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9、我想見他一面(1/2)
不僅c』blue,還有另外幾家ktv、桑拿洗浴中心等同屬三鑫集團旗下的娛樂場所,全部在昨晚遭到警方的嚴查,現場抓獲的涉嫌吸食毒-品、涉嫌賣-淫嫖-娼、涉賭的人員約莫四百名,全部接受審查。所以目前各處已被強制暫停營業。
整個案件雖仍在進一步審理當中尚無定論,但媒體的報導中,已將其當作海城今天最大型的一次打打非的治安清查行動。
官方的消息只能了解至此,可這一看就知分明是另有內情。
阮舒稍微洗漱,便出了房門去找陳青洲。
在客廳里倒是首先碰上金榮。
「丫頭,起來了?快來吃飯!你看你早飯都沒有吃,現在都中午了。榮叔本來想喊你起床的,又擔心你太累了打擾你休息。今天就破例讓你睡個懶覺,明天可不要這樣了。」
他笑眼眯眯地打著招呼,像是特意一直守在客廳里就等著她出來似的。
「噢,好,謝謝榮叔。我一會兒再吃。」阮舒有點敷衍地點頭,視線卻是往樓上瞅,「陳青洲人呢?在嗎?」
她問的是管家,不過金榮搶過去回答了:「青洲一早就出去了,你……」
他略微遲疑:「你又找他問姓傅的那小子的事兒?」
顯然金榮也已經知道傅令元遭遇伏擊暗殺了。
他這一提,阮舒心頭頓了一下,倒確實還不清楚這一夜過去之後傅令元具體是什麼情況……
不過如果有新消息陳青洲一定會第一時間告訴她的,現在既然沒動靜,應該就是還沒醒吧……
斂回思緒,阮舒搖搖頭:「不是,我想問的是其他事兒。」
「那要不我再讓管家給他打電話。」金榮馬上就給管家示意。
「不用了榮叔,沒關係。」阮舒忙不迭制止——既然都已經確認這次的槍擊事件有陳青洲的份。他肯定也有不少需要善後的事情要忙,她不能總是說風就是雨地去打擾他,等他回來再問詳細也不遲。
金榮十分隨她的意思,她說不用他便又馬上對管家擺擺手,然後重提吃飯的事兒:「那我讓傭人去廚房——」
阮舒再次拒絕:「不用了榮叔,我現在有事要出門一趟。就不吃了。」
這回金榮沒有由著她,八字眉擰起:「你要去哪裡?很著急嘛?連飯都來不及吃?」
阮舒略一猶豫,看了眼時間——也不是說一定很著急。打電話來的警察說了,是林妙芙要警察找她的。多半是她的「裳裳姐」這會兒邦不了她了,所以才記起親姐姐來。
金榮從她的表情瞧出點意思,連忙道:「既然不著急,就聽榮叔的,先吃飯,你難道想餓到晚上嗎?」
邊說著,邊拉上她的手,帶她去餐桌前坐下,手掌在她的肩膀上多摁了兩下,口吻十分心疼:「你看看你,才搬出去這一陣兒,咋就又少肉了?是不是榮叔最近沒有給你發簡訊提醒你,你就三餐不規律了?」
「還好。」阮舒垂著眼帘,態度淡淡的,不過也算不上太冷漠。
金榮沉了數秒。
傭人在這數秒間把飯菜端上桌來。
昨晚上等陳青洲期間,金榮同樣招呼過她吃飯,彼時她完全沒心思,隨意應付過去了。今天還是免不了這樣要兩個人面對面單獨吃飯。
金榮的熱情一如既往。一如既往中又十分明顯地夾雜著小心翼翼和討好。
他畢竟是長輩,這個樣子讓阮舒挺不自在的。原本她確實很生氣的,或許是因為被時間緩衝了,或許是因為現在同時有其他事情卡著,現在心裡反而難受多過生氣。
掃了眼滿桌子的菜,竟是準備了十來道,她不禁蹙眉:「榮叔,就我們兩個人吃,也太浪費了。」
「不浪費不浪費。你儘管挑著吃。吃多少算多少,剩飯剩菜傭人自有傭人的處理辦法。」金榮給她張羅著盤子的位置,憑著他的印象把各個菜式按照她的喜好程度調整。
阮舒沒有阻攔,一聲不吭地拿起筷子。
金榮也不若以往那般絮絮叨叨,只地坐在她的對面,偶爾夾上兩筷子的菜,更多的時候目光是凝在她身、上的。
而每每阮舒抬起眼眸時,他便立刻裝模作樣地繼續吃飯。
三番兩次這樣,她著實看不過眼了,率先開口:「榮叔,你有沒有什麼話要跟我說?」
金榮放下筷子,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迅速地瞄她一眼,然後低垂下腦袋,嘆氣:「榮叔不該不顧你的意願擅自作主給你安排相親……」
阮舒抿直唇線,好長一陣子沒有說話。
金榮心有戚戚地又抬眼偷瞄她,恰好與她審視他的目光撞個正著,微微一窘。
阮舒乾脆接著這個機會問他:「你知道不知道你那天給我介紹的相親對象是誰?」
「我朋友的兒子啊。」金榮狐疑,從她的表情和口吻間嗅到點異常,不禁正色,「咋的?真的是那個相親對象有啥問題?難道我朋友拿假照片哄我,實際上他兒子是個缺胳膊斷腿的?」
阮舒:「……」
金榮緊接著又想到了什麼,霍然站起身:「還是說,他兒子根本就不是個生意人?」
生意人?阮舒心下冷笑——聞野倒賣軍、火,自然算生意人。
「榮叔,你先把你和你那朋友,以及你那朋友的乾兒子,詳詳細細地說一遍。」
金榮聽言也不含糊,便將那日告訴陳青洲的話大致複述了一遍給她。
阮舒這會兒完全確認,金榮還真是壓根不清楚聞野的底子,難怪能介紹給她……
那天聞野說他的乾爹是普通老百姓,原本她不相信,可既然金榮都確認過了,看來真沒什麼大來頭。她甚至琢磨著,聞野的真實身份怕是連他乾爹都瞞著的……
「丫頭,你好像並不僅僅因為相親的事情生氣吧?可我那朋友的乾兒子究竟哪兒出了問題惹你不高興?他那邊還說,和你相處得挺愉快的……」金榮的嗓音弱弱的。
阮舒的臉一沉。額角立時下來好幾根線,竟然能夠想像出聞野說這話的神色該是怎樣地犯賤。
「榮叔,你那朋友的乾兒子他——」話到一半,她又忍下沒繼續講了。一方面是因為一旦開啟了話題,肯定會被深究她和聞野的那些破緣分,另外一方面主要考慮到,從金榮的言語措辭中,貌似對那位朋友十分珍惜,倒也不想平白破壞兩位長輩之間的友誼。
況且。如果她沒記錯,聞野好像不知道她的乾爹就是青邦的金榮,對他自己的那位乾爹也表現得特別敬重。她若挑了金榮和他乾爹的關係,怕是聞野會找她的麻煩。還是保持現在這種他不主動打擾她的狀態比較好。
對的,這樣不主動打擾的狀態——幾次和他的碰面,全部都是巧合。他雖嘴上總說對她有興趣,但未曾進入過她的生活影響到她。看他的樣子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忙著他的倒賣生意呢吧,哪有錢賺往哪兒鑽……
金榮等她的下文沒有等到,兀自臆想:「他咋了?他真的欺負你了?!」
「好啊老吳啊老吳,你乾兒子竟然欺負到我丫頭頭上來了!看我不找你算帳!」他眼睛瞪得似銅鈴,八字眉倒豎,暴怒著便要進屋去打電話的樣子。
「榮叔。不是,他沒有欺負我。」說這話的時候,阮舒的表情雖無虞,實際上記起了聞野臨走前在他臉頰上碰的那一下,心裡頭只再度覺得噁心和惱火,壓了壓情緒,道,「反正你以後不要再做這種事情了。我非常討厭那些男人。」
金榮安靜了兩三秒,眼睛緊緊地盯著她:「所以你還是只稀罕姓傅的那小子?」
阮舒怔忡,心裡頭很煩,別開臉,語氣微冷:「榮叔,飯吃完了,我要出門去辦事了。」
她不愛提那就不提,金榮沒揪著話,反正最重要的是他和她的關係終於破冰了,可不能再給搞砸:「行,那你去。晚上還回來的吧?你不是還有事情問青洲?」
「嗯嗯。」阮舒略略頷首,回房間取了包和車鑰匙,出門。
不過,去到警察局之後,卻沒能見到林妙芙,警察給出的原因是林妙芙的犯罪情節嚴重,受到嚴密的看守。暫時不給與外人接觸的機會。
這個情況讓阮舒有點措手不及。
其實她來警察局的本意,並非為了保釋林妙芙,純粹只是想來看看林妙芙目前的情況,來個「落井下石」的。當初傅令元說會給林妙芙教訓,早上一看新聞,她根據情況猜測,林妙芙多半是要進看守所一陣子吃苦頭。
現在卻貌似比她想像得要嚴重。
但很顯然,警察方面並不打算給她透露更多的詳情。
阮舒只能暫且揣著狐疑走人,在門口恰恰迎面碰上……焦洋……
他原本腳步匆匆地和人講著電話,她以為可以就這樣不打一聲招呼地直接掠過,結果側身之後焦洋還是注意到了她:「林二小姐。」
阮舒只得停下腳步,疏離而客套:「你好,焦警官。」
焦洋結束了通話,沖她笑笑:「差點錯過。你一定是來找林三小姐的吧?」
阮舒心中一頓,不咸不淡道:「焦警官那麼忙,居然還能知道四百多好人里有林妙芙,真是盡職盡責,辛苦了。不過……這裡好像並不是緝毒大隊。」
「這裡確實不是緝毒大隊。昨晚帶回來的那些人里涉及-賭-毒的都有。我是來提我們緝毒大隊需要的人。」焦洋稍加解釋,煞有介事地頓了一下,緊接著道,「比如你的妹妹林三小姐。」
阮舒極輕地蹙了下眉:「她到底具體犯什麼事了?剛剛的警官告訴我她犯罪情節嚴重,我作為她的家屬,有權再多了解一些詳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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