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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最該辟的邪是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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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自己已經肯定了自己,便給這場殺人的儀式一個圓滿的落幕。

接著,他又拍了拍手,原本空無一人的周圍遽然出現無數道人影,目測應該全是他這回帶來靖灃的手下。

陸少驄清了清嗓子,指著阮舒。鄭重其事地說:「你們都聽著,這位是元嫂!是阿元哥的老婆!我有多敬重阿元哥,就有多敬重元嫂!從今往後,你們也要將元嫂當做我和阿元哥一般對待!」

「是!小爺!」眾人齊聲應承。

旋即,所有人齊齊朝向阮舒,恭恭敬敬地鞠躬,異口同聲:「元嫂!」

嘹亮的嗓音迴蕩在院落里。

阮舒僵直著脊背。感覺有什麼東西壓在心頭,沉沉的。

***

傅令元趕回來的時候,事情已經結束。

聽完九思和二筒的描述,他揮手讓他們全都先到樓下去,不必在門外守夜,然後兀自打開房間的門,走進去。

屋裡安安靜靜的。只剩床頭燈尚亮著。

床上,她習慣性地躺在邊緣,側著身體,被子蓋至腰間,留給人纖細的背影。

一動不動的,好像已經睡著一般。

傅令元站定盯了她片刻,脫掉外套,走到床邊,爬上他的這一邊,靠坐在床頭,用沒有受傷的左手,繞上她的腰,將她翻過身來。

也不去看她此刻的神色,直接攬入懷裡,按進他的胸膛。

靜靜的,誰都沒有說話。

他感受著她在他的懷裡呼吸。他的手掌隔著薄薄的睡袍,在她的背上小幅度地輕輕地拍,宛若哄小孩子睡覺一般。

不知過了多久,阮舒吭了聲:「你還不去洗澡?」

「你不是已經睡了?」

「本來睡得好好的。被三哥你弄醒了。」

「是我的錯。」傅令元拍了拍她的後腦勺,「既然醒了,要不要看一眼生日禮物再繼續睡?」

「煙火和河燈,不是你的禮物麼?」阮舒的音調清清淡淡的,不過因為趴在他胸口的緣故,聽起來隱隱約約有點悶。

「還有禮物沒送。」傅令元輕輕笑了笑,「確定不要?」

阮舒從他的懷裡抬起臉:「在哪?我先瞅瞅是什麼東西?」

傅令元不動聲色地盯一眼她微帶朦朧的眸子,不語,只握住了她的手。

阮舒察覺他往她的手上套了什麼冰冰涼的東西,待他鬆開手。便見她的腕上多了一串玉鐲。

細細的。由數十顆奶白色的珠子串成。

阮舒伸出手在燈光下照了照。

珠子圓潤,通透,細膩。

「什麼?瑪瑙?」她好奇。

「玉髓。」傅令元在她的腕上輕輕地摸。

阮舒稍抬眉梢:「三哥會不會小氣了點?不就是白玉髓,我以為是多貴重的首飾呢。」

「關公廟落成禮上一位大師送的,確實沒有多貴。知道傅太太見過不少好東西。這麼一件,就當戴著玩兒。」傅令元低眸注視她,「消災。辟邪。」

「消災辟邪……」阮舒盯著白玉髓,於唇間重複這四個字眼,再抬眸時,款款地笑,「三哥確定,我最該消的災,最該辟的邪。不是你?」

她彎出淡淡一絲嘲弄,手臂圈上他的脖子:「你給了我最難忘的一個生日。」

誰能如她,在生日當天,先後經歷了綁票、跳河,臨末了還被陸少驄逮著看他如何殺人……

傅令元的手指托住她的下巴,眸光靜默地與她對視:「怕了?」

他很喜歡問她這句話。阮舒已經記不得,跟了他以來。他在不同的場景以不同的句式問過她多少次。

她語聲幽幽,不答反問:「現在,是連陸少驄都不怕我知道他的秘密麼?」

「這是好事。」傅令元的指腹沿著她的唇線摩挲,「說明他完全把你當自己人了。」

呵,她真是三生有幸,被陸少驄當自己人。阮舒捺下嘲弄,明媚地笑:「不過。說實話,滿院子的黑社會小弟齊聲對我喊『元嫂』,挺爽的。」

「別著急著爽。」傅令元的手臂箍上她的腰,將她摟緊,額頭抵上她的額頭,尖蹭了蹭她的尖,「等以後,會有更多的人,直接喊你『嫂子』,更爽。」

阮舒再湊近,輕輕咬了咬他的嘴唇:「我等著三哥帶給我此般殊榮。」

傅令元趁勢反過來吸住她的嘴唇,用力地吮:「要不了多久的……」

喘氣的檔口,她含含糊糊地問:「陸少驄對摺磨人,是不是有種偏執?」

「不是對摺磨人有偏執。」他的手掌剝開了她的睡袍。「他是對血有偏執。」

言畢,他低頭吻了口她此時毫無束縛的櫻、桃。

阮舒的胸前當即一痛,推開他的頭。

傅令元並沒有因此而停下,轉而摸索到她的鎖骨上,粗糲的手掌則從她的後背一路下滑。

阮舒的氣息開始不穩,敲了敲他的石膏手:「你身上還有傷。」

「並不影響。一隻手也能做。」說這話的時候,傅令元的那隻沒有受傷的左手已經從她的後背掠過她的臋,順利去到他要去的地方。

發現她未穿底、褲,他笑了:「原來傅太太特意在等我。」

「……」阮舒夾、住、腿,氣喘吁吁地解釋:「你給我收拾的行李,沒帶夠內、褲。唔——」

最後一個字節的嚶、嚀,是因為他的手指突然進、去了。

而且不加嘗試,一下子進、去兩根。

阮舒立馬神經緊繃,同時也被刺激得直縮身體。

傅令元如今右手不能動彈。倒沒法兒箍住她的腰阻攔她的逃避,於是她縮身體,他便再往裡鑽。

阮舒忍不住叫了一聲,音量還不小。

「沒關係,我跟他們說了,不必守夜。外頭沒人。」傅令元嗓音暗啞地笑,手指動了動。

阮舒心裡發毛。惦記著自己現在沒吃藥——情勢之下,她已然顧不得藥物的副作用越來越明顯。她此刻只想著,如果沒有吃藥,她做不了。

恰好正圈著他的脖子,阮舒湊上去在他下巴咬了一口:「先去洗澡!」

咬得還略微重,尖刺得他有點疼。

傅令元挑眉,翻身將她壓床上。堵住了她的嘴:「手不方便,做完再洗,一起洗……」

他的手還在弄她。

阮舒心裡只覺得越來越毛。

她竭力壓抑著要把他推開的衝動,卻依舊抵抗不住自己的忍耐漸漸逼近崩潰的邊緣。

突然的,傅令元停了下來,自上方盯著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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