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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4、需要一個結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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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除了趙十三,同行的還分別有兩名雷火堂的手下和兩名陸家黑西保鏢。

趙十三是幾人之中的負責人,以今日葬禮、靈台需要多加防衛防止外界媒體人員混進來為由,讓兩名陸家黑西保鏢留在殯儀館,只帶了與他更為熟識的那兩名雷火堂手下。

車子途經加油站時,趙十三讓手下把車子開進去加油。

趙十三趁著這個時候去加油站里的便利店主動給大師們各買上一杯熱乎的茶,交遞的過程中,把他買給自己的奶茶佯裝無意地倒灑在一燈的身、上。

趙十三急急道歉,讓一燈大師下車去把僧衣上的污漬先沖一衝。

方法雖然拙劣了點,但趙十三牢記傅令元說過的,一燈肯定會察覺他是故意,所以就賭一燈會好奇他們此舉究竟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事實證明,傅令元賭對了,一燈沒有拒絕。

一燈倒是沒有拒絕,只不過另外兩位大師說是要去上洗手間,順便陪同一燈。

傅令元也早提醒過,和一燈一起來做法事的和尚,極有可能是護衛一燈的手下。趙十三這時候也瞧得出來,分明是不讓一燈落單,怕對一燈不利,所以間接又證明了傅令元的猜測。

「大師,真是不好意思,這邊請。」趙十三客客氣氣地一燈引導洗手池,替他打開了水龍頭,好似真只是要他衝掉奶茶在他僧衣上留下的污漬。

「謝謝施主。」一燈道謝。

趙十三退離到後方。

一燈將沾了奶茶的僧袍袖子湊到水流下。

一旁的女洗手間裡在這時出來個人,站到公用洗手台前的他的身邊。

一燈下意識抬頭,想挪開一些位置,禮貌地想將空間讓出一些。

黃桑的雙眸直勾勾等在那兒,正對上他的面龐。

…………

睡前忘記設置鬧鐘,阮舒這一覺睡了個自然醒。

幸而醒來時的時間也不算晚,九點半左右,且去陸少驄靈堂也不曾規定特定的時間。

阮舒第一時間去查看電腦。

電腦帶到床上來時沒插電源線,此時已因耗盡電池的電量而自動關機,什麼都看不到,趕緊移回桌子上去充電。

重新開機後,再打開監控軟體,呈現的監控畫面里,別墅的臥室空無一人。

阮舒便去拿手機。

手機里躺著一條傅令元七點多時就發給她的消息:「我先去殯儀館了。靈堂上見。」

阮舒蹙眉。

內容十分簡潔明了……一點也沒有他以往與她故作輕鬆和玩笑的語氣……

抿抿唇,她給褚翹發消息,問她現在方不方便講個兩三分鐘的電話。

褚翹直接給她回過來了:「兩三分鐘我還是有的,正好和你講完我去開會。說吧,什麼事?」

「讓你邦忙在醫院裡照應的小姑娘怎麼樣了?」

「能怎麼樣?一早那位黃小姐就給辦了出院手續,帶著孩子回家去了。」褚翹狐疑,「怎麼傅三沒和你說啊?還特意來問我。」

說著,褚翹壓低音量:「你們夫妻倆,秘密可真多!看我不給你們一個一個地挖出來!這個孤身帶著孩子的黃小姐,是那個一燈,噢不,應該是十一年前死掉的那位臥底警察的家屬吧?嗯?」

不等阮舒回應,她又道:「傅三之前自己說的,是他已故朋友的妻女,半夜又讓我帶著黃小姐去加油站見一燈。這樣你們都否認,就是拿我當傻子了,欺負我查不到臥底警察的檔案是吧?檔案我是無從了解,但我還有我的腦子好不好?」

話都被堵死,阮舒還能多說什麼?

氣完之後,褚翹問:「所以那位黃小姐見過一燈的結果是什麼?傅三沒理我,我當時人也不在現場,送黃小姐回醫院的路上也瞧不出黃小姐的表情是幾個意思。」

阮舒一下子又沒的問了:「我也不清楚,還沒和他溝通上。」

結束通話,阮舒沒再耽擱,快速進浴室洗漱。

刷牙的時候毫無徵兆地突然噁心乾嘔。

倒是就短暫地一小陣,便被她壓下去了。

吐掉嘴裡的牙膏泡沫,她思量著自己應該換牙膏了,薄荷味兒太涼,都把她給嗆到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快要感冒了,她隱隱覺得自己可能有點燒。

拿體溫計測了一下自己的體溫,三十七度八,是比她平常的體溫高了一點點,也就算低熱,還在正常範圍內。阮舒沒太在意,倒了一大杯溫開水喝。

換了身黑衣黑褲,她拎上包下樓,才發現原來陸家派來接她的黑西保鏢已經在等著了。

「怎麼不叫我起床?」

她的問話對象是莊爻。

回話的人則是陸家的黑西保鏢:「阮小姐,沒關係,不用著急,阮小姐想什麼時候去我們小爺的葬禮都可以。我們作為接送阮小姐的人,本來就應該提前抵達,隨時等候阮小姐。」

莊爻順著他們的話:「走吧姐,你還沒吃早飯,吃完再去吧。」

「不用不用。」阮舒著急去見靈堂見傅令元,「我不餓。等餓了我自己會找點東西應付著的。」

莊爻yu言又止,許也洞悉她的心理,未再就此多言,只道:「好,姐你路上平安。」

搞得好似她要長途跋涉似的。

阮舒莞爾,能理解他,畢竟他無法跟在她身邊,而她要去的又是陸家的地方。

…………

殯儀館外面全是被擋的媒體記者,看來陸家還是沒能完全瞞住消息,被找到了。

阮舒這會兒感受到由陸家的保鏢來接她的便利,不知從哪個門一繞,就遠離了喧囂。

車子停定在某個停車場,一看就是被陸家包下來專用。

阮舒下車的時候,碰上另外幾個同來參加葬禮的賓客,其中恰好有她早年尚為林氏總裁時在商場上有過比較好交情的老總。

對方在所難免驚訝:「這不是阮總?竟然會在這裡看見你?大半年沒你的消息了。我怎麼聽說你被綁架撕票了?」

一時嘴快,出口後對方就表示了抱歉。

阮舒笑笑表示沒關係,邊和對方偕同隨黑西保鏢往靈堂去,邊簡單地與對方解釋來龍去脈。

心底則無奈苦笑——那天沒考慮清楚,早知道會碰上熟人,她就該拒絕。這下子恐怕她低調不了了,她重新現身海城的消息,怕是得傳開……

終歸海城的商界就那麼大,有頭有臉的人也就那麼幾個,到了靈堂,阮舒看見的熟悉面孔就又多了不少,只能慶幸這畢竟是靈堂,大家全部保持肅穆。

阮舒在門口的簽名處簽了名,黑西保鏢已經邦忙將她送的花圈和輓聯擺上靈堂。

邁入靈堂,阮舒一眼就看見傅令元,和陸家的其他人統一站在一側,向前來弔唁的賓客致意。

阮舒排在一起進來的這幾個人的最後邊,但眼睛也不敢明目張胆地盯著傅令元看。

直至輪到她向陸少驄的冰棺行禮,轉過去再安慰死者家屬時,才和傅令元正式打上照片,並不動聲色地對了一瞬眼神。

相互鞠完躬後,阮舒退到賓客休憩區,開始接受那些從她一進門就注意到她的那些「熟人」們的問候。

阮舒只得再一一解釋。

因為她的寡言,大家沒深入的東西可挖,很快就將話題轉移到其他,比如竊竊私語陸少驄的死因。

也都發現了余嵐的不在場。陸家方面給出的解釋是余嵐因陸少驄的死傷心過度而重病,有人不知從哪兒聽來的小道消息,像模像樣地告訴大家其實余嵐和陸少驄一起遭難了。當然,這說法遭到大家的質疑,質疑如果遭難了並沒有刻意隱瞞的必要。

阮舒光耳朵聽著,沒和大傢伙兒多搭腔,肚子也確實有點餓,挑了桌上提供給賓客的一些糕點食用,卻不怎麼對胃口。

由於暫時沒有新來的賓客,陸振華帶著傅令元從靈堂前方下來,一個個地將前來的賓客單獨重新問候一遍,畢竟今日出席的好幾個大角色,包括政界那邊,資源局的副局長几個不在話下。

阮舒往那邊掃了一圈,沒看見譚家的人,心裡放鬆不少。

且掃視結束之後,她才發現,自己是全場唯一一位女賓。

孟歡多半得了陸振華的吩咐,單獨過來問候她。

王雪琴像是不甘示弱,也跟了來,並且快孟歡一步開了口:「阮小姐,真的是你?小孟她事先也沒告訴我你會來,剛剛見到你,嚇了我一跳。你沒事啊?」

「是啊,我沒事。」阮舒無奈地再一次簡單講了下自己這半年只是外出休假旅遊。

王雪琴對她依舊如以前那般熱情而自來熟,握住她的手:「你沒事真是太好了~我們少驄也會高興的~」

王雪琴這麼說,措辭已經算是比較好的了。

剛剛被其餘人圍觀的時候,幾人問到她來參加葬禮的原因時,無不別有意味地談起曾經她和陸少驄的緋聞,阮舒也就隨便應一兩句她和陸少驄只是普通朋友,反正就算她認真回應,也不會有幾個人相信。

自然還不可避免地牽扯出她是傅令元的前妻。

而涉及女人的話題,另外引發大家關注的是,前陣子跟在傅令元身邊的小雅也不在,紛紛揣測是在傅令元那兒的新鮮期已過,被踹了。

以前阮舒便不喜歡這種場合,只是純粹工作需要,習慣了也就罷了。

今兒確實是太久沒有應對,特別不舒、服。

孟歡約莫瞧出來了,不著痕跡地把王雪琴從阮舒身邊擠開,隨便撿了兩句話和阮舒聊。

不多時便又有新的賓客前來,陸家的幾人回到靈堂前方家屬該待的位置去。

阮舒瞥了一眼,新來的幾位的賓客里,倒是有她認識的人——單明寒,貌似只是代替他家裡人來的,同行的竟然還有張未末。

單明寒的眼睛倒是尖,過來賓客區的時候,朝她看了過來,並且皺了眉。

而他身邊的張未末,乾脆和單明寒分開了,徑直走向阮舒。

「阮總?」口吻毋庸置疑滿是驚喜。

阮舒心裡默默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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