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2章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7000(2/2)
韓遇柏的身影剛消失在門口,他就倒抽了口氣,「這丫的!」
傷口挨了一拳頭,那感覺,像被捅了一刀,冷汗直流,他快速去了休息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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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到醫院,就聽說杜墨言回來了,何初夏欣喜。
莫筱竹被前晚那麼一嚇,老實了不少。
前晚的歹徒就是碎屍案的兇手,是醫院普外的一名不起眼的醫生。聽說,他曾經非常勤奮,成績也很不錯,但,一到手術室就會怯場,雖然有醫生執照,卻連一個闌尾手術都做不好。
久而久之,在醫院快成後勤部門的了,抑鬱不得志,時間長了,心理自然就變.態了。
「他前不久又做壞了一例闌尾手術,被病人家屬告上衛生局了,醫務處主任把他訓了一頓!當天晚上,他就殺人了!聽說,還是活著割肉的!真殘忍!」
實習醫生黃莉對何初夏說道,他們還在休息活動室,等著杜墨言過來分派任務。
「被你說的,我都不想喝水了。豈止是殘忍,五馬分屍都不帶這樣的!所以說,主任平時那麼打壓我們,還是有好處的,起碼,我們將來上了手術台不會怯場!心理強大最重要!」何初夏大聲說道,也是說給旁邊幾個同學聽的。
「這麼拍我馬屁也沒用!」杜墨言已經進來了,他還是一貫的嚴厲,諷刺了何初夏一句。
「誰拍您馬屁了……誇你兩句也不行。」她現在一點不怕他,小聲嘀咕。
「帶上你們的筆記本,去會議室!」杜墨言沒看她,揚聲說完,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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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杜墨言在抽菸,何初夏嫌棄地離他遠遠的,她趴在天台邊緣。
「你怎麼就肯定,兇手不是我?!」杜墨言吞雲吐霧,揚聲問。
「為什麼我要懷疑兇手是您啊?」她反問,覺得他的問題很荒謬,也覺得其他人很荒謬,當杜墨言被抓的時候,各個開始落井下石了。
「一個看起來很成功,實際上連自己老婆和孩子都救不了的醫生,難道沒有心理變.態的理由?」杜墨言嘲諷道,這是在自嘲,外表雖平靜,但,內心已經波濤洶湧。
那顆心,像被海水包圍著,就要被淹沒,絕望,如同墜入無底深淵。
何初夏深吸口氣,她側過頭,看著他,「您心理素質那麼好,怎麼可能變.態?主任,別活在陰影里了,過去的就過去吧!」
他心裡肯定非常自責吧,肯定比任何人都要痛苦。
杜墨言冷哼,「韓遇城受傷了吧?」
「啊?」她詫異,他怎麼知道他受傷了?
「沒有啊!」想到他要她保密的,連忙撒謊。
杜墨言還是冷哼,拿起放在天台上的紙袋,朝何初夏拋去,她連忙接住,他已經走了。
打開一看,全都是進口的特效消炎藥,外面買不到的。
這是給韓遇城的吧?
不然是給誰的!
「這對傢伙,不會是基友吧……」她自言自語,吐吐舌頭,覺得他們的感情很微妙,表面火藥味很濃,實際上還是很關心對方的。
剛剛在會議上,她被安排到兒科值班,全是白班,所以,傍晚就可以回家了。
韓遇城也準時回家,他剛到家,還沒吃飯,就被她拉上樓了。
「讓我看看你的傷口!快躺下!」剛進門,何初夏便焦急道。
韓遇城動手脫了西服和背心,走到床邊,躺了下去。
何初夏洗了手,剛坐下就解他的皮帶,她這動作,撩得韓遇城心.癢難耐,某個地方立即又有了反應!
性.感的喉結,上下滑了滑。
「怎麼還流血了?!」看著裂開的口子,染著鮮血的紗布,何初夏氣惱道。
韓遇城眯著眼,大.爺似地躺著,被韓遇柏砸了一拳,能不流血麼?
「我不想說你什麼了!」她氣憤道,開始給他上消毒水。
「嘶……」沒忍住,他倒吸口涼氣。
「疼吧?活該!」她撅著嘴,沖他氣憤道。
「你給我上的什麼藥?哪弄來的?」擔心她被韓遇柏盯著,韓遇城後知後覺地問,生怕她被韓遇柏盯著。
何初夏輕輕地用無紡布擦拭他的傷口,「主任給我的!」
「你告訴他了?!」韓遇城惱了,差點要坐起來,何初夏伸手抵住了他的胸膛,把他壓下去。
「我沒有!我也不知道他怎麼知道的,他問我你有沒有受傷,我說沒有,他好像不信,丟了一包藥給我就走了。」何初夏解釋道,「看他對你多好,你平時見到他就沒好臉色,三姐的死,最難過的不該是他嗎?」她為杜墨言打抱不平。
「他難過?」韓遇城說著,推開她的手,「我自個兒來!」
聽她在維護杜墨言,韓遇城立即就生氣了!不讓她給自己上藥!
「你……!」她氣得把無紡布丟進了垃圾桶,站在床沿,看著他自己給自己上藥,雖然心疼,也很氣他。
——
「院子裡的梔子花快開了,小初夏的生日快到咯……」三口人正在吃飯,老人笑著道。
「就這周六吧?」韓遇城認真地問。
何初夏臉紅,他功課做得真不錯,還記得她的生日,「小生日而已!」
韓爺爺沒說什麼,他只是在提醒韓遇城,要記得給何初夏過生日。
兩人回到房間,韓遇城要去洗澡,被何初夏攔著,「你洗什麼啊?!想傷口化膿嗎?!作死!」
她非常氣這樣不聽話的病人,板著臉,沖他斥責。
「何醫生,那我該怎辦?」韓遇城一臉無辜的樣兒,看著她。
「忍著,或者擦洗!」她臉色緩和,「你先把藥吃了。」
韓遇城總算配合地,吃了消炎藥,何初夏去洗澡了,天氣熱了,她穿的是睡裙出來的,白色的吊帶長裙,披著濕漉漉的,到肩膀的發。
清水出芙蓉,身上有淡淡的香氣,她在整理床鋪,他咽了咽口水,去了衛生間。
「韓大哥?需要幫忙嗎?」她敲門,大聲問。
看到韓遇城正自己夠著後背,沒等他應允,她就沖了進去。
「我幫你擦背!」
他沒拒絕,任由她拿著毛巾,擦拭背脊。
他很高,她要踮著腳尖,伸長手臂,才能夠到他的後勁。
他背上也不少傷痕。
古銅色肌膚,泛著水光,她動作輕柔,目光愛戀,看著那每一寸性.感的肌膚。
韓遇城垂著頭,看著蹲在地上,正在幫他擦腿的何初夏,那麼勤快,不禁心疼,「初夏,你起來!」
「還有一條腿,我擦完!」她說著,洗了毛巾。
像個小妻子,在照顧受傷的丈夫……韓遇城心裡一片柔.軟。
當毛巾來到他的大.腿,黑色平角底.褲,突然隆.起。
何初夏抬起頭,正對上韓遇城那張俊臉,而他的雙眼,目光灼熱,正盯著她的領口……
男人的雙拳暗暗收緊,視線卻仍然盯著那兩團要人命的雪白,那性.感的圓潤,讓人懷念的手.感……他真怕自己當著她的面流鼻血,暗暗深吸氣。
他的胸口在劇烈起伏,何初夏意識到什麼,連忙護住了領口,立即站了起來。
她尷尬地紅著臉,看著他劇烈起伏的胸口,灼熱的男性氣息,不停地撩著她,連帶著她的心跳也加速了。
她深知,他是怎麼了,那高高的隆.起,代表了男人的獸.欲。
雄性荷爾蒙和雌性荷爾蒙都在劇烈地碰撞,兩人的理智都在掙扎,還是何初夏先回了神,拿了條浴巾,從他身後,為他披上。
她假裝不明白,他假裝什麼都沒變化。
他身上有傷,不能讓他再睡外間了,那天管家沒讓人送來被子,只能睡一起了。
她睡在最外側,全身緊繃,生怕自己夜裡又爬到他身邊。
韓遇城一直平躺著,閉目養神,並沒睡著,他在等,等她主動靠近他。
果然,小丫頭睡著後,像條魚似地,偎了過來,趴在他的臂彎里。
韓遇城莞爾,閉上雙眼,很快沉沉睡去。
上次同床共枕後,他就出國出差去了,這次,也一樣,一覺醒來,床畔是空的,她下樓問管家,管家說他出差去了,她發現杜墨言給他的藥,也被帶走了。
又出國了,是不是去澳洲的?
身上有傷,是去找姐姐尋求安慰了吧?雖然他很反感她提起她,但不代表,他們在她背後就不是恩愛的。
她苦澀地笑笑,眼淚往心裡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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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黑色的男人,推開病房的門,踏了進去,兩名保鏢在病房門口站定。
病床.上,臉色蒼白的女人正打著吊水,看起來虛弱、憔悴。
她緩緩掀開眼帘,看到了矗立在床邊的男人。
「你還來幹嘛?」何初微冷淡地問。
她本就有胃炎,加上酗酒,胃穿孔。
到底是於心不忍,他還是來了,眼前的女人,也曾是他韓遇城認定一生的愛人。
「初微,我不明白了,你這麼折騰自個兒,算什麼?!」看著奄奄一息的何初微,他頭疼,沒多少憐惜。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