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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女人真喜歡作踐自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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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少驄甚至連褲子都沒有褪,乍看之下衣著完好。

而汪裳裳的裙子則從後面被撩至腰間,袒露兩條白花花的腿。

一整池的睡蓮仿佛都被他們放肆的旖旎羞紅了臉,嬌叫聲更給院子增添曖昧的情愫。

幸而兩人斜對著竹簾門,也太過忘我,並未留意到她,阮舒只跨出去一步,立即縮腳,後退回過道內。

定了定神,她原路朝包廂返回,思緒卻怎麼都沉不下來——上回汪裳裳懷孕鬧了那一出,傅令元告訴她,那孩子的父親其實是陸少驄,她雖詫異這對表兄妹的亂倫,但遠不如今日親眼所見來得震顫。

一時分神,走進包廂時未加注意,迎面和從裡面出來的人撞個正著,臉龐重重磕在他堅實的胸膛上。熟悉的菸草味兒入。阮舒蹙眉,本能地後退。

傅令元眼疾手快地撈住她的腰,幫她穩住身形。

「疼?」

見她表情微皺,他的手掌覆上她的額頭,輕輕揉了揉:「上哪兒了?心不在焉。」

「洗手間。」

「洗手間裡有怪物?」他手伸過來,長指執起她的下巴,眯眸打量她的表情,「很熱麼?」

阮舒摸了摸自己的臉,確實隱隱有些發燙,點點頭道:「這裡面挺悶的。」

傅令元攬住她的肩,建議:「那我們出去透透氣。你剛剛不是挺喜歡那個後苑的?」

阮舒抿抿唇,淡淡一笑:「不用了,沒關係的,謝謝三哥。」

傅令元意味不明地盯她一眼,未再多言,和她一起回座。

阮舒端起茶杯,喝了幾口茶,總算將飄蕩的思緒完全壓下。

不多時,汪裳裳回來了。

卻也只有她一個人。

和跑出去時的憤慨相比,此時的她心情顯然好了許多。唇角微翹,眼角媚然,臉頰上尚留一絲紅暈。

阮舒不動聲色地掃過她,默默地重新垂下眼帘,腦海中不自覺再度閃現後苑裡看到的那一幕。

那邊陸振華在問汪裳裳:「少驄人呢?不是讓他出去找你?」

汪裳裳回之以滿臉的狐疑:「表哥出去找我了麼?我不知道,我沒有和他碰上頭。」

陸振華皺眉,似乎有些不悅。

汪裳裳稍加為陸少驄解釋了一句:「表哥大概是和我錯過了吧。」

轉而執起茶壺,給自己的茶杯添了茶,繼而又主動地將壺嘴遞到傅令元的茶杯上。

傅令元漠然地瞥一眼,待她給他添完茶放下茶壺時,他漫不經心地端起茶杯,斜斜勾唇:「謝謝。」

他難得和開口和她說話,汪裳裳像是受到了鼓勵,眼裡立即蕩漾起柔柔的水波,又將方才侍應生送上來的楊梅往傅令元跟前挪近,嬌嬌道:「阿元,你好久沒有上陸家來了。姨母挺想你的。」

她說話的時候,嘴唇無意地微微嘟起來,剛潤過茶水的緣故,嘴唇顯得格外飽滿誘人,如兩片嬌嫩的花瓣似的。

連阮舒身為女人,都不得不承認,汪裳裳真的很有年輕的資本。

傅令元掛著閒散的笑意,並沒有應她,手裡輕輕晃動茶杯。晃完後將剛倒滿的一口未碰的茶悉數倒掉,動作儼然就是在洗茶杯。

汪裳裳的表情霎時僵住。

而緊接著,傅令元將那碟楊梅送到阮舒面前:「你有口福了。這本來是舅舅專門給孟秘書準備的。」

汪裳裳的表情愈發難看。

阮舒垂眸盯著楊梅。

黑紫色,圓滾滾的,特別飽滿。

她未加推辭,捻起一顆,淺淺地笑:「這個季節還能吃到這麼好的楊梅,真是託了孟秘書的福。」

這話雖是在感謝孟秘書,但捧的是陸振華的場。陸振華愉悅地沉聲笑,邀請道:「阮小姐有空可以常來陸家玩,陪小孟聊聊天。」

他絲毫不避諱在人前表現出對孟歡的寵溺,頗為親昵地將其攬入懷:「看得出來,我們小孟對阮小姐你挺有好感的。」

傅令元在桌底下悄悄地捏了捏她的手心。阮舒心中微微一頓,臉上的笑意加深一分,應承陸振華:「好啊。能得孟助理的好感,是我的榮幸。」

孟歡聞言望過來,寵辱不驚地遙遙對阮舒淡淡抿唇。

陸振華從孟歡的手裡奪下她剛捻起的楊梅,半是提醒半是怪責道:「喜歡也不能貪嘴。」

孟歡做無奈狀,嗔怨:「老陸你有時候真挺煩的。」

陸振華並不惱,又和孟歡不知說了什麼,刻意壓低了聲音,自是他們之間不欲為外人道也的私語,掩蓋在戲曲聲中。

甚是耳鬢廝磨。

加上上回的陸家家宴,迄今為止阮舒所見到基本都是陸振華與孟歡老夫少妻的居家相處。

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有機會見識他身為「黑豹子」的那一面。

暗忖間,她收回視線,正見傅令元沖她笑,抬起手掌在她腦後順著頭髮,神色間是滿意和誇讚,即便他沒開口,阮舒也讀懂了他此刻的意思,分明在說「傅太太的反應很快,表現不錯」。

阮舒返給他清清淡淡的神色,轉眸,冷不丁對上汪裳裳憤恨又怨憎的目光。

她極輕地蹙了蹙眉——這姑娘可真有意思,她不是都和陸少驄打炮了麼?難道心裡還沒放下傅令元?

而陸少驄在此時終於回來包廂,身邊卻是攜著藍沁。

藍沁已卸了先前舞台上的妝。換了一身旗袍,身段玲瓏,頭髮綰成偏髻,皮膚白而亮,充滿女人味。

阮舒感覺耳邊似乎還能迴蕩起她婉轉的戲腔。

一進來藍沁便依次問候了陸振華、孟歡和傅令元,再對阮舒頷首致意,獨獨忽略掉汪裳裳。最後她端起一杯茶,含笑對大家道:「謝謝支持和捧場。」

陸少驄摟著藍沁,覆在藍沁的耳畔不知低語了什麼,藍沁面露羞澀地拿手肘撞了一下陸少驄的腰,陸少驄笑聲朗朗,大手一揮將侍應生叫進來,關心藍沁道:「你一定又是上台前不吃東西。看看喜歡吃什麼,別餓到了。」

傅令元挑眉戲謔:「你什麼時候開始也懂得體貼女人了?」

陸少驄往椅背一靠,先朝陸振華和孟歡的方向努了努嘴,然後看回傅令元,道:「這還不是我爸和元哥你兩個模範好男人給我樹了榜樣,我瞅著孟秘書和元嫂似乎都很受用,我自然也得偷偷師。要知道,我家藍沁可是眾人的女神,我的情敵比你們多得多,壓力大得很。」

說到最後一句,他還故作一副苦惱的神色,竟是挺有喜感的。

藍沁兩手搭在陸少驄一側肩膀上,虛虛地抵著下巴,巧笑嫣然:「我盼著陸少多對我膩歪些。」

這副熟悉的畫面阮舒記得,很早之前,傅令元帶她與他們倆一起吃飯時,藍沁也曾對陸少驄此般嬌媚過。

陸少驄依舊很吃這一套似的,愉悅地勾了勾藍沁的子。

而這整個過程,阮舒都在悄悄地留意汪裳裳的反應。

意外的是,面對陸少驄和藍沁近在眼前的親昵,她並沒有太強烈的表現,不過安安靜靜地坐定位置上,時不時用目光瞥藍沁。

當然,再仔細一點還是能察覺。她握在茶杯上的手指攥得十分緊,可見指節發白。

不是沒有反應,而是在隱忍。

阮舒悄然掃了掃陸少驄,轉了兩下腦筋,心忖這陸少驄可真有本事,不僅上了汪裳裳,又親手拿掉兩人的孩子當補品吃,竟還能令汪裳裳毫不芥蒂地繼續與他打炮,而且甘心忍氣吞聲。

只是不知這藍沁……

琢磨兩下,阮舒及時止了思緒——貴圈真亂。

沒一會兒,侍應生便將剛剛他們所點的小食送上桌。

或許因為今日是在蘭心劇院,藍沁多少有點東道主的架勢,對阮舒的態度比以往兩人私下接觸時稍顯熱情,招呼她道:「不知道阮小姐以前是否來過蘭心劇院?最近我們這兒剛從法國請了位師傅來,這裡頭好幾道甜點,都只是我們蘭心劇院才有,在外面即使遇到相似的,也絕對不是同樣的味兒,阮小姐一定要試一試。」

阮舒算不上有胃口,但也不至於一點吃不進去,礙於禮貌,挑了些品嘗。

那頭陸少驄正在問傅令元:「剛我爸是不是找過阿元哥你了?」

傅令元隨手將一片杏仁放進阮舒的盤子裡,點頭回答陸少驄:「嗯。問我後天見董老闆的事。」

「昨晚栗青把時間和地點告訴我了。阿元哥可真會挑地方。」陸少驄笑笑,「我媽正好念叨著最近該拜佛了。所以我打算順便帶上她,阿元哥沒有意見吧?」

「當然沒意見。」傅令元表情懶懶的,「我原本就有順便拜佛的意思。」

阮舒將他給的杏仁片捻進嘴裡,細細咀嚼。清香中又帶一點點苦澀,恰好綜合掉她一分鐘前入口的撻酥的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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