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7、昨晚動作太大(1/2)
本打算要出去,他又頓住:「聞野。」
「還有屁,快點放。」聞野極其不耐地臭著臉。
莊爻偏側頭,表情略微複雜:「我從來沒想過,你會對她……」
因為聞野素來狂妄自大也嫌女人麻煩,而且聞野和她的關係算起來應該是……
所以一直以來,即便聞野擅自做主偽裝成她的未婚夫「梁道森」,即便聞野對她做出一些古怪的舉動,他都不曾往歪處想,只當作是聞野的性格使然。
直到今晚……
沒想到都已經打完一架,莊爻還提這件事,聞野登時掏出槍上膛:「再不滾我馬上斃了你!」
莊爻並不懼怕,不過考慮到聞野現在內心可能蠻複雜蠻錯亂的,他還是換了個話題:「你有琢磨過,往後要幹什麼嗎?」
聞野皺眉,表情明顯寫著「什麼鬼問題?」
「雖然走私軍火的那些錢並不完全屬於你個人,但你手中攥有創造財富的能力。甚至再過不久,你不僅僅是能夠超越莊家而已,而連莊家都能把控在手裡。你小時候的願望就徹底圓滿地達成了。那麼,達成之後呢?」莊爻看著他。
聞野嗤聲:「我本來就是計劃要去東南亞的。如果不是這邊的破事兒,我早就速戰速決不耽誤了。」
「去東南亞之後呢?」莊爻似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繼續賺很多很多錢?意義在哪兒?你認認真真思考過沒有?」
聞野先是一怔,爾後又是一哧:「你的意思是,你最近在吃飽了撐著沒事幹思考這種無聊的問題?我的願望確實快要達成了。又不是你的願望快要達成了,你費勁思考什麼思考?」
他連發炮竹似的一句句譏嘲,「你又思考出什麼結果了?改變主意打算原諒你那個快病死的親爹回海城送他最後一程?」
最後一句,終於令莊爻的表情微變。
聞野便是料准了這能戳他的心窩子才故意拿出來的,捕捉到他的表情之後頗為得意也頗為譏誚。
莊爻完全被打斷了繼續講話的欲望,邁開步子往外走。
聞野以為就此結束,手指一轉,放下槍。
莊爻最後人都已經走出去了卻還飄進來一句話:「不管怎樣。你能被一個人吸引,是件好事。」
「砰!」聞野毫不猶豫地重新抬起手中的槍往外面開出一記。
子彈大概了打中了花瓶之類的東西,恰好卡在樂聲停頓的間隙里,響得脆脆然。很快又被音響的樂聲遮蓋。消失無彌,仿若那一瞬的槍響僅為錯覺。
「boss……」呂品在這時迫不得已地硬著頭皮出現在浴室門口——就知道莊爻單獨來找自家boss肯定是來打架的,沒一次不是這樣的。
「幹嘛?」
「臥佛寺的電話。」
聞野應聲瞥一眼,眸底稍縱即逝冰雪般的冷意。
上前一步從呂品手中接過手機,卻是直接掛斷,然後再劃出拋物線地丟回去。
呂品:「……」
及時伸手將手機抓入懷中,他非常識相地準備退出去不再打擾他。
聞野卻斜眼一瞟他:「有什麼事需要匯報的?」
一般都是他匯報情況,而頭一回boss主動詢問,呂品微微愣了一愣。
除了遊艇酒店的談判,並沒其他事了。呂品便把他提前離開之後的情況簡明扼要地告知——這一回來就要說的,但見他心情不好,反正也不緊急,所以原本打算明天上午再匯報。
聞野聽完冷笑:「呆了兩個小時……」
呂品什麼都沒反應過來。浴室的門霍然被聞野從裡面用力甩著關上,碰他一鼻子灰,險些撞壞鼻樑骨。
…………
聞野關上門後走回浴缸,躺了進去,再啪地用遙控關掉燈。
他面無表情地仰面朝天花板,任由黑暗將他包裹。
眼前閃現過無數畫面。
從久遠,到近期。
久遠的畫面大概是因為回憶的次數多了,唰唰唰閃得頗為快速。
到了近期的畫面。比較新,比較慢,且全是某個女人。
始於酒吧偶遇,她嫣嫣然獨自一人坐在吧檯上,鳳眸不斷地掃視周邊的男人,419的目的性昭然若揭,正巧,與他相一致。於是他送出那杯酒。
呵呵,她那個時候就是打算婚內出軌!她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前幾天不是還在車裡勾引他?如今又哪來的什麼情真意切?
或許有一點他之前確實判斷錯誤,她不是被愚蠢的愛情蒙了心智,而分明是她擅長蠱惑男人!
莊爻,傅令元,她用不同的方式將他們玩弄於股掌之間!
又把目標投注在他的身、上,試圖將他也納入圍繞她身邊的那群蠢男人的行列!
譏誚著,他噌地蜷起身體側躺,令得自己整個人縮在浴缸里。
閉上眼睛。
…………
一夜無夢。阮舒醒來後在床上又躺了好一會兒,才扶著腰起來了。
輕輕揉了揉,她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扭傷了……
下床,趿著拖鞋分別行過房內大小不一的三扇窗戶,嘩啦將全部的窗戶拉個通亮,使得陽光儘可能多地照射進來。
已是中午,艷陽高掛,昨晚的雪未曾留下半點蹤跡。
這間新臥室不如原先的那間來得向陽。
不過大概是開始有點習慣整座宅子的陰冷,阮舒並未感到更多的不適。
這間新臥室窗外的風景也不如原先的那間的好。不再能夠從正面全覽花園的樣貌。
阮舒停留在最後一扇的小窗前,面對的是花園某一側偏於角落的位置。
同樣也種了不少綠茵植被,修剪得卻不如前頭的那些勤快,修剪的樣式也不像被隋潤芝那般要求成幾十年如一日的相一致。
阮舒本身對這些花草樹木是沒有興趣的,但剛巧這片區域就在她這扇窗口的視野範圍內,不僅影響美觀,最重要的是影響陽光的照耀面積。
掂著思緒,她記在了心裡,洗漱完後下樓。順便找管家吩咐了這件事:「把東南邊那一小塊的樹全部挪到其他地方去,跟我換矮莖的花草。」
她的表情擺上了不高興:「昨天我不是就讓你們把花園裡的樣式全都給重新捯飭一遍,那塊地方以前也都不怎麼動的?」
「是的,姑奶奶,那塊地方確實不怎麼動。」管家點點頭,解釋道,「比較偏。早年的下人房大概就建在那處位置,後來重建。搬離了位置,那邊就推為平地,種花花草草了。」
「也曾有風水先生判定過那處地兒不太吉利。大奶奶忌諱,因此交待園丁們不用多費心思。幾十年了,大家都形成習慣。」
哪裡只有那處不吉利?整座宅子都不吉利才對吧?阮舒嘲弄腹誹,嘴上薄冷出聲:「你們跟著你們的大奶奶,養成的習慣可真多。」
「謝謝姑奶奶這兩日的提點。大家都已經在改壞毛病了。」管家忙不迭低低地躬腰,旋即繞回前面的話,問,「不知道姑奶奶有沒有具體喜歡那種矮莖的花草?」
「這個可以隨意。你們就算是開墾成個菜園子,我也沒有意見。」
阮舒的話恰巧落入了剛從外面回來的莊荒年的耳朵里,笑著接腔打趣:「姑奶奶又來了興致想建菜園子?」
「並沒有。」阮舒冷淡地吐字,先對管家把話交待完,「樹先挪了吧。後續要怎樣,你們自由發揮。」
「好的姑奶奶。」管家應承著便退下。
阮舒這才看回莊荒年,隨口一問:「二侄子周末也忙呢?」
「上午去了趟研究所,剛剛是從醫院回來的。」莊荒年回答得仔細。
一聽他提醫院,阮舒便知肯定又和隋家的三姐弟有關,虛偽地關心:「大侄子媳婦兒怎樣了?」
「大嫂的精神還是老樣子,不說話。我一起幫忙隋欣把大嫂送去他們隋家才回來的。」莊荒年回答。
「噢。辛苦二侄子了。」阮舒敷衍至極,又說,「你下次要是再去探望大侄子媳婦兒,多給她帶點補品過去,算作我的一份。省得我看起來好像半點表示都沒有。」
「好的姑姑,荒年明白。」莊荒年笑笑,旋即把話題轉回到她身、上,「姑奶奶這是剛起來?」
阮舒懶懶地打了個呵欠:「難道過周末還不允許我多睡會兒?」
「當然不是,就算不是周末,姑奶奶也可能想怎麼睡就怎麼睡。」莊荒年打量著她的臉,「年輕人果然就應該和年輕人多處,姑姑這兩天和阿森走動得頻繁,氣色都比之前好了不少。」
「二侄子專門給我準備的補品。功勞也很大。」阮舒漫不經心地說著,實在撐不住再站著和他一拳一拳地打太極,走向餐廳。
莊荒年還是如往常那般跟在她後面:「姑姑喜歡就好。正好現在剛起床,又能再吃上一盅。早上我就吩咐僕人準備的,這會兒讓他們給姑姑端上來。」
這回不是為她送上樓,而是當著莊荒年的面,榮一無法給偷偷處理。
倒不是擔心莊荒年往裡面什麼不乾淨的東西,而還是那個原因,榮一嫌棄莊荒年為她燉這些補品的目的。
尤其剛經歷了昨晚的事,但凡和諸如懷孕、生孩子相關的東西,都令他焦躁不安。
阮舒坐在餐桌前,看到榮一拼命地沖她眨眼睛,心下暗暗覺得好笑。她佯裝無奈和無法拒絕自己二侄子的用心良苦,慢悠悠地品嘗,並且丁點兒不剩地吃光,味道還是非常不錯的。於是更加遺憾先前全被倒掉的那些。
結束後,阮舒上樓。
榮一急匆匆地把避孕藥和溫開水送到她面前。
按照服藥的方式,今天確實得再吃一次。
他這要是不提醒,她倒又給不小心忘記個乾淨。
阮舒還和昨晚一樣,吞得毫不猶豫。
放下杯子時,她看到榮一明顯鬆了一口氣,那表情,簡直就像親眼見證懷孕的苗頭被扼殺。
阮舒頗有些無奈,轉口問:「莊爻呢?」
「昨晚回聞野那兒了。今天還沒見著人。」榮一敏銳地問,「大小姐是有什麼事找強子少爺麼?」
「噢,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想去趟阿婆那裡。」阮舒淡聲。
榮一不免又是一陣緊張:「大小姐你又哪裡不舒服?」
「腰疼。」
「腰疼?」榮一困惑,「大小姐怎麼會腰疼?」
「昨晚和傅令元在一起的時候,動作太大了。」阮舒眨眨眼,話一出,登時又在榮一的面龐上欣賞到繽紛萬千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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