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她暈倒6000(1/2)
實際上,這些照片、視頻並不是他讓人放網上去的,昨天半夜就出來了,是某一情.色視頻網站首發的,這種非法網站,伺服器一般放在境外,懷疑這些照片、視頻是何初微那些情人散布出去的。
在他看來,即使他再厭惡何初微,也不會做這種事。
不過,看到何初微現在臉色慘白的樣兒,還是挺解氣的,不知崔女士看到這些,有何感想?
「阿城……我,我……」何初微語無倫次的,即使她再風流、不知廉恥,遇到這種事,也會不淡定,想著以後還怎麼見人?
她放下平板,朝著窗口就衝去,「阿城,我不活了!我不想活了!」
韓遇城衝上前,將她拉了回來,「你冷靜點!到底什麼事?!」何初微被他甩在了床.上,他拿起了平板電腦,何初微已經趴在了被子裡,痛哭起來。
「這些個混帳!我已經擺平過一批了,怎麼還有?!」韓遇城氣憤道。
何初微爬了起來,滿臉眼淚,「阿城,我,我……」
擺平過一批,意味著還有不少,她以前跟多少男人好過,她心裡清楚,只是沒想到那些混蛋會這樣,韓遇城已經拿手機在撥號。
他打完電話,網頁就打不開了,「你放心,網監不會放任這些視頻傳播,已經被刪了。」
即使刪了又怎樣,有的網民早就下載好了,還可以通過各種網絡雲盤存儲、傳播,何初微知道這些,她現在只擔心,將來沒法翻身。
「阿城,我都這樣了,你怎麼還愛我?」何初微喃喃道,一副悲傷的樣兒。
「傻.瓜,我之前就跟你說過理由!行了,你休息吧,別多想,有我在,我不會讓你有事的。」他沉聲說完,出了病房。
——
別墅里,崔女士看了網頁後,氣憤地將平板電腦給摔了,她的胸口在劇烈起伏。
「奶奶,誰又惹您不高興了?」韓翊進來,看到這一幕,連忙上前安撫,在崔女士眼裡,這大孫子就是貼心的暖男,看到他,她的臉色好了點。
關於何初微,她還沒好意思對韓翊說,難以啟齒,韓家子孫沒有人知道她曾經一侍二夫過,更沒人知道她在外面還有個私生女。
韓翊就要撿起地板上的平板,被她叫住。
「小翊啊,奶奶就是有點頭疼。還不是因為那個雜種,雖說咱們現在占了上風,就怕那陰險東西跟咱們玩陰的,狠的!」崔女士氣憤道。
韓翊聽說她頭疼,連忙走到沙發後,幫她按.揉太陽穴。
「奶奶,您未免太妄自菲薄,也太把他當回事了吧?他再陰、再狠,能比得上咱們?」韓翊得意道,滿臉自負。
崔女士就喜歡韓翊的這股自信、霸氣!
「說的也是!咱們還有喬世勛,那雜種有誰?聽說最近和施家走得挺近,不過,小小的施家,能有什麼能耐?韓遇城是病急亂投醫了吧……哈……」崔女士得意道。
韓翊附和著她,連連損著韓遇城,青舞躲在暗地,聽著他們的話,眯著眼,對他們更加鄙夷。
崔女士當晚去了何初微的病房,給了何初微一個號碼,讓她以後跟他聯繫。
「我不想呆在韓遇城身邊了,你什麼時候讓我回到你身邊?」她迫不及待地想當大小姐了,在韓遇城身邊,她只能是小三的身份。
她也根本不稀罕韓遇城的愛,從來不信愛情可以天長地久,也從不相信韓遇城會愛她一輩子!
崔女士挑眉,她還沒考慮過讓她回到自己身邊,對外公布何初微是她的女兒,「等我把韓遇城打垮了,才能與你相認!」
「你能把他打垮?開什麼玩笑?」何初微嘲諷道,「我看,你根本就不想跟我相認吧?」
「你這丫頭!胡說什麼?!媽媽不想跟你相認嗎?這三十多年,我每天都在想你,可我一個婦道人家……」崔女士說著說著,快哭了出來。
何初微不吃這一套,但,她假裝很孝順地也哭了,還安慰了崔女士。
「孩子啊,你下一步,最好能讓韓遇城跟何初夏離婚了,這樣,他爺爺的股權就是我大孫子的了!到時候,韓氏都是咱們的了!」崔女士激動道。
何初微知道這件事,外面也傳得沸沸揚揚的,不然韓遇城肯定早跟那小丫頭離婚了。
「他怎麼可能為了我,放棄韓氏!」
「怎麼不可能?韓遇城不是很愛你的麼?你逼他試試!」崔女士連忙道,「只要你成功了,將來,大半個韓氏都是你的了!」
韓遇城坐車裡,聽著這母女的話,好像在聽十分幼稚的笑話。
就她們這智商,要是沒有喬世勛做軍師,別說對付他了,隨便就能被整死。
不過,她們離死也不遠了。
他韓遇城就算是死,也要拉著崔女士陪葬,父母的死、他自己的後遺症,全都要崔女士血債血償!
車子在他許久沒回來的家門口停下。
除了門燈亮著,別墅里沒亮一盞燈,管家和傭人們都不知道他這男主人今晚會過來,大家早早就睡下了。
韓遇城拄著拐杖,上了樓,去了主臥。
主臥外間的燈,剛打開,就像打開了記憶的盒子,看著外間的吧檯、落地窗前的一對沙發,舊時的一幕幕,在他腦海里上演。
他還清楚地記得,那次,他叫她陪他喝酒,就坐在那對沙發上,她喝著喝著就醉了,唱起了那首《白月光》,她說,她喜歡一個人,十年了。
他當時問她是誰,她說是什麼情歌王子。
他揚唇,笑得苦澀,這悶騷的小東西,對著他唱情歌,卻不敢、不能告訴他,她的愛人就是他,害得他誤會了那麼久。
也記得他們在吧檯喝過酒,他調戲過她,當然,也一起在那吃過宵夜。
還有外間的餐桌上、沙發上,他們曾經到處歡.愛過。
推開內間臥室的門,記憶更加放肆,仿佛還記得她穿著黑色吊帶,妖.嬈地盤踞著那根銀色鋼管的畫面……
每每思念她時,她在他的心裡,腦子裡,都是一個生動、陽光,精靈一般的存在。
越想,心口越酸,一股無力、無奈的感覺,此刻正侵蝕著他這個曾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商界王者的心!
在生命面前,他現在只是一個無能的正等死的螻蟻。
她那天在天台對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刻在他的心裡。
抽屜里,安靜地躺著那枚還沒能給她的鑽戒,那是他為了彌補,為她定製的結婚鑽戒!
衣櫃旁邊,有兩隻紙箱,一隻箱子裡是她的一些醫學書籍,那次她來搬的,被他攔下的,那時候,他只是想她能回別墅住,而不是和杜墨言一棟樓,住他樓下。
他蹲下,翻了翻那些書,看到了筆記本,打開,裡面都是她的字跡,有聽課筆記、實驗小結等等。
他隨手翻看,這些都是她曾經用過的物品,書墨香里,仿佛還留有她的氣息。
韓遇城韓遇城韓遇城
滿滿的一頁紙上,寫的都是他的大名,那一瞬,他愣了。
白色紙頁,黑色娟秀的筆記,一筆一划寫的「韓遇城」,密密麻.麻,滿滿一頁。
看著看著,三十六歲的大男人,視線模糊了……
這是她兩年以前的筆記本,應該是她在發呆、單相思他的時候,寫上的,他坐在了地板上,苦笑著,拇指不停地撫觸自己的名字。
「傻.瓜……」他低喃,淚眼朦朧。
她曾對他一往情深,他卻一無所知,當他知道這一切,已經沒了那愛她的資格。
無奈與惆悵的感覺,侵蝕著他。
他一件件地翻著她的物品,在另一隻紙箱裡,無意中,翻出一張照片。
一張,曾經被撕成兩半,又被人從背面用透明膠布粘起來的照片,照片上,是他熟悉而又覺得很遙遠、陌生的自己!
他很快記起了這張照片,在醫院更衣間,她曾貼在儲物櫃櫃門後……
那時候,他問她,她說是爺爺給他的。
他現在才想起,爺爺那根本沒這張照片,這照片好像是他曾經寄給何初微的,那個年代,都流行送對方照片。
「何初夏!」這個傻.瓜!
那時候為什麼不說?!他在心裡吶喊,抓狂,拳頭砸著自己的心口,那滿心的無奈和痛苦,已經折磨得他想一死了之!
她曾對他如此一往情深,他卻負了她的情,沒有給她想要的,導致她現在累了。
他一點都不怨她,只怪自己無能!
一點都不怨她。
彼時,同樣陷入思念和痛苦裡的何初夏,躺在床.上,了無困意,被窩裡冰冷。
又是一個寒冷而漫長的冬天,身邊卻沒人陪伴。
她想他,想聽聽他的聲音,抱抱他,想對他說,她心裡的苦……
可是,已經分手了,和平分手。
這輩子,他們已經完全錯過了……
「我不想……分開……為什麼你又不霸道了?」她哭著自言自語,想到韓遇城那天的反應很平靜,她更難過,就是這麼矛盾,明知道自己髒了,沒資格了,卻還希望,他霸道點,把她禁錮在身邊。
或者知道真.相後,堅定地告訴她,他不嫌棄她。
雖然,她心裡仍然噁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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