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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請你不要強迫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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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舒卻是有點暈了——她不是傅令元的紅粉知己麼?怎麼又和陸少驄組cp?傅令元該不會偷了陸少驄的女人吧?

「阮小姐……噢不不,現在真該叫你元嫂了。」陸少驄笑眯眯地與她招呼,口吻分明是已知他們登記結婚的事情。

「陸少,你別笑話我。」阮舒佯裝不好意思地垂了垂眼帘,伸手別頭髮,傅令元攬住她的腰,勾唇揪她的話:「怎麼就是笑話,嗯?」

動作親昵,語聲寵溺。

阮舒知他又是故意當著陸少驄的面故意如此。配和他的秀恩愛,抬手肘輕輕撞了下他的腰,並嗔他一眼。

「男人的腰不能隨便打。」傅令元別有深意,「打出問題,吃苦的是你自己。」

阮舒:「……」

陸少驄已擺出一副「受不了」的表情,詢問一旁的小花旦:「藍小姐,你和阿元哥在一起的時候,他也會對你膩歪麼?」

一句話。無意間點到阮舒方才的疑問——陸少驄知道小花旦和傅令元曾有一腿?

轉念也能想通,他們倆去酒店開房不都被狗仔拍到上頭條了麼?

所以小花旦現在不跟傅令元,而跟陸少驄了?

正猜測著,便見小花旦將下頷抵在陸少驄的肩上,巧笑嫣然說:「他都是其他女人的老公了,與我何干?我倒是盼著陸少你能多對我膩歪些。」

陸少驄似乎很吃這一套,愉悅地勾了勾小花旦的?子。

阮舒偏頭看傅令元的反應。傅令元恰好也偏頭看她。她的眼神微微探尋,他揚揚嘴角。聳聳肩:「現在看到了吧,我真的和其他女人都斬斷了關係。」

牛頭不對馬嘴的。虧得阮舒反應靈敏,及時接話,語氣不冷不熱地懟他:「暫且只看到這一個。」

聽聞兩人對話的陸少驄哈哈哈地笑:「元嫂,你確實得防著點。阿元哥身邊的花花草草略多。」

「你小子,別挑撥。」傅令元狀似無奈地笑。

頃刻,四人依次落座,兩兩相對,一邊閒聊一邊吃飯。

幾道菜下來,陸少驄很快注意到,但凡海鮮類和刺激性的食物,傅令元都沒有碰,酒杯里的酒亦如此。不由奇怪:「是不合胃口麼?」

傅令元唇邊噙笑,有意無意地瞥一眼阮舒,才搖頭:「不是。」

鬼斧神差的,阮舒又讀懂了他的意思,放下刀叉,幫忙拉過話頭:「是因為我。」

陸少驄一愣,愈發不解:「元嫂你連阿元哥吃什麼都要管?」

「不是。」阮舒笑笑,掂著心思,解釋道,「陸少知道的,我的背景和名聲都不太好……傅家並不接受我。我們倆是偷偷扯的證。傅家知道後,你阿元哥被逮回去抽了一頓。他這兩天在養傷,所以必須小心忌口。」

陸少驄詫異地聽完,一陣冷笑:「我爸說的沒錯,傅家的能耐,就只在那些不知變通的死規矩上。」

繼而他擰眉看向傅令元:「阿元哥,你到底打算什麼時候徹底脫離傅家?這些年你被放逐在外頭,明明過得又精彩又瀟灑,一回海城,反而變回籠中鳥。我和我爸都等著和你一起……」

「少驄。別著急。給我點時間。」傅令元閒散地笑笑,抓起阮舒的手,「至少先讓我把蜜月期過完。」

視線掃過兩人交握的手,陸少驄端起酒杯,「還沒敬過你們新婚快樂。」

「謝謝。」阮舒端起酒杯與陸少驄輕輕碰了碰。

待喝光杯子裡的酒,陸少驄似才記起來問:「元嫂,關於我們三鑫集團要收購你們林氏的案子,你下了決定沒有?」

終於到整體了。阮舒微斂神色。稍露遲疑的表情:「這件事原本是我大伯父在負責跟進。他說你們三鑫打算認購百分之七十五的股份。」

「元嫂,我可是叫你一聲元嫂,怎麼可能虧待你?」陸少驄一副好商量的模樣,「現在這件事我既然接手,接洽人自然就和你大伯父無關。我只和你談。。」

「我打算再抽出百分五的股份,單獨留給你。這樣除了三鑫集團之外,你是林氏最大的股東。再沒人能夠威脅到你在林氏內部的地位。如果ok的話,咱們就在這餐桌上定下來。以後就真的是一家人了。」

在接受不接受收購這一點上,阮舒已做出了利弊權衡,猶豫之處依舊在於和林承志的內部爭鬥。有了陸少驄這已承諾,明天的股東大會,她穩操勝券。照理她該立即點頭同意,可內心深處的那一絲疑慮,使得她滯了滯。

傅令元的手掌在這時覆上她的手背,語氣沉穩有力。眼神意味深長:「有我在,你還擔心什麼?」

他是在暗示她同意。

狹長的鳳目略一眯起,阮舒暗暗呼一口氣——不管是坑是路,就目前的情勢,她只能先往裡跳,以身犯險賭一把,再探究竟。否則林氏撐不了幾天。

「好,陸少。我們定下來。」

***

道別陸少驄和小花旦之後,阮舒和傅令元心照不宣地結束秀恩愛,重新陷入古怪的氣氛。

一路無話,車子開到了她的住宅區門口停下。

阮舒沒有著急下車。

傅令元也不催促她,打開四面的車窗,然後掏出煙盒,抖了根菸捲,叼進嘴裡,點燃。目光寸步不移地望著窗外,吞雲吐霧。

阮舒隔著煙霧繚繞瞅他線條硬朗的側臉。

「我剛剛在陸少驄面前沒有說錯什麼話吧?」

他事先未與她商量,她只能揣測著他的意思隨機應變。

「沒有。」言畢,他補一句,「表現得很好。」

「你看似在幫我,其實同時也在幫陸少驄。你就是間接在給陸少驄當說客。讓我同意收購案。」阮舒嘲弄地笑一下。

傅令元不置可否,吐了一口煙。

阮舒的視線轉了圈他的臉色。

「退燒了?」

「嗯。」

「背上的傷怎樣?」

「無礙。」

「換過藥了?」

「嗯。」

「誰幫你換的?」

傅令元應聲回過頭來,眼裡露一絲玩味兒:「是誰很重要?」

阮舒只不過順嘴。他要故意曲解,她便就勢揶揄:「你是不是被小花旦甩了?」

傅令元挑挑眉峰:「剛剛難道不是已經澄清我和她現在沒有糾葛?你不是也信了麼,傅太太?」

氣氛明顯緩和,阮舒抿唇笑笑,不繼續懟他,轉口正題:「昨晚的事,對不起。」她稍垂了視線,「我不是故意的。」

傅令元沉了氣,沒吭聲。

那種情況下被硬逼著退出去,哪個男人能不憋屈?阮舒其實挺想關心他的健康。目光掃向他胯間微微?起的一團,她又並不太好意思開口。

但聽傅令元輕嗤出聲:「放心,它沒壞。」

抬眸,正撞上他目光,儼然發現她方才視線的落處。

阮舒別開臉,舔舔唇:「三哥,昨晚的事。我認真想了一遍,覺得應該強調一件事。我在精神上是願意的,可是往往事到臨頭,我沒法控制我身體上的排斥和反感。」

「合同上,我給了你性交的自由。我如果實在不行,而你也實在憋不住,你完全可以出去找其他女人。只請你,不要強迫我。否則。很容易發生類似昨晚那樣不愉快情況,甚至……更嚴重的後果。」

「更嚴重的後果是多嚴重?」傅令元似起了好奇,「我目前見識過的是用軍工刀威脅,用菸灰缸砸。」

放在腿上的手指無意識地攥在了一起,阮舒清冷著臉,對他勉強地扯了個笑:「三哥,我先走了。」

「等等。」傅令元扣住她的手腕,將她來回身。「你是不是說,你這是心理障礙?」

阮舒略一遲疑,終是微微頷首,旋即低垂眼帘,「不是一般的性冷淡。是厭性症。」

傅令元的臉繃得緊緊的,手指執起她的下頷,湛黑的瞳仁一眨不眨地與她對視:「告訴我,是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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