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6、又見長明燈(2/2)
焦洋不開玩笑了,正兒八經問:「這個莊爻和林翰有什麼聯繫?」
「林翰不是在牢里呆過五年?獄友。」
「什麼糾葛?」
「鬼曉得,還在查。不過據說他們在牢里的時候。林翰抱他狗腿的,把莊爻當大哥,關係貌似還不錯。莊爻比林翰提前半年出獄的。」
「出獄後?」
「出獄後就去向不明了。現在在聯繫江城的警察。」
聞言焦洋低頭重新翻閱一下資料,發現這個叫莊爻的確實是江城人。本是孤兒。有個養父,只是養父在他呆少管所的第二年就因病去世了。暫時沒有更多信息。
焦洋忖了忖:「照目前看來,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莊爻嫌疑最重。」
「可林璞失蹤也是個問題。」組長煩躁地抓了抓頭髮,「那小子跑哪兒去了?家裡出這麼大的事都不管的?」
焦洋因此記起身陷囫圇的林承志也在要他們找林璞——家裡人都沒了。也就剩這麼一個兒子能依靠,竟然失蹤。
對講機里在這時傳出聲音:「組長,五點鐘方向發現可疑人物。」
組長霎時沒空和焦洋聊了,根據訊息捕捉到醫院門口確實有個帽檐壓得低低的男人,背影和輪廓與譚飛確有相似之處,東張西望一陣後朝醫院裡走,儼然鬼鬼祟祟。
守在醫院裡的其他警員陸續傳來消息,匯報該男子走去護士站詢問凌晨火災送來的病患。
組長當機立斷:「抓人!」
下達完命令便也下了車往醫院裡沖。
男人已被數名警員制服壓在地上,帽子已被摘掉,露出一張陌生的面容,明顯不是譚飛。
組長一愣:「你是誰?!為什麼會在這裡?!」
男人嚇得臉色發白,結結巴巴:「我……我……我……我就是受人囑託來邦忙看兩個病人的!」
臥槽!組長心底暗罵,揮揮手示意兩名警員:「將他先帶回局裡!」
「我犯什麼事兒了?我什麼都不知道啊!你們為什麼抓我?」男人無辜的叫嚷聲漸行漸遠。
組長通過對講機交待其他人歸位,繼續蹲守,然後忿忿地朝重監病房去。
圍觀的群眾在警察的驅散下不敢再瞧熱鬧。
其中一個醫生打扮的男人瞥了眼重監病房的方向,稍躊躇,最終往相反的方向離去。行至樓道時,卻是冷不丁遭受兩個候在那裡的人襲擊。
…………
上次打電話去臥佛寺問清楚之後,阮舒就在日曆在做了記號,本周的周三、周四、周五三天是千佛殿的休頓日。
今天正好是周三。
撤長明燈的事兒擱著太久了,阮舒也不願意拖,趕著有空便前往臥佛寺。
第四次來,卻是頭一回自己開車。
臨行前陳青洲並不放心她獨自一人的,尤其譚飛尚未確認抓到人,隨時有可能再來找她。最後還是沒掙過她,隨她去。
不過保鏢上還是沒有加派人手,只那一個,阮舒由此才得知,原來最近令他束手束腳的原因在於她的身邊有便衣警察。
便衣警察的目的雖是為了揪出在後面邦她的人,但從另一種角度來講也算一種保護。所以陳青洲也就暫時如此安排。
抵達時已是中午,寺里的香火依舊旺盛,人來人往。
阮舒不耽擱,去坐纜車上山直奔千佛殿。
因為是修頓日,千佛殿並不對外開放,香客和遊客只能在殿外活動。
阮舒和僧人講明來意,確認她曾提前登記過信息,並確認她的身份後,領她進去供奉長明燈的側殿。
「女施主請稍後,撤長明燈和放長明燈一樣,皆需儀式,我去請大師。」僧人言明。
阮舒欠欠身:「好,麻煩小師傅了。」
側殿內,滿殿的燭燈。
和上一回來的時候一樣,依舊有兩名值班的僧人。只是彼時正逢上他們在給長明燈添油,今日他們正拿著毛筆和箋紙冊本,在一盞燈一盞燈地查看、重新確認信息。
明明那麼多燈,明明當初僅僅意外地瞥過一次,阮舒也沒想到自己竟然無意識中記住了它的位置,並準確無誤地站到了它的跟前。
是她的名字。是她的生辰八字。
透明燈罩內,豆大的火苗跳躍在燈嘴上,火心呈紅色,外圈燃出淡淡的藍。火苗的光暈映照於燈罩上,小小的一團,依舊給人以溫暖之感。
溫暖之感……
根本和莊佩妤聯繫不上……可偏偏就是莊佩妤為她供奉的……
阮舒定定地站立,一瞬不眨地盯著,目光漸漸有些失焦。
耳中驀地傳入聲音:「女施主,我們有緣又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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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遭遇了一次丟稿,心累。今天雖然兩更,但字數上其實也沒加更,抱歉。
莊爻的爻,拼音yao,讀第三聲。不過重點在他現在姓莊啦。
明天見,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