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見之歡一百一十二:沒說要帶你去找秦漠(2/2)
本著不能坐以待斃的原則,我試探著說:「我是新來的,被家人賣來這裡的,所以你們可能沒有見過我......」
「好了,別演戲了。」身後傳來一陣冷酷的聲音,嚇得我腿抖了兩抖。
我一秒一停頓的轉身,扭得脖子「咔咔」直響。
一轉身,看見徐永生穿的一件軍綠色的背心站在我後面,我傻眼了。
「你不是還有三個還沒有送上天嗎,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鎮定自若的講話有的時候也是需要十分強大的內心的。
「搖錢樹都跑了,我們還哪有心思玩。」徐永生像是有點不適應外面探照燈的光芒,不禁眯了眯眼。
他把眼睛眯起一條縫兒的時候更嚇人。
因為這樣我是完全摸不准他的情緒的。
反正這也是我第二次被抓到偷摸著換別人衣服逃跑的,於其摳摳搜搜的不承認,還不如大大方方的認了,還能保留一點面子。
「我這才剛剛撩衣服呢,你怎麼就知道是我。」我鎮定的望著徐永生,挑了挑眉。事實上心底可是十分不滿的。
「因為你穿得像個雞。」徐永生眼底滿滿的都是不屑:「要麼就正大光明一點,你已經打傷我好幾個人了,再有下次,我打斷你的腿。」徐永生對我放狠話,我卻一點也不怕。
「你敢打斷我的腿,我就敢折斷你的小永生。」我朝徐永生比了個中指,很自覺地一溜煙的原路跑回去了。
等我回去時,路上遇到了一個披著寬鬆迷彩服哭得妝都花了的姑娘,看得我十分不忍。
於是我跑得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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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的逃跑伴隨著被徐永生抓回來的結果以失敗告終,於是我開始安心的做起一隻米蟲起來。
除了每天日常和徐永生打打嘴炮,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不堪寂寞的逮著那些長得不錯的小兵哥哥調戲他們了。
有時候我會追著年齡小的像個瘋子一樣的非要檢驗他們是否有胸肌,直到把他們逗得羞得滿臉通紅才算完;有時候我也會興致上來了,就和那些有邪火沒處撒的青壯年的未婚筒子們科普一下走後門的無與倫比的銷魂滋味,講得一群人開始騷動,蠢蠢欲動,躍躍欲試。
當然徐永生的老巢里也不乏很多對徐永生抱有崇拜跟隨之心的人,並且,大有人在。
於是我就開始給他們普及這種感情是絕對純粹的,並且試圖升華他們對徐永生的這種崇拜追隨追隨之情,並且給他們舉了很多例子。譬如霍光與馮子都,再譬如梁冀與秦宮,又譬如桓溫與郄超,還給他們普及了什麼叫攻,什麼叫受。
末了,我還鼓勵他們,勇敢的去愛吧!
果然,過了幾天我發現,卻是有那麼一群人看著徐永生的眼神都不對勁了。
看得我都心裡直發毛。
最令我震撼的就是,某天,徐永生就和他的一個心腹在客廳里聊天,正遇上我下樓找水喝,他的那個心腹,竟然眼中飽含柔情的抬手對徐永生說:「生,你這裡有一根白頭髮,讓我......」
「來為你拔去」幾個字還沒有說出口,他就被徐永生一個結結實實的過肩摔給摔到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末了徐永生竟然還頗為萌萌噠的說了一句話:「你再騷擾我,別怪我廢了你。」
笑的我一口水差點沒噴出來。
目睹了這場鬧劇的我,就成了惱羞成怒的徐永生的發火對象。
他氣沖沖的朝我走過來,連拖帶拽的把我鎖進了二樓的,就是以前我所那兩個肉體治療師的衛生間,活活鎖了我一下午才把我放出來。
沒想到,把我放出來後,徐永生竟然屈服了。
他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鬱郁的抽著煙,眉頭緊鎖的似乎在想什麼。
我則坐在一旁百無聊賴的翻看著徐永生私藏的那些性感女郎的雜誌,時不時的遇到了幾個好看的還會指給徐永生看看,和他分享一下。
但是大多時候都是我自己在自娛自樂,徐永生看都不看一眼。
這讓我恍然大悟。
我第二次逃出去的時候,還故意把印章蓋在了胸口往上的地方,仔細想想,這不是自投羅網嗎?
徐永生會叫像我這樣胸小的姑娘嗎?當然不會。
鬱悶。
美人計用錯了地方和時機啊。當我好不容易在雜誌的邊角落翻到了一個男模的半裸照片時,我興奮的眼睛直冒綠光。
我一邊擦著哈喇子一邊歪歪著他的美好的年輕肉體,耳邊徐永生冷漠的聲音像是平底一個衝天炮炸到了我的耳朵邊。
驚得我半天回不過神來。
我聽見他說:「趙之歡,我送你回去吧。」
「什麼?」幸福來得太突然,我甚至都有點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你說真的?」我再次確認了一下。
徐永生掐掉了手裡的煙:「別得意的太早,我沒說要送你去找秦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