我五米遠,我還是能感受到他五十米的氣場。
他一身黑色的風衣,就坐在那裡不動,什麼話也不說,也無法降低他的存在感。
狂野。
暴戾。
黑色的西裝褲恰到好處的包裹著他筆直的雙腿,上半身的風衣將他的好身材給隱藏起來了,但是這絲毫不影響我打量著他的大長腿。
不同於時下流行的小鮮肉的牛奶色皮膚,他的膚色是粗糙又不羈的古銅色,五官也很正,他的五官不是樣樣都很精緻,但是拼湊在他的臉上就是一種很灑脫很剛毅的面容。
看上去,就想狠狠地征服他。
只可惜,他的年齡看起來和白玉斐差不多,要是征服他的話,那得做好征服我乾爹的司機的準備了。
這實在是對我太過殘忍了。
所以我選擇偷偷瞄他兩眼就不再看他了。
謝天謝地的是他從進門開始就沒有說話,更沒有提我在他尿尿完抖勾勾的時候衝到他面前打劫手機的事。
社會我徐哥,人狠話不多。大概就是這樣。
「喝茶嗎?」白玉斐問。
他這一句話才把我從看徐永生的目光中給解救回來,我這才回過神答應:「喝,喝啊。」
「我不是問你,」白玉斐看了一眼我,說不清那裡是什麼滋味:「我是問,老徐,你喝茶嗎。」
「不喝。」徐永生的聲音就如同他的外表那樣的剛毅,就連拒絕人也都是這樣硬邦邦的。
十分沒趣。
我低著頭,心裡有個小小人,拿著一把刀子,把我自己給扎了好多刀。
一直不敢看徐永生,因為覺得太羞恥了,所謂撞到槍口上了,大概就是這個樣子。
「歡歡,這是徐永生,那天你們在我書房見過的,他和我一般大,你看叫叔叔還是叫大哥,你看著辦。」
白玉斐看著我快要埋進地板里的腦袋,微笑著說:「他只是長得凶了點而已,怕什麼,打招呼啊。」
我莫名的感到無力,只好抬頭他應付到:「徐大哥好。」
就是這一抬頭,徐永生剛好也看向我,我這才發現,他的眼裡,都是要捅死我的銳利。
他這一眼神飛過來,我感覺我屁股下面的釘子更多了。
然而白玉斐只給我介紹了徐永生,卻並沒有給徐永生介紹我,這讓我不禁暗暗猜測:他們兩個,是不是早就研究調查過我?
今天來,又有什麼目的?
即便包間內有了三個人,卻依舊靜的可怕。
因為空氣中,都是足以讓周圍寸草不生的尷尬,與猜疑。
終於,不知道白玉斐是為了打破這一尷尬,還是為了讓我高興,說了一個很令我高興的好消息。
「歡歡啊,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你今天很有可能會見一見你的秦漠哥呢。」
「什麼?」我驚訝的眉毛都皺歪了。
「只是啊,考驗你們兄妹情的時間到了。」他陰陽怪氣的說。
「你什麼意思。」我冷聲問道。
「老徐可是一直都很想見見秦漠,只可惜秦漠一直都同你待在了一處一直都沒有機會,今天我們告訴秦漠你會在這裡,你猜,他會不會來?」
白玉斐慢條斯理的說完,聽的我心驚肉跳。但是我還是不慌不忙:「想見他應該和他秘書預約呀。綁了我算怎麼回事。你們要是實在約不了,你們就親自去綁秦漠吧,為什麼非要綁我呢?為什麼非要拿我當誘餌呢?這實在是太麻煩了嘛。」
我攤攤手,一臉的無奈。
「哪有那麼多刻意,只不過你剛好在而已。」白玉斐解釋著,「現在我們可以好好休息,誰都不必去理會,就等著秦漠來而已,當然,他要是不來,我也沒辦法。」
最後這一句話,白玉斐是看著徐永生說的。
但是徐永生並沒說話,也沒有回答他。
我不知道他們之間有什麼合作關係或者生意糾紛,我只知道,我不能給秦漠添麻煩。
他來不來,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