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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見之歡一百一十四:我送你回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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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懿梁開口了:「沒有,我和她沒有過婚約,你想怎麼處置都可以,我沒有意見,」頓了頓:「她性格不好,要我幫忙嗎?我這兒有兌好了迷藥的丙泊酚。」

於是我立馬就乖乖閉嘴閉嘴不說話了。

白懿梁目不斜視,從頭到尾就沒有正眼看過我,剛剛我的插嘴導致了白懿梁心情可能不太好,他興致缺缺的起身,就把我當做是一個幽靈一樣,完完全全的忽視了我。

白懿梁在離開前最後酷酷的說了一句話:「我和她不熟,沒有任何關係,你要殺要剮,和我沒關係。」

他的聲線沉穩又清亮,帶有一種不可抗拒的氣息。

「哎哎哎!」我不滿的嚷嚷:「不是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嗎,我們這好歹也做了一半的夫妻,你不能這麼見死不救還落井下石吧。」

然而白懿梁現在越來越高冷,再也不是當初那個懵懵懂懂對什麼都很包容的小狐狸了。

或者說,以前都是他的偽裝而已,現在這個傲慢又瑕疵必報的冷靜男人,才是白懿梁他本來的面目。

白懿梁微微偏過頭,側臉也是清冷的氣息,他等不及要和我劃清界限:「那也得真了做了夫妻才有這恩情,而你,連個假的都不算。」他終於要轉身走了,一番話說得我完全反駁不了。

深深的頹敗感。

這讓我一個在打嘴炮方面從來沒有敗北過的女流氓感到十分無奈。

好氣哦,可是一時之間又想不到什麼話可以懟回去。

原來他不是吵不過我,而是不屑和我吵。

白懿梁這個小狐狸,竟然學會了隱藏實力來誘騙我以為他是個好欺負的菜雞。

大意了大意了。

我連連嘆氣。我就說白懿梁的白家小狐狸的名號怎麼可能是那麼容易就得來的。

「哦,我想起來了,」坐在沙發上的徐永生身子微微往後仰,把上半身靠在沙發上,十分閒適的樣子,看起來散漫又放鬆,與他以前的野獸氣質完全不同。

不,他現在是一隻放鬆警惕在同夥伴玩耍的野獸。

徐永生調笑的聲音竟然也十分欠扁,活像個混跡於花叢間的花花公子:「我上次和你視頻,原來那個把你壓在地上剪了褲襠的女人,」徐永生憋笑憋得有點辛苦:「原來就是她呀。」

他看向我,眼中帶了些調笑和曖昧的讚賞:「真是女中豪傑。」

明眼人都知道這當然不是什麼真正的讚賞,我有點不好意思的拿手蹭了蹭鼻子:「哪有哪有,過獎過獎。」

白懿梁像是沒有聽到一樣,連一句冷哼都不想給徐永生,轉身就走。我們三個人尷尬的對望,面面相覷著直到看著白懿梁的身影消失在二樓的樓梯盡頭。

就在白懿梁的身影消失在二樓以後,我竟然開始懷疑起了徐永生是不是四川人。

因為他變臉的速度十分之快。

甚至都不到三秒鐘的時間,徐永生剛剛還是一副調笑的痞子神情,瞬間就開始變得烏雲密布起來,看著我,周身帶有一種陰沉的兇狠。

他鼓著眼珠子看著我,眼神里都是不信任的打量。

而一旁的白玉斐也安安靜靜的沒有出聲,而是安穩的坐在一旁安靜的品著他的茶。

我看著徐永生這奇怪的舉動,不禁也跟著瞪了回去:「你看我做什麼。」

徐永生沒說話,而是十分不屑的冷哼了一句:「水性楊花。」

對於徐永生這毫不負責任的四個字的評價,我也很犀利的予以了正面反擊:「關你屁事。」

徐永生自然是不屑和我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吵,他側過臉去,不予回應。

而一旁的白玉斐,這個時候卻開口說話了。

「你把趙之歡帶到我家裡來了,那現在,秦漠什麼時候來你知道嗎?」白玉斐說話不像白懿梁那麼的閒散慵懶,而是一種很平和的威嚴,但是他低沉的聲音又透露出了他的不耐煩。

徐永生聳聳肩:「隨便吧,」徐永生雖然回答得如此灑脫灑脫,可是他卻從來都不是一個灑脫的人:「我一天剁她一根手指頭,直到他來了為止。」

這話說得我菊花都緊了。

恨不得把我的十個手指都套上一次性手套再狠狠捅進徐永生的菊花里,說不定這樣他就可以念著我的手指是奪走他後庭第一次的東西,從而會對我的手指產生依戀之情吧。

不過根據徐永生連暗戀自己的人都敢打的性格,他依戀上我的手指的可能性不大。

我懨懨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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