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5、分明是在折磨我(2/2)
「傅太太是在怪我剛剛沒陪你?」
「我只是有點累了。」
傅令元眉峰輕挑,並未勉強她,招手將馴養師召過來,牽出那匹黑馬。
一併出了馬舍,阮舒正打算走到一邊休息,手臂忽然被傅令元握住。
「上去。」他沖馬背揚揚下巴。
阮舒不解。
傅令元已推搡著她讓她上馬:「陪我。」
很快又補充一句:「不會讓你累著的。」
沒兩秒,等傅令元也騎到馬背上來坐在她身後,阮舒才明白他這句話意思。
馬鞍顯然被換了,變成可容納雙人騎的。傅令元坐上來後,空隙完全沒了。他的手臂自後面從她的身體兩側繞到前面來,握住韁繩,將她整個人攏在他的懷中,胸膛貼在她的後背。
阮舒挺直腰板,略微有點不自在。不是因為其他,而是……她的臋部因為兩人緊密的距離而硌著他的那啥啥,傳來十分明顯的觸感。
傅令元驅著馬慢悠悠地走。帶起兩人身體的晃動,觸感在晃動中益發明顯。
彼此安靜著沒說話,使得阮舒的注意力不受控制地只能集中在那觸感上。少頃,她舔舔唇,含笑建議:「三哥。你還是把我放下去吧。兩個人坐馬上太重了,只能這樣慢慢地走,影響你跑馬的興致。」
「誰說只能這樣慢慢地走?」傅令元反問,口吻里蘊著絲別有意味。沒等阮舒琢磨這絲別有意味,便聽他笑道。「現在就快給你看。」
話落,他猛地揮起馬鞭,馬兒立即揚蹄飛奔。
阮舒雙手抱住他的手臂,往後仰身進一步貼進他的懷抱,以防止自己身體不穩。速度的加快。導致身體的顛簸更加劇烈,臋上與他的碰撞隨之也親密至極。觸感不僅熱燙,而且她貼身感受著它在硬度上的變化。
傅令元的雙臂縮緊,攏得她很緊,聲音通過風吹進她的耳朵里:「這樣的速度。傅太太滿意嗎?」
阮舒:「……」
就這樣跑了兩三圈,傅令元揪緊韁繩,令速度重新慢下來,恢復一開始那般慢悠悠。
阮舒的脊背發僵,一動不動的。
傅令元將下頷抵在她的肩上,氣息有點喘,呼吸有點重:「哪裡是在調戲你,分明是在折磨我自己。」
他湊近她耳朵輕輕地笑:「好想把你轉過身來,我們面對面,真槍實彈地體驗一次。」
阮舒:「……」
當然。他只是玩笑。
又晃悠了一會兒,馬兒踱步回馬舍前。傅令元率先下馬,來自他周身的氣息卻並未因此完全被帶走。
下馬後,他站在地上,微微仰頭,面容帶笑,對她伸出手。
阮舒坐在馬上盯了他一會兒。
「怎麼?」傅令元挑眉,「傅太太還沒盡興。」
阮舒:「……」
扶住馬鞍,踩著馬鐙,她自己下了馬。同時瞥他一眼,隱隱蘊有釁意。
傅令元笑笑,收回滯空的手,轉而拉住韁繩,牽著馬交給馴養員。
阮舒感覺有點熱。摘掉帽子。帽檐不小心將扎在頭髮上的皮筋一併扯下來。
傅令元交接完馬轉回身來時,正見她一頭及肩的黑髮柔順地披散下來。
風迎面吹拂,髮絲飄動。清雋的眉眼間神色如一慣的清淡,額頭上卻殘留細細的汗珠,白淨的臉頰亦有淡淡的紅暈。難得地有點小女人的味道。
他眸光深深地凝注,眸色不自覺深了兩度。
阮舒彎腰從地上撿起皮筋,正準備重新紮好頭髮。
脖頸上忽然有指腹薄繭掃過皮膚的觸感。
「不用扎了。」
阮舒應聲扭頭。
傅令元在捋她的頭髮,五根手指她的髮絲間穿行:「再留長點吧。」
「三哥想要多長?」阮舒淺淺地笑。
傅令元的指尖在她的發尾繞了繞:「多長都好。」
「好啊。」阮舒滿口答應,「以後契約結束,我自己還能剪了賣錢。」
傅令元似笑非笑:「傅太太無處不精打細算。」
「謝三哥誇獎。」阮舒勾勾唇,舉步就走去換衣服。
頭髮因為她的遠離從他的指間滑落。
傅令元收回手,抄進兜里,凝定她的背影。
一旁的趙十三接完一通電話後,走上前匯報:「老大,確認陳青洲已經離開莊園。」
傅令元點頭:「那我們也可以走了。」
***
從跑馬場出來,在莊園的活動好像就此結束。阮舒已基本確認傅令元是為了陳青洲才臨時轉來的這裡,所以沒有多問,只管跟著他離開。
到停車場,她打開后座的車門準備坐上去,卻發現車裡多了一個陌生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