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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見之歡一百一十四:我送你回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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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懨懨的想。

一旁的白玉斐煽風點火:「秦漠要是不來,不答應和你合作,那你之前忙活了那麼久,那豈不是都白費了。」白玉斐說起這話時,笑得很是嘲諷。

「別,有事說事,別打啞謎,尤其是關於秦漠和我的。」我阻攔道。

白玉斐斜勾了下嘴角,繼續說道:「老徐啊,你大概不知道吧,這個趙之歡啊,雖然與我家懿梁訂了婚,可是,她卻另有心上人啊。」白玉斐說完,又朝我看過來,眼睛微微挑起滋事的弧度:「歡歡,你說是不是。」

「那是你們家的家事,你們的八卦,我不想摻和。」徐永生煩躁的打斷白玉斐,耐心幾乎耗盡。

「你難道不想知道她中意的是誰?」白玉斐放下手中的茶,眼睛裡銳利的光看向我,幾乎讓我感到窒息。

更多的,則是害羞。

「關我屁事。」徐永生竟然也學起我來了。

「當然關你事,」白玉斐閒閒接話道,又像是自問自答:「因為她可是和你要見的秦漠,廝混到一起了。」

沒想到白玉斐這話成功的勾起來了徐永生埋藏的很深的八卦之心:「誰?秦漠?他們不是兄妹嗎?」

徐永生擰著眉頭問,他疑惑又震驚的樣子讓我十分不爽。

「我是領養的!又不是親的!你震驚個什麼啊!是不是看不起我!」我憤憤的辯解道。

徐永生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那我還繞這麼大的彎子做什麼。」他話語結尾的地方十分輕快,有一種柳暗花明的開朗。

白玉斐也給了徐永生一個神秘莫測的笑容:「你應該多讀點書,多看看談判學之類的東西,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吃你槍口上的那一套。」這一句看似有用實則白爛的話並沒有讓徐永生有多受用,他嘴角挑起一抹邪氣又帶有侵略的弧度:「就你屁話多。」

「那你現在是不是也懂得了該如何換一種方法和秦漠談了,否則,他怎麼肯出來見你。」白玉斐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話:「畢竟,打蛇要打七寸。」說完,還把他罪惡的小眼神飄向了我。

我不滿他充滿算計的眼光,立馬就兇狠的回應:「看什麼看,有空你自己回房間欣賞自己裸照去。」

白玉斐沒理我,而是和徐永生搭著話:「怎麼,要不要我替你去說?」

「不必費那個時間了。」說完,一把就上前來拉拽著我的手臂拖著我往外走。

我被他扯得上半身移動的速度遠超過下半身移動的速度,所以就導致我有點腳步不穩。

徐永生倒是大步流星,絲毫不考慮我是否跟得上他。

手臂都快被徐永生給拉拽出來了:「你帶我去哪兒啊!不會真要去屠宰場借刀砍我手指頭吧!」

徐永生回頭朝我痞痞的一笑,如同一個變成了小混混的將軍,邪氣與威嚴並存:「你不是要回家嗎,我送你回家嗎?」

他把我像賽貨物一樣的塞進了副駕駛,鎖死了我這邊車門以後就開始動作粗暴的驅車離開。

車胎在地上摩擦出令人發抖的聲音,驚得我小心肝一顫一顫的:「你才不會這麼好心。」我冷靜的和他說話。

如果是徐永生送我回家,被梅姨看到了,那更是不得了。

思及此,我嚇得臉色變了變,我試圖和徐永生講道理:「你就這麼單槍匹馬的去秦家,秦漠不會讓你好好出來的,那肯定不死也要脫層皮啊,要不你聽我的,你現在放我下去,我一定好好跟秦漠說,有好的項目,我們一起合作,一起賺錢好不好?」

車窗內的空手不流通,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交流也隨著空氣的凝滯而變得刻板起來。

徐永生嘲諷道:「不死也要脫層皮?當我真那麼面?」

他握著方向盤的手隨意又不正經的豎了豎中指:「不是還有秦淮掩護著呢,再說了」,他笑笑:「不是還有你嘛!」

完了,我的脖子都被嚇斷了。

我已經能想像出我跪在地上,梅姨拿著雞毛撣子狠狠的抽打著我的後背還要罵我不守婦道不知廉恥的場景了。

或許是我太在意,在意到連細節都已經替梅姨想好了。

徐永生開車一點都不穩,忽快忽慢一驚一乍的像嗨了藥一樣。

我期待著警察叔叔可以及時出現,這樣就可以把徐永生給扣下來,那我則可以逃跑或者直接報警了。

只可惜,理想總是一個膚白貌美顏值高的長腿小鮮肉。

而現實則永遠是一個啤酒肚鼻毛滿滿禿頂還油光滿面的糙漢子。

這個社會一點也不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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