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沒性趣(2/2)
「你們過去發生過類似的接觸?」
阮舒抿唇不語,默認。
「你和他以前是什麼關係?」
「我竹馬的表哥。」
「你喜歡過他?」
「並沒有。」
「他喜歡過你?」
「不認為。」
「他現在喜歡你?」馬以窮追不捨。
「不知道。」阮舒淡然以對。
「你猜測他為什麼把舌頭攪進你的嘴裡?」
「猜不到。」緊接著她補一句,「他表達出想包養我的意願。」
馬以挑眉。
阮舒淡靜。
「事後回憶過這件事?」
「嗯。」
「幾次?」
「一次。」
「最後一個問題。」馬以扶了扶鏡框,「如果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會嘗試和他做做看嗎?」
阮舒深深蹙眉:「不會。」
「為什麼?」
阮舒微揚下巴:「你剛剛說了是最後一個問題。」
馬以不疾不徐:「臨時附加一道題。」
「我可以選擇不回答嗎?」
「可以。」馬以拿起筆,正準備寫點什麼。
阮舒卻還是回答了:「對他沒性趣。」
馬以應聲抬眸,隱隱像是翻了個白眼。
阮舒的唇角浮出笑容——她不正是因為對任何人都沒性趣,才來這裡花一小時兩千塊與他聊天的麼。
醫患關係暫告段落,阮舒不再學他端坐,往後靠上椅背,放鬆地長長舒一口氣。
馬以飛快地在她的病歷卡上做記錄,頃刻之後合上文件夾,放下筆,開始收拾東西準備要下班的樣子。
阮舒愣了一下:「你今天沒有什麼結論或者建議要給我嗎?」
馬以的眼風朝不遠處的躺椅掃過去,復而看回阮舒,舊話重提:「你什麼時候願意接受我的催眠治療?」
阮舒輕閃目光,默了一默,展開笑容:「我已經對你足夠坦誠。世界上再沒有人比你知道得更清楚我的事情。」
馬以毫不客氣地戳穿:「可是你並不完全信任我。」
阮舒沒吭氣。
馬以冰冷著臉譏嘲:「一個不信任醫生的病人,永遠都治不好。」
兩人第n次不怎麼歡而散。
***
第二天是周末,阮舒照例六點鐘起床,戴了半邊的耳麥,聽著新聞晨跑。
凌晨下了場小雨,經洗刷的空氣新鮮清爽許多,城市隨著太陽的升起一塊兒甦醒。
往回跑的路上,一通電話打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