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2章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7000(1/2)
門框邊,男人穿著低腰牛仔褲,光.裸著古銅色的上半身,左手撐在牆壁上,右手撫著女孩的臉,他側著頭,眯著眼,唇已經擦上了她的唇。
細微的電流在竄動,麻.麻的,電著兩個人的心。
她屏息著,不敢喘氣,自己的身子都要貼上他滾燙的胸口了。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乖,告訴我……」男人的唇,蠕動著,一下一下地啄著她的唇,溫柔的語調,蠱惑人心。他像一頭雄獅,輕輕地嗅著懷裡的獵物。
「我,我……」她的聲音在顫抖,心也在抖,不由得閉上雙眼。
「唔……」他的唇故意一貼,封住了她的……
何初夏條件反射地推拒他的胸膛,別開頭,「我,我沒有!」她回了神,條件反射地矢口否認,怎麼能承認自己趁他睡著的時候,偷偷地吻了他呢?!
剛剛,差點,又和他接吻了。
「真沒有?」韓遇城也回神,有點不信,要麼是他做惷夢了,但,感覺也太真實了,那甜美的,讓人無法自拔的滋味……
「沒有!韓大哥!你又在想什麼?」想到了何初微,她沒那麼緊張了,心跳也沒那麼快了,淡淡的苦澀襲上心頭,她變得很清醒。
「下面給我吃!」他鬆開她的下巴,退後一步,沉聲道。
「什麼?」下面給他吃?何初夏瞪大雙眼,因為她想歪了。
「你,你……」他已經轉身,瞪著他的背影,她氣得不知該說什麼。
「我什麼?」韓遇城背對著她,沒有轉頭,走到了鏡子邊,繼續刮鬍須。鏡子裡,倒映著一臉羞憤的她。
他挑眉,嘴角上揚,「你想哪去了?」染著慵懶的磁性嗓音,性.感撩人。
「我,我沒有!煮麵嘛,我知道!」煮麵就煮麵吧,非說下面!害得她想歪了!
韓遇城的嘴角,揚得更高了,「還不快去!」轉瞬,沉聲命令道。
何初夏白了他一眼,他憑什麼對她下命令?!
——
青菜、雞蛋清湯麵。
韓遇城挑著眉頭,嫌棄地看著眼前的一大碗面,這就是杜墨言所說的「不錯」?
何初夏剛洗漱好出來,見他還沒動筷子,一向對自己廚藝還算自信的她,快步走上前,在他對面坐下了。
「怎麼還不吃啊?」她問了句,自己拿了筷子,津津有味地吃。
「這是你一半的水平?」韓遇城幽幽地問。
「這是我最好的水平啊!還能有所保留啊?」她理所當然地道。
「呵……這就是所謂的,味道不錯,哼……杜墨言那丫的真沒口福!」大男人滿嘴嘲諷,語氣里透著酸味兒,卻夾了一大口麵條,一口吃下。
他是嫌棄她煮的面難吃?但是,為什麼又扯上杜墨言了?
第一次煮麵給他吃,還被嫌棄,何初夏撇嘴,「不好吃你別吃……」她小聲反駁。
「誰讓我餓呢,將就吧。」韓遇城沉聲道,瞪了她一眼,一臉挑剔,現在仍然是小孩子心理,怨她給杜墨言煮麵!
「你女朋友還什麼都不會呢!」何初夏酸溜溜地嘀咕了句,居然嫌棄她廚藝差。
喜歡一個人,就非常在乎自己在對方眼裡是什麼樣兒。
「我沒女朋友!」韓遇城不悅地反駁,「下次煮麵,湯和面分別做,麵條清水煮,七分熟,過冷水,再撈入炸好的湯里!你看你煮的,湯都糊了!」
他說完,又吃了一大口,眼見著那一大碗麵條就要見底了。
何初夏還沉在他剛剛的話里,他的意思是,和姐姐分手了?
「杜墨言更不會下廚,你們兩個以後就吃食堂吧!」他又損道,放下了筷子。
何初夏瞪著他,不說話。
韓遇城看著她,隱約記起,除了那個吻,她好像還哭著對他說了什麼。
而她的雙眼,真有點腫,像哭過。一次次的探究,一次次的失望,還不如不去深究,他回了神,不再多想。
「別傻愣著,趕緊吃!我去餵狗!」他說完,起了身。
她回神,吃了大半碗,就去刷碗了,到後院時,只見韓遇城像個沒事人似地,悠閒地在餵狗、餵鳥,他雙肩上各落一隻鸚哥,掌心還托著一隻,正對它吹口哨。
雖說是鐵漢,但,哪有他這樣不把還在發炎的傷口當回事的?
「你平時常住這嗎?」她好奇地問,爺爺沒回來那半年,他幾乎沒回家住過,想必都來的這裡吧?屋裡還有姐姐的照片,顯然,在他心裡,這才是他的家。
一股酸澀堵在喉嚨口,在她心裡,卻把那棟別墅當家了。
「是。巴頓!來!」韓遇城淡淡地回答她,隨即,戴著一次性手套,拿了一塊生肉,朝遠處一拋,只見牧羊犬飛奔而去,在生肉落地之前,它跳起,接住了那塊肉。
「好猛!它叫巴頓?」被軍犬的行動能力驚艷到了,不再感傷,她笑著問。
「是!退役的軍犬!」韓遇城沉聲回答道,那巴頓朝他跑來,他彎腰,等著它。
「那它是你老戰友了!」她笑著道,看著他和軍犬巴頓和諧相處的畫面,感覺很有愛。
巴頓走到了她的跟前,她緩緩蹲下,巴頓的鼻子在她的身上嗅著。
「記住了,她是你嫂子!」韓遇城沖巴頓沉聲道,算是給它作了介紹。
何初夏微愣,看向韓遇城,他怎麼這麼介紹……
「我說錯了?」他反問,摘掉一次性手套,站起身。
「你這麼介紹我,怎麼介紹我姐的?」她直白地問,還是鼻酸。
「她不喜歡動物。」韓遇城淡淡道,意思是,從沒把何初微介紹給巴頓。
落下一臉傻愣著的她。望著他的身影,她很想問:韓遇城,在你心裡,我究竟是怎樣的存在?為什麼,好幾次的曖昧不明?
——
兩人從後門出去的,一起穿過古老的胡同,「你今天必須吃消炎藥,最好打吊水!」
「我從來不打吊水,也幾乎不吃藥。」穿著牛仔褲,黑色背心,外面罩著休閒西裝的他,休閒的打扮,仍然器宇軒昂,看不出是個身上有傷的人。
「你就是固執!大家都像你這樣,還要我們這些醫生做什麼?!有本事你昨晚別叫我給你縫針啊!」她十分氣憤,對他數落。
韓遇城冷嗤,沒理她。
知道她不是在心疼他,純粹是作為一個醫生的職業習慣。
「我勸不動你,應該找我姐勸你!」她停下,氣憤道,作勢拿出了手機。
韓遇城轉身,一把奪走她的手機,「何初夏!你再敢多事,我把你弄死!」他扣著她的下頜,沉聲警告。
「是!我多事!我就是多管閒事!我發神經了才會管你的閒事!你死了又跟我有什麼關係!」看著他那黑沉的臉色,她真的傷心了,照顧了他一夜,還給他做了早飯,沒得到他的一句感激,反而說她多管閒事。
「我死了,你就是寡婦了!」韓遇城手上的力道變得輕柔,看著她眼底的黑眼圈,輕聲說道,表情緩和了很多。
何初夏心口一慟,他又來了,又是曖昧!
「那我正好早點改嫁!就嫁給主任!氣死你!」她恨恨地反駁,眼眶通紅。
她希望他好好的,不要生病,不要受傷,昨晚剛進門,看到他那虛弱的樣子,心裡別提多慌了。
十年間,這個男人已然成了她心中的一座山,沉穩地屹立著,愛他,成為了一種信仰,若,信仰坍塌,她會迷茫。
「你休想!」她的話惹急了他,他想也不想地霸道地回答,鬆開了她的下頜,轉了身。
——
韓遇城送何初夏回了家後,就去公司了,剛到公司不久,韓遇柏就找來了。
韓遇柏那雙銳利的的眸子,一直緊盯著韓遇城,像審視犯人。
「韓Sir不去查案,來我公司作甚?難不成我公司有你要抓的人?」韓遇城嘲諷地問。
「你怎麼就覺得我是來抓人的?難不成真有鬼?」韓遇柏揚著唇,反問,表情輕蔑。
韓遇城非常反感韓遇柏的輕蔑表情,「有鬼你儘管查!不過,聽說你現在的辦案效率還不如一個X?」
竟然把杜墨言抓進去了!
對於韓遇柏的這一點,他很是質疑!
「你怎知道我的效率不如X?莫非,你就是那個X?!」韓遇柏上前一大步,盯著韓遇城的臉,揚聲反問,表情嚴肅。
韓遇城自然地揚唇,「如果是我倒是好了,早就去你們公安廳邀功了,看你韓遇柏的老臉往哪擱?!」
同父異母的兄弟倆,每次見面都這樣,爭鋒相對,火藥味十足!
韓遇柏挑眉,雖然早就有證據證明杜墨言不是兇手,但是,他沒放人,原因是,逼X現身。
他懷疑韓遇城就是傳說中的X!
但是,正如他所說,如果X是他,他早就去公安廳邀功,搶他的風頭了!
他認為,韓遇城恨韓家的所有人,除了,老太爺。
更沒把他和老大當兄弟!
他突然朝著韓遇城大步走去,韓遇城反應過來時,身材高大威猛的韓遇柏已經來到了他的跟前,他掄著拳頭朝他的腹部,那傷口的位置攻擊。
雖然韓遇城及時握住了韓遇柏的手臂,也沒能阻止拳頭的侵來,一股撕心裂肺的灼痛襲來……
緊.咬牙關,一個用力,抬起長.腿,朝韓遇柏反擊,韓遇柏已經退了回去。
看著韓遇城面無表情的臉,韓遇柏若有所思,他身上真沒傷?不可能,嫌犯交代,拿手術刀劃傷了他的腹部,只可惜,手術刀被X搶走了。
唯一一次,X出了疏漏,留下了一條重要的線索!
韓遇城解開西服扣子,一副脫衣服打架的氣勢,雙眼惡狠狠地瞪著韓遇柏。
「韓警官今個兒來,原來是想跟我切磋的。」他嘲諷道。
「老四,你少來!勸你一句,不該你管的事兒,少管!」韓遇柏丟下一句,邁開步子,朝門口走。
「Anda!送客!」韓遇城拿起桌上的話筒,對秘書室的秘書吩咐道。
韓遇柏的身影剛消失在門口,他就倒抽了口氣,「這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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