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即便是母豬,他也能上(2/2)
阮舒嘴角噙笑:「可是。現在和他結婚的人是我。」
躺在沙發里的汪裳裳因為她這句話又坐起來了:「我說了那是因為那段時間我剛好不在他身邊!」
余嵐一記眼風掃過去。
汪裳裳稍平復了心情,卻沒有忍住委屈的眼淚:「我只是和他吵架了,所以心情不好。出國散心。」
余嵐接話:「阮小姐,裳裳懷孕了。你知道的。三個月。也就是說,這孩子是在你們結婚之前就有的。」
她喟嘆。頗為惋惜:「如果當時裳裳沒有因為鬧情緒出國,及時發現自己懷孕,那麼裳裳和阿元。已經結婚了。」
「所以,陸夫人的意思是,我是插足他們二人的第三者?」阮舒問。
余嵐不正面回答,而是道:「他們只是吵架,並沒有分手。」
阮舒瞥了一眼汪裳裳,隨即笑笑:「他們只是情侶。並不是夫妻。從法律關係來講,我和他才是名正言順的。」
余嵐微斂神色:「阮小姐,你怎麼知道,他和你結婚不是一時衝動的呢?你怎麼知道,他現在沒有後悔,只是礙於這本結婚證才對你負責任?」
阮舒反唇相譏:「陸夫人怎麼知道。他不是一時衝動才和裳裳小姐上了床?男人可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尤其對於他而言,燈一拉,雙眼一抹黑。只要能解決當時的生理需求,即便是一隻母豬,他也能上。」
沒想到她竟會這樣損傅令元。余嵐和汪裳裳皆怔了怔,但很快汪裳裳反應出,不僅傅令元被損,她也被阮舒損成是母豬。
然而不及汪裳裳發飆,休息室的門倏地從外面打開,傅令元大步走了進來,眸子微眯,眸光籠在阮舒身上,微沉:「傅太太,就算是母豬,那也得分我樂意上的和不樂意上的。」
難得在他背後損了句話,卻被他聽了個正著,而且他好像還有點生氣。然而阮舒也並未感覺多窘迫——反正是實話,不是麼?他的生氣不過是被她戳中痛腳之後的惱羞成怒。
她不作回應,挪開視線,讓開道,站在一旁去——既然他來了,她就不必再聽余嵐和汪裳裳的廢話,把他的爛攤子還給他自己去料理。天知道她笑得臉都快僵了。
傅令元的視線卻沒有挪開,依舊盯著她。
她擺給他的是清清冷冷的側臉。
最重要的是,她沒有和他打招呼。
她沒有如慣常那樣,喊他「三哥」。連敷衍都不敷衍了。
「阿元……」汪裳裳滿是哭腔的聲音傳出。
傅令元這才暫且從阮舒身上收回視線,落往汪裳裳。
眸光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