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歡不愛】第046章 :我對你才是真愛7000(2/2)
聽著她的話,他的心猛地一沉。
不過,他不信她這話,現在也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沒關係,我不在乎。吃點粥,好不好?我去端來!」
「不要!我要走,你把我衣服拿來,我來找你,不是挽留你的,就是想把一些話說清楚的!」她說著就要爬起,雙手撐著床單,咬著牙。
杜若淳的心更慌了,「莎莎!我錯了!我不離婚!我不想跟你離婚的,真的!我是怕委屈你了,才說要放你自由的!我錯了!乖,我們不離婚!我愛你!以後再也不對你說放手的話了!」
他坐下,將她緊緊抱住,大聲地說道。
「我才不信你的鬼話!杜若淳,男子漢大丈夫,說話要算話!」莎莎激動地大聲地吼,在他懷裡扭著。
她就是氣,氣他禁不住考驗,哪怕以為她不愛他,也不能說離婚的話吧?
哪怕她真不愛他,她千里迢迢找到美國來,他也該去接她,當面跟她把話說清楚吧?!
「老婆,乖老婆,好老婆,我錯了!求你原諒我!」杜若淳緊抱著她,不停地說道。
聽著他的話,莎莎還很氣憤,但也沒力氣推開他,「你放開我,我要回國,對你說的話,該說的都說了,我沒必要留在這……」
她虛弱地說道。
這個混蛋!
她還介意他冷酷起來的可惡,嘴上說愛她,卻對她的到來,那麼冷漠!
「你想回國,等身體恢復了,我們一起回去!」杜若淳連忙道。
莎莎冷哼,「你不是很忙嗎?我不想留在這打擾你,不耽誤你的公事。」她嘲諷他道,知道「忙」只是藉口!
「我不忙!我——」他一開口,意識到說錯話了,也意識到了之前的錯誤,「是,我之前故意避開你的,我其實是怕——」
「你怕什麼?!你什麼都不怕!不怕我一個女人隻身一人來這陌生的國家!不怕我被人騙了,不怕我出事!何必現在說虛偽的話?!」她恨恨地說道。
本就是一個沒安全感的人,飛洋過海,以為到了紐約就能見到他,他卻跑來了這邊,她在酒店上吐下瀉都快難受死了,拖著病怏怏的身子才找到了他!
拳頭有氣無力地打在了他的後背,「杜若淳!你就是個混蛋!」
「是是是!我混蛋!是我不好!」他現在都快後悔死了,要是知道她來是告訴他這個的,他怎麼會捨得讓她苦苦找他!
她沒力氣跟他廢話,鬆開手臂垂下。杜若淳鬆開她,雙手按著她的肩膀,「莎莎,別生氣了,以後,我杜若淳保證,再也不欺負你!我保證再也不提離婚的事!」
莎莎苦笑,垂著頭,頭髮亂糟糟的,雙眼看著錦被上的某一點,「這段時間,你為牧歌找腎源,跑斷腿,我不是不知道,不是不感動。我已經很感動了,覺得你很偉大,很男人,結果……牧歌好了,你卻要跟我離婚,還不接我的電話……讓助理搪塞我……」
「莎莎!我那是誤會你愛著牧歌,放你自由才——總之!是我混帳!我怎麼會想到你愛的人一直是我呢?!在愛情上,我一向很自卑的,我以為沒一個女人會真心愛我的!」杜若淳苦澀地說道。
莎莎嘴角抽.搐,不再說話,不想再理他。
「老婆,你是什麼時候愛上我這個混蛋的?我,我到現在還難以置信,又受寵若驚的!」他笑著激動地問。
莎莎淡漠地看著他,「我說了,那是以前的事,我早不愛你了!」
「不可能的!你還愛著我,不然,不會跟我說這麼多的!再說了,愛情怎麼可能輕易消失?!」他厚著臉皮說道,覺得莎莎在身體接受他的時候,就已經原諒他了。
她現在只是在跟他賭氣吧!
她對他翻白眼。
杜若淳連忙去了廚房,她肯定是餓的!
很快,他端了親自熬的紅豆羹出來,裡面加了少許的白糖,記得她胃不好。
想到她曾經在被他深深地傷害之後,獨自一個人去了異國他鄉,他這心裡還很不是滋味!真想回到過去,回到那個時候,知道她的苦衷,知道她對自己的愛!
好好地在她最困難的時候給她愛護和關心,為她遮風避雨。
「莎莎,乖,吃一點,你餓太久了,不吃點東西不行的。」看著倚靠著大床軟靠,一動不動的她,杜若淳沉聲道。
勺子已經到她嘴邊了,聞到甜糯的味道,嘴裡發苦的莎莎,忍不住張開了嘴。
見她肯吃了,杜若淳竊喜。
「我怕你找來,是跟我解決離婚的事的,老婆,其實我一點都不想跟你離婚,一點都不想!」他誠懇地說道,這段時間,心裡飽受著煎熬!
「你就是一頭豬!」她冷聲道,心口還堵著。
當然,她信他說的話。
「我是豬!我是一頭蠢豬!杜太太愛了我這麼多年,我居然一點察覺都沒有!難怪你之前經常罵我蠢!我自個兒都覺得自個兒蠢,哪來的自信以為你會愛我?!」他連忙道,以前被施染傷害過,又不知道莎莎愛他,以為自個兒很差勁,沒女人會愛他的。
莎莎苦笑。
「裝什麼可憐……你以前不是自信過了頭的麼?以為我們這些鄉下女人成天盤算著嫁給你呢……」她幽幽地嘲諷他道,搖搖頭,不想再吃了。
杜若淳放下瓷碗,拿著面紙幫她擦拭嘴角。
「莎莎,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呢?這麼多年,你才告訴我……害我誤會了你不少!」他苦笑著問。
莎莎也苦笑著看著他,「告訴你?讓你羞辱我嗎?你忘啦?那時候,你可深深地愛著施染呢……!你那時候可瞧不起我們這些鄉下人,我說出來,除了自取其辱外,還能得到什麼?」
她的話,教他語塞。
那時候的他,很蠢很傻,恐怕知道她愛自己,也會像她說的那樣,可能跟她連朋友都不會做。
「懷著小耳朵,也不告訴我是我的兒子!因為愛我,才沒捨得打掉他的吧?」想起這茬,他更心疼,雙手捧住了她的臉。
莎莎深深吸了口氣,眼眶泛紅,「一半一半,也怕打掉他,這輩子沒機會做媽媽了。」
杜若淳激動地吻住了她的唇,火舌撬開她緊.咬著的貝齒,席捲進她的嘴裡,火舌靈活地掃蕩她的貝齒、牙齦,勾纏她的粉.舌……
她氣得想推開他,卻沒力氣,任由他狠狠地吻著自己,像要把她吃了,揉進骨血里般……
「哦……」缺氧,臉已經紅透了,臉頰如火燒,她粗喘著,臉被他捧著,他的鼻尖抵著她的。
「莎莎,對不起……」男人誠懇道,說著發自內心的愧疚。
「杜若淳,你不用跟我道歉,有些苦,都是我自找的,怨不得你。有些傷,也已經慢慢地自愈了。」她喃喃地說道。
推開他,又倒了下去,裹緊被子。
「你讓我一個人靜靜。」她閉著眼,沉聲道。
杜若淳不敢再說話,幫她蓋好被子,出去了。
——
「四哥!原來莎莎也一直愛著我!我,我TM到現在才知道!我現在的心情你明白麼?就跟你知道四嫂一直暗戀著你時一樣!哈哈……」和韓遇城通著電話,杜若淳得意地說道。
「你得意什麼?難道不該悲憫自個兒的蠢麼?我們這些旁觀的,都覺得莎莎愛你,就你丫犯蠢,一門心思地追著施染那種女人!」韓遇城潑他冷水道。
「四哥!您這就是馬後炮了,您知道,怎麼沒早告訴我?!吹吧您!」杜若淳反駁他道。
「就是不想讓你小子太得意!趕緊著求莎莎原諒吧,我聽許岩說,你這次作得一手好死!」韓遇城說完,掛了電話。
杜若淳並沒生氣,心裡仍然在竊喜,他已經打電話對好幾個朋友炫耀了,接著又去給杜墨言打了電話炫耀。
被杜墨言冷冷地潑了冰水!
「老大,我這算幸福了!你呢?趕緊地找到寒寒的媽媽吧!以後好好過日子,別只顧著工作!」杜若淳得意地對杜墨言指點起人生來了!
「跟你們說過多少次了,寒寒的媽媽就是你大嫂!」杜墨言冷聲道。
「杜墨言!你別忘了,你是無神論的醫務工作者!」他沒好氣道,「對了,牧歌恢復得怎樣?我很久沒關心那小子了!」
他雖然只是負責給牧歌做手術,但,也還會隨時關注著牧歌的病情。
「情況穩定!就是,怎麼老有記者去打擾?」杜墨言疑惑道,「他需要靜養!」
因為牧歌和葉子的緋聞,很多狗仔用盡辦法去醫院盯梢,以等待葉子的出現。
不過,那些狗仔哪知道,牧歌是不會讓葉子去找他的,他更不會讓葉子知道,他愛她。
「我知道了!」杜若淳挑眉,難道牧歌和葉子之間真有什麼?
他隨即撥了個電話出去,給那幫狗仔施了壓,不讓他們再打擾牧歌。
回到臥室,只見莎莎側躺在床.上,睜著雙眼,並沒有睡覺。
他皺眉,「老婆,把這感冒沖劑喝了,你感冒還沒完全好。」
莎莎自己坐了起來,端過杯子,一口氣將感冒沖劑都喝了,喝完感覺身子熱乎乎的,額頭沁出細汗來。
「老婆,牧歌和葉子的事……是我不對,那一巴掌,我該!」杜若淳又誠懇道。
莎莎白眼他,「你知道嗎?因為葉子招惹了牧歌,牧歌真的愛上葉子了!但是,葉子好像並不愛他,牧歌也不可能爭取跟葉子在一起!」
愛上了一個不愛自己,有著不一樣身份地位的人,那種辛酸,只有她能明白!
恐怕,牧歌的身子,也不能結婚生子了……
「那小子不是愛你的麼?!」杜若淳皺眉。
「你以為愛一個人會永遠不變麼?何況,那是小時候的不成熟的愛戀!你以前還一直愛著施染呢,我以前還愛過牧歌呢!」莎莎反駁他道。
杜若淳愣了下,連忙點頭,「對!年少時的愛戀,就是偏執!壓根不成熟!不叫愛情!我對施染,那也算不著真愛,我對你才是真愛!你對牧歌也不是真愛,對我才是真愛!」
他連忙順著竿子往上爬,握著她的手,激動道。
莎莎聽他這麼說,委實氣憤。
「老婆,戒指,戒指呢?你怎麼沒戴?!」他握著她的左手,無意中意識到,她左手無名指上沒有鑽戒,緊張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