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我就在這裡,等風也等你 > 105、可以是軟肋,但不要成為累贅

105、可以是軟肋,但不要成為累贅(1/2)

目錄

唇齒間重複這三個英文單詞所構成的意思,阮舒眸光輕閃,想問他,他的能與陸少驄相匹敵的「dirty」是什麼。

但她最終沒有問。

知道一個人太多的秘密,並不是一件好事。

她反感他不顧她的意願告訴她關於陸少驄的事情。

恍恍惚惚記起,很早之前,為了將與三鑫集團的接洽權從林承志手裡攥到自己手裡,她曾試圖搭陸少驄這座橋。彼時被傅令元看穿,逮個正著時,他警告她不要隨意招惹陸家的人,若非要招惹,最好通過他。

如今回想,陸少驄真是遠遠超乎她的想像。

而當初傅令元丟給她的選擇,也確實是正確的。

可今時不同往日,她已經沒有了要了解陸少驄的必要。

別了別頭髮至耳後,阮舒扯開嘴角一抹淡笑:「三哥以後還是不要跟我說這些隱秘的事情了。我只和你簽了一年的合同。你告訴我這麼多,會讓我覺得,合約結束的時候。同時也是我的死期。」

傅令元定定地凝注她,沉不語,如同被她說中了似的。

阮舒心頭悄然一個「咯噔」。

傅令元顯然察覺她一瞬間的警惕,輕笑出聲:「傅太太又嚇到了?」

阮舒抿唇不答,眸光並未完全放下清冽。

「我哪裡捨得你死?」他帶著繭子的手指充滿狎昵地輕撫她的臉頰,「為什麼一定是死期,而不是另外一種情況?」

阮舒極輕地蹙眉,已想到他所指的另外一種情況是永遠留在他身邊。心尖微顫,轉瞬她重新笑開:「三哥,我膽子小,嚇不起。」

說著,她捋開他的手,繼續自己的步伐。

傅令元再度從身後拉回她。

她的後背撞上他的胸膛。

他的嘴唇若即若離地貼在她的後頸。

「不要總想著一年後。先顧好當下。既然在我身邊,就註定你沒法只安縮在自己的角落裡。有些事情你必須了解,才能保持警惕之心。」

阮舒站定,保持背對著他的姿勢,曼聲問:「如果我現在就想過河拆橋呢?」

「你很清楚不是麼?已經遲了。」傅令元在她的後頸落下一個輕吻,「傅太太,保護好自己。你可以是我的軟肋,但不要輕易成為我的累贅。」

軟肋和累贅,又有什麼區別呢?在阮舒看來,只是前者比後者好聽點罷了。若他真不想要累贅,從一開始就不該找來她放在自己身邊。

除非有必須放她在他身邊的理由。

而這個理由,除了擋箭牌,她暫時想不出其他。

手指緩緩地蜷縮,阮舒呼一口濁氣:「謝三哥提醒。總而言之,我如今就是騎虎難下了唄。」

她口吻笑意濃濃:「我錯了。從一開始我就錯了。大錯特錯。和三哥的這筆買賣,根本就是個坑。我卻傻傻地跳進來了,還自以為虧本的是三哥你。」

她依舊未轉身,保持背對他的姿勢,不願意叫他看到她此刻眼底的冷寒,她也不願意看到他的表情。

他了兩秒,才不辨語氣地說:「傅太太這樣理解,也不算錯。」

阮舒自嘲地勾勾唇,一聲不吭地走去書房。

傅令元從她的背影收回視線,掃見餐桌上她沒有完全收拾好的餐盒。空氣里殘留著先前湯粉里的肉沫香。

他的唇線抿得直直的。轉身走進臥室,緊閉房門。

阮舒在書房呆到很晚。

其實她就是想看個報表而已,但精力無法完全集中,全部的數字符號像漂浮在紙面上似的,定不下來,入不了眼。

回到臥室時,屋裡只在她那邊的床頭留了盞燈,不太亮,但足夠照明的作用。

傅令元仰面平躺在床上。雙手搭在小腹處,睡覺姿勢顯得很有教養。

阮舒盯著看了有一會兒,輕輕地爬上床,側身躺好在自己這一半的床沿,然後伸手關掉燈。

她以為他已經睡了,可不出兩秒,他的手臂伸過來,箍住她的腰,將她撈到他的旁邊,緊緊挨著他的身體。

阮舒未掙扎,任由他撈,但她不主動湊。

他也沒說話要求她怎樣,就如此,再無動靜。

阮舒便也閉眼。

入眠。

一夜同床共枕,各懷心思。

隔天清晨,阮舒起床時,傅令元如前一天那般,依舊在睡。

她也依舊不主動叫他,兀自洗漱後去上班。

抵達公司,走進辦公室時,冷不丁見一道陌生男人的背影晃動在她的大班桌前。

阮舒本能地滯住身形。

對方轉過身來,亦被阮舒嚇到,餘悸未定地拍了拍胸口:「姐,你走路怎麼都不帶聲兒的?很容易把人鬧出心臟病的。」

西褲,白襯衣,原本銀灰色的頭髮大多數已染回色,只額頭前那一塊尚留有一撮。阮舒饒有趣味兒地打量林璞:「變身很快。」

昨晚同意他當她的助理之後,她本還琢磨著,就他那一頭染髮和一身嘻哈裝,首先就能挑出大毛病來。

林璞的眼睛往上瞟自己的頭髮,有點像翻白眼,額頭上因為這個動作折出不少的抬頭紋,呼氣吹了一口唯剩的那撮銀灰:「為了留在姐的身邊學習,一切都可以割捨。」

阮舒對他的表忠心不予置評:「你一大早鬼鬼祟祟地在我辦公室里做什麼?」

問話間,她坐進皮質轉椅里,這才一眼瞅見了桌上擺的三、四份早餐。

林璞的解釋同時傳入耳:「不知道姐你喜歡哪種。所以都給你買了,你挑著吃。」

「如果我說我已經吃過早餐了呢?」阮舒微微笑。

「噢,那我拎出去,總有其他人需要。」林璞無所謂的樣子,說著就要伸手將早餐通通抱走。

阮舒從裡頭挑了韭菜盒子留下。

林璞瞅著她笑:「我就知道,姐一看就不像是個會自己做早餐的主兒。」

張未末端著剛煮出來的咖啡送進來。

阮舒指了指林璞,交待張未末:「今天外頭所有的複印工作,全部交給他。飲水機換水,印表機換紙,也歸他管。」

兩個人同齡,同樣今年大學畢業,外形上看也都尚未完全脫離校園的稚嫩,可站在一起,張未末渾身透著股職場老鳥的勁兒,林璞卻連菜鳥的模樣都沒有。

阮舒心思一動,便又對張未末道:「除了剛剛給林璞安排的工作,如果他空閒下來,你機動再給他找其他事做。」

林璞張了張嘴,像是有什麼異議。

阮舒的眼風不經意掃過去,他終是抿緊了嘴。

張未末偏頭看了一眼林璞,點頭應承阮舒:「好的,阮總。」

下午三點半左右,張未末進來辦公室通知阮舒到了該去人民醫院的時間——藍沁給林氏代言的GG,今天要在人民醫院開拍,她打算親自過去探探班,了解情況。

臨出門的時候,林璞躥到她身邊:「姐,你們這是要出去?」

「在公司叫我阮總。」阮舒糾正。

林璞立即改口:「阮總,你和張助理是去哪裡?」

表情很明顯地在說「帶上我一起」。

阮舒倒是想起來一件事,問:「你有車麼?」

林璞點頭:「有啊。」

果然。林承志捨不得虧待這個唯一的兒子。阮舒正要開口讓他跟去,林璞已自行反應過來她問他有沒有車的用意,率先笑開來:「你和張助理先走一步,我進去拿車鑰匙馬上出來。」

阮舒點點頭,攜張未末去等電梯。

張未末摁了電梯鍵,扭回頭來提了一句:「阮總,其實我也有車的。」

阮舒淡淡笑一下。半真半假地說:「我是看他好像快憋壞了,所以給他找個出門透氣的理由。就讓他給我們兩位女士當司機吧。」

昨晚上她又忘記詢問傅令元關於她的車子的下落。

她如今出行皆由二筒接送。但今天身邊帶著張未末,再坐那輛小奔,不太方便。

她本就是故意沒問張未末,而計劃打計程車的。不過看到林璞之後,突然想起,帶上他的話,就可以避免與張未末單獨相處。

畢竟張未末的底子她還不清楚,並無法完全放下心。

她這樣警惕的心理,倒恰恰應了昨晚傅令元對她的要求。

等來電梯的時候,林璞也帶著車鑰匙跟上來了。

拍攝場地在人民醫院的後花園。

GG短片的劇本阮舒之前看過了,創意一般,台詞也中規中矩。所以其實主打的還是藍沁這個人。

前些年保健產品虛假GG泛濫,一年前新出台的GG法尤其對保健品的GG做了嚴格的規定,導致現在明星不輕易代言保健品,因為要對產品的醫療效果負責。所以藍沁能接這個GG,阮舒很清楚,全然緣由三鑫集團。

可越是這樣,阮舒越是惴惴不安。不安三鑫集團為林氏下如此大成本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麼。

不多時,見他們中途休息,阮舒才過去和此次GG拍攝的三鑫集團的負責人打招呼。

聊了約莫兩三分鐘。

那邊藍沁也正和導演交流結束,走來場邊的休息區小憩。

兩人碰上面。

「阮小姐。」藍沁的精神似乎並沒有太好,在她的專用椅子上坐下來,一旁她的兩個助理,一個給她重新披了件更厚的衣服,一個則立馬給她遞上來水杯。

「藍小姐,辛苦。」阮舒問候。

加上今天。兩人一共只見過四次面,說過的話不到四句,連淡淡之交都算不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