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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最柔軟的部位,留給最信任的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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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不對,沒見過榴槤小得只有人手掌大。

狐疑間,卻見小榴槤竟是動了,像是長了腳似的,朝臥室又爬近兩步,然後停下來。又一動不動。

阮舒眨眨眼,彎腰仔細打量它,終於辨認出,是只……

「非洲迷你刺蝟,送你的。」傅令元從身後攬她入懷。

阮舒笑:「三哥真有意思,人家都是養些貓貓狗狗,你怎麼弄了只渾身長刺輕易碰不得的動物來?」

「是啊。渾身長刺輕易碰不得……」傅令元低低地笑,柔軟的吻帶著須後水的味道在她的耳廓上膩了膩,「不和你一樣麼?」

阮舒:「……」

傅令元彎身將小刺蝟抓起。

它並未做任何掙扎,仿佛和他已熟悉。在傅令元的手掌里像一顆稍微舒展開的棕灰色刺球,攤著四隻小短腳。很小的一張臉,眼睛也小小的,眼珠的,盯著人。

傅令元指了指它露出的肚皮,湛的眸子凝注她的臉,閒閒散散地揚唇:「它渾身最柔軟的是這裡,只留給它最信任的人。」

「看來它現在很信任三哥你。」阮舒的語氣不咸不淡的,盯一眼小刺郎,瞳仁微斂,臉上擺出嫌棄的表情,「真醜。如果去掉背上的刺,長得和老鼠沒兩樣。」

她繼而聳肩,攤手:「養動物這種費勁的事兒,我懶得干,而且我也不喜歡動物,非塞給我養,只會被我虐待死。三哥的好意我心領了。」

傅令元將小刺蝟朝她的方向湊近一分:「至少給它起個名字。」

阮舒僅了一秒,就璀然地笑著從嘴裡甩出倆字:「科科。」

傅令元不禁失笑:「傅太太真有想法。」

(註解:「科科」意思在網絡用語中,某種程度上等同於「呵呵」)

小刺郎之所以出現在臥室門口,是因為盛它的那個籠子的門沒關好。客廳里緊挨陽台的牆角里安了它的窩,還行,不怎麼占地方,不仔細留意的話,發現不了。

傅令元將它關回籠子後。視線一掃,看到了她昨天買回來了那把搖椅,稍頓了一下。

阮舒敏銳察覺:「怎麼?三哥不滿意?」

「傅太太更喜歡搖椅?」傅令元笑得別具深意。

和昨天陳青洲的笑有一絲相同的意味。

阮舒微惑:「我按三哥的清單買的。」

「這樣?」傅令元略忖一下,隨即恍然,「我可能把逍遙椅錯寫成搖椅了。」

阮舒:「……」

逍遙椅一出來,她終於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兒。

阮舒不禁抽了抽嘴角。難怪昨天陳青洲……

那邊傅令元已躺到搖椅上,悠哉悠哉地晃了晃。沖阮舒曖昧地笑:「其實還是搖椅好,比較原生態。我明白傅太太的要求了。」

阮舒:「……」

她轉身要走,懶得搭理他。

傅令元愉悅地笑,稍收了不正經,通知她:「今天晚上,和我一起出席陸家的家宴。」

阮舒滯住身形:「怎麼現在才說?我需要做什麼準備麼?」

傅令元雙手枕在後腦,斜斜勾起一邊的唇角:「傅太太只需要負責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就好。」

不久後。傅令元便又出了趟門。

因為昨天家具城的人幫忙搬過家具進來,他出門前叫了保潔公司的清潔人員,阮舒留守在家裡,招呼清潔人員。

再度令她隱隱感覺到一種被他變相拘謹在綠水豪庭的不自由。

下午三點多,傅令元回來,家裡按照他的要求,乾淨得光腳踩地板上都不會到灰塵或者頭髮。

阮舒算是隱隱約約確認。他的那一句「只有我們倆的痕跡」不是隨便說說。比如九思不管是昨天下午來接她,還是昨天晚上給她送晚餐,都未曾進過屋來,顯然被交待過什麼。

他剛剛出門原來是給她取禮服。訂做的,和早先那次參加三鑫集團的慈善晚宴,他送她的那套西化的旗袍同一風格系列,區別在於上次那件露的是她的胸。這次露的是她的背。

「三哥確定這件旗袍不是在迎合陸家的口味?」上次慈善晚宴,她便問過,但傅令元否認了。

他站在她的身後,通過穿衣鏡打量她,唇角微彎弧度:「我說過,這是我的口味。」

差不多四點半,兩人都各自著裝完畢,傅令元開上他那輛吉普,協同她前往陸家家宴所訂的酒店。

酒店是陸家的產業。僅因為今天陸家自己擺家宴,所以酒店昨天就開始歇業。從酒店門口沿路一直到三樓,兩側一排溜兒的,全部都是穿西戴墨不苟言笑的保鏢。

陸家一家子人還沒到,服務員將他們先領去安排給他們的休息室。

隨行的趙十三和九思止步於休息室門口。阮舒跟著傅令元進門,坐了沒一會兒。趙十三便敲門進來,手裡拿著,屏幕還亮著,通話尚未結束。

他附在傅令元耳畔低語,阮舒隱隱約約聽見栗青的名字。

看來打電話的是栗青,應該是在為傅令元處理什麼事情,現在趙十三在轉達情況。

「倒是硬骨頭。」傅令元語音含笑,像是在誇讚,可眸光分明冷凝,隨即雙手交叉成塔狀,身體往沙發背上靠,「既然他不願意說,那就讓他想說也說不了。」

阮舒坐在傅令元身邊,開著電視。但音量調得特別小,眼睛盯著字幕,只當作沒聽見他如何「辦公」。

趙十三退了出去。

傅令元眯眸盯一眼阮舒淡靜的側臉,手臂繞到她的腰上,陪她一起看電視。

無聲。安靜。

不多時,休息室的門再度被敲響,是服務員前來告知可以前去宴廳。

傅令元攜阮舒起身。兩人走出去時,隔壁休息室的人也出來。

恰恰是陳青洲和榮一。

「令元。」陳青洲先與傅令元點頭問候,目光轉到阮舒身上時,很明顯地頓了一下,隨即誇讚:「阮小姐今天很漂亮。」

阮舒笑:「陳先生的意思,是我除了今天之外,都不漂亮?」

陳青洲霎時被堵。

腰上忽然被輕輕掐了一下。阮舒偏頭看傅令元,傅令元只用眼睛斜斜睨她,繼而轉眸望向陳青洲:「你果然也在。」

「陸叔和我爸是結拜兄弟,一直都是自家人。」陳青洲掛著一慣的淡笑。

傅令元笑笑,對他明顯虛偽的話不予置評。

三人要去的明明是同一個地方,卻不同路,跟隨各自的服務員,背向而行。

過道是環形的,所以抵達宴廳門口時,對面陳青洲的速度也與他們倆一致。

同時,宴廳大門正對的那第三條岔口,陸家一大家子的人也剛從電梯裡邁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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