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8、只屬於過我(2/2)
傅令元底盤穩,只在窗口輕輕地晃了一下,但手中的煙因此掉了。
眸色一深,轉瞬他便扣住她的手腕,用力地拽她一把。
阮舒踉蹌著跌進他的胸膛。沒忘記沖他的腹部丁-頁出手肘。
傅令元快速地反身和她換了個位置便輕巧避開她的襲擊,手臂摟住她的月-要,另外一隻手扶在她的後腦勺,而她整個人被重重地壓在牆上。
真的是重重地。即便他的手在邦她做緩衝,她也有點疼。
傅令元騰出原本扶在她月-要上的那隻手,執住她的下巴,嗓音陰仄仄:「我教你的,你光就用來對付我了,其他男人碰你的時候,你有這麼賣力地反抗?」
不等她反抗。他用他的另外一隻手緊緊握住她的左手,握得她的手指都發疼:「你喜歡男人握住你的手不放?嗯?」
阮舒愣了一愣,反應過來他這說的是珠寶店裡的事,她只恨自己被束縛住,否則一定兩耳光一併抽過去——那明明只是邦她取戒指而已在他眼裡倒成不堪了?他怎麼不提他自己給那女人戴項鍊看那女人的眼神就是被迷得不要不要的巴不得馬上把人家就地正法吧!
「你也喜歡男人把你按在牆上親你?嗯?」尾音出來的同時,傅令元陰沉的臉幾乎貼到她的鼻尖上來,眸光似冰雪,「親多久才夠?是不是還需要找人來圍觀?」
果然栗青把撞見的事情匯報給他了。阮舒被迫仰著臉看他,唇邊露出哂笑:「你腦子有毛病?你現在是憑什麼在質問我?你是我的誰?我又是你的誰?半夜跑到我這裡來撒瘋?!」
傅令元面若寒霜,一把扯落她裹在身、上的浴巾。
趕在他有所動作前。阮舒立刻紅眼眶給他:「又要來強?」
傅令元的身體應聲一頓。
阮舒輕咬唇瓣,繼續往他的痛處狠狠地戳:「好,很好。反正我已經數不清楚自己被幾個男人強過了,你也不是第一次了強我的。一個和好幾個,一次和好幾次。又有什麼區別?我就是髒得不行我就是爛得透底,我和女-支——」
「閉嘴!」傅令元捏緊她的下頜骨,沒能讓她把「女」字說出口。
阮舒也確實疼得根本說不出話來了,心底直罵人,仍不忘梗著脖子和他呈對峙的狀態。
她瞪著他,他同樣瞪她,彼此都有火氣,在空氣中碰撞出滋啦的火星。
不知這樣僵持了多久,傅令元率先忿忿地鬆開手。
阮舒沒站穩,沿著牆滑落身體。雙手捂住自己的下巴。
傅令元撿起浴巾裹住她的身體的同時,將她用力地摟進他的懷裡,抱著她一併坐在地毯上。
屋裡很長一陣子都沒有人說話。安安靜靜的,只有窗戶外那永遠不停歇的夏日夜晚的蛐叫蟲鳴,整個氛圍和幾分鐘前形成極大的反差。仿若兩人的激烈爭吵並不存在。
爆發戰火的往往是他,在中間挑高火勢的則永遠是她,最後一秒鐘歇戰的又是他。似乎他們之間基本是這樣的模式……
情緒在靜謐中漸漸平復。
阮舒整張臉被他焐在他的胸膛,被他的氣息密不透風地全副籠罩。
大夏天的,貼在一起真是熱得夠可以。身上又積蓄了不少的汗。感覺快要呼吸不過來氣時,她伸手搡。
他明知道她在扒,他也不松,弄得她費了半天的勁兒,只搡開些縫隙。露出半張臉。雖效率不高,好歹能接觸到新鮮空氣了。
恰巧,裝著科科的紙盒子就在附近。阮舒眼珠子轉過去瞧它時,正見它的小眼睛也在盯在他們倆。
不過此時此刻小刺郎並沒有如之前那般守著吃剩的杏仁,而是趴在了紙盒子口,像是原本想跑出來親近久違的爹,但不知道為什麼又停住了。
傅令元沉磁的嗓音自她的頭頂忽地散下來:「你把它弄成這副鬼樣子的?」
他指的當然是科科。
之所以說「鬼樣子」,是因為它背上的那幾顆櫻桃被它噌破皮了,汁水流了不少,紙盒子和科科都被染了色。而且,這櫻桃是她中午扎的,到現在已經十多個小時了,早皺了皮蔫了相,加上被噌破的,導致皮肉都有些爛了……
阮舒為自己辯解:「剛紮上去的時候很漂亮。」
「有照片沒有?」
「沒拍。」
傅令元頓了一下:「你難得有閒情花時間在它身、上。」
阮舒抿抿唇,告訴道:「因為明天要把它送走。」
話一出口,她便察覺傅令元的身體一瞬僵,下一秒傳出他驟冷的質問:「送去哪裡?」
阮舒沒有直接回答,只淡淡道:「它最早就是給我的,離婚後也是分配給我的。我有處置它的權力。」
傅令元卻沒有再追問。
阮舒一哂,視線落向小刺郎,用眼神嘲笑它:「瞧,你朝思暮想的爹果然不管你。連我要送你走,他也都無所謂了。」
又是一陣兩廂無言之後,傅令元的聲音重新傳出:「誰讓你去相親的?」
「你又忘記離婚證的存在了。」阮舒心平氣和地提醒。
「你不是不需要男人?你不是可以一個人過?」傅令元繼續問,口吻略微譏諷。
「你又忘記離婚證的存在了。」
「你再重複一句試試?」伴隨著他語氣加重的是他手臂上力道的加重。
阮舒抿抿唇,壓了聲線:「你到底想怎樣?你能過你的新生活,我就不能過我的新生活?現在算怎麼回事?離婚後還打算拿我當炮、友?我沒幹預過你,就連因為林妙芙的事差點妨礙到你,我也做出了讓步,你卻反過來插、手我的事情?」
傅令元幾乎是立刻跟在她的話後面冷冷吐字:「你的新生活里不該有涉嫌與你存在親密關係的男人。」
阮舒:「……」
她覺得特別可笑——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沒等她把反唇相譏的話說出口,傅令元緊接著又道:「你有厭性症,你不能和其他男人有親密接觸;你原本從沒想過結婚,好不容易擺脫了和我的婚姻,是不會再跳一個坑的,你只有和我的這一次婚姻,你有且僅會有過我這麼一個丈夫。你只屬於過我。所以,你這輩子只存在兩種狀態:和我是夫妻,或者一個人單身。」
最後他道:「這是我同意和你離婚的最重要的一個原因。」
阮舒反應了好幾秒,才繞出他這番話里的邏輯。
噢,修改成這樣,細節就不用了,你們看得懂就好,沒開船都被退成這樣了……(t_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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