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想她,想她,想她(1/2)
對方的雙手摁在欄杆上,胸膛貼在她的後背,將她圈在懷裡。
極其親昵的行為。
阮舒怪自己方才太過分神,沒注意到有人靠近,此時一反應過來,她立刻屈起手肘用力往後撞對方的腹部。
對方的手掌及時抵住。
阮舒趁著他的手臂鬆開,側身閃出他的包圍圈。
對方伸手攬上她的腰,欲圖將她卷回來。
阮舒轉過身,毫不猶豫地抬起手,摑上對方的臉。
他避開了些。
阮舒並未正中他的臉,但是指甲在他的下巴刮出一條痕。
「還是讓人碰不得?」焦洋似乎並未太在意,緩緩地別回臉看她。手臂重新圈了過來。
「焦公子,請自重。」阮舒擰眉——和他們這些高幹子弟打交道有個極其不便利之處,就是他們因為家庭背景的緣故,幾乎都有些身手,比普通男人難應付。
「自重?」焦洋像聽到什麼有意思的笑話,「你當年坐在我的腿上時,可不是這麼說的。」
兩人此時正面對面,他故意湊近她。
阮舒往後仰身,有點難受地避開他的氣息,清清淡淡道:「看來焦公子對當年的不歡而散耿耿於懷。」
「我不是說過,我挺想念林二小姐你的。」焦洋還在繼續靠近。
「放開我。」阮舒一手按在他的胸膛上,表情已經是一片肅冷,「你我不是都明白,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
焦洋:「那你再對著我吐一次。」
提及舊事,阮舒思緒一凝。
焦洋冷笑:「好大的本事,我這次回來才得知,譚飛折在你手裡了。」
「什麼譚飛折在我的手裡?」阮舒佯裝無知。
「別演戲了。」焦洋揭穿,「我都從譚飛那裡知道了,他的手指是被陸少驄命人砍的,舌頭是傅三命人絞的。就因為他在三鑫集團的慈善晚宴上,公開了你的裸照。」
「你如今的獵物對象範圍,都從商界跨到黑幫去了。以為樹大好乘涼?」
阮舒噙一抹淡笑,不置與否。
「傅三如今根本已經不是我們這一圈裡的人。」焦洋的音量稍低了些,「其他人還只是聽聞風聲並不確定。但我很了解,傅三這幾年在道上混得風生水起。傅家驅逐他的真正原因,是怕被他連累吧?」
阮舒抿唇:「焦公子,如果你是想打聽傅三的事情,最好還是親自去問他。問我,你找錯人了。」
「噢?你們不是夫妻麼?我怎麼就找錯了人?」焦洋的神色間夾著一絲譏嘲。亦夾一絲探尋,「還是說,你們之間存在什麼問題,實際上根本貌合神離?」
阮舒極輕地蹙了蹙眉,不明白他為何會作出如此判斷。
「大家都說林家二小姐十分有魅力,我當然也好奇你究竟是什麼貨色。沒想到,你那麼有意思,明明有求於我,看著我的臉,卻忍不住噁心到吐出來,真是給我留下了十足十的印象。那個時候我就在想,或許不應該把你視作一般的浪蕩女。」
「果然,你沒有叫我失望。我根本沒有碰過你,大家卻全都知道我曾是你的裙下之臣。借力打力好辦事?」焦洋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我聽聞著你的名聲越來越響,我就越在想,究竟有幾個人是真正搞到過你的?」
阮舒拂開他的手指,皮笑肉不笑:「我以為我和焦公子僅是一飯之緣。原來焦公子在背地裡對我這麼關注?」
焦洋仿佛並未聽出她言語間的諷刺,坦然一笑:「我是在背地裡關注了你一陣子。」
隨即他話鋒一轉:「不過我和那些俗人可不一樣。」
「他們根本不懂,像你這樣的女人,輕易碰不得,也不是隨隨便便的男人能碰的。」
「我遠遠地欣賞你。欣賞你不顧名聲地依仗自己的魅力流連於眾多男人之間,把他們利用得團團轉。他們後知後覺甚至不自知,而你依舊獨善其身。我一直在等著看。最後林二小姐究竟會棲身於誰。」
阮舒鳳眸微眯。
「你很擅長放煙霧彈。我知道譚飛其實也根本沒有得手,只是礙於面子,才在人前吹牛。」焦洋緊緊盯著她的眼,「那麼,傅三呢?」
阮舒靜靜地聽他把話說到這最後,才翹起唇角:「能得焦公子的關心,我真的十分榮幸。」
「如果林二小姐是在轉移話題,那我想我知道答案了。」焦洋一副看透真相的表情,收回了手臂,站直身體。
阮舒倒是有些好奇:「你知道了你所以為的答案,又怎樣?繼續遠遠地欣賞我?繼續等著看我棲身於誰?」
焦洋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我之前說過了,想要林二小姐還我人情,可不是在開玩笑。」
阮舒用眼神詢問他。
焦洋卻是又要湊過來。
這回阮舒有所防備,早早地躲閃。
便聽焦洋說:「你讓大家都以為我睡過你,占了我的便宜,現在不是該還,讓我睡一睡你?」
阮舒聞言頓時冷笑:「你現在又成俗人了?」
「在部隊呆了幾年後,我發現當俗人比較善待自己。」說著,焦洋極其輕浮地用手指勾起一綹她的頭髮。
然而未及他將她的頭髮湊至間,阮舒又一次揚起手掌往他臉上摑:「我現在是傅三的女人。」
講真,她素來不喜動粗。這麼多年,她接觸過的男人不少,趁機揩她油的也不計其數,焦洋的舉動換到以前。她勉強能忍。可大概因為現在自己並不像以前對人有所求,沒了要忍的理由,所以即便是外人勾她頭髮,她也覺得難以接受。
焦洋依舊輕巧地避開,但似乎有意無意間又不完全避開,於是她的指甲又刮到了他,這回是刮在了頰邊。
他摸了摸兩處傷痕,不明意味地笑了一下,說:「林二小姐的脾氣比以前差了。」
阮舒冷呵呵回敬:「對方是什麼人,我用什麼態度。」
「阮總,原來你在這裡。」張未末在這時也出來了大陽台,轉眸看到焦洋,她略一猶豫,「阮總如果有事,我就不打擾了。」
「我沒有事。」
她來得正是時候,阮舒自然而然地藉此機會擺脫焦洋,叫住張未末,和她一起離開。詢問:「怎麼了?」
張未末躊躇著問:「我找不著饒嬈了。本想看看阮總你是不是見過她。」
畢竟饒嬈的身份之於阮舒而言是比較敏感的存在,問完後,張未末略微小心翼翼地觀察阮舒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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