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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歡不愛】第046章 :我對你才是真愛700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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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混蛋!

莎莎滿腹的憋屈以及對他的怨恨!連日來的疲憊,已經把她折磨得身心俱疲!更不能忍的是,他的冷漠和避而不見!

口口聲聲說愛她,卻在知道她來找他了,還躲著她!

以及,他對她的這種誤解!

杜若淳早已愣住了,一動不動地矗立在那,面容微僵,眉心輕皺。

他顯然是震驚了!

她就知道,他會是這個反應!嘴角冷哼著上揚,雙眼幽怨地瞪著他!

周圍一片寂靜,微涼的風吹得她頭昏腦漲,要不是那股氣憤的勁兒支撐著她,她早就倒下了!

「那個混蛋,在我缺錢快要走投無路的時候,在我人生最最低谷的時候,又狠狠地羞辱了我一頓!我最愛的男人,傷得我最深!那個時候,唯有牧歌,我的初戀,傾盡所有地想幫助我!」此時此刻,仿佛回到了那個時候,在她最困難的時候,這個杜若淳,不懂她的苦處,反而,狠狠地給了她一刀!

她的身子晃了晃,好像隨時都能倒下。

她,她口中的那個混蛋,指的是他?!

男人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杜若淳終於回神,他微張開雙.唇,想要說什麼,卻發不出一點的聲音。

「我千里迢迢來找你,不是來挽回你,不是求你別離婚的,而是,告訴你那些曾經沒勇氣說出口的話!還有,解除你對我和牧歌的誤會!」在他開口之前,莎莎用力地說道。

她用盡氣力地說完後,毫不留念地轉了身,大步離去。

落下杜若淳,還一動不動地愣在原地。

待那高跟鞋鞋跟踩踏地面的「啪嗒」聲漸漸消失,他才如遭電擊地回神……

「莎莎!」男人大吼一聲,激動地轉身,邁開大步追著她跑去!

她口中的那個混蛋,就是他!

她早就愛上他了!

在他把她當做炮.友,當做朋友、妹妹的時候,她卻在偷偷地愛著他!

這個事實,足以把他打懵了!

他邊跑著邊想著這些,也仍然還有些難以置信!

「莎莎!」站在過道盡頭,有兩條路,一條往左,一條往右,過道里空無一人,他不知該往哪一邊找她!

沒有猶豫,他往左邊跑,邊跑邊大聲喊著她。

左邊的盡頭是另一條過道,酒店的客人從包廂里出來,不見莎莎的蹤影,他只好原路返回,往剛剛的右手邊過道找去。

他像一隻無頭蒼蠅,在如迷宮般的酒店過道里穿梭,尋找心愛.女人的身影……

——

莎莎渾渾噩噩地出了酒店,一級一級地下了酒店門口的石階。

酒店門口是小型的噴泉廣場,一對對情侶手牽著手在散步。她想抬起手,叫一輛計程車回酒店休息,可一點力氣也沒有,也沒看到有的士。

她茫茫然地往前走,從頭到腳,一片冰涼,連心都是涼的。

走著走著,感覺雙.腿已經沒了知覺,重心下沉,屁.股著地,她跌坐在了地上。

路人見一個打扮光鮮亮麗的女人突然跌坐在了地上,有人立即熱心地上前,「小姐,你怎麼了?需要我們幫助嗎?」

一位年輕的黃頭髮的男女,操著流利的英語,彎著腰,看著坐在地上,臉色煞白的東方面孔的女人,關心地問。

莎莎一動不動,耳朵嗡嗡的,仿佛聽不見對方在說什麼。

「莎莎!」找出來的杜若淳,大聲地喊,看到噴泉池邊圍了幾個人,他立即下了台階。

當他拉開人群,看到跌坐在地上的女人時,心臟狠狠地一扯,「莎莎!」彎腰就要把她抱起,莎莎仍然一動不動,了無生氣。

杜若淳打橫將她抱了起來,衝出人群,許岩也已經找了過來,見杜若淳抱著莎莎,立即叫司機。

很快,一輛黑色的加長房車在身邊停下,許岩為他拉開車門,杜若淳抱著莎莎上了車。

「莎莎,你怎麼了?你說話,別嚇我!老婆!」看著懷裡抱著的一臉蒼白,雙.唇乾燥龜裂的莎莎,杜若淳心慌地問。

一隻大手撫上了她的額頭,那滾燙的溫度把他驚著了!

「杜若淳……你的愛……不過如此……」莎莎看到了他的俊臉,迷迷糊糊地說道,語氣里透著幽怨。口口聲聲說愛她,也為了她結了扎,可是呢,在她以為他是真的很愛她的時候,他退縮了。

她一個女人,第一次來陌生的國度,提前告訴他,他也沒來接機,而且,在她要到紐約的時候,他還飛來了舊金山!

你的愛,不過如此。

看著懷裡虛弱的發著高燒的小女人說出好像很絕望的話,杜若淳感覺到自己的心被狠狠地扯了一下,他搖著頭。

「莎莎,我,我,對不起,我,我誤會你了!我以為你愛的是牧歌,我以為你不愛我,把你綁在我的身邊,你會不開心!所以,所以才——」話還沒說完,只見莎莎好似疲憊地閉上了雙眼。

「老婆!許岩!去最近的醫院!她在發燒!」杜若淳慌張地喊,將懷裡的渾身冰冷的小女人緊緊抱住。想到她一直愛著自己,而他這些天卻因為誤會她,躲著她,他這心裡就疼得緊。

最最疼的是,當年,他對她做過的那些可惡的、混帳的事兒!

怎麼也沒想到,她在很早很早以前,就愛上自己了!

可那時候的他,在做什麼?

一邊讓她做床.伴,一邊不准她愛上自己,還變相地警告過她,不要妄想嫁給他!

那時候,她心裡該多受傷啊?!

越想喉嚨口越堵,他寶貝似地撫摸著她的臉,滿眼的疼惜。

他一直以為,她不愛他,以為她心裡一直愛著那個牧歌。卻不知道,她早就對牧歌變了心,愛上了他這個混蛋!

他是混蛋!

在愛著自己的女人面前,天天說著和別的女人的故事,對別的女人的愛!

愧疚、疼惜,折磨著他,他垂下頭,輕輕地吻著她乾燥的連唇彩都幹了的唇.瓣。

「對不起……老婆……對不起……」當年,他以為她為了錢,把兒子都賣給了他的時候,羞辱她妄想飛上枝頭,在洗手間強要了她!

卻不知道,那時候的自己,正在把她的一顆心活活地摔碎了!

在她最無助的時候。

他突然很怕,怕她不會再原諒他這個混蛋!

男人的眼淚,落在了女人的臉上,他紅著眼,一直看著她,輕輕地吻著她,直到到了一家診所。

高燒39.5度,病毒性.感冒。

莎莎躺在病床.上,剛剛被他餵了感冒藥,額頭上貼著退熱貼,他坐在病床邊,一直守著她。

回憶他們的過去。

他仿佛能感受到她曾經所遭受的一切傷害,感受到她被他傷害時的心痛和絕望!

她受傷的時候,他居然毫無所知!

難怪,她一直不肯原諒他,從不肯說愛他的話!是被他傷透心了吧?

——

酒店套房裡,杜若淳又一次不放心地撫摸了下她的額頭,試了試溫度。她仿佛很累,早就退燒了,還沒醒來。

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他們早上就回酒店了。

男人穿著白襯衫,坐在床邊,下巴上染上一層青色鬍渣,雙.唇乾燥蒼白。

照顧了她一夜到現在,他滴水未進,寸步不離地守著她。

迫不及待地想等她甦醒,第一時間求她原諒。

莎莎到了天黑,才漸漸醒來。

口乾舌燥,嘴裡喃喃地說:「渴……好渴……」

她全身輕飄飄,感覺自己像不存在一樣,睜開雙眼,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鼻息間有淡淡的陌生的幽香。

「莎莎,來,喝水!」杜若淳拿著瓷杯走過來,將她扶起。

水杯邊緣湊近她的唇.瓣,看到水,她立即「咕嚕嚕」地喝了起來,直到大半杯水見了底,她才鬆開唇.瓣。

「還要嗎?」男人沉聲問,滿臉關切,坐在床.上,穿著男士白襯衫的小女人,搖搖頭。

她茫茫然地看著豪華而陌生的房間,水晶燈亮著,自己正坐在一張大床.上,空氣溫暖,腦子還很暈,有點冷,她滑了下去,裹緊了被子。

男人溫熱的大手撫上了自己的臉,是熟悉的味道,熟悉的男性氣息。

「你發燒了,睡了快二十個小時了,餓嗎?廚房裡煲了粥,我親自做的,要不要吃一點?」他柔聲地問,一顆心無比緊張。

聽著杜若淳溫柔的關切的話,想到他之前對她狠心地避而不見,狠心地不接她的電話,她委屈又氣,不說話,又閉上了眼帘。

他知道,她生氣了!

「老婆,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愛我,我以為你愛的是牧歌,我……」他心慌地說道,不停地解釋。

「我愛你那是以前的事了,我沒說我現在還愛著你!」莎莎聲音沙啞,卻咬著牙用盡氣力地說道。

聽著她的話,他的心猛地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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